第97章 第 97 章 這還不夠有技術含量啊？……
萊斯塔特雖然演技一般般, 不是很會藏心事，但他不想講的，別人也逼問不出來。
畢竟大家都是義警，又不是FBI, 也不好對著拿學生簽證的可憐孩子審訊。
大家只能互相使眼色, 提醒其他人多套話，多注意萊斯塔特要幹甚麼。
看起來萊斯塔特暫時是不會進實驗室了, 那他的行動就不太好把握了, 以後誰有空誰盯著！
萊斯塔特已經定好了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計劃, 感覺移民還是很有希望, 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終於有空關懷一下自己的便宜導師：“萊克斯出獄了嗎？”
“出了。”這次是提姆回答, “他現在被盯得緊，而且正在整頓萊克斯集團。”
上次萊斯塔特忽然失蹤後, 超級小子就拿著蝙蝠家給的備用計劃，找理由去安撫了一通實驗室裡的人, 說萊斯塔特有靈感要閉關, 之前有萊斯塔特不在的時候實驗怎麼繼續的計劃, 大家正常進行就行。
雖然盧瑟通常不閉關, 但萊斯塔特之前就說自己是哥譚人，哥譚的科學家都神神叨叨的, 實驗室的人都表示了理解。
不理解BOSS為啥把孩子放哥譚養，可能孩子母親是哥譚人吧。
是的，自從盧瑟進了監獄, 但萊斯塔特卻莫名其妙拿到了實驗室的使用權，還有超級小子負責撥款，連隔壁哥譚的韋恩三少都時不時過來跟萊斯塔特聊天后, 實驗室所有人都堅定地認為萊斯塔特一定是盧瑟的孩子！
而且一想到孩子母親可能是哥譚人，一切感覺不對勁的地方都可以釋然了。
儘管盧瑟出獄後，超級小子就沒辦法再進實驗室了，但他從自己熟悉的研究員那套話，據說盧瑟出獄後，看到實驗室裡的進度，雖然沒說甚麼誇獎的話，但把萊斯塔特的實驗繼續下去了……
換其他時間，超級小子和超人真的會應激，但一想到這是萊斯塔特的實驗，萬一萊斯塔特真要靠這個移民呢……算了，看在實驗計劃中只有研究氪星基因，沒有克隆的部分，暫時忍忍。
至於盧瑟忍不忍得住不克隆……近期估計不會了，盧瑟忙著整頓萊克斯集團呢。
盧瑟本來可以早點出來的，在監獄待那麼久就是想看自己不在了誰會跳，現在不是超級反派頻道，而是商戰和政鬥頻道……
提姆說：“你這又是一下子三個月沒訊息的……總之超級小子幫你找了藉口，就是不知道盧瑟信不信。”
萊斯塔特覺得問題不大，等他拿著研究成果回去，曠課半年導師也會原諒他的。
萊斯塔特心情好了，就不會特意講一下逆天新聞了，其他人也已經對萊斯塔特的宇宙有了基本認知，沒人會主動再問甚麼了。
本來還想問問漫畫劇情有沒有值得注意的呢，但提姆一想到自己在漫畫裡出櫃，上次聽了崩潰的甚麼不義聯盟似乎也沒甚麼跡象，就覺得這問題不問也罷！
真有大事件，萊斯塔特肯定會找他們當打手幫忙的！畢竟系統也知道萊斯塔特脆皮，任務面板都會提醒萊斯塔特找幫手……不需要他們幫忙的就不算大事件！
大家終於在萊斯塔特在場的情況下，吃了一頓不那麼胃痛的晚餐。
不過明知道可能會胃痛，大家還是不太想錯過萊斯塔特回來的第一時間的情報，畢竟蝙蝠家的二手情報和一手情報的差距，懂的都懂。
萊斯塔特照例留宿韋恩莊園。
他住韋恩家已經越來越自然了，要不是已經成年，系統可能不認，布魯斯是真的會收養他幫他移民。
只看這孩子表面瀕死實際上沒有系統估計就真死了的次數，已經快趕上蝙蝠家人均了。
大家以為萊斯塔特接下來會猛猛做任務，結果第二天一早，萊斯塔特就又去大都會找萊克斯·盧瑟了。
不過萊斯塔特保證下午就回來。
行吧，學生簽證……曠課這麼久確實該解釋一下。
義警們選擇了諒解。
和萊斯塔特想的一樣，盧瑟本來還在問他，找自己要了實驗室，就這麼半途而廢是幾個意思，結果萊斯塔特把之前儲存的資料給盧瑟一看，盧瑟就不追究了。
資料是昨天傑森來接他的時候給他的。
萊斯塔特考慮到凍存盒不方便在蝙蝠家眼皮子底下藏，就只拿了存放資料的行動硬碟，但也夠導師用了。
盧瑟一邊看實驗記錄，一邊滿意地說：“居然利用了薩庫提亞病毒，你在少年泰坦那確實拿到有用的東西了……”
他知道有超級小子盯著，萊斯塔特表面上的實驗肯定是挑不出錯的，所以回來一看，發現萊斯塔特的氪星基因研究很有針對性，就猜這邊的氪星基因研究應該是輔助，真正的研究藏在超級小子不知道的地方。
偏偏萊斯塔特直接人間蒸發，盧瑟差點以為萊斯塔特是不是死了……但看超級小子的態度又不像，就等了等。
果然，萊斯塔特帶著真正的研究回來了，給了盧瑟一個驚喜。
“讓薩庫提亞病毒固定氪星基因表達，保證使用者會獲得氪星人的能力，參考了我的亞魔卓病毒……很有想法。”
盧瑟提出修改建議：“不要為了安全削弱超能力，如果能獲得一個能夠跟超人正面抵抗的存在，就算只能活一分鐘也是賺的，你應該針對如何保留更多的超能力進行研究，而不是浪費在減少致死率上……”
導師balabala講了很多，雖然挑刺挑得厲害，但眾所周知，導師願意給修改意見說明你的研究還行，要是一言不發讓你重來才是真的完了。
“這個超人藥……”
萊斯塔特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我這個叫侏羅紀病毒。”
盧瑟皺眉，但很快又鬆開：“也行，研究階段叫這個比較隱蔽。”
萊斯塔特：“……”
導師對超人也太執著了，怎麼連學生的研究都要讓超人冠名啊？！超人同意了嗎？！
盧瑟對萊斯塔特這個研究還是挺有想法的：“讓普通人也獲得跟超人一樣的能力，有人會願意買單的，無非就是加強版的嗑藥，致死率高一點而已，但一次只死一個就能打崩對面，這筆賬他們算的明白。”
他跟政府其實有深層合作，比如亞魔卓病毒他當時上交了白宮，可惜爭議太大，白宮沒有支援，但這個他覺得，至少阿曼達·沃勒會感興趣。
阿曼達·沃勒是美國政府應對超人類的全權代理人，哪怕是超級英雄，她也覺得對國家是不穩定因素，因此開展了很多反制超人類的專案。
盧瑟覺得萊斯塔特這個專案就很適合在阿曼達·沃勒那掛個名，畢竟阿曼達·沃勒也擔心超人失控了沒人能解決，別提蝙蝠俠，阿曼達·沃勒連蝙蝠俠也不夠信任。
這個研究成熟的話，有多少人類，就有多少人能牽制失控的超人，阿曼達·沃勒肯定願意投資。
“甚至軍方可能也會動心，犧牲一個人就能解決大問題。”盧瑟覺得萊斯塔特這個研究很有錢途，成功的話就能實現財富自由了，靠這個起家不是不行。
萊斯塔特思考了一下，表示認同：“我相信軍方確實會心動，畢竟這個沒甚麼技術含量。”
盧瑟：“？”
這還不夠有技術含量啊？！
萊斯塔特看懂了盧瑟的眼神，解釋道：“我是說使用上的技術含量，畢竟美軍招人的底線越來越低了，說明書都看不懂……甚至有專家研究說武器越高科技，就越複雜，越複雜，就越難用，越難用，就越容易出意外，越容易出意外，戰鬥力就越低，所以武器越高科技，戰鬥力就越低。”
盧瑟：“………………”
逆天。
盧瑟向來是不屑於跟蠢人打交道的，軍隊來跟他談話的人都是聰明人，他知道軍隊肯定很多傻子，但沒想過傻到這種程度……
光是聽萊斯塔特講這麼一段話，他都被蠢到窒息。
但他沒懷疑萊斯塔特的說法，因為他自己聰明，就覺得蠢人蠢得沒有下限，萊斯塔特說得很符合他對蠢人的想象。
萊斯塔特嘆氣：“我知道你在教我怎麼把專案利益最大化，非常感謝，可這樣雖然能拿到投資，但我的目的並不是製造出一堆一次性超人。”
他原來宇宙的導師也很願意教他怎麼拉贊助甚麼的……唉，還好火車側翻死傷不嚴重，大家也就一起躺醫院一個月，有些車廂的人甚至輕傷都不用住院……
總之萊克斯·盧瑟也是好導師，就是太自我中心，好像沒關心他的想法。
盧瑟看好萊斯塔特的能力，但不喜歡自己被反駁，尤其是他難得為好苗子著想的時候。
於是盧瑟就冷笑道：“哦？你有甚麼意見？”
“我覺得上來就是搞一次性，把人命當耗材，這樣太激進了，我還是堅持削弱一部分能力，保證生存率。”
盧瑟抱著胳膊，不耐煩地聽著自己學徒天真的設想。
“我也不是說一定要百分百保證不死人……這麼說吧，我想保留變異薩庫提亞的感染率，如果有外星敵人入侵，往地球投放成功版本的病毒的時候，感染效率能快一點，這樣到時候我們全地球都是削弱版本的超人，甚至以後我還想往裡加點其他超能力者的能力……只要病毒死亡率低於一般外星入侵時地球人的死亡率就行，這樣很划算啊。”
盧瑟：“…………？”
剛才就是這傢伙說他激進嗎？哪來的臉啊！
作者有話說：這章這個應該不算新聞，是美國軍事研究，還以此類推，覺得種花武器先進也沒用，根本沒那麼多人能學會操控
想起來好幾年前甚麼開會，據說高層會議居然有人不知道種花有核武器，已經不知道他們的智庫裡都是些甚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