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正義領主
雖然這個笑話對美國人來說並不好笑, 但至少土石女確實哭得沒那麼上氣不接下氣了，甚至因為被萊斯塔特氣得無語，還進入了一個可以溝通的階段。
大家就問土石女跟喪鐘是怎麼認識的。
土石女已經暴露了，之前又為了當臥底給自己搞了很大的壓力, 現在直接破罐破摔, 問甚麼答甚麼。
大家也終於搞懂了土石女和喪鐘的淵源。
原來是土石女從小就因為有超能力被迫害，這其中甚至包括她的親生父母, 是喪鐘救了她！那沒事了！
這過於經典的發展, 讓大家覺得土石女依賴喪鐘, 甚至愛上喪鐘都是可以理解的, 吊橋效應嘛！
反正現在土石女已經看透了喪鐘的真面目，濾鏡也碎了, 加上……大家畢竟還活著，被抽取的力量逐漸也回來了, 沒留下甚麼後遺症，同理心很強的少年泰坦對差點也被抽空的土石女就只有同情了。
不過少年泰坦也是經歷過一些事的, 知道他們可以原諒, 但不能無代價地原諒, 否則輕易原諒背叛, 忠誠都會顯得廉價。
所以夜翼和紅羅賓就商討起怎麼處理土石女。
超級小子飄到萊斯塔特身邊：“你那個世界不是很講究政治正確嗎？剛才那笑話誰給你講的？”
“社交平臺上又不都是美國人。”萊斯塔特很淡定，作為一個第一次跟紅羅賓見面就自我介紹是流動性別的人, 完全沒有被笑話攻擊到的樣子，“我記了很多美國人笑話，你想聽的話……”
“我不想聽。”超級小子打斷施法, “你沒事記這些幹甚麼！還有那些逆天新聞！你不是忙著上學嗎？”
萊斯塔特沉思了一下：“事實上我以前也對漫畫不感興趣，但之前回去後卻莫名其妙地搜起了蝙蝠俠……感覺雖然回原來的世界會失去記憶，潛意識還是會留下點痕跡的。”
至於逆天新聞, 因為他所在的加州是民主黨的地盤，而現任總統是對家的，所以他只是稍稍留意，直接就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包圍，配合他室友是時政網紅的粉絲，加上實驗室裡留學生關注的奇葩訊息，他對時政的瞭解已經超越了99%的美國人。
超級小子有些難繃：“你就到處收集這些東西回這邊禍害我們……”
“我說過，這不是在那邊不方便罵嘛。”萊斯塔特拍了拍超級小子，“你也別閒著，是不是該幹活了？”
超級小子疑惑：“甚麼？”
萊斯塔特指了一下剛剛差點吸乾少年泰坦的機器：“那個機器不用搬回去嗎？”
超級小子：“……我沒記錯的話，你似乎是搞生物的，這東西給你，你也不會研究吧？”
“對，但這個機器你不覺得很好用嗎？比如緊急時刻，需要很多氪星人的時候，你就去把力量分給別人點……”
超級小子冷酷無情：“真要這麼緊急，不如去找萊克斯問問有沒有多餘的實驗體，這機器肯定要被你最喜歡的蝙蝠俠沒收的。”
萊斯塔特：“……”
唉，他其實也想體驗一下正常地有超能力的感覺，而不是系統給的能力……算了。
混亂的一天結束了，大家處理完血之教會的遺留問題，交給姍姍來遲的FBI後，帶著土石女回到了泰坦塔。
現在土石女已經不算少年泰坦的一員了，但少年泰坦決定負責監視土石女，所以土石女實質上還是和少年泰坦們一起，只是身上多了一些……監控道具。
這東西其實也就是個擺設，大家看得出來，土石女真正喜歡的是野獸小子，以後應該都不會再出賣少年泰坦了。
喪鐘真是害人不淺，硬生生把一對互相喜歡的小情侶搞得這麼尷尬。
結束了一次激烈的戰鬥，今天本來就是少年泰坦在泰坦塔聚會的日子，乾脆就集中到一起，繼續吃喝玩樂開派對慶祝，迪克也因為今天沒工作而難得有空加入，只有達米安沒來，理由是他很忙。
至於土石女尷不尷尬……只能說她以後還在泰坦塔的話，有的是尷尬的時候，不差這一次了。
娛樂室裡，鋼骨隨便選了一個片子看，是個動畫片，叫《阿童木》，曾經是個經典老動畫，還引進過美國，前些年重啟搞了個新動畫電影，現在 看就當懷舊了。
萊斯塔特雖然現在開始看蝙蝠俠了，但對其他動畫依然興趣不大，只是他依然很合群地捧著薯片加入派對，畢竟在美國成為邊緣人是真的可能被趕出社群的，不要隨意拒絕派對，這算底層程式碼了。
結果迪克看了眼片名，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萊斯塔特，你知道嗎，這個《阿童木》的原作是個日本人，早年賣版權給美國的時候，被稽核打回了，理由是父親怎麼能賣自己的孩子呢？現在看來有些黑色幽默了，父親不能賣，但美國政府可以。”
萊斯塔特：“…………”
其他人：“…………”
不是，這好像應該是萊斯塔特的臺詞吧……
甚至連超級小子都確認了兩遍說話的到底是誰，懷疑萊斯塔特用了變聲的技能都不敢相信說這話的居然是迪克！
迪克笑容燦爛：“我以前可以愉快地看動畫，現在我看到了卻只能想到這些東西，萊斯塔特，你有甚麼頭緒嗎？”
參加派對都不忘寫報告的提姆，聽到這裡都放下了鍵盤，感同身受地拍了拍迪克的肩。
萊斯塔特感覺迪克的眼神如有實質地壓在他的肩頭：“……我今天不會再說甚麼了。”
超級小子都佩服萊斯塔特了，居然能把迪克逼到這個地步……感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迪克承受了很多。
萊斯塔特信守承諾，果然在這之後一直沒有再發表甚麼讓人高血壓的言論，只是他安靜得令迪克都不禁產生了自己說得是不是不夠委婉，傷害到了萊斯塔特的愧疚感。
畢竟大家都是能一心幾用的，看電影也不影響聊天，這萊斯塔特直接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吃零食，感覺彷彿迪克在欺負人一樣。
電影過半，迪克斟酌了一會兒，小心地去詢問：“萊斯塔特，我也沒有讓你直接甚麼都不準講的意思……”
“甚麼？”萊斯塔特回過神來，“怎麼了？”
迪克察覺到事情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你剛才在想甚麼？”
萊斯塔特：“我在想我差不多可以進實驗室待一陣了，所以在構思實驗計劃。”
迪克：“……”
超級小子聽到關鍵詞，扭頭看了過來：“你要用實驗室了嗎？回頭計劃發我，我看看怎麼給你撥款……你這次要研究甚麼？”
提姆提醒他：“如果是不太妙的東西，別給他透過資金申請，記得經常查賬，看不明白的來找我。”
拿盧瑟的資源研究拉薩路池水這種情況不能允許！
萊斯塔特知道這些人都不支援自己的實驗，哼了一聲：“大概是研究氪星人吧。”
超級小子：“……”
“我開玩笑的……為甚麼我開玩笑你就信，解釋是玩笑你就不信了呢？”
超級小子面無表情：“你覺得呢？”
要怪就怪萊克斯·盧瑟吧，影響了你們L.L在這方面的聲望！
萊斯塔特嘖了一聲，然後忽然扭頭問：“土石女，你能讓我抽管血研究一下嗎？”
土石女正處於累了，毀滅吧的狀態，很無所謂地說：“可以。”
萊斯塔特又回過頭來對超級小子說：“我研究超能力。”
提姆滿頭黑線：“不行！我說過不準研究少年泰坦的人，就算是自願的，也要給我寫報告！”
“可土石女現在又不是少年泰坦的人。”
提姆：“……”
在一番爭論後，還是超級小子選擇站出來承受一切：“算了，萊斯塔特，你就研究我吧，我的資料在萊克斯那應該就有，比研究其他的要從零開始方便得多。”
犧牲他一個，拯救其他人，反正萊斯塔特之前就已經在研究氪星人了，比開新的專案更可控。
就連提姆和迪克，都不得不承認，研究氪星基因確實更穩妥安全，反正盧瑟研究那麼久了，也不差多一個萊斯塔特，至少比讓萊斯塔特去研究甚麼病毒強。
生物學家和病毒放一起，聽著就很不妙。
超級小子：“……”
還好萊斯塔特不是他的真宿敵，不然他還要主動給宿敵提供實驗材料，他這個超級英雄當得也太慘了。
萊斯塔特無所謂，因為表面透過的研究計劃，終究只是表面，只要能撥款就行。
他真的寫了申請給超級小子，實驗室的資金是單獨走的，超級小子給批了就行，盧瑟還幫忙聯絡了實驗室以前的人，叫了幾個來給萊斯塔特打下手幫忙。
畢竟哥譚的人喜歡自己搞研究，但盧瑟不喜歡，他喜歡用錢把覺得浪費自己時間的部分外包。
盧瑟實驗室的人回來一看，發現這次實驗室負責人直接變成了萊斯塔特，超級小子還主動來實驗室給萊斯塔特抽血……
你們父子兄弟真是演都不演了！
咱們這還算秘密實驗室嗎？！
大家很無語，但錢給到位了就行，研究氪星人也算輕車熟路了，大家都喜歡這種工作。
萊斯塔特很小心，他表面上在研究氪星人，其實私底下在偷偷挪用資金，研究手裡的薩庫提亞病毒。
至於拉薩路池水，還在傑森那呢，迪克和提姆都知道了，他要是去找傑森，肯定就會拉高警惕，所以回頭再說，先把手裡的研究透了。
實驗室裡的日子總是比較平靜的，少年泰坦和正義聯盟都在忙甚麼，他顧不上也不關心，反正影響不到他。
但這種平靜的日子並沒有能持續多久，某一天，萊克斯集團總部的大樓上空，空氣忽然扭曲，然後從透明的漣漪中飛出了一個人。
那人長得和超人一模一樣，卻穿了一身白色的制服。
這人皺眉環顧了一圈附近的環境，視線凝固在萊克斯集團大樓。
這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還活著……
幾分鐘後，秘密實驗室所在的樓層忽然被人入侵，對方倒是沒有直接從大樓外面打破，但一路上強硬又無人能阻止地前進，直到撕開實驗室的大門。
實驗室裡的人慌張地抬頭，看到疑似變異超人的傢伙緩緩從外面飛入。
“盧瑟，你……嗯？”
白衣超人看著實驗室中被眾星拱月、紅髮綠眼，但和自己印象中的盧瑟長得一點都不像、看上去還沒成年的人，他的超級視力甚至看得到對方手裡資料上的花體字的L.L簽名……他有點懷疑人生地陷入了沉默。
“……萊克斯·盧瑟？”
作者有話說：阿童木那個事出自手冢治虫的回憶錄，好幾年前看的，當時看到還沒感覺，現在一回想好無語啊，美國真敏感
正義領主副本，沒看過的不用在意，不按原作來，會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