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為甚麼他的心比連續加班……
迪克頭痛地說：“我覺得有合法棄嬰點就夠了啊, 非要加棄嬰箱有點奇怪吧？”
“估計是因為棄嬰地點在醫院、教堂或者消防站之類的地方，一些人不敢去。”萊斯塔特說，“但棄嬰箱就方便多了，路邊就有, 估計是填補那些不願意去那些地方的父母的空白。”
迪克皺眉：“我還是感覺很奇怪, 你那邊的美國政府居然會撥款給這種東西？”
萊斯塔特理所當然地說：“這怎麼可能政府出資，當然是慈善機構捐贈啊。”
迪克大驚：“那這問題不就更大了嗎！這慈善機構背後誰知道是甚麼鬼東西！甚至嬰兒放裡面有沒有人去收可能都不確定！”
他這個世界的慈善機構有些都已經很不當人了, 萊斯塔特那個世界的能墮落到甚麼程度, 簡直不敢想！
萊斯塔特：“我覺得從嬰兒的利用率來看, 應該不至於那麼浪費, 起碼藥企肯定很需要，很多藥都需要嬰兒來試藥啊。”
迪克：“……？？？你也知道啊？！那你還誇這個東西高科技！”
“你就說科不科技吧……反正冬天的時候確實有用, 混進醫院偷偷放病房裡還好，教堂、消防局之類的, 不想跟人打交道就只能放門口，甚至門口有人, 他們會放遠一點, 冬天的時候裡面的人反應慢點孩子真的會凍死, 至少這個棄嬰箱有保溫功能。”
畢竟棄嬰合法也有時限的, 不可能說你養幾個月了再棄，冬天出生就只能冬天棄嬰。
迪克嘆了口氣：“行吧……”
萊斯塔特也嘆氣：“其實允許墮胎會好很多, 我那邊上世紀70年代有段時間全美允許合法墮胎，90年代的犯罪率都大幅下降了，應該就是那一段時間可能變成罪犯的孩子沒出生的緣故……但現在不允許墮胎了, 唉。”
這個世界他查了一下，發現可能是導致允許墮胎權的那個案子沒出現，所以墮胎一直不合法, 這方面他的世界忽然贏了一點……但近幾年又輸回去了。
主要是在美國，墮胎權追根到底，不是法律問題，而是宗教問題，變成這樣是遲早的。
萊斯塔特看出了迪克情緒消沉，就安慰道：“這個世界的孤兒好像能好一點，我那邊的兒童保護局基本是靠賣孩子賺錢的，孩子賣出去後下場簡直了……但你們這邊似乎是因為可以喊超人救命，這方面的犯罪率下降了很多，或者說自從超人出現後，很多犯罪率都在下降……”
萊斯塔特很喜歡這個世界的一點就是，很多破事，會因為喊超人救命就失敗，會因為韋恩集團投資了甚麼而改善，導致跟他的世界產生了差別。
難怪超人和蝙蝠俠在他的世界那麼有名氣呢，這就是美國人的夢想啊！
而他那個世界，總有種好人沒好報，只有心狠、敢撒謊的人才能過得好的感覺……看總統就知道了。
但社會達爾文是這樣的，每年產生那麼多新的流浪漢，就是社會在淘汰不夠資格的人，但在這個世界的哥譚，卻有韋恩在幫忙託底……都是誰在黑哥譚！哥譚的福利哪怕在這個世界的美國也是一流的好嗎！
聽到萊斯塔特開始起承轉合誇哥譚了，迪克有些心累地說：“好了，知道你很喜歡哥譚了，我們現在先去找這個小孩問問他昨晚在酒吧有沒有看到甚麼。”
甚麼時候起，他聽到萊斯塔特誇哥譚都高興不起來了呢？真令人疑惑。
聽到萊斯塔特誇蝙蝠俠也高興不起來了的紅羅賓，點了個贊。
迪克騎著機車，載著萊斯塔特前往了那個拾荒老太太住的地方。
拾荒老太太住在一個廢棄大樓裡，裡面沒有通水沒有通電，但至少遮風避雨，還不用交房產稅。
甚至因為太窮了，連保護費都收不到老太太頭上，因為學歷不高的小混混也知道再怎麼威脅，沒錢就是沒錢……
萊斯塔特跟在迪克後面，聽著迪克與老太太溝通，可老太太不太配合，一問起孩子，就說從昨晚開始就沒回來過。
老太太像是大病初癒，迪克也沒辦法跟人一直糾纏，只能留下一點錢，在老太太“給錢也不可能收買我”的表情中，嘆了口氣，離開大樓。
“這就放棄了嗎？”出來後，萊斯塔特驚訝地問，“你辦案就這麼辦？我都看得出來老太太在說謊。”
“沒辦法，她不肯講，也不信任警察。”迪克捏著下巴思考，“不過夜翼幫過她……也許我應該晚上換制服再來問一下。”
萊斯塔特敬佩道：“不愧是哥譚的姐妹城市，大家都是信義警超過信警察啊！”
迪克：“……”
這誇獎聽著也令人開心不起來！
“你呢？”迪克反問，“你的系統有給甚麼提示嗎？”
萊斯塔特搖頭：“沒有，應該是小孩一直沒出現在我們路過的附近。”
迪克沉思了一會兒。
迪克的領域意識和蝙蝠俠一樣有點強，但就像蝙蝠俠也有正義聯盟一樣，他也並不排斥合作，尤其是這種涉及到小孩的案子，時間還是很重要的，因此他發現正規方式問不出來後，決定還是走捷徑。
“我開車帶你逛逛布魯德海文吧。”迪克說，“你看看小孩在哪個範圍。”
讓玩具人和小丑都折戟沉沙的道具，在大都會和哥譚都展示過，現在在布魯德海文也要展示其威力了。
某方面來說，這小孩跟小丑的炸彈一個待遇。
萊斯塔特也感慨自己抽卡運氣不錯，上來就抽到使用率這麼高的道具，搞得他又想去抽一次了……但沒了新人福利，感覺現在抽獎好貴，令人猶豫。
迪克的心理學也不是白學的，他推算了一些小孩可能會躲藏的地點，特意就帶萊斯塔特從那些地方開車穿過，以此來節省時間。
萊斯塔特觀察了一路，發表感言：“感覺布魯德海文的福利措施不太行。”
迪克吐槽：“是啊，誰讓我不是首富呢……不過韋恩集團也在投資布魯德海文了，以後應該會好轉一些。”
起碼會提供大量就業，這就已經夠救很多人的命了。
在美國失業真的不是小事……
萊斯塔特思考：“能不能把企鵝人引進布魯德海文啊？”
迪克開機車的方向歪了一下，他趕緊正了過來：“啊？為甚麼要引進企鵝人？”
“傑森給我科普過企鵝人，我覺得企鵝人雖然是超級反派，但他的目標就是賺錢，一心一意幹事業，可以說是哥譚裡最講規矩的幫派了，比布魯德海文這邊還在粗暴蠻幹的要好很多。”
萊斯塔特分析自己的思路：“而且哥譚的環境太捲了，他對布魯德海文來說是降維打擊，可以大展身手整頓同行，還能帶動布魯德海文幫派內卷產業升級，甚至還能提升布魯德海文的GDP，我覺得是好事。”
畢竟以美國的司法環境，想給這些搞幫派的首領定罪挺難的，戰績甚至不如國稅局。
既然怎麼搞這些幫派都會存在，不如人才引進企鵝人了！
到時候一頓洗牌，能剩下的幫派基本都會擴大，而幫派大了數量少了，管理起來甚至找證據定罪其實會方便一些……
迪克：“？？？”
你別說，這思路聽著好像還真沒甚麼毛病，他聽著也心動了。
因為他羨慕蝙蝠俠已經很久了，經常遇到甚麼問題就去揍企鵝人一頓要情報，布魯德海文就沒有這樣訊息靈通人緣不錯的超級反派。
就布魯德海文這環境，加上企鵝人追求的秩序，布魯德海文的幫派環境可能真的會煥然一新。
反正企鵝人在哥譚被起訴一般都是經濟犯罪，關不了多久就會出來，與其讓他在哥譚繼續搞事，不如挪到布魯德海文先廢物利用一下。
但問題就是……
“企鵝人是老哥譚人。”迪克說，“他要是跑布魯德海文來，豈不是說明他在哥譚混不下去了？所以他不會同意的。”
萊斯塔特疑惑：“但他不是已經混不下去了？我聽傑森說冰山餐廳就是他從企鵝人手裡弄來的。”
迪克有點想笑：“也不能這麼說，等他出獄了，以他的號召力，還是能召集一群小弟的。”
萊斯塔特脫口而出：“那就逼得他在哥譚混不下去嘛！”
迪克：“……”
別人說這話，他可能當對方在吹牛，但萊斯塔特說這話，他相信萊斯塔特真的能做到。
本來企鵝人就因為長相問題從小就很敏感了，如果讓企鵝人當眾拉肚子或者變成文盲顏面掃地之類的，以企鵝人的自尊心，大概真的會沒臉在哥譚見人。
但這樣也太慘了！
作為一個沒有精神病，僅僅是因為長相導致童年有創傷的哥譚超級反派，企鵝人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要因為守規矩要面子而被萊斯塔特盯上，導致身敗名裂……
迪克聽著都不忍心。
“其實布魯德海文也沒那麼需要企鵝人……”迪克的良心讓他不得不幫企鵝人說話，“所以先放過他吧，他要是想來，自己會來的。”
畢竟哥譚附近適合企鵝人的，也就是布魯德海文了，這話講的都有點悲哀。
不過比起他剛來布魯德海文的時候，現在的布魯德海文已經好了很多了，迪克的努力並不是沒有結果，所以他還是很樂觀的。
萊斯塔特忽然說：“等等，那孩子就在這附近……前面的路口左轉。”
迪克瞬間集中精神，按照萊斯塔特的指引，一路開車，到某個地點後棄車小跑，最後成功在一個小巷子裡堵到了他們要找的小孩。
小孩都驚了：“我只是半天沒去報道！至於報警嗎？”
聽上去這小孩還參加了甚麼社團。
迪克剛要說話，就聽到萊斯塔特在他身後嘀咕。
“確實，美國國防部部長失蹤三天了都沒人發現，對比下來這效率確實夠高了。”
迪克：“……”
這才不到一天，為甚麼他的心比連續加班三天還累？
作者有話說：都有新聞
1973年的“羅訴韋德案”讓美國婦女獲得了合法墮胎權，這一代孩子長大後的那段時間，犯罪率大幅下降，疑似跟這個法案相關
優生優育的權威性……
不過這個法案也就持續了50年年被推翻了，前些年關注新聞的應該看到美國婦女遊行要墮胎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