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不要再贏了！
萊斯塔特能在傑森面前說這些話, 主要就是覺得傑森都被布魯斯·韋恩收養了，肯定是父母雙亡了，兩個人都父母雙亡，聊這種話題就沒那麼尷尬。
結果他一抬頭, 發現傑森居然好像有些坐立不安……不是, 共情能力強到這種地步，做義警豈不是要內耗死。
但仔細一想, 會來當義警的人, 可能就是共情力強的人。
想到這裡, 萊斯塔特不禁又要感慨, 自己剛來這個世界就遇到了一群好義警，真是太幸運了。
為了讓傑森從這尷尬的處境中脫離, 萊斯塔特貼心地轉移話題：“說起來，達米安的母親還有刺客聯盟到底是甚麼情況？蝙蝠俠為甚麼會和刺客聯盟的人生孩子？”
一說起蝙蝠俠的八卦, 傑森頓時就精神了，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知道的蝙蝠俠年輕時來刺客聯盟修行的事, 甚麼被刺客聯盟的首領拉爾斯·奧古十分看好, 跟塔利亞談戀愛, 結果塔利亞懷孕了也沒告訴他, 達米安都十歲多了才因為一些緣由被送到哥譚之類的。
萊斯塔特越聽表情越嚴肅。
這……這聽起來就像是蝙蝠俠被騙種了……
等傑森告一段落，萊斯塔特就嚴肅提問：“刺客聯盟信仰甚麼宗教？”
跟基因優秀的人生孩子, 搞了一堆克隆體疑似繁衍慾望異常旺盛，還像是在追求完美基因……真不是甚麼邪門的宗教嗎？
傑森已經有點熟悉萊斯塔特的腦回路了，一聽就知道他在想甚麼：“硬要說的話, 他們其實信仰刺客聯盟的首領，因為拉爾斯無數次‘死而復生’……”
其實就是重傷了，然後去泡拉薩路池恢復, 在不知情的人眼裡，就像是神蹟了。
傑森本意是想阻止萊斯塔特發表一些關於刺客聯盟信仰的奇怪言論，但話說到一半，他就意識到不妙了。
果然，萊斯塔特的眼神唰地就亮了：“死而復生？真的假的？”
傑森斬釘截鐵：“假的。”
萊斯塔特大失所望：“那刺客聯盟的首領復活的神蹟，又是怎麼搞的，就普通地造假嗎？”
傑森：“……這裡就是刺客聯盟的老巢，說這種話題不太合適，萬一有人在聽呢……”
萊斯塔特很懂事，沒有再追問。
萊斯塔特這種偶爾乖巧的樣子，實在太有欺騙性，傑森覺得自己雖然每次跟萊斯塔特都聊得心累，但靠這些個乖巧瞬間，他就覺得自己還能再忍忍。
即便如此，傑森也不敢再說話了，他找了個藉口出去，過了好半天才回來，並且換了一身刺客聯盟的衣服。
儘管刺客聯盟挺多人都認識他，可瘋帽匠現在也在刺客聯盟的話，萬一遇上了，看到他制服胸前的紅蝙蝠，很容易就認出他是紅頭罩，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家族小作坊就要暴露了。
還是換一身衣服更穩妥一些。
傑森換完衣服的時候，有刺客正好來轉達塔利亞的意思，說是讓他們先在房間裡休息一天。畢竟需要用腦的人，剛被打暈了半天，需要恢復精力。
但萊斯塔特急啊！誰知道蝙蝠俠甚麼時候會冒出來打斷他的留學生涯，因此堅決地要求刺客去跟塔利亞說，自己已經沒事了，申請立刻進實驗室。
傑森知道攔不住也不想攔了，等刺客真的回覆塔利亞後，回來帶萊斯塔特去實驗室，他就跟在萊斯塔特身後一起去了。
刺客聯盟的地盤很大，但基地也很多。雖然跟著塔利亞的刺客都是傑森認識的，可這個基地對傑森來說很陌生。
這裡的路東繞西繞的，換個普通人來早就暈頭轉向了，但傑森經過特殊訓練，很擅長記路，萊斯塔特則完全沒記，但單片眼鏡作為道具幫他記了，甚至連地下的一些密室或者牆裡的密道，都因為走這麼一趟被掃描出來了。
萊斯塔特猜測中東寶藏可能就藏在密道前往的地方。
但他也知道，刺客聯盟不是善茬，密道里肯定有機關，他一個普通人就先不湊熱鬧了，等他找到合適的道具卡買來再說。
由於系統沒有說明那個中東寶藏是甚麼，有甚麼用，萊斯塔特其實也沒有太上心，屬於順路就看看，不順路就算了的心態。
現在還是刺客聯盟的實驗室更吸引他。
和黑麵具一樣，刺客聯盟也招攬了很多科學家幫他們進行研究。
不過刺客聯盟的實驗室比黑麵具要大，甚至比盧瑟藏在萊克斯集團大樓裡的秘密實驗室還大，分好幾個區，不知道都在研究甚麼。
刺客帶著萊斯塔特到了東南角的一個區域，這裡已經有人了，正是哥譚的超級反派瘋帽匠。
瘋帽匠本來正在檢視刺客聯盟準備的道具，比如一個能夠加強他腦電波控制的儀器，結果就看到刺客領著一個眼熟的人過來了。
這一身眼熟的打扮……
瘋帽匠扶了扶自己的高禮帽：“你是前幾個月把小丑差點炸死的那傢伙？”
“對，叫我萊斯塔特就行了。”萊斯塔特說道，“我知道你是瘋帽匠。”
瘋帽匠嘀嘀咕咕：“行吧，萊斯塔特，刺客聯盟找你幹甚麼？”
萊斯塔特攤手：“說是讓我參與專案，有克隆和催眠洗腦兩個方向供我選擇，但既然直接把我帶到這裡了，恐怕現在是更想催這邊的進度。”
瘋帽匠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確實，這專案在我來之前，他們簡直在亂搞！找我算是找對人了！”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來工作了，都不休息一下嗎？”
瘋帽匠說：“我只是來看看這個據說對我很有幫助的儀器咋樣。”
萊斯塔特對腦波沒甚麼研究，順口問：“所以呢，你覺得好用嗎？”
“當然。”瘋帽匠的語氣忽然激動了起來，“有這個儀器，我甚至能催眠洗腦蝙蝠俠！”
傑森：“？”
真的假的，聽起來像是在做白日夢。
萊斯塔特皺眉，作為一個蝙蝠俠吹，他對瘋帽匠這上來就很針對蝙蝠俠，並且弱化蝙蝠俠的話語感到了不愉快，說話也變得不客氣起來：“你還催眠蝙蝠俠？你連我都無法催眠。”
儘管黑麵具會因為萊斯塔特敢對小丑下手，而心生敬意，但黑麵具只是個犯事了會被關進黑門監獄的正常人，換成瘋帽匠這種精神不怎麼正常的，情緒一上來就失去了顧慮。
“甚麼？！你怎麼敢這麼說！”
瘋帽匠本來脾氣就不好，聽到這裡不禁大怒：“我真搞不懂刺客聯盟在幹甚麼，這專案叫我一個人來就足夠了，還要叫你來，莫非是覺得你還能比我厲害嗎？”
“厲不厲害不敢說，我只能說你無法催眠我。”萊斯塔特誠實地說道。
但瘋帽匠不會輕易相信競爭對手的話：“是嗎？那就讓我們試試看好了。”
說完，他就發動了自己帽子的功能。
“你沒問題吧？”傑森不放心地小聲問。
“沒問題。”萊斯塔特還是挺信任系統出品的。
瘋帽匠是個普通人，他的能力來源於自己的帽子。他把自己的帽子改造過，裡面不光有一些道具武器之類的，還有最重要的東西——一個腦波控制器。
他靠著這個腦波控制器，能夠控制他人的思想，尤其是方便他拐走一些符合他心目中愛麗絲的小女孩。
萊斯塔特查瘋帽匠資料的時候，看到說瘋帽匠喜歡拐走金髮的小女孩，都感慨怎麼又是一個鍊銅癖，跟玩具人是不是很有共同語言，很想找機會弄死瘋帽匠。
可惜傑森跟他形影不離，而且蝙蝠俠剛跟他談過，昨天弄死黑麵具今天就再弄死瘋帽匠，有點像挑釁蝙蝠俠，不太好，還是從長計議。
瘋帽匠開啟腦波控制器已經快半分鐘了，對面紅髮綠眼的青年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對方還禮貌詢問：“你打算甚麼時候試試？”
瘋帽匠：“…………”
怎麼可能！！！他一路清醒地跟著刺客聯盟來中東的，這帽子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而他今天還用過，效果很正常……怎麼現在卻忽然沒效果了呢？
瘋帽匠感覺情緒有點不穩定了，煩躁地拿下帽子檢查了一番。
沒發現異常，又戴了回去，並且這次直接用上了刺客聯盟提供的，能夠增強他腦波控制能力的儀器。
這期間萊斯塔特和傑森也不跑，就看瘋帽匠瞎折騰。
“瘋帽匠這個精神病看起來是真的。”萊斯塔特根據自己觀察的瘋帽匠的表現，若有所思地下判斷。
他覺得百分之百有人會為了逃離應有的懲罰，而裝作是精神病，但是看起來瘋帽匠是真的瘋。
傑森比網上那些資料知道的更清楚一點：“他以前很正常，只是得了病，然後就吃效果還不明確的新藥……出現副作用後他還是不肯停，最後就變成這樣了，其實及時停藥的話，不至於如此。”
真是熟悉的描述，萊斯塔特瞭然：“哦，應該是吃了新出的原研藥，我父親也是，吃原研藥吃出抑鬱症了。”
原研藥是原創性新藥，很多時候副作用非常多，但因為別的藥都沒原研藥更有效，所以不得不吃原研藥，結果就會導致很多後遺症。
在美國，普通人看病很困難，經常預約折騰好幾個月，結果只是開了止痛藥回來。
很多人對此非常不滿，但萊斯塔特有時候覺得，開止痛藥其實也沒甚麼不好，給你開效果特別好的新藥容易出事……
因為如果你得的病是A，醫生給你開止痛藥，你的病大機率還是A，頂多惡化。
但如果醫生給你開了特效藥原研藥……那副作用可能導致的病情就有BCDEFG，你再為了這些後遺症去看病，吃的藥會更多。
有一次去看病，醫生給他開了剛上市的原研藥，萊斯塔特仔細一看說明書，發現不良反應寫了好幾頁，甚至有可能導致自殺。
只能說，看病風險太大了，只吃止痛藥可能導致藥物上癮然後為了買藥破產，不吃止痛藥吃原研藥可能導致後遺症太多看病貴然後破產……甚至有些時候不止坑窮人，普通人，連有錢人也會被坑。
不過瘋帽匠嘛……
萊斯塔特忽然說：“其實吃藥吃成精神病，也不是沒有好處。”
傑森：“？？？你等一下！”
萊斯塔特無視了傑森的勸阻：“有些實驗就需要精神病配合，一次能賺三四萬呢，很多人學費就是靠假期去做實驗品掙出來的，很多人想賺這筆錢還要先靠吃藥把自己吃成精神病，但瘋帽匠就贏在了起跑線。”
傑森：“…………”
求求你不要再提贏了！
作者有話說：我親身經歷過原研藥的離譜不良反應……太逆天了，好在我的狀態停藥就行
儘量吃上市很久且沒有專利壟斷的藥吧
試藥招聘可以直接在學校裡宣傳，因為學費問題，很多美國學生真的會去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