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蝙蝠俠跟萊斯塔特聊得身心疲憊。
如果萊斯塔特是紅頭罩那種不爽就直接頂撞的性格, 其實反而好辦，但偏偏萊斯塔特有點像紅羅賓，幾乎不會明著跟你唱反調，說著好像很有道理的話, 態度也好, 但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很難說服……
蝙蝠俠早就意識到, 自家的孩子們就算不認同, 也勉強願意聽他的話, 很可能是因為自己是他們的導師或父親, 這身份有加成，而在其他少年超英那邊, 他是有著恐怖傳說的蝙蝠俠，正義聯盟最難搞的顧問, 他的評價對當事人非常有分量，因此少年超英們也敬畏他。
但在萊斯塔特這裡, 自己只是蝙蝠俠, 還是心善的好人蝙蝠俠, 這就導致自己在萊斯塔特面前幾乎沒甚麼威懾力。
自從萊斯塔特在盧瑟那領高薪後, 他連金錢相關的都沒辦法用來當談判條件了。
而且萊斯塔特這次理論上講，還真的算正當防衛……
蝙蝠俠真的沒招了, 只能拿沒影的事來威脅：“你如果繼續是這種態度，如果系統最後讓我填寫問卷，我可能會拒絕讓你移民。”
萊斯塔特大驚：“會有問卷嗎？!”
蝙蝠俠：“既然系統有社群聲望, 又設定你的初始地點在哥譚，可能也會在意我作為哥譚代表的意見。”
萊斯塔特陷入沉思。
他打算給系統寫個郵件問問。
跟系統簽約前，他給系統發郵件詢問問題, 系統回得挺快，但自從正式簽約後，系統的回覆就慢了很多……萊斯塔特總感覺自己被養魚了。
可契約已經簽了，他又對哥譚確實滿意，只能忍了。
在系統回覆郵件之前，萊斯塔特決定刷刷蝙蝠俠的好感。
好歹哥譚是蝙蝠俠的地盤，他在蝙蝠俠的地盤上搞得這麼囂張，確實應該好好表現一下，免得就算沒問卷，也有其他需要考慮蝙蝠俠認同的系統資料。
“我知道了。”萊斯塔特一臉乖巧，“但黑麵具已經死了，我能怎麼做呢？這世界有沒有甚麼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我可以去想辦法弄來讓黑麵具復活。”
蝙蝠俠心中警鈴大作。
這種東西就算有，又怎麼可能讓萊斯塔特知道！現在萊斯塔特就已經很難搞了！
“黑麵具既然已經死了，說再多也無濟於事。”蝙蝠俠果斷說道，“我們需要討論的是你的問題。”
萊斯塔特點頭等下文。
蝙蝠俠覺得，黑麵具死太快，還是死在克隆人手裡，確實可能讓萊斯塔特沒甚麼感覺，就跟下單找僱傭兵一樣，倒也不能怪萊斯塔特，至少萊斯塔特還有誠實這個優 點。
有時候萊斯塔特表現得這麼逆天，可能只是搞生物搞的，實驗室環境不太容易培養人性，應該讓萊斯塔特多接觸點活生生的人。
於是蝙蝠俠說：“我有兩個提議，一個是你去上學，一個是跟紅羅賓去少年泰坦參與一些任務。如果影響你拿積分，可以專門找高積分的任務，我想辦法幫你完成。”
規律地上學是找回普通人感覺的一種方式。
去少年泰坦，屬於找回人性。
少年泰坦的那些青少年雖然有時候也不可控，但正是熱情又充滿正義感的時候，一些任務也更傾向於幫助他人，而不是毀滅。
不讓萊斯塔特的能力用在幫助他人上，他就會用在其他地方，不如利用系統機制，看看能不能觸發一些“好”的任務，而不是放任萊斯塔特自己每天瞎琢磨怎麼把超級反派都弄死。
選擇性地讓萊斯塔特參與這種型別的任務，有利於幫他找回正常的正義感。
蝙蝠俠話音剛落，萊斯塔特的面前就跳出了系統面板。
【長期任務·蝙蝠俠的委託：拜託你當個人吧】
危險性：極低
說明：多做好事，有助於提高蝙蝠俠對你的認可。
獎勵日結，每日透過蝙蝠俠的認可即可發放。
獎勵：積分+200/每日，累積30日可獲得【技能卡·被資本做局了】
注意到萊斯塔特的視線落點不對勁，蝙蝠俠立刻意識到那個系統有甚麼突發狀況：“發生了甚麼？”
考慮到這個任務需要得到蝙蝠俠的認可，萊斯塔特誠實地將這個新發布的任務告訴了蝙蝠俠。
蝙蝠俠聽到任務的名字後“……”了一會兒，聽到獎勵的技能卡名字後又“……”了一會兒。
真就沒有不抽象的任務和獎勵了嗎？
算了，雖然這個系統以前在助紂為虐，讓萊斯塔特越來越抽象，但現在這個任務確實在幫萊斯塔特變得更正常上面起到了正向作用，蝙蝠俠決定配合系統。
“既然如此，你想好了嗎？”
萊斯塔特爽快地回答：“我覺得可以試試。”
盧瑟最近忙著競選，實驗室也空置了，他閒得很，要不是黑麵具找上門，他還在乖乖地滿哥譚找謎語呢！
蝙蝠俠悄悄鬆了一口氣：“那你打算去上學還是去少年泰坦？”
萊斯塔特說：“偶爾和少年泰坦做任務吧，上學的話，留給我的自由時間就太少了。”
他一直想觀察一下少年泰坦裡那些超能力者！
這任務的積分獎勵完全可以覆蓋每日扣除的生存積分還有餘，少年泰坦也不是甚麼任務都會叫上他，其實相當於跟之前比沒甚麼區別。
只要他當天做的事沒有踩到蝙蝠俠的雷，就可以算作是每日都有保底，這樣他能少做點簡單但浪費時間積分還少的任務了。
蝙蝠俠猜到了這個選項，但對萊斯塔特自由活動的內容持保留態度。
不過他也很想知道系統打算怎麼讓他判斷是否認可萊斯塔特一天的行動，因此同意了這個安排。
一直在竊聽的紅羅賓：“？”
Hello？他的意見就不重要了嗎？少年泰坦已經一堆問題兒童了！他現在無論是普通人的生活還是超級英雄的生活都很忙！
紅羅賓覺得，這個艱鉅的任務應該交給達米安。
達米安從一個反社會人格的刺客變成現在這樣，應該更懂得如何引導萊斯塔特變成正常人！
等處理完黑麵具的事，回到蝙蝠洞後，紅羅賓就跟蝙蝠俠提了一下這個問題。
蝙蝠俠對紅羅賓到處扔竊聽器的事也習慣了，沒對此提出甚麼異議，只是說：“你說的有道理，但達米安跟萊斯塔特混到一起，很可能產生不受控的情況……實在不行，你可以去找達米安問問心路歷程和建議。”
紅羅賓：“…………”
雖然他跟達米安關係已經好了很多，但問這種問題，他很懷疑達米安會不會好好配合。
蝙蝠俠又補充：“多關注萊斯塔特，小心他收集你隊友的DNA。”
紅羅賓：“……我也在擔心這個。”
到了晚飯時間，放學回來的達米安，在走廊看到了提姆。
提姆明顯是特意等他，有話要說：“達米安，你要不要加入少年泰坦？”
達米安懷疑地看著提姆，不屑地說：“我以後會組建屬於我的組織。”
“是嗎？那就算了，我去邀請小喬，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達米安：“？？？”
小喬一直想當超級英雄，能被少年泰坦邀請，他肯定會同意——但問題來了，今天的紅羅賓為甚麼態度忽然這麼積極？
達米安眯起眼，懷疑地問道：“你有甚麼陰謀，德雷克？”
他回憶了一下今天出現的意外事件，鎖定了某些特殊因素，語氣篤定地說道。
“是不是和拉爾克有關？父親讓你負責關注他的行動？”
提姆本來想敷衍，一想到自己可能還要找達米安取經，就不得不面色凝重：“算是，萊斯塔特最近會作為少年泰坦的編外成員和我一起行動。”
達米安秒懂，不禁嗤笑：“你們終於意識到這傢伙不能用普通人的管理方式了？”
都快成因果律武器了，思想方式已經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早該扔進超能力圈子裡學習超能力相關的道德倫理問題了。
父親就是太尊重拉爾克的意願，讓他想去盧瑟那學習就去盧瑟那，要他說，對這種殺傷力過強的人，有時候沒必要太尊重甚麼人權自由。
等放任出一個超級反派就知道後悔了。
提姆說：“我只是看你之前跟萊斯塔特相處得挺好，覺得熟人多一點能讓萊斯塔特更放鬆，不會對這個安排有牴觸。”
達米安抱著胳膊，姿態傲慢：“你要是承認是自己無能，我倒也不是幫不了你。”
雖然過程有些崎嶇，但達米安對萊斯塔特有一種“父親下不了的手我來下”的求勝欲，因此提姆成功說服達米安加入了照看萊斯塔特的計劃。
等他們走到餐廳，傑森和萊斯塔特已經坐在桌邊聊上了。
見提姆過來，萊斯塔特就問：“黑麵具的實驗室是不是應該歸我。”
“抱歉，他沒留遺囑，也沒有相關手續，非法實驗室會被查封。”提姆淡定回應，“你最近應該也沒時間長期泡在實驗室。”
“好吧。”萊斯塔特嘆氣，對此倒是早有預料，“我現在覺得黑麵具確實不該死了……”
傑森吐槽：“除了他最後想殺我們，他平時對你挺好，至少比小丑和玩具人對你好。”
“你說的對，小丑和玩具人還活著，對黑麵具來說不公平。”
傑森大驚：“我沒這麼說！”
達米安看了場鬧劇，出來制止：“託德，你對拉爾克時的態度太軟弱了，難怪制止不了他惹禍。拉爾克，接下來你聽我的，我會繼承父親的衣缽，也繼承哥譚，你要多聽我的。”
提姆說：“我更支援夜翼。”
萊斯塔特眼神一亮。
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在獲得蝙蝠俠認同的同時，還能進行自己的危險因素排除計劃，現在忽然被提醒了。
“其實我反思了一下，覺得我確實不應該只關注結果是好的就行，講講程序正義對蝙蝠俠的心臟會更好。”
傑森驚訝又警惕地看著萊斯塔特：“所以呢，你得出了甚麼結論？”
萊斯塔特說：“也許我應該去應聘當警察……”
傑森：“你別說，這個思路沒問題，只是如果你是為了殺人才當警察，哥譚警局不會要你的。”
“那我當CIA或者FBI是不是就可以了？”
“停，不準講你那邊CIA和FBI的逆天發言。”傑森進行了一個預判。
萊斯塔特張了張嘴：“…………”
傑森表情一言難盡：“不讓說這個你就直接變成啞巴了嗎？！”
達米安不屑地說：“你要是非要講這種程序正義，還不如買個帶院子的房子，等超級反派一踏入你的院子，你就以私人領地不容侵犯為由槍斃他們。”
也就是父親有不殺原則，敵人都到韋恩莊園了也不動手，他想這麼幹很久了！
提姆這下知道蝙蝠俠為甚麼不把萊斯塔特交給達米安了：“達米安！”
別啟發他啊！
萊斯塔特說：“其實我之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主要是這招只能用一次，死一個，其他人就知道不能來我家了。”
提姆：“……”
你還真考慮過啊……釣魚執法有癮是嗎……
“而且這個堡壘法其實也沒說的那麼有用，以前宣傳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但實際上FBI可以進，CIA也能進，ICE更能進。”
萊斯塔特嘆氣：“移民與海關管理局現在比警察和軍隊還強硬，我看距離他們和警察一樣隨意殺人也不遠了……還是你們這好。”
其他人：“……”
作者有話說：過渡章
還沒到ice鬧大的時期，但萊斯塔特已經有預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