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這也能特赦
正如謎語人所計劃的那樣, 蝙蝠俠和其他蝙蝠系義警，正在一邊調查他的行蹤，一邊解開謎語，雙線追蹤, 力求第一時間找到他。
但就在大家分頭行動十分忙碌的時候, 紅羅賓忽然語氣古怪地在頻道內開口。
【蝙蝠俠，我發現了一個新情報, 你必須要看看, 地址我發過去了……其他人也看看吧。】
大家都知道紅羅賓不會在這種緊急時刻做沒用的事, 既然他希望大家都看看, 大家就真的抽空掃了一眼。
攪局者一眼看到網址那熟悉的字首：【這好像是直播平臺的地址吧？謎語人的表演慾還是沒控制住，人員沒到場就開始了？】
紅羅賓催促：【你點進去就知道了。】
攪局者聽得出, 紅羅賓已經從謎語人逃出阿卡姆後的緊繃狀態中放鬆了下來……這直播間到底演甚麼呢？
蝙蝠俠已經第一時間點開了網址。
他一進去，就看到了瀑布一樣重新整理的留言, 以及直播間的雷霆標題。
——直播謎語人最新狀態，竟然疑似老年痴呆！
而直播畫面中, 謎語人正一臉自信地說：“下一個, 甚麼東le）有, 美國（America）有, 但蜜蜂（bee）沒有？這個跟之前的相比算是高階版，我剛剛想出來的, 本來還想留給蝙蝠俠。”
蝙蝠俠震撼地沉默了。
網民們比蝙蝠俠還要震撼，瘋狂刷評論。
【這真的是謎語人？會不會是AI啊？還是泥臉變形的？】
【能問出這種謎題，我看謎語人是真的老年痴呆了】
【答案是字母‘a’, 感覺是我上小學的兒子出謎語的水平】
【應該是真的謎語人吧？不然謎語人現在又不在阿卡姆，早就上網澄清了……】
【就不能是謎語人不屑於澄清嗎？】
【呼叫蝙蝠俠，up主你們在哪？蝙蝠俠去了我們就信這是真的！】
【是被人陷害了還是吃錯藥了？】
【主播竟然能讓謎語人配合直播, 究竟是何方神聖？】
大部分人都是來看熱鬧的，不管信不信，拱火才是第一位。
雖然謎語人聽上去是個沒甚麼攻擊性的代號，但畢竟也是個超級反派，真的搞起事來破壞力並不弱，所以真情實意恨他想看他出醜甚至死的哥譚人也挺多。
甚至有人恨著恨著就成了謎語人研究專家。
【這就是謎語人本人！他說you這個詞的時候的尾音、每次說完一個謎語時的小表情……很多細節，都說明直播中不是別人假扮的！我在論壇開了分析貼，歡迎大家圍觀】
轉戰去論壇，果然看到了伴隨截圖的縝密分析。
只是可能因為樓主有私仇，很多無關分析的截圖中，謎語人五官亂飛，十分有成為表情包的潛質。
蝙蝠俠：“……”
紅羅賓：【我查了一下，直播剛開始，還沒有觀眾的時候，就有人往這個論壇裡發了直播連結……用的雲雀的賬號。】
其實都不用紅羅賓說這些，大家看到謎語人那弱智的表現，以及非要開直播讓謎語人名聲掃地的拉仇恨行為，就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了。
萊斯塔特之前還有個要解開謎語人200個謎語的任務一直沒完成呢！現在看看謎語人一臉自信地出的那些弱智謎語，還有甚麼不懂的？
羅賓：【雲雀在哪？】
攪局者：【直播裡沒拍進去的，站謎語人對面的人應該就是雲雀了的吧，掌控鏡頭的是紅頭罩？他們不是說最近在搞外星人的事嗎？昨天還說要再等幾天才能搞定，甚麼時候回的哥譚？】
蝙蝠少女：【我猜他們根本沒離開哥譚，不知道在揹著我們做甚麼呢……話說回來，謎語人是怎麼越獄成功的？】
紅羅賓知道蝙蝠少女在懷疑甚麼：【查到了，是黑麵具的人在運作，被謎語人抓住漏洞提前跑了，但不能排除雲雀牽扯其中的嫌疑。】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蝙蝠俠已經透過直播中透露出的線索，推理出了謎語人所在的地點，一言不發地向目的地前進。
沒多久，還在直播中討論這謎語人是真是假，謎語人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的觀眾們，就目瞪口呆地發現，一隻蝙蝠俠從天而降。
蝙蝠俠那身裝備很難偽裝，哪怕蝙蝠俠只出現了幾幀畫面，直播就中斷了，大家依然熱情不減，轉戰其他社交平臺繼續討論。
頓時網上的哥譚ip的賬號，開始發表很多懂的人才懂的資訊。
【fxxk！那是 真的蝙蝠俠！】
【謎語人正在挑釁蝙蝠俠，蝙蝠俠不可能放著真的謎語人不管，來管一個假的，所以可以肯定，直播裡那個就是謎語人本人！】
一同跟著流傳開的，還有謎語人的弱智表情包。
【這個弱智就是謎語人？[圖片]】
【那不是弱智！那是老年痴呆！你看沒看標題啊？[痴呆圖片]】
【他要是弱智早就被發現了，但老年痴呆不發作的時候是看不出來的……】
網上人們討論激烈，線下的謎語人直播現場，紅頭罩鎮定自若地對蝙蝠俠說：“幫你找到謎語人了，不用謝。”
蝙蝠俠一出場就把謎語人打暈了，此刻正在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紅頭罩和萊斯塔特。
萊斯塔特倒是很有擔當地站了出來：“紅頭罩在幫我的忙。”
雖然蝙蝠俠來得很快，但謎語人編造弱智謎語的速度更快，已經一百多個，加上他之前已經破解的謎語，其實已經足夠完成任務了，所以萊斯塔特情緒很穩定，沒有因為蝙蝠俠影響自己做任務而鬱悶。
蝙蝠俠說：“你在引火自焚。”
如果只是完成那個謎語任務的話，把謎語人變成弱智後，直接問就行了，根本用不著直播。
非要直播就只有一種可能，萊斯塔特想讓謎語人下次越獄和小丑一樣直接找他算賬。
但萊斯塔特只是移民成功之前不會死，徹底移民之後，被這麼多超級反派記仇，他要怎麼辦？
蝙蝠俠能猜到萊斯塔特還打著一勞永逸，移民前把超級反派都“清理”了的想法……
這孩子有些時候比較偏執，但他可能不懂招惹超級反派的後果，紅頭罩為甚麼也跟著胡鬧？
紅頭罩都不用蝙蝠俠開口，就知道對方想說甚麼，懶洋洋地道：“考慮未來的前提，是有未來，先想辦法解決定居問題再考慮別的吧。”
萊斯塔特要是真的能一口氣帶走那些超級反派，他不積極幫忙就很好了，還讓他阻止？老蝙蝠期待錯人了吧！
蝙蝠俠無聲地嘆了口氣。
青少年。
這個詞居然有種莫名的沉重感。
眼看蝙蝠俠要開始說教，紅頭罩踹了謎語人一腳，把人叫醒，堵住了蝙蝠俠的嘴。
謎語人懵懵懂懂地醒過來，看到蝙蝠俠後瞬間清醒，智商也隨著之前的受傷觸發技能中斷而回歸。
頭一次，謎語人在蝙蝠俠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注意力卻全在另一個人身上。
“你對我做了甚麼？！”謎語人難以置信地質問萊斯塔特。
萊斯塔特用探究的眼神看他：“智商還沒回來嗎？”
非常得意於自己聰慧大腦的謎語人悲憤：“你把我變成了弱智！！！”
“你放心，我給你留面子了。”萊斯塔特道，“看直播的網友都認為你只是老年痴呆了，情有可原。”
竟然還是直播！！！他剛才完全沒意識到！！！
謎語人長這麼大，何曾經歷過如此奇恥大辱，年紀也不小了，情緒一激動，加上剛才蝙蝠俠打他那一下其實挺重的，紅頭罩強行給他弄醒那一下更重……他嘎地一下就抽過去了。
萊斯塔特：“…………”
他看向蝙蝠俠：“你看到了，我還沒動手，他就倒下了。”
蝙蝠俠決定處理完謎語人的事就好好跟兩個人談談。
但紅頭罩學會了蝙蝠俠轉頭沒的技巧，帶人跑路又輕又快，等其他人趕到的時候，紅頭罩和萊斯塔特早就跑沒影了。
紅頭罩要開車先回黑麵具那。
“我們得快點解決黑麵具的問題了，老頭子估計很快就會找上門。”紅頭罩說。
萊斯塔特正在刷手機：“我也覺得，黑麵具是真的廢物，連個謎語人都搞不定，還說要解決掉哥譚所有瘋子，一開始我就知道他不靠譜。”
紅頭罩懷疑：“一開始你就知道他不靠譜？那你這些天在幹甚麼？”
“給我的實驗室增加一些裝置。”
紅頭罩：“……那不是你的。你不會想說等黑麵具死了就是了吧？”
萊斯塔特：“這都被你猜到了。”
“……”紅頭罩欲言又止，“他沒惹你，還一直招待你……不如這次就算了，蝙蝠俠正盯著我們呢。”
雖然在蝙蝠俠的面前，紅頭罩充滿了要支援萊斯塔特的激情，但萊斯塔特真要馬上殺人，紅頭罩就又想再勸勸了。
一旦嘗試過殺人這種捷徑，很難說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再走這條路，紅頭罩至今還在承受這種誘惑，他自己都這樣，他自然也不太相信萊斯塔特不受影響。
“不殺他，那要怎麼處理？”萊斯塔特問。
紅頭罩嘆氣：“大概是關黑門監獄吧，我這幾天找到了一些能送他進去的證據。”
“不愧是哥譚，送幫派老大進監獄還要證據！”
紅頭罩不確定萊斯塔特到底是在誇，還是在陰陽怪氣。
然後他就聽到了下文。
萊斯塔特：“我們那有兩個法官收了錢，小孩罵一句校長都能給關進監獄，五年判大約四千未成年進監獄輕輕鬆鬆。”
紅頭罩嘴角抽搐：“能被你知道就是被抓了……你剛才說多少人？”
“四千。順便一提，幹這事的兩個法官，其中一個去年被前任總統特赦了。”
紅頭罩更震撼了：“這也能特赦？！”
萊斯塔特點頭：“前總統當時一天內減刑近1500人，赦免快40人，破了美國現代史記錄呢。”
紅頭罩：“…………”
破這記錄有甚麼用啊？！能讓老年痴呆晚點來嗎？！
作者有話說：都有新聞
監獄那個還有紀錄片，叫《孩子換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