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你追的甚麼星
因為萊斯塔特對黑麵具沒甚麼好感, 甚至想故意挑釁升級一下任務，但黑麵具居然忍了，他只好為了謎語人再把自己的情商又撿了回來。
“不過也是，哥譚不一樣, 就算是美國總統, 也不一定能管哥譚的事。”
這話不光把前面的話圓了回來，還直接說到了黑麵具的心坎裡, 讓黑麵具頓時由怒轉喜, 甚至覺得萊斯塔特很懂。
“沒錯, 就是這樣, 哥譚是特殊的，比起外面那些, 我更在意哥譚會變成甚麼樣。”
“我也很在意。”萊斯塔特說，“我很喜歡哥譚, 以後我想在哥譚定居，如果精神病能少一點, 哥譚的宜居度已經超越了%的美國。”
黑麵具聽了都覺得這吹得有點過了吧……
但看到萊斯塔特真誠的表情, 黑麵具又覺得個人體驗不代表大眾, 也許哥譚就是哪裡戳中了萊斯塔特, 覺得非哥譚不可……
“其實謎語人也屬於精神病的一員。”黑麵具提醒道。
他覺得萊斯塔特都花好幾天去收集那些破謎語了，起碼對謎語人也有點感情吧？
萊斯塔特理所當然地說：“你把他交給我, 我不會讓他出去搗亂的。”
黑麵具一下子悟了：“當然……”
好傢伙，原來是喜歡玩關小黑屋play的偏激粉，這傢伙看起來像個瘋狂科學家, 實際上精神也確實不太正常，小丑當時竟然不是隨意辱罵，而是下病情診斷！
“我們閒聊這麼久了, 你差不多也該告訴我，到底叫我來是做甚麼了吧？”萊斯塔特看著系統任務遲遲不完成，感覺黑麵具可真能浪費時間。
黑麵具咳了一聲：“是這樣的，我的人撿到一個克隆體……”
他避開了一些關鍵詞，免得超人或者超級小子聽著動靜就飛過來了。
萊斯塔特看他講得那個費勁，乾脆自己猜：“要我幫忙嗎？我研究的就是這個方向。”
就這樣，黑麵具帶萊斯塔特去了自己私建的實驗室，隔著重重玻璃，指著那個知道萊斯塔特看著會很眼熟的克隆體說道：“就是這個了，我的人遇到一些問題，希望得到你的幫助。”
直到這個時候，系統才顯示萊斯塔特的突發任務完成。
行吧，果然主要目的是這個，講那麼多廢話……哦不對，還說要幫他把謎語人弄出來，也不算全是廢話。
不過比起這個眼熟的克隆體，萊斯塔特更在意站在克隆體對面的紅頭罩。
黑麵具不是超級反派嗎？紅頭罩在人家老巢裡幹甚麼？看上去還光明正大的樣子……
要不是他早就知道紅頭罩是蝙蝠家的人，光看他們代號的適配度，都要以為紅頭罩和黑麵具是一個組織的人了。
萊斯塔特跟黑麵具說了句“我過去看看”，然後就一個人走到了紅頭罩那邊。
紅頭罩聽到腳步聲一扭頭，就看到了萊斯塔特，大驚。
萊斯塔特解釋了兩句，然後就反問：“你又是為甚麼在這裡？”
紅頭罩隨口說：“我在碼頭的時候遇到點事，醒來就在這裡了。”
“黑麵具居然沒殺了你，反而帶你回來？我怎麼記得他是不怎麼守規矩的那一派來著？”
想起自己不光沒被殺，醒來的時候睡的還是豪華大床，衣服也被人換了，紅頭罩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敷衍道：“大概因為我算是幫他拿到了這個吧。”
說著，他比劃了一下旁邊的克隆體。
其實是誤會，但他總不能在黑麵具的大本營說自己根本沒想讓對方拿到這麼危險的東西……一個氪星人的克隆體，哥譚的超級反派要是能拿到手並控制，會造成怎樣的威脅，紅頭罩想想就頭痛。
原本他想在蝙蝠俠發現之前自己解決，但紅頭罩是真的沒想到在這裡會見到萊斯塔特，這事的性質一下子就變了，他開始認真思考到底是靠自己盯著萊斯塔特，還是在事情變複雜之前通知蝙蝠俠……
總之，先試著跟萊斯塔特溝通一下，聽聽萊斯塔特想怎麼做吧。
可惜這裡不是合適的場合，就他們聊這麼幾句，黑麵具已經走了過來，盯著萊斯塔特問：“如何？”
萊斯塔特的注意力回到了黑麵具這裡：“放著不管的話，這個克隆體大概只能再活幾周，因為導師當時就沒想讓他活太久，已經決定要銷燬了……沒想到居然在你這裡。”
黑麵具粉飾太平：“只是一些巧合，我聽說有強大的生物武器，就想辦法拿到手了……沒想到卻有著這樣的缺陷，太遺憾了，如果你能想辦法改善的話，無論你有甚麼要求，我都可以考慮。”
“如果是以前，我會想要一個自己的實驗室……不過最近我看開了，暫時沒甚麼特別想要的，就還是剛才我們講好的就行。”萊斯塔特隨口說，“正好我有些想法，還沒來得及實施他就被送走了，但我不能保證一定給你弄好，有些東西只有導師的實驗室有，你這裡缺了很多基礎資料……”
黑麵具覺得，萊斯塔特真的有改進思路就已經很驚喜了，不愧是盧瑟實驗室的人，比他這裡聘用的研究人員更懂氪星人。
而且這以前想要甚麼，現在暫時沒想要的這一番心路歷程，聽上去也很真實。
至於謎語人……想必謎語人也想早點出阿卡姆瘋人院吧？他不介意搭把手幫個忙。
但有些問題還是要提前問的。
黑麵具問道：“你不告訴你的導師嗎？”
“告訴他幹甚麼？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讓我早點銷燬，我之前就沒研究夠。”
黑麵具感慨，真實，太真實了，這就是搞研究的人的嘴臉，既然如此，讓人悄悄盯著就行了。
他給萊斯塔特開放了自己實驗室的許可權，反正克隆體直接就是盧瑟的實驗室出來的，這些資料也沒甚麼好瞞著萊斯塔特的，人家知道的比他們多多了。
之後，黑麵具就去做其他的事了，畢竟他是個幫派BOSS，還是個有理想而不侷限於搶地盤的boss，每天忙得很。
黑麵具一走，紅頭罩就瞪萊斯塔特，還不敢說得太明顯，只能這麼質疑：“你要幫他？你們講好了甚麼？”
萊斯塔特沉思：“你可以理解為他想幫我追星。”
紅頭罩脫口而出：“他要綁架蝙蝠俠？！”
萊斯塔特有些無語：“你覺得這可能嗎？就為了讓我幫忙？他現在這架勢，明顯不敢讓蝙蝠俠發現吧？”
“你還知道這乾的不是甚麼好事啊……你追的甚麼星？”紅頭罩控制不住好奇。
萊斯塔特在見到謎語人之前，不打算解除這個誤會了，免得知道自己要對謎語人不利，義警要給他添亂：“謎語人。”
紅頭罩：“…………”
這人選是真的意料不到，紅頭罩努力思考半天，猜測萊斯塔特應該就是單純對高智商人群有濾鏡和嚮往，否則不會對盧瑟和謎語人態度都這麼好。
“我也能幫你追星。”紅頭罩說，“你能好好治療他，把他當一個人，而不要只想著拿他做實驗嗎？”
紅頭罩現在正 處於非常共情這個克隆體的時候，面對萊斯塔特之前跟黑麵具交涉時徹頭徹尾的研究員作風，有點不舒服。
萊斯塔特思考了一下，體貼地回應：“我會努力，這個環境的話，調整心態需要一些時間，因為我們學生物或者學醫學的，一旦表現得太有人性，就會被評價不適合幹這一行。”
紅頭罩：“……生物就算了，學醫是一點人性都不能有嗎？你說的是同情吧？怕情緒影響工作？”
作為沒上過大學，也沒關注過醫學院教學的人，紅頭罩對醫生的瞭解，基本已經是整個醫療系統尾端的程度了，也就是去看病……他對醫療教育的源頭有甚麼問題，還真不太清楚。
“這就直接‘生物就算了’嗎……我感覺你對學生物的有點歧視……算了，給美國警察和FBI洗白的電影電視劇見多了，就沒見幾個給生物學家洗白的。”萊斯塔特嘆氣，“至於醫生的問題，我只說一個詞你就懂了。”
“你說。”
萊斯塔特一臉安詳地說：“學生貸款。”
紅頭罩：“…………”
“在美國學醫很費錢，揹著學生貸款壓力很大，同情病人開便宜的藥會被藥企和醫院歧視，很有可能導致找不到工作，然後破產。”
其實在聽到學生貸款的時候，紅頭罩就已經意識到這些了，之前沒想到，是因為沒遇到過會觸發他思考這些的情況。
紅頭罩深吸一口氣：“這就是資本主義嗎……”
萊斯塔特吐槽：“很多老一輩被解放的黑人甚至會覺得奴隸制更好，懷念老主人，你就懂美國有多爛了。”
紅頭罩沉默了。
因為這個不用萊斯塔特解釋，他自己就想到了很地獄的事。
南北戰爭之前，南方的奴隸主的黑奴死了，損失的真的是自己的財產，所以很多奴隸主會安排黑奴輪班和給黑奴看病。
解放黑奴後，黑人自由了，可沒有配套的政策，黑人很難找工作，並且容易因為遊蕩罪被抓。
莊園主是沒黑奴用了，但監獄會拍賣沒錢交罰款的罪犯，這勞動力不就又有了嗎？
甚至因為不是自己的奴隸，這是真的廉價勞動力，反而可以壓榨到極限，用到死也不心疼……待遇下降成這樣，也難怪黑人懷念老主人，不想被解放。
不是他們不識好歹，是真的過得慘啊！
現在美國街上也經常有莫名其妙被抓進監獄的人，不得不廉價出售自己勞動力，好給監獄的伙食費住宿費甚麼的交錢……時代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還是哥譚好！哥譚的監獄根本不用考慮怎麼賺錢，只需要考慮怎麼把犯人都關好就行了！
作者有話說：原本作話不過審，乾脆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