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只有不太體面的主意
盧瑟對萊斯塔特態度鬆動有點滿意, 也有點不滿。
他其實無所謂錢的事，到他這個地步，錢就只是一個數字。
越有錢的人，越希望世界上全是拜金的人, 越沒錢才越不滿別人拜金。
他只是不喜歡萊斯塔特立場過於傾向外人。
還記得自己是誰的員工嗎？！超級小子真是把人都帶壞了！
細究源頭, 把超級小子帶壞的是超人，果然都怪超人！
就像萊斯塔特的小本本里記了很多小丑一樣, 盧瑟也給超人又記了一筆。
“既然如此就快來會議室, 我們……”
盧瑟的話還沒說完, 他注視的監控中, 萊斯塔特的身邊就忽然多了個身影，連帶手機裡說話的人都換了一個。
超級小子在監控裡搭著萊斯塔特的肩膀, 手裡拿著對方的手機：“抱歉了萊克斯，他已經答應我不參與這種事了。”
盧瑟：“……超級小子, 你知道他是我的員工嗎？你知道是誰在給他發工資嗎？”
超級小子：“我可以介紹他去你政敵那工作，相信對方也願意出高價。”
盧瑟冷笑：“我的政敵提供不了讓他滿意的條件,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科研人。”
他的政敵又不搞研究！根本吸引不了萊斯塔特！
超級小子想了想：“那我可以介紹他去孤獨堡壘做研究。”
超人的氪星科技！這下沒辦法說無法吸引萊斯塔特了吧？！
雖然移民系統指定了導師, 但萊克斯又不知道, 用氪星科技嘴炮一下還是好用的。
盧瑟：“……”
該死的超人！！！
超級小子跟盧瑟吵完, 掛了電話，然後將手機還給了萊斯塔特。
“我就知道你經不住誘惑！還好我聽到了！”超級小子先發制人, 免得萊斯塔特糾結他偷聽的事。
萊斯塔特咳了一聲：“你知道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實驗室，是科研人的夢想……”
超級小子恨鐵不成鋼：“你不要好高騖遠, 先做你的研究吧，要知道自己的實驗室花的可就都是你自己的錢了！”
萊斯塔特承認，超級小子說的沒錯, 他現在確實也不是特別需要自己的實驗室，盧瑟的資源夠他蹭了，夢想甚麼的等移民成功再追求也來得及。
超級小子又說了幾句，覺得自己真是一眼沒盯住，萊斯塔特的立場就又不堅定了……
真要他拿出應對宿敵的緊迫度盯緊萊斯塔特嗎？！
等超級小子離開後，萊斯塔特拿出手機想給盧瑟發個郵件解釋，想想還是算了，超級小子都自願背鍋，他也沒必要再說甚麼，想必盧瑟現在正生氣呢，他才不要當出氣筒。
導師冷靜的時候是真冷靜，發脾氣的時候也是真暴躁啊。
於是萊斯塔特直接回了實驗室。
他也不擔心盧瑟一怒之下把他給開除了，他都看到這麼多機密資料了，真開除那得是盧瑟吃錯藥。
盧瑟殺了他都比開除他可能性更高。
當然，盧瑟真動手了，就會見識到甚麼叫詐屍復活……反正在這個宇宙，這情況好像挺常見的。
畢竟是搞克隆的實驗室，DNA相關的儀器十分齊全，萊斯塔特找主管插隊使用貴重儀器，對吸血鬼的血樣進行了檢測，等待結果期間也不閒著，趕緊再去看看自己對克隆人提出的一些修改建議執行的效果。
經過這些天的研究，萊斯塔特已經意識到，不管這個克隆體還能不能搶救，盧瑟都不打算保留了，因為沒達到盧瑟的預期，至於盧瑟的預期是甚麼，沒人知道。
既然如此，當然要在克隆體被銷燬之前，抓緊時間做實驗啊！
地球人到處都是，但氪星人克隆體就太難找了，等下一次實驗的克隆體造出來，還不知道要甚麼時候呢！
萊斯塔特埋頭做了一下午研究，盧瑟終於回到實驗室了。
盧瑟也是先看了吸血鬼血樣的報告，滿足一部分自己的好奇心，然後才去找的萊斯塔特。
萊斯塔特正在沉思，見盧瑟來了，順口就問：“人類的定義是甚麼？”
盧瑟腳步一頓。
小學生問這種問題無所謂，一個科學家忽然開始思考這個，只能說明腦子裡在轉一些不妙的東西。
“教科書會告訴你，人類是靈長目人科人屬的物種，但我猜你想問的不是這個。”
“唔，舉例來說，超級小子身上既有地球人的基因，也有氪星人的基因，他對你來說算外星人還是地球人？”萊斯塔特問道。
盧瑟回答：“如果你看了報告，就知道，他身上地球人和氪星人的基因各佔一半，所以他算哪裡人，取決於他的自我認知——但從商業角度講，他是我的造物，屬於地球。”
“那麼問題來了。”萊斯塔特問道，“假如他身上是49%的地球人基因和51%的氪星基因，但自認是地球人呢？”
“那他就是地球人。”
“30%的地球基因和70%的氪星基因但依然自認是地球人呢？20%的地球人基因和80個不同星球的外星人基因各佔1%呢？從甚麼節點開始，他不算地球人了？”
盧瑟：“…………”
盧瑟倒是不覺得萊斯塔特在較真，他作為科學家的一面，領悟了萊斯塔特真正想問的東西。
“你直接說吧，你想到了甚麼？”
萊斯塔特很高興導師理解得這麼快：“假如將超人類基因中啟用超能力的部分編輯替換，再加點別的，比如吸血鬼的長壽，以及鳥類的衰老機制如果都能應用在人類身上就太好了，這樣大雜燴出來，看起來像人，思維也像人，但還算人類嗎？佔比多少的時候就不算了？”
他還是忘不掉自己心愛的恐龍和鳥！
《侏羅紀世界》中克隆恐龍的過程，因為基因缺失拿其他生物基因填補的劇情，給了萊斯塔特靈感。
其實這種技術萊斯塔特的世界裡不存在，但他發現在這個世界卻可以，頓時萊斯塔特就因為《侏羅紀公園》的粉絲濾鏡，陷在這技術裡出不來了。
盧瑟面不改色：“你覺得呢？”
萊斯塔特沉思：“我覺得，實在不行可以將其定義為新人類，比叫基因改造人之類的好聽很多，甚至令人心生嚮往。”
給有爭議的存在，套上個好聽的名字，並掌握定義，是非常有用的技巧。
盧瑟果然沒意見：“確實可以，雖然你的構思還是有些幼稚，但也不乏可取之處……”
萊斯塔特嘆氣：“唉，我以前其實只是想克隆恐龍而已，但這世界外星人也太多了吧？有超能力的人類太少了，對比外星人，感覺地球人還是太弱勢，甚至主要依靠同樣是外星人的超人來保護地球……如果地球人都強大起來，有超能力甚麼的就好了，起碼也要能在太空呼吸吧？”
盧瑟露出了贊同的眼神。
思路幼稚歸幼稚，但萊斯塔特·拉爾克的危機感他還是很懂的！
實驗室這麼多人，就這傢伙跟他的想法最契合！
“我曾經研究過一個相當於人類DNA補丁的病毒，叫亞魔卓病毒，能夠激發人類超能力，但副作用是細胞膜分解、大腦沸騰等……感染者基本上很快就會死。”（*漢化組寫的是細胞壁分解）
盧瑟遺憾地說：“可惜副作用很強，疫苗可以避免副作用，但也有97%的機率使獲得的超能力消失，也沒辦法選擇覺醒的超能力是甚麼，非常需要加強改進……某方面來說也算符合你的研究方向。”
萊斯塔特還是更喜歡克隆技術，那種自己創造了一種新生命、新物種的感覺，很想體驗一次，哪怕在盧瑟眼中看上去是在走彎路。
但既然方向很像，他也願意多看看這方面的資料，還能省一些買論文的積分。
於是萊斯塔特就問道：“亞魔卓病毒的資料能讓我看看嗎？”
“在這裡說話超級小子聽不見。”盧瑟卻慢慢地盯著他說道，“我之前的提議還有效。”
萊斯塔特知道盧瑟是在說競選的事，他很苦惱：“我看你的支援率不低啊，已經上升很多了。”
“還不夠。”盧瑟傲慢地說，“我要讓所有美國人都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適合領導他們的人。”
萊斯塔特還在猶豫：“我倒是確實想到了一招，只能用一次，可以讓支援率最高的那個人支援率立刻下降，就是有點不太體面……”
盧瑟覺得萊斯塔特在找藉口，可能是不想得罪超級小子，因此不置可否：“你先說說，我來判斷體不體面。”
“好吧。”
萊斯塔特深吸一口氣：“我注意到目前民間支援率最高的人，年紀已經很大了……可以想辦法讓他在直播的時候，當眾拉稀。”
盧瑟：“…………”
這已經不是有點不體面了……這是很不體面！跟玩具人一個下場！給人下瀉藥已經成為你的路徑依賴了嗎？！
“最好選他跟你一起辯論的時候，更能體現出你的優勢，他要是為了不當眾拉稀，直接去廁所了，你的辯論可以不戰而勝，只是你會成為第一嫌疑人。”
盧瑟：“…………”
這種優勢他寧可不要！跟這種人出現在一個辯論節目裡，他都嫌丟人！他明明可以靠自己實力贏的！
“到時候你就安排水軍，到處宣揚你的政敵已經老年痴呆，連排洩都無法控制，不能把國家交到一個老年痴呆的人手裡，最好起個容易傳播的外號，把他跟拉稀這個詞強關聯，讓人想到拉稀就想到他，想到他就想到拉稀……”
萊斯塔特希望盧瑟潔癖發作，拒絕這個提議。
不然盧瑟的政敵可能第一個懷疑盧瑟，但超級英雄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他！
盧瑟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我再想想。”
他的好勝心和已經很低的道德底線，居然還有能打架的一天……某方面來說，萊斯塔特真是個人才。
作者有話說：童年的影響很深遠，有捷徑，但萊斯塔特就想搞基因編輯……
玩具人至今以為萊斯塔特是靠手法給他下瀉藥
亞魔卓病毒是真的黑科技，盧瑟的智商還是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