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關係戶原來還回來上班啊
第二天, 超級小子果然來韋恩莊園接萊斯塔特了。
“還好你沒接手甚麼專案，不然好幾個月不在，耽誤進度的話，我也沒辦法幫你講好話了。”康納很慶幸地跟萊斯塔特說。
萊斯塔特：“？”
感受到了嘲諷！他確實沒接手甚麼專案, 因為他還在看資料！
盧瑟那概念新穎理論前沿的資料太多了, 他接受的又是另一個世界的教育，很擔心出奇怪的差錯, 不全部搞懂怎麼好意思上來就要專案做？
要不是小丑上次忽然找他, 他本來已經打算跟盧瑟申請參與專案了……
該死的小丑！
萊斯塔特又給小丑記了一筆, 準備等有空了就研究一下怎麼徹底殺死小丑。
吸血鬼怎麼殺的？也許他可以參考一下……果然還是要去布魯德海文啊！
由於除了萊斯塔特和管家阿爾弗雷德, 韋恩莊園根本沒人起床，所以萊斯塔特和康納吃了早餐後, 只能跟阿爾弗雷德告別。
然後康納就扛著萊斯塔特飛到了萊克斯集團大門口，正好遇到主管來上班。
主管剛要進萊克斯集團大樓的門, 就感到身後一陣邪風，一轉身就看見老闆的兒子領著關係戶到了。
由於那個直播限制了ip, 主管又不關心哥譚的新聞, 壓根沒看過那個直播相關, 就算看到了他也因為單片眼鏡的【反光】效果認不出萊斯塔特, 所以他並沒有震驚萊斯塔特死而復生，只是忍不住感慨……
關係戶原來還回來上班啊！
畢竟萊斯塔特在盧瑟的實驗室裡沉迷研究文獻, 最多給感興趣的專案打打下手，熟悉一下器材，盧瑟不管他, 大家也默許，至今沒人知道萊斯塔特到底甚麼水平，主管也開始覺得這個關係戶就是來玩的了。
尤其是直接幾個月不來, 他試探地問老闆，老闆也只是冷淡地回答“在超級小子那”，但工資照發。
主管根據經驗思考了一下，得出了一個結論——萊斯塔特是不是也跟當年的超級小子一樣，發現了老闆邪惡的本質，受不了，於是跑路到另一個親人那邊調整心態了？
老闆是真的不會養孩子啊！怎麼能養一個孩子就跑一個，養一個就跑一個呢？
主管痛心疾首。
現在看到萊斯塔特回來了，主管都替盧瑟感到欣慰了：“回來了啊，回來就好。”
萊斯塔特：“？”
主管態度怎麼怪怪的，算了。
萊斯塔特沒太在意，扭頭讓康納一起進來。
康納拒絕：“我已經幫你解釋過兩次了！這次你自己解決！”
說完，康納就飛走了，飛得不快，但背影十分堅定，展現了他不想再背鍋的決心。
萊斯塔特只能跟著主管一起進了公司。
主管也習慣了超級小子對盧瑟彆扭的態度，只對著萊斯塔特旁敲側擊：“這次回來待多久？”
萊斯塔特覺得主管可能是看不慣他動輒請假幾個月，就安慰道：“放心，上次是遇到點問題，這次我會正常上班，也許能申請個專案。”
對科研人員來說，有個自己的專案，就像是單身人士結了婚，一下子就給人一種安穩的感覺，覺得不會輕易從公司跑路。
主管心想，看來比起超級小子，還是拉爾克更好哄，他不能給老闆拖後腿啊！
於是主管就跟萊斯塔特說：“只要BOSS給批了，你缺甚麼都找我要，想要誰給你打下手也跟我講。”
萊斯塔特覺得主管人真好！
雙方都對談話質量感到滿意。
輕鬆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實驗室的門透過驗證後，自動向兩側開啟，結果迎面就是盧瑟背對著他們在發脾氣。
“廢物！都是廢物！”
萊斯塔特和主管的腳步頓時定住了。
兩人默契地站在門口沒進去，直到大門緩緩地合上，他們才同時後退了一段距離，竊竊私語了起來。
萊斯塔特小聲問：“我好久沒回來了，也沒太關注新聞，甚麼情況，超人又幹了甚麼嗎？”
主管也超小聲地回答：“可能是因為專案宣告失敗了，對實驗品的測試成果不盡如人意，失控風險很大，現在看BOSS的樣子，感覺再觀察一陣可能就要放棄了。”
“哦……好吧，我還在想這次回來說不定能加入專案了呢。”萊斯塔特有點遺憾。
這個專案在他來盧瑟的實驗室之前，就已經秘密準備了很久，他來的時候其實已經在克隆了。
是非常有趣的專案，成功的話會出現一個跟超人的超能力大部分相反的克隆人。
超級小子沒發現，是因為實驗室當時給他公開的部分都算正常，超級小子下意識就覺得既然都讓他隨便進了肯定沒問題，沒注意還有更秘密的空間。
後來不讓進了，是因為專案需要動員所有人了，不可能每次在超級小子進來前都能把資料收拾好，但超級小子以為是被超人連累了，都沒太認真懷疑盧瑟又搞事……
可能是覺得盧瑟忙著選舉吧，沒想到盧瑟是高精力人，完全可以一邊選舉一邊搞專案一邊經營公司。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開啟了。
其實早就聽到身後門開了又關了，但沒見到人進來的盧瑟，冷冷地看著萊斯塔特和主管：“需要我請你們兩個進來嗎？”
主管幹笑著上前拍馬屁，萊斯塔特落後半步，衝導師露出乖巧的微笑。
盧瑟示意主管去幹活，然後招手叫萊斯塔特過來：“你之前是甚麼情況？”
和主管不一樣，盧瑟是真的不分地域，關注所有超級反派，哥譚離著近，他也多關心了一點，尤其是小丑這麼有名的……
他看的不是直播，他有自己的渠道能看到錄影。
一開始因為系統道具的效果，盧瑟真沒認出來裡面那個紅頭髮的就是萊斯塔特，但萊斯塔特一開口，那真誠卻莫名令人啞口無言的畫風就讓盧瑟恍然了。
道具效果也掩蓋不住萊斯塔特的抽象。
但考慮到萊斯塔特是哥譚人，哥譚人神神叨叨的很正常。
結果一路快進，盧瑟就看到萊斯塔特笑著跟小丑要同歸於盡……
這已經不是神神叨叨的問題了，這是瘋瘋癲癲……
多虧了超級小子的掩飾，盧瑟才以為影片展示的效果是他們商量好的。
挺好，不是真的精神病就行，他的實驗室不可控因素已經夠多了，不需要研究員也這麼不可控！
萊斯塔特已經跟超級小子對好口供了，把口供部分講完，就道歉自己的缺席。
“我不確定你是否還需要留在實驗室。”盧瑟傲慢地說，“如果你僅僅是需要一份工作，給我當顧問就足夠了，至少下次死在誰手裡，不會影響工作。”
萊斯塔特捫心自問，他如果是實驗室老闆，遇到一個光來看自己資料，啥都沒幹就跟超級反派對上差點死亡，硬是養傷養了好幾個月的員工，也會不滿的。
當然，他相信盧瑟不是真的想開除他，質問只是因為他缺席確實有點久，想看他的表態。
於是萊斯塔特很自覺地表示：“給我點時間，萊克斯，我會證明你讓我留在實驗室是正確的選擇。資料我已經看完了，我現在可以去哪個組？”
盧瑟挑眉。
之前萊斯塔特跟他說，資料都看懂了，他抽空考察了一下，發現萊斯塔特確實是少見的能跟得上他思路的人。
真要開除了，其實他也捨不得。
這是他努力用內部資料餵養起來的成果，死也要死在他這，不可能讓給別人的。
但萊斯塔特太鬆懈了，居然還有空跟超級小子玩超級英雄的遊戲，需要緊緊弦。
“就現在這個專案，你看看有甚麼可以改進的地方。”
萊斯塔特領命而去，拿著自己缺席了三個月的實驗報告就開始看。
他也不是甚麼都看，不然三個月的文件要看到甚麼時候，他挑著看，著重看了近期的實驗記錄，就算如此也一直看到了第二天。
盧瑟第二天一來，看到萊斯塔特又住實驗室沒走，就知道他又通宵看資料了。
想了想，他走過去問：“看出甚麼來了嗎？”
“實驗品基因很不穩定，非常容易崩潰啊……”
盧瑟剛想說，容易崩潰不是問題，這樣相當於把開關掌握在自己手裡，其實更好控制克隆體。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就聽萊斯塔特繼續道。
“要是能活捉一隻吸血鬼研究一下，說不定能對專案有用。”
“吸血鬼？”盧瑟語氣微妙。
萊斯塔特很自然地說：“對，布魯德海文那邊是吸血鬼的老巢，我其實想有空的時候，過去湊熱鬧收集點資料甚麼的……”
盧瑟也沒問萊斯塔特的情報來源，在他看來，萊斯塔特跟超級小子莫名合拍，剛認識就玩到一起去了，超級小子在萊斯塔特養傷的時候聊到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情報很合理。
這就是年輕人的友誼。
這麼一看，萊斯塔特跟超級小子走得近也不是壞事，能給他帶來一些超級小子不會說的情報。
而且布魯德海文……Bludhaven，發音有點像鮮血之港（Blood Harbor），確實很有吸血鬼老巢的風格。
按歷史長久來看，可能還是以前吸血鬼給城市起的名呢。
“你打算自己去布魯德海文？”盧瑟態度寬容了很多。
“不，大概會叫上一些……嗯，年輕的超級英雄。”萊斯塔特很坦誠。
盧瑟依然沒懷疑甚麼，有超級小子在，很多發展都異常合理，反正他知道萊斯塔特哪怕為了好好做實驗也不會出賣他就行。
“可以。”盧瑟很輕易地許諾，“最多一個月，沒有進展的話，這個專案就要銷燬了，所以半個月內，你想去就去。”
居然還有吸血鬼這種東西，他也想收集點資料。
蝙蝠俠恐怕也想不到，都不用萊斯塔特想借口，盧瑟這麼輕易就鬆了口。
蝙蝠俠還在調查布魯德海文呢，只能說一旦有了結論，再去找一些線索就很好找了，因此進展很快。
很快，蝙蝠俠的資料就查得差不多了，期間全部被內應紅羅賓同步給了萊斯塔特。
並且在一個恰當的時候，紅羅賓把夜翼也拉進了群裡。
既然夜翼已經被蝙蝠俠確定是人類了，那就不用太瞞著他了！
夜翼：【雲雀也在？】
雲雀：【在的。夜翼，你最近忙完藥企的事了嗎？】
夜翼：【算是吧，後續還挺麻煩的，各種利益問題……唉，藥企就不能好好賣藥嗎？只想著賺錢，完全不幹好事。】
雲雀：【其實就算只向錢看的藥企，也有為了賺錢而做好事的時候。】
夜翼：【真的假的？】
雲雀：【我們那當年說要大-麻合法化，反對最厲害的組織，仔細一查發現是某家藥企。因為他們賣阿片型的止痛藥，本來就是靠上癮性刷銷量的，大-麻合法化的話，他們的銷量就要下降了。】
夜翼：【…………】
從結論來說，好像確實在做好事，但細究原因是否過於地獄……
建群后被荼毒了很久的紅羅賓受不了地打字：【不要再講你的地獄笑話了！】
雲雀：【我承認地獄，但這不是笑話，這是新聞……】
紅羅賓：【……】
夜翼汗流浹背地轉移話題：【好了，我發現我是最後一個被拉進來的，有甚麼說法嗎？】
畢竟是義警，夜翼觀察力還是很強的，連不是義警的萊斯塔特都比他先進這個群，明顯有問題啊！
雲雀：【有的，夜翼，你知道你其實是在吸血鬼老巢當義警嗎？】
夜翼：【……？你說話就一定要這麼刺激嗎？！】
作者有話說：都有新聞
我真的要工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