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是甚麼讓義警都想支援盧……
“變性手術相關的也算老派吧？”
布魯斯忽然問道。
這個問題他其實早就想問了, 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在第一次聽說了萊斯塔特那個世界總統競選的各種神奇手段後，他心中就一直有些疑問。
等超人把萊斯塔特跟超級小子聊天時相關的一些討論也告訴他後，蝙蝠俠的疑問就更多了。
……用收上來的稅給人免費變性，居然還能拉動選票, 這些公民到底在贊同甚麼？需求這麼大嗎？還是有人刻意引導？
一旦深入思考, 蝙蝠俠想的東西就多了，並得出了好幾個很地獄的推斷。
正好有一些推測跟醫藥有關, 很適合現在問。
果然, 萊斯塔特非常順口地回答：“新潮和老派的手段都有。比如從小學甚至幼兒園就開始給孩子們灌輸一些……呃, 開放的性別議題相關的事, 並提供手術支援……”
第一次聽說居然從這麼小就開始灌輸變性的人，都開始皺眉。
傑森甚至都有點慶幸——編劇只是可能讓他跟男人談戀愛, 而不是直接讓他變性，待遇已經不錯了！人要知足！
“小學？幼兒園？？？”迪克大驚, 也不急著走了，無意識地坐了下來準備聽後續, “這合法嗎？”
萊斯塔特給了他一個你在說甚麼呢的眼神：“當然合法, 我高中做社會調查的時候, 有家長就給我看了一本叫《聖誕老人的丈夫》的繪本, 內容很難評，你們聽標題就能聽出來……家長很義憤填膺, 但不敢去找幼兒園的麻煩。”
芭芭拉情不自禁地接話：“為甚麼？因為抗議這個政治不正確？但家長擔心很正常吧？”
“是這樣，要聯絡環境考慮，比如前兩年出過一件事, 有個14歲的女孩在學校瞞著家長進行了性別轉變……”
傑森確認道：“你是說瞞著家長灌輸那些知識嗎？”
萊斯塔特疑惑：“我說的哪裡不清楚嗎？不是知識，是瞞著家長改變了自己的性別……不確定有沒有吃藥，但反正已經換了個男性的名字並且去男廁所了。”
所有人：“…………”
我們沒你那個環境, 不太能這麼輕易就接受這種內容！
“這種事還能瞞著家長嗎？很影響心靈的啊！”斯蒂芬妮大為震撼，“還沒成年呢！”
萊斯塔特委婉地說：“就算是未成年，也對自己的身體有完全的自由決斷，所有人都有權力也有自由選擇成為哪種性別……”
自由，太自由了！
眾人無話可說，提姆擺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總之這個人見網友的時候被拐賣了，還轉手了兩次，然後終於被執法機構發現了。”
萊斯塔特剛講第一句話，好幾個人就又想插話了，但猶豫半天閉了嘴，最終還是滿臉欲言又止地等萊斯塔特繼續。
“因為這位……生理女性心理男性的人，對執法人員自稱男性，但家長對這些全部不知情，所以報警和聯絡的時候，稱呼還是對女性的稱呼。執法人員認為家長違反了必須給孩子足夠認同的這一條法案，於是剝奪了家長的撫養權。”
這下連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布魯斯也：“？？？”
啊？這就剝奪撫養權了？！就因為用的稱呼不對？！
萊斯塔特攤手：“現在你們知道，為甚麼我採訪的那個家長不敢去幼兒園罵了吧。”
“知道了……”斯蒂芬妮恍恍惚惚，“難怪你初次見提姆的時候，那麼謹慎地問怎麼稱呼他……”
傑森也喃喃：“這孩子要進入社會撫養系統了。”
底層出身的傑森，很清楚以前哥譚的社會化撫養是怎麼回事，現在哥譚是好了，但另一個世界恐怕比哥譚最糟糕的時候還要逆天，怎麼想都不是好事。
達米安試著想象了一下，自己上學的時候，不光要看那些對自己來說很弱智的教科書，還要學習各種性別如何稱呼，然後有誰幾天沒來，再出現就變了性別，老師也時不時關心他有沒有想要變性的想法……
達米安已經不殺人很久了，但現在他的殺意遏制不住。
迪克完全懂了：“醫藥複合體跟教育界法律界聯手，讓很多人變性，動手術後就要終身服藥，後悔也來不及了，這屬於自己製造病人，算是老派的手段？”
“對，更新潮的手段是，不想變性卻不得不變。”
萊斯塔特說：“比如有些地方變性手術免費，所以得了病但付不起看病費用的人，就會去申請變性手術，但變性手術需要身體指標達標，就可以先治好病再變性，這個需要政策和醫保資金的支援，一般新潮的做不到。”
大家都聽力竭了。
不是哥們……醫保是讓你們這麼用的嗎？！
早就推測出來的布魯斯還有餘力分析：“這樣的話，持續幾年就會很快出現大量的跨性別，哪怕是非自願變性的也會大力支援自由派，因為他們不想被歧視，想要更自由的環境，就會支援更多的人變性……這樣增加選票，我明白了。”
還好他們這個世界還沒自由到那個份上，不然不敢想萊斯塔特都會給盧瑟出甚麼主意。
布魯斯正想著盧瑟競選這茬呢，就聽萊斯塔特感慨。
“所以我覺得盧瑟當總統也沒甚麼不好，因為盧瑟肯定看不慣這種群魔亂舞。”
讓盧瑟在充滿了各種性少數的多元化團隊中工作，盧瑟絕對忍不下去！
他為了不讓奇怪的性別稱呼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也會努力整頓的，這樣既能改變另一個世界的風氣，又能讓盧瑟如願以償，簡直雙贏！
提姆揉著太陽xue，感覺自己似乎得了偏頭痛：“就沒人管管醫藥複合體嗎？”
“支援盧瑟去管。”斯蒂芬妮說，“布魯斯你快點定位拉爾克的世界，我們把盧瑟送過去當總統。”
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以毒攻毒，盧瑟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盧瑟極有可能是放錯了地方的天選總統。
萊斯塔特忽然說：“迪克你是不是該回去夜巡了？”
迪克覺得自己現在很虛弱，明明才吃完飯，卻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聽到萊斯塔特的提醒，一看時間他頓時感到了救贖：“對，我真的要回去夜巡了……”
再聽下去，他心累得就要跳不動了。
萊斯塔特很淡定地目送迪克離開，然後扭頭問提姆：“他不會在這裡留下甚麼竊聽器之類的吧？”
“你怎麼忽然在意這個？”提姆疑惑地挑眉，然後順手檢查了一下，“沒有，你想說甚麼不能當著迪克的面說？”
“是這樣，我這次回去的時候，順便去了一趟漫畫店，買了本漫畫。”萊斯塔特慢條斯理地說。
“哦……講的甚麼？迪克怎麼了？”能聽前男友八卦，芭芭拉勉強打起精神。
這很好猜，特意避開迪克，肯定是跟迪克有關的。難道是迪克死了？還是迪克出櫃了？不對，如果是出櫃的話，萊斯塔特應該正常跟迪克講，就像傑森那樣……
萊斯塔特：“故事情節基本上可以理解為吸血鬼全滅正義聯盟，想要統治世界。迪克的問題是，他就是吸血鬼王。”
“噗——咳咳咳咳！”傑森一口水噴了出來，“甚麼吸血鬼王？迪克嗎？！”
提姆吃驚地看著萊斯塔特，沒想到這傢伙心裡藏著這麼大的事，剛才談笑風生了半天都沒看出來……
“漫畫裡的蝙蝠俠呢？沒阻止迪克嗎？”提姆問。
萊斯塔特嘆氣：“蝙蝠俠開局沒多久就被迪克秒殺了。”
“？？？”
這下所有人都問號了。
迪克這麼強的嗎？都能秒殺蝙蝠俠了？這對嗎？
“不可能！肯定是格雷森偷襲父親！或者是編劇設定有問題！”達米安震怒。
達米安雖然平時看少女漫畫多一點，但其他漫畫也不是一點不看，還是比較瞭解一些漫畫出版的情況的，他追問道：“你看的漫畫是主世界劇情還是特別刊？還是同人？”
“你說這些我不懂。”萊斯塔特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達米安，“我只知道迪克如果是吸血鬼王的話很強，曬太陽都沒事，還能喝聖水……不能保證你們這個迪克就是人類，所以我就沒當著他的面說。”
哪怕是達米安，都忍不住吐槽了：“你是沒當著他的面說懷疑他是吸血鬼，但你想跟他一起去布魯德海文做任務！這就沒問題了嗎？！”
萊斯塔特笑著說：“反正他殺了我，我下次回來就會把他戳穿了，他肯定不會這麼幹的啊。”
傑森皺眉：“如果他把你也轉化成吸血鬼，讓你死不掉還要受他控制呢？”
“我相信你們肯定能殺了我的！”萊斯塔特熱情洋溢。
斯蒂芬妮汗流浹背：“我不想殺你，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啊！”
“不過傑森提醒我了。”萊斯塔特若有所思，“既然可以靠死亡重新整理狀態，那我其實可以找吸血鬼把我先轉化一次，體驗體驗當吸血鬼的感覺，說不定還能研究出甚麼來……”
“別扯我，我沒提醒你這個。”
這下傑森也覺得萊斯塔特非常需要管控了，這甚麼腦回路啊！忽然就理解了蝙蝠俠！
布魯斯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快刀斬亂麻替萊斯塔特做了決定：“好了，迪克那是甚麼情況，我之後會去調查的，你一會把看到的劇情和我講一下，明天先回盧瑟那報道吧。”
讓盧瑟的實驗室先把人圈起來，等他這邊告一段落再說。
但萊斯塔特忽然看向半空。
“啊，有突發任務了。”
萊斯塔特看著忽然跳出來的任務面板：“任務說要去解決布魯德海文吸血鬼的內亂隱患……”
咦？這次獎勵居然可以挑選。
【小丑的禮物】和【紅羅賓的禮物】二選一……真的有人會選小丑的禮物嗎？
作者有話說：都有新聞
聖誕老人的丈夫這本書也是真的有，搜美國毒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