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有電的地方沒水，有水的……
超級小子和萊斯塔特離開韋恩莊園沒多久, 提姆·德雷克就忽然說。
“他們兩個已經開始行動了。”提姆盯著手機嘴角抽搐，“希望他們合作順利。”
達米安有不祥的預感：“發生了甚麼？”
提姆難得願意配合達米安，把手機螢幕展示給大家看：“他們又上熱搜了。”
斯蒂芬妮很疑惑：“不是說要低調嗎？”
提姆不用問就知道答案：“拉爾克那個道具有距離限制，所以他們兩個在十幾樓的高度飛, 估計速度也不快, 被很多人目擊了。”
不過萊斯塔特跟超級小子本來就上熱搜了，萊斯塔特又有“身份”, 明顯不是超級英雄, 被目擊了也會被當做是委託超級小子報仇, 影響不大, 都在預測內，幫萊斯塔特完成任務更重要。
反正再怎麼影響, 也不會大過盧瑟兒子這個身份帶來的麻煩了。
達米安聽了就很無語。
還好萊斯塔特不是義警，不然真是一天就能暴露身份。
倒是如果當超級反派, 就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超級反派基本都大大方方的……
因為多了萊斯塔特這個普通人, 克拉克特意用超級聽力關注了那兩個青少年的情況, 方便遇到危險隨時衝過去救援——不然也沒人放心萊斯塔特一個普通人參與到超級英雄的案子裡來……總之克拉克知道的比提姆多一點。
比如他聽到光是超級小子用甚麼姿勢帶萊斯塔特飛, 他們就討論了10分鐘, 因為超級小子把萊斯塔特從哥譚帶回來的時候，是卡著他腋下一路拎回來的, 萊斯塔特想打差評。
最後討論的結果，是超級小子身體放平飛，萊斯塔特坐他背上, 像坐飛毯一樣，這也是超級小子平時帶隊友的常見姿勢，但超人完全能理解大都會的居民半夜往窗外一看, 猛地看到這個造型的兩個人是甚麼心情，忍不住髮網上太正常了。
斯蒂芬妮湊過去看提姆的手機：“……我感覺，拉爾克這個盧瑟之子的謠言，短期內是不太可能破除了。”
提姆：“同感。”
因為除非記者問到盧瑟臉上，否則盧瑟根本不會特意闢謠。
甚至按照網民們喜歡陰謀論以及看樂子的心態，盧瑟闢謠了大機率也沒用，萊斯塔特都跟超級小子一起夜巡了！
只能說夜間行動，確實比白天低調了一點。但不完全低調，就是完全不低調！
好在這個臨時組合飛了快20分鐘後，萊斯塔特就發現了目標，喊了停。
“等等，就剛才那，飛回去！你飛太快了！”
超級小子放慢速度倒退，跟正好拉開窗簾，目瞪口呆的一個人面面相覷。
萊斯塔特還拍了拍他的後背催他：“再往後！五百米！”
“別催了！”超級小子飛速從那個人面前消失，降落到了地上，“就在這附近是吧？”
萊斯塔特扶了下單片眼鏡，根本沒注意剛才的意外，只盯著導航顯示的地圖：“我看看……還是有點超範圍了，不過沒事，就這一段路了，我們往這邊走。”
一邊走，萊斯塔特一邊把自己特意回家帶出來的白大褂穿上。
之前去萊克斯集團報道的時候，沒想過他就直接在實驗室住下不出來了，所以這白大褂就沒拿過去，今天正好用上。之前覺得穿白衣在天上飛太明顯了，現在就沒關係了。
雖然系統沒說防子彈防爆炸之類的，但說了防水防火防腐蝕，且不易撕裂……不管怎麼說，要去打團，管裝備有用沒用呢，能帶都帶上。
超級小子一扭頭，看見全副武裝的萊斯塔特，欲言又止。
之前只看萊斯塔特戴單片眼鏡，他還沒甚麼感覺，不知道為甚麼，一穿上白大褂，他就覺得萊斯塔特和萊克斯有點像了……這次是像在危險的氣質上。
透過鏡片看到的綠色眼睛，有種冰冷的無機質感。
超級小子沒忍住：“你知道你大半夜穿成這樣像個精神病反派嗎？”
正在看導航的萊斯塔特：“我知道，這個套裝集齊的話，加5恐嚇屬性。”
超級小子：“那沒事了。”
原來是道具的問題啊，哈哈，釋然了。
你別說，穿成這樣如果在哥譚的話，某方面來說也算加自保能力了，因為眾所周知，哥譚的精神病很危險，能不招惹就別招惹。
萊斯塔特在前面帶路，超級小子拿出手機在後面跟著，邊刷熱搜邊勸分。
“我們兩個又上熱搜了，等你回去上班萊克斯肯定要問你，這人就這麼麻煩，你辭職吧，別給他工作了，既然你認識超人，那我們去問問超人願不願意讓你研究氪星技術唄？跟著萊克斯沒前途的。”
萊斯塔特隨口說：“首先，他是系統給我安排的導師，其次，他給的太多了。比如之前給他出的競選相關的主意，他不打算用，依然給了雙倍工資。”
“……他那是想買斷你！”超級小子趕緊問，“你之後沒再給他出甚麼主意吧？”
“沒有。”萊斯塔特忙著看資料呢，哪有空幹別的，“我其實對競選總統甚麼的沒興趣，到現在都不知道萊克斯的競選對手都有誰呢，大致掃了一眼，感覺競選手段都很傳統，萊克斯靠自己的團隊就夠用了。”
超級小子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好奇地問了：“你那邊的競選手段有多……不傳統？”
萊斯塔特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說你不想知道嗎？”
“現在想了，給你一個吐槽的機會，我幫你罵。”
萊斯塔特無奈地說：“倒也不是我說的所有的事都是想讓你們罵，其實有些我根本分不清正不正常。”
超級小子催促：“你儘管說，正不正常的我自有判斷！”
“好吧。”萊斯塔特想了想，“比如競選的時候，宣傳說承諾聯邦會撥款，給監獄裡想變性的人變性。”
超級小子：“……？？？請問這也需要我來判斷嗎？這承諾也能拉到選票？！都是誰在投啊？監獄裡的人嗎？有這麼多需求嗎？”
納稅人的錢就是用來給你們幹這個的？！
萊斯塔特很無辜：“你不是我那個世界的人，所以你不能理解這個需求……反正在我那，性別是非常重要的。當然，這個我也反對，不用你判斷。”
超級小子壓根沒考慮甚麼歧視不歧視的，他只是覺得用聯邦的錢幹這種事很難以理解，更難理解這還能當做宣傳材料。
“你就告訴我，做這個承諾的人當上總統了嗎？”他問。
“沒有，是保守派上位了。”萊斯塔特說，“上任後就說美國只承認男女兩種性別，要開除軍隊裡的變性軍人。”
超級小子一驚：“軍隊也有？”
“當然有，很多州從小學就開始宣傳尋找自己的真實性別，找到了，如果跟生理性別不一樣，就能免費變性……人數多了，肯定有人去參軍啊？”
超級小子：“從小學……”
萊斯塔特：“我認為確實應該尊重別人的自我認知性別，大家只是性別不一樣，又不代表能力比別人差，誰都有追求真實自我的自由。”
超級小子：“嗯…………”
他算是知道萊斯塔特為甚麼有時候搞不清正常不正常了，成長環境太不一樣，他理解起來都有障礙。
“那你支援哪個？失敗的那個？”超級小子問。
萊斯塔特皺眉：“我誰也不支援，但更不支援失敗的這個人。”
超級小子聽萊斯塔特帶了點情緒的聲音，詫異道：“為甚麼？你不是說要尊重性向自由嗎？”
“尊重的前提是不要影響我。我家著火了，洛杉磯消防局資金不夠，說是因為加州年年火災，反正也防不住，乾脆不管消防了，直接削減了1700萬美元預算，拿去救助非法移民，正好給這個支援非法移民的人拉票。”
超級小子：“…………”
串起來了，都串起來了，又變成了非法移民的問題啊！
真就選舉比一切都大，預算跟玩似的……
萊斯塔特眉頭一鬆，嘆了口氣：“唉，我知道我是遷怒，我在反思了。”
超級小子都忍不住安慰他了：“人之常情，削預算做這種事確實令人憤怒，要是有預算可能就沒事了。”
“不是的，我反思就是因為，不管有沒有這筆預算，有電的地方沒水，有水的地方沒電，只要水和電都還是私人的，那結果就不會變，遷怒也沒用。”
萊斯塔特已經飛速把自己哄好了，恢復了開朗的樣子。
“但我以後就要移居哥譚了，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我相信韋恩的電力公司，肯定不會把維修的經費省下來，拿去賄賂哥譚政府的！”
超級小子：“……”
他現在相信，萊斯塔特確實不是每次都故意說逆天言論等人代罵了，這次就明顯是真情流露！
算了，至少萊斯塔特知道電力公司的錢應該用來維修而不是賄賂政府，已經很棒棒了……
超級小子甚至開始覺得，萊克斯·盧瑟給他安排的成長環境只是單調了一點，其實也沒甚麼不好，實驗室沒那麼多複雜的破事。
忽然，萊斯塔特停下腳步，指了指一個三層的工廠房：“在裡面，應該是地下。”
超級小子正好聽萊斯塔特的話聽得無名火直冒，一看地點是廠房，頓時摩拳擦掌：“不是高樓太好了，可以少影響別人……這個是鉛盒，你拿著，一會兒要是有氪石，你幫我收進這裡。”
他是半氪星人，氪石對他的影響沒超人那麼大，就算遇到，帶著萊斯塔特逃跑還是夠的，如果氪石比較小，他還能忍一忍，等氪石被鉛隔離了就行了。
而且實話說，這麼些年下來，氪石已經快被盧瑟和蝙蝠俠壟斷了，超級小子不覺得玩具人能搞到氪石。
“等解決了玩具人，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見萊克斯，到時候我來解釋，不讓他逼問你，放心吧！”
作者有話說：都有新聞
是的，加州的電力公司也是私人的
主角是個美國人，大家不用太在意他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