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動物保護主義
說是送萊斯塔特回家，但其實進入小巷子後，夜翼就從地面消失了，只留給了萊斯塔特一副通訊器方便聊天。
萊斯塔特仰頭看了眼夜翼用鉤爪在樓與樓之間盪來盪去，表示疑惑。
“因為蝙蝠俠讓羅賓送人回家還算正常，我們兩個都待在你身邊就太顯眼了，可能給你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夜翼在通訊器裡說，“接下來我講一下羅賓要調查的案子。”
羅賓常去的幾個毛茸茸聚集地，少了很多眼熟的毛茸茸。
流浪的小動物出意外很正常，但一口氣消失太多就不正常了，為此羅賓還不太情願地去找了貓女，問貓女知不知道甚麼。
貓女也正在查這個事呢，她散養的一些貓也不見了。
明明以前這些貓咪不管去哪浪，餓了也會回來吃飯，結果連續好多天不見蹤影，甚至這期間還有失蹤的，她也覺得詭異。
因為是羅賓自己發現的異常，他就沒打算跟蝙蝠俠講，想自己先調查一下。
夜翼是羅賓拉來的擋箭牌，不然蝙蝠俠從正義聯盟回來了，夜巡的時候羅賓就該跟在蝙蝠俠身邊了。
揹著蝙蝠俠搞私人案子，是每一個羅賓不得不品的一環，作為前輩的夜翼很樂意打掩護。
他們打算夜巡中途抽空調查，解決了剛才的那個小意外，本來是想繼續的，所以夜翼說想送萊斯塔特回家的時候，羅賓那麼不爽，還說要自己處理。
當然，現在發現萊斯塔特居然還能跟小動物溝通後，羅賓也不抗拒了。
這是因為萊斯塔特能幫上忙，跟羅賓想了解這招能不能學沒有關係。
“我明白了。”萊斯塔特聽完解說後道，“所以你們想讓我問問這些動物，對這件事是否有甚麼情報。”
“對。”
萊斯塔特沉思：“明天吧，我現在技能在冷卻，你們明天甚麼時候有空？”
夜翼沒說話，羅賓回答：“晚上，到時候我去哥譚大學找你。”
萊斯塔特點點頭，又問：“這個案子你們現在有甚麼線索嗎？”
“不知道算不算線索。”夜翼說，“根據我們的經驗，大機率是有實驗室研究進入新階段，缺實驗品了……”
萊斯塔特像是想起了甚麼悲傷的事，表情憂愁了起來：“你們這的動物保護協會也這麼強勢嗎？”
夜翼被這話題跳躍搞懵了一瞬：“……？你指甚麼？”
“流浪動物的遺傳背景是謎，健康檔案是災難，身上可能攜帶幾十種干擾實驗資料的病原體，有點追求和條件的實驗室都不會選它們……所以你說它們被抓去做實驗，我就以為是被逼得沒招了，連實驗倫理都顧不上了。”
萊斯塔特解釋：“我們那正常渠道買實驗動物，容易被動物保護協會抗議，導致專案延期，很多研究專案被逼得直接逃離美國了，你們這裡不是嗎？”
夜翼表情微妙：“……不，我們這動物保護主義還算正常，倒是環境保護主義比較激進。”
萊斯塔特沉思：“既然如此的話，也有一種可能，實驗本身就是針對流浪動物的，這樣樣本越多，資料差異化越大，對研究反而更有推動……”
“嘖。”羅賓變得煩躁了起來，語帶嘲諷，“可能他們要的不是資料，而是現成的、廉價的載體，或者滿足某些特殊癖好的商品。流浪動物來源不明，悄無聲息，對他們來說再合適不過。”
萊斯塔特猶豫著為自己的專業發聲：“嗯……有些動物實驗還是有必要的。”
“我理解動物實驗的必要性。”羅賓打斷他，聲音冰冷地沉了下去，“但任何造成不必要痛苦和剝奪尊嚴的操作都是不可接受的。這些生命應當被有效利用，而不是被浪費或虐待。但願這次的幕後黑手，不是那種愚不可及之徒。”
“當然，當然，我完全贊同你的想法。”
羅賓沒看過萊斯塔特的資料，還是剛剛才搞明白他是誰，但從萊斯塔特說的話裡，他已經猜到很多了：“你也是搞生物的？”
萊斯塔特斬釘截鐵：“我的導師很有錢！肯定會買正規的實驗動物……呃，也可能是走私的，但總之以導師實驗室的格調，他肯定不是你口中的愚不可及之徒！”
夜翼知道的太多，感覺有點地獄了：“有沒有可能，你的導師連走私都用不上，直接自己培養……”
羅賓疑惑地問：“他導師是誰？”
“盧瑟。”
羅賓：“…………”
他貢獻了自見到萊斯塔特以來，意義最複雜的沉默。
盧瑟的話，以他現在的技術水平和熟練程度，確實可能用不著實驗動物了，直接拿超人的DNA搞黑科技就行……
艱難地消化完這個情報，才認識短短十幾分鍾，羅賓看向萊斯塔特的眼神又變了。
“你為甚麼選盧瑟當你導師？”羅賓匪夷所思地問。
“首先，不是我選的，是移民系統，其次，我猜是因為專業對口。”只看過盧瑟論文標題的萊斯塔特表示，“我的夢想是克隆恐龍。”
“哦……”
羅賓又沉默了一會兒：“挺好的。”
夜翼：“……”
並沒有好到哪裡去，但跟盧瑟的實驗目標放一起，那肯定還是恐龍好了。
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夜翼咳了一聲：“說起來你今天在哥譚大學感覺怎麼樣？你有去上課旁聽嗎？也不一定非要去盧瑟那學習，我們哥譚大學也是世界一流水平！”
“我沒去旁聽，不過我借了你們這的教科書看，還打聽了一下。”
萊斯塔特沒有get到夜翼暗搓搓地試圖挖角，狠狠地誇獎哥譚大學：“你們居然沒有一個課程需要用到啟用碼！這才是真正為學生著想的學校！”
夜翼疑惑：“甚麼啟用碼？”
“就是為了避免學生買二手書，每個課本有個一次性啟用碼，用啟用碼才能在平臺上交作業，沒有啟用碼就沒學分。”
萊斯塔特抱怨道：“其實真要是便宜點也就算了，但你們也知道課本很貴，低於100美元都算良心，不讓用二手書也太過分了。”
夜翼聽明白了，但正因為明白，所以變得目瞪口呆：“等等，我知道你說的啟用碼是甚麼了，我以前在紐約的書店見過……但這種只能算推薦閱讀吧，怎麼還能跟學分掛鉤？”
萊斯塔特聳肩：“很多東西剛開始都不是強制的。順便一提，如果掛科重讀，就要重新再買一本，因為每年平臺上的作業都有區別。”
夜翼忍不住扶額：“天啊，你們那邊的學生也太難了。”
書這麼貴還不讓用二手書，這不是妥妥的收割嗎？每年都有新生，就每年都能賣一批……簡直成固定收入了，出版社這麼做不奇怪，大學……
好吧，不用想，大學肯定跟出版社有利益輸送。
獲得知識的門檻這麼高，根本就不是想傳授知識，而是在篩選。
“也還好，總歸有些有良心的教授，不願意用這種教科書。”萊斯塔特說，“希望哥譚的大學不要變。”
“應該沒問題，哥譚大學不缺錢。”
萊斯塔特起承轉蝙蝠俠：“感謝韋恩。”
夜翼在樓頂笑了，通訊器傳來了他的聲音：“我會替你轉達。”
多虧視野中出現了原紅羅賓安全屋、現萊斯塔特居住點，夜翼才能笑得這麼開心，不然他感覺自己血壓有點不穩。
跟萊斯塔特聊天很有趣，前提是心臟得好點。
萊斯塔特到家了，跟義警告別後，他就進了屋，洗漱後上了床。
剛才在義警面前他忍了很久，其實萊斯塔特早就想快點到回家了，因為今晚他有計劃想要抽福袋。
一個福袋1000積分，道具或技能卡都有可能，價值最低500積分，新手福袋一折，折後100積分，只能用一次。
他做了三個任務，下水道開食物銀行50積分，送寵物回家可能30積分，原本送3只受傷流浪貓去收容所只有20積分，但因為他一口氣送去的太多，任務升級為二階段，總之給了40積分。
一共120積分，昨天不需要扣生存值，今天扣了10分，還剩110。
他今晚0點就要扣10分給明天的生存值，手裡正好就剩100。
萊斯塔特已經冷靜了一天，但到現在還是想抽。
那就抽了！
有餘額就花！沒了明天再賺嘛！
這是合理投入，就像實驗室也要買貴重儀器一樣，是能增加效率的！
第一次抽福袋有特殊待遇，可能是生怕不夠吸引人，想要甚麼型別的道具可以自選兩個標籤，萊斯塔特就認認真真地選了【導航】和【實用】。
選好後，他就確認購買，然後閉上了眼睛，默默祈禱了一會兒，才忐忑地睜開眼。
抽選出來的道具已經進入了系統揹包，浮現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道具說明卡。
【瘋狂科學家套裝】
單片眼鏡：
與系統任務聯動，可指引目標方向，有距離限制，可記錄地圖。詳情點選檢視。
實驗室工作服：
無論沾染甚麼，將衣服放入衣櫃，再拿出來，將成為嶄新無菌狀態。詳情點選檢視。
說明：刻板印象，又是刻板印象，你在現實中見過幾個戴單片眼鏡的科學家？可這形象往人面前一站，大家都覺得這就是瘋狂科學家。
萊斯塔特：“……？”
萊斯塔特陷入沉思。
感覺這個道具雖然符合他的要求，也確實很實用，但就像道具卡上說明的一樣……
很容易讓人誤會他是瘋狂科學家啊！
作者有話說：
也許有人想知道年DC漫畫銷冠是蝙蝠俠，漫威漫畫銷冠也是蝙蝠俠（）因為有聯動刊……
。
其實電子版甚麼的都正常，科技時代了，但教科書這種東西，你要像國內一樣把價格打下來啊……
感興趣的可以去搜美國教科書價格，十分逆天，一本在50美元到300美元之間，有的光電子書都80美金甚至100美金，醫學法學之類的更貴，普通美國家庭收入大家心裡也有數，就算賺美元花美元，美國的書都屬於貴的那一批……
但也不是所有學校都事這麼多，只能說比較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