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消防沒水是因為州政府不……
萊斯塔特睡前隨便寫了個實驗計劃，大致就是說要確認一下兩個世界的科學規則是否共通之類的，發給了紅羅賓在他手機裡留的郵箱。
早上醒來後，就看到了紅羅賓的回覆，說讓他直接去哥譚大學，找戴維斯先生就行，已經講好了。
雖然很想快點去實驗室，但積分也很重要，萊斯塔特吃完早飯，就先領了個任務，內容是找三隻受傷的流浪貓，然後送到動物收容所。
要是昨天，他做這個任務肯定焦頭爛額，在抓貓的路上越走越難，可在已經拿到一張技能卡的現在，萊斯塔特如魚得水。
【迪○尼在逃公主】
效果：讓你擁有如迪○尼公主般的動物吸引力，只要你願意，你一唱歌，聽到你歌喉的動物們就會來找你玩耍，幫你解決難題。
也可單獨選定目標施加效果。
持續時間：看你喉嚨能撐多久
冷卻時間： 6小時
備註：唱得難聽無效，對蟑螂、蚊子、蒼蠅等“小型動物”無效，這叫公主的底線。
找受傷的貓的任務，就是萊斯塔特專門為這個新獲得的技能卡特意挑選的。
只要他到小巷子裡一展歌喉，警惕的貓咪們和本來膽怯的狗狗就會主動蹭上來。
萊斯塔特也有心跟大家打好關係，說不定以後有需要它們幫忙的時候，所以買了食物和水，一邊喂一邊看哪隻貓行動不便，可以讓他帶去動物收容所完成任務的。
在技能施展狀態下，萊斯塔特奇異地能理解貓咪們叫聲的意思，問題是他不唱歌就聽不懂了，因此只能這麼唱著問。
“你是說~她是有主人的貓~只是找不到了路~”
“沒問題~我帶她走~你們也和我來~”
“怎麼辦~不知道唱甚麼了~隨便唱唱吧~”
在得知有貓是走丟的寵物貓這個情報後後，系統自動給他領了一個之前沒領的【幫助找回走丟寵物】的任務，可以說是很貼心了。
一想到能一口氣完成兩個任務，萊斯塔特就不由得高興了起來，覺得這個技能真有用。
但萊斯塔特擔心自己一停下唱歌，小動物們就翻臉不認人了，只能一邊唱一邊走，還要時不時看手機導航，十分忙碌，對自帶導航的系統道具更加充滿渴望。
忙碌的萊斯塔特完全沒有注意，附近有人悄悄拉開窗簾一角。
映入他們眼簾的，就是一個紅髮青年怡然自得地唱著奇怪的歌，被一群貓貓狗狗不合常理地簇擁著往前走，歌詞彷彿在跟小動物說話……於是默默地又把窗簾拉上了。
在哥譚本地人的觀念中，看見這種異常的情景，有多遠就跑多遠，誰知道這效果是用了藥還是用了催眠還是別的甚麼妙妙超能力，別下一秒對方就突然衝自己來了。
萊斯塔特到動物收容所附近就停下唱歌了，免得沒辦法跟收容所的人交流。
腳邊的小動物們倒是沒有忽然翻臉，只是懵逼了幾秒，猶猶豫豫地散去，倒是那隻走丟的小貓被萊斯塔特以防萬一地撈在懷裡，技能卡效果過了也不跑，很親人。
萊斯塔特跟收容所的志願者交接了包裡受傷的小貓，完成一個任務後，就重新在手機上搜尋目的地，根據系統任務提供的寵物主人地址，繼續出發。
甚至都不用敲門，到目標地點附近後，貓貓自己就認路了，從窗戶縫隙鑽回了家。
看著自己總算不再捉襟見肘的積分，萊斯塔特轉身去了最近的食物銀行領免費午餐，畢竟他現在收入可是0，完全就是坐吃山空，領救濟不寒磣。
雖然這裡領食物救濟也要排隊，但隊伍並不長，不像他以前去當志願者的時候，隊伍排出好幾條街，可能有人排三小時都不一定能領上。
這就很好，不然他原本的世界，有人為了領救濟排隊幾小時，吃個半飽，再去另一邊領，都沒時間賺錢了。
吃完午餐，萊斯塔特這才前往哥譚大學，讓保安聯絡了似乎是甚麼主任的戴維斯先生。
戴維斯先生也不問他跟韋恩家是甚麼關係，對他的年齡也沒有疑問，確認了他的身份後，就帶他去了一間不大的實驗室，如果萊斯塔特給紅羅賓發的計劃是真的，只要按需申請高階儀器和材料就夠用了。
“謝謝，麻煩貴校了。”萊斯塔特更關心另一點，“圖書館我可以去嗎？論文期刊能借閱嗎？”
戴維斯先生看在韋恩金主的面子上很好說話：“當然可以，這是實驗室鑰匙，這是臨時借閱證。”
萊斯塔特滿意了。
記住自己實驗室的位置，檢視裡面都有甚麼後，萊斯塔特就一頭扎進了圖書館。
他也沒讓系統閒著，【資料庫】有個很強大的檢索功能，哪怕一些模糊的描述也能檢索到，甚至直接要求“關於我所在的世界沒有的物質的相關研究”都可以。
就算他不買裡面的論文，也可以先把想看的論文檢索出來，對照著來源，再在圖書館借閱相關期刊。
能借閱期刊，他就能省下一筆從系統的【資料庫】裡買論文的積分，積少成多啊！
這樣的話，他只需要買沒有公開過的論文就行了，又發現了一個省錢小妙招呢！
萊斯塔特飛快地沉浸了進去，專注地研究起了新世界的理論。
借期刊的時候，萊斯塔特還順手拿了幾本哥譚大學的教科書和基礎理論相關的，導致坐他對面的人看了看基礎理論課本，又看了看他借的一摞專業深奧的期刊，露出了“這人裝甚麼逼”的表情。
怎麼連教科書都要借，基礎學會了嗎就看這種領域前沿的論文，看得懂嗎？
別是摸魚一下午，然後拍照上傳推特說今天學得好辛苦。
實際上兩個世界大部分理論都是通用的，所以萊斯塔特只需要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再臨時找資料補習就行，對他來說這才是高效的學習方式。
借的書段位不足，無法解釋的部分，他就讓【資料庫】給他推薦相關書籍，然後再在圖書館裡借，反正不帶出去就不佔用借書名額。
今天萊斯塔特打算補習這個世界的基礎理論，糾正自己的認知，避免犯下一些在這世界算常識的科研錯誤，害自己在導師面前成了笑話，還沒到接觸到秘密物質之類的階段，所以圖書館裡的資料就夠了。
攤開的期刊擺滿了萊斯塔特眼前的桌面。
質疑、駁斥、定論……每一條學術線索都牽出新的知識脈絡與學派源流，萊斯塔特筆記做得飛快，恨自己沒長八隻手。
這居然能成，這居然也可以，這居然也能實現？
萊斯塔特一想到以後他也能用這些理論，嘴角就不禁越揚越高。
而之前還覺得萊斯塔特在裝逼的同學，看著還能越學越開心的萊斯塔特，早已默默地收拾東西遠離這桌，給萊斯塔特讓出了操作空間。
——因為他看得出甚麼裝模作樣，甚麼是真的學了進去，更重要的是，他看得出這人精神狀態不太妙。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路神人，但想想哥譚大學都出過甚麼“傑出校友”……
在哥譚想活得久一點，首先就是遠離精神不正常的人，而精神不正常的人裡，學術瘋子的殺傷力和危險性明顯更勝一籌。
萊斯塔特補習到了晚上，除了中間去食堂蹭了一頓有補貼價格的晚飯就沒離開過圖書館。
只是考慮到其他學生可以住宿舍或者附近的公寓，他家離著有點遠，在陌生的城市還是不要太晚回家，義警也提醒過他晚上的哥譚跟白天不一樣，因此萊斯塔特記了幾個自己想做重複實驗需要的材料，發給戴維斯先生的郵箱進行申請，希望明天就能開始實驗後，就準備回家。
這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地鐵還沒停運。
哥譚的地鐵雖然有些塗鴉之類的，少數垃圾也避免不了，但看得出有負責的人一直在清掃，至少座位上沒有奇怪的液體，地上也沒有危險的針頭。
乘客都很安靜，沒人發癲，因為位置比較空，每個人的座位都隔著好一段距離，萊斯塔特更是直接找了個無人的車廂，這樣就不用擔心忽然有人從背後掐自己脖子。
萊斯塔特不確定白天的地鐵是不是也這麼空，如果是的話，那真是虧本運營，並且虧得不少，哥譚甚至還有輕軌，這投入可太大了。
哥譚政府不一定想搞這些，大機率是布魯斯·韋恩推動的專案，說明市政府和影響力巨大的資本家總歸要有一個靠譜的，否則……
洛杉磯大火為甚麼消防栓沒水？除了有些地區水壓不夠，還因為加州的州政府不給水。
為甚麼州政府不給水？因為州政府也沒水了。
那麼問題來了，水都去哪裡了呢？
加州水資源被私人壟斷啦！
人家要先保證自己種植園不缺水，這就導致水資源分配不均，都這樣了還要推動廢除【城市用水優先權】……
十幾年前加州旱災，這家族還在倒買倒賣水資源呢，指望資本家良心發現，那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哥譚有布魯斯·韋恩這樣有良心的資本家願意努力建設，哪怕萊斯塔特知道哥譚也有很多問題，看在蝙蝠俠的份上，他也覺得充滿希望，就算他在這個世界也會死——
地鐵到站，門剛開一半，萊斯塔特就眼前一花，座位一震，有個模糊的身影從開啟的門飛進來，直接撞上了另一邊的門。
眼熟的藍色制服緊跟著進來，把上一個人制伏，最後才進來一個矮一截的傢伙。
……夜翼？還有這個沒見過的，是網上說的蝙蝠俠的助手羅賓嗎？
作者有話說：
消防栓沒水，也是有區別的，知道洛杉磯為甚麼沒水的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想象力太匱乏了
海水不能用來滅火，會導致土地鹽堿化，毀掉陸地生態系統，治理起來很麻煩，相當於廢了，只能買水。
這個家族叫雷斯尼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