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大！清！洗！
生物學家、化學家、心理學家……在哥譚都屬於高危人群。
蝙蝠俠感覺以萊斯塔特對哥譚的奇怪濾鏡，很容易誤入歧途。
……但萊斯塔特原本的世界，聽著好像也不怎麼樣，尤其是萊斯塔特這麼輕易就放下原本世界的一切，估計也是沒甚麼牽掛。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找到讓孩子回家的辦法，萬一萊斯塔特·拉爾克後悔了呢？總要有個退路更好。
蝙蝠俠和紅羅賓討論出的幾個物件，是最可能跟萊斯塔特的情況沾邊的。
比如起源宇宙中，超人蝙蝠俠甚麼的就是正在連載的漫畫。
而五維生物，在三維世界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並且會以增加戲劇性和考驗為由各種添亂，甚至能穿越到隔壁漫威宇宙，蝙蝠俠會懷疑上他們也是理所當然。
魔法雖然有侷限性，但也未嘗不能一試。
並非是蝙蝠俠容不下一個異世界人留在哥譚，實在是他真不覺得哥譚適合萊斯塔特。
結果萊斯塔特說：“說起這個，其實等明天體驗期結束，我能選擇先回自己的世界一趟，等下次來就算是簽證時間了。”
紅羅賓也贊成萊斯塔特先回去看看，畢竟突然中槍穿越，然後就想移民，這也太倉促了。
他希望萊斯塔特回原本世界後，能冷靜想一想移民的事，衝動之下決定自己的後半生風險太高。
萊斯塔特表示：“回來的時候，地點我可以自己選，你們有推薦嗎？我現在沒有自己的房子，不太方便。”
出於一些風險控制的心理，紅羅賓很快就想好了處理方式：“你就定位在這個房間吧，我給你在這裡放一個手機，等你回來就用裡面的號碼聯絡我。”
也不是紅羅賓特別閒，來個人到哥譚就要盯著，實在是萊斯塔特剛來這世界不到24小時就惹上了小丑幫和小丑本人！
這惹禍本事令人歎為觀止，真怕下次見面就是萊斯塔特的碎片了。
萊斯塔特說自己就回去看看系統怎麼處理的，想知道他那邊是時間暫停了，還是植物人了，還是其他情況。
確定自己沒有被賣器官的風險後他就回來，不然這邊移民失敗了，他還是要回那個世界生活的。
紅羅賓把自己的想法講了一下：“我覺得這個系統很奇怪，因為一旦你簽約，就能隨意在兩個世界穿梭的話，完全相當於多一條命，這種好處一點風險都不用擔負，總感覺不合理，你仔細再看看合同。”
萊斯塔特笑著說：“我看合同了，不是一點風險都沒有，我要回這個世界的話，需要在另一個世界進入瀕死狀態才行。”
紅羅賓：“？？？”
蝙蝠俠：“……等等。”
萊斯塔特知道義警是擔心自己，但作為非常有美國人自我中心風格的大學生，他已經不太想聽說教了。
他自己做的決定，有甚麼後果自己承擔就行，這個話題沒必要一直講啊！
感覺也不差這一天，為了避開說教，萊斯塔特乾脆直接選擇了回原來的世界。
“算了，我現在就回去吧，估計三四天就回來，再見。”
眼睜睜看著萊斯塔特一個大活人消失在自己面前，紅羅賓嘴角抽了抽。
蝙蝠俠當然看得出萊斯塔特是不耐煩了，但……
夜翼跟他吵架的時候簡直天崩地裂，二兒子和他打起來更是血肉模糊，看起來聽話的老三也各種陽奉陰違，小兒子直接就是刺客聯盟出身，性格都不用說……
蝙蝠俠對年輕人都有脾氣已經有了深刻認知，所以萊斯塔特這表現他完全沒放在心上，只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紅羅賓，你看好他。”蝙蝠俠把任務交給了紅羅賓，“他回來了就告訴我。”
紅羅賓也確實對萊斯塔特身上的系統很感興趣。
他每天時不時就檢視一下安全屋的監控，哪怕已經設定了警報，只要有人出現在房間裡安保系統就直接通知他。
但萊斯塔特說好的三四天就回來，結果大半個月過去了，連去隔壁超人家玩的達米安·韋恩都回來了很久了，萊斯塔特依然沒有出現的跡象。
紅羅賓也漸漸放鬆，覺得萊斯塔特可能是發現還是原來的世界好，留在那不回來了，這是好事。
對此事同樣知情的迪克時隔半個月，終於又有空從布魯德海文回哥譚的時候，想起上次來遇到的萊斯塔特，隨口就問。
“拉爾克（Larke）怎麼樣了？”
很喜歡小動物的現任羅賓達米安，敏感地抬頭：“甚麼雲雀（Lark）？”
提姆果斷搶答：“沒甚麼。”
達米安剛被布魯斯認回來的時候，天天暗殺他，他只是給達米安添點堵，在某些無傷大雅的事上隱瞞達米安，已經很善良了。
“嘁。”達米安發出不屑的聲音，扭頭看向迪克，很不客氣地指揮，“格雷森，說說你知道的。”
迪克看了眼衝他微笑的提姆，又看了眼假裝不在乎的達米安，沉思了一下，想到自己這次回哥譚，是希望提姆幫他查點東西，於是做出了決斷。
“布魯斯也知道，你去問布魯斯。”
布魯斯去處理正義聯盟的事務了，等布魯斯回來，估計他也撤了，到時候就讓提姆和布魯斯解決達米安吧。
達米安不滿極了：“有甚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那是我的案子，本來你也不需要知道。”提姆敷衍道，“而且那隻雲雀已經回巢了，你們根本不會有交集……”
話音剛落，提姆的手機就自動亮屏並震動了起來。
提姆拿起手機一看，眼神就凝固了，趕緊開啟那個安全屋的監控，果然看到了萊斯塔特的身影。
他還記得，萊斯塔特說過，從那個世界來這個世界，需要進入瀕死狀態！
萊斯塔特是又倒黴地被流彈擊中了嗎？
還是上次的傷一直沒好，過了這麼久所以垂危了？
“我出去一趟。”提姆起身準備去找萊斯塔特，問問甚麼情況，也觀察一下穿越過來身體方面的影響，對比系統在試用期和正式簽約後的區別。
蝙蝠家的人都有自己的事，不會做甚麼都跟人彙報，所以提姆走人也沒引起達米安的懷疑，他根本聯想不到。
直到紅羅賓換好制服，到達安全屋，萊斯塔特都沒有按照約定給他打電話。
但紅羅賓看監控，萊斯塔特又只是單純地在安全屋裡亂逛，也沒失去意識啊……
紅羅賓從窗戶鑽了進去，把萊斯塔特嚇了一跳。
“老天，你從哪冒出來的？”
“既然回來了，為甚麼不給我打電話？”在萊斯塔特追究他監控安全屋之前，紅羅賓搶先譴責。
他腦補了很多，比如萊斯塔特回自己的世界補了他們這個世界的相關漫畫，忽然成了誰的黑子，又或者冷靜下來後，終於意識到其實自己並不想跟義警打交道之類的……
結果萊斯塔特理直氣壯：“我忘了。”
紅羅賓：“……”
萊斯塔特辯解：“都過去半個月了，誰還記得那些細節啊。”
紅羅賓忍不住吐槽：“一般來說都會記得吧，你可是穿越到異世界見了蝙蝠俠啊……算了，你這次甚麼情況？說是幾天回來，都半個月了還沒動靜，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結果現在……難道你是為了把自己弄到瀕死做了很久心理準備？”
說著，紅羅賓就對萊斯塔特露出了不贊同的眼神。
怎麼能這麼輕視自己的生命呢？就算不會真的死，可傷害也是實打實的啊。
萊斯塔特詭異地沉默了幾秒：“……沒有這種事，其實我真的很用力地活著，結果就瀕死了。”
紅羅賓：“……”
感覺還不如是故意的呢！怎麼就能把日子過得死去活來的啊？
讓努力生活的人活不下去，短短半個月瀕死兩次，那個世界的美國也太不適合生存了。
不過聽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訊息。
“既然是意外，那你是不是放棄移民了？”紅羅賓欣慰地問。
萊斯塔特激烈表態：“怎麼可能！我心中只有哥譚這一個太陽！”
紅羅賓疑惑極了：“那你……？”
萊斯塔特嘆氣：“唉，我算是知道為甚麼系統會提供回原來世界的選項了。”
紅羅賓立刻意識到，這就是自己想得知的情報了，於是配合地問：“為甚麼？”
“因為回原來的世界，就會失憶，忘記這個世界的事。”
萊斯塔特抱怨道：“本來我還想補一下漫畫，結果回去後完全忘記了，光顧著養傷和上學……而重點是半年不回來就取消簽證了啊！”
紅羅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就是移民系統的機制！
選擇回原世界→失憶→正常生活→難以瀕死→無法觸發穿越→淘汰。
知道這個機制後，想移民的人就會謹慎選擇回原本的世界，避免把時間都浪費在原本的世界裡，導致簽證取消，沒能在移民世界做任務積攢足夠的積分。
這樣就能篩選出誰是真正想要移民的人，和只是想把這裡當退路的人。
要這麼說，真正能移民的，不是意志堅定、在這個世界死活不回去的，就是萊斯塔特這樣動不動瀕死所以回不回都不影響的……
居然還挺看運氣。
紅羅賓想到這裡，就問了一下：“說起來，上次槍擊的傷怎麼樣了？”
“啊，我回去的時候，子彈剛取出不久，我在麻藥的藥效結束時醒來的，醫生說我運氣好，傷得不重，估計這就是系統的保護機制了……就是醫保報銷完，我還要再交幾百美金。”
萊斯塔特無奈地說：“是警察流彈擊中的我，但實在沒精力跟警局訴訟，看在是警車送我去的醫院，給我省了救護車錢的份上，就這樣吧。”
紅羅賓點頭：“也就是說，不管你在這個世界待多久，你回去的時間點基本就是正常甦醒的時間……那你這次是因為甚麼瀕死的？”
萊斯塔特面無表情：“餓到突發低血糖，從樓梯滾下去了。”
紅羅賓很同情。
上次聽說萊斯塔特家裡遭遇火災，又疑似沒有可以依靠的親人，要靠賣血換錢買吃的，就猜到萊斯塔特恐怕生活困難了，這次低血糖也算是意料之中。
低血糖也是會死人的，估計已經達到瀕死條件了，還正好在爬樓梯……
下次再回去，萬一被人送到醫院，豈不是又要欠醫院一筆費用。
這下連他都覺得，萊斯塔特不如移民哥譚算了……
萊斯塔特還在抱怨：“我們那新總統前些日子上臺了，然後莫名其妙開始加關稅，物價這些年一直在漲，我賣血都吃不飽，連雞蛋都要吃不起了。”
紅羅賓默默地從自己的萬能腰帶裡摸出一塊麵包和幾塊糖遞給萊斯塔特。
其實萊斯塔特回到這個世界，身體就恢復健康了，但他還是感動地接過來：“謝謝，我願意支 持你當美國總統。”
“舉手之勞，不必如此。”紅羅賓婉拒，並且想起了甚麼，“你的導師萊克斯·盧瑟倒是在參選。”
萊斯塔特憂心忡忡。
“希望他不是那種一上任就搞大清洗的人，這種導師會很難搞。”
紅羅賓聽著這形容就感覺不妙：“甚麼大清洗？”
而且重點是這種導師難搞嗎？重點是你們總統搞大清洗啊！
“就是精簡政府，打擊浪費行為，為政府節省資金。我那邊裁員都裁到FBI和CIA頭上了，FBI都想遊行抗議呢。”
紅羅賓：“？？？”
上來就把情報部門逼成這樣嗎？那很有想法了……
作者有話說：
萊斯塔特·拉爾克（Lestat·Larke）
這本的設定就是，萊斯塔特會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