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之一的機率
【73】
“——那麼接下來，就是神的回合了。”
抽了一張卡，以【零伊】的身體露出了微笑，神看著自己的場面，稍加思考了一瞬。
“呼……不如這樣吧。”
【她】抬手，指向了黑咲隼——身邊的黑咲琉璃。
“在解決掉已經空場的你之前……如果吾先一步吞噬了你的妹妹，你是不是會改變主意呢？”
“……你想做甚麼？”
之前一直沒有半點改變主意打算的黑咲隼——看到對方將矛頭指向了琉璃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動搖。
見他很顯然無法繼續保持冷靜，【神】滿意地點頭，將手指點在自己場上的卡上。
“——這回合，雖說完全可以做到讓你們全滅……但出於【仁慈】，吾只會解決掉你們兄妹中的一個。”
【祂】如此說著，視線又從黑咲琉璃移回了黑咲隼身上，一字一句地說著：
“當然，如果你選擇聽從吾之前的建議，那才是真正皆大歡喜的結局——吾完全不需要繼續和你們戰鬥，這一切都可以安然結束。”
“想用威脅的方式，讓我和哥哥服從於你嗎？——你這位【神】，手段還真是老套又死板。”
還沒等黑咲隼回答，琉璃就像為了堅定己方意志一樣，先一步反駁了。
“哥哥，別聽信這傢伙的任何話。……我們能打敗祂的。”
……真的能嗎？這一點，說實話，就連黑咲隼都不敢篤定。
琉璃沒有經歷剛才決鬥的全過程，所以她或許對對方的卡組，並沒有一個更加全面的認知……而黑咲隼卻很清楚，實力的差距有多麼懸殊。
對他而言，犧牲自己去拖延時間，本就是連一瞬間的猶豫都不需要的事情。——但一旦這其中牽涉到琉璃，他就不可能不去回頭來慎重考慮。
不，他唯一沒預料到的，是和那個神一樣的問題——也就是【琉璃】為何能出現在這裡。
“……琉璃，你不應該參加這場決鬥。”
【神】的威脅，確實讓黑咲隼感到棘手。……因為他能感覺到，對面是能想到就能做到的存在，為了琉璃的安危，他這裡不得不慎重地考慮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這裡只是【精神世界】，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到現實；……我不會有事的，你回去你該回去的地方。”
“哥哥又想再做一次同樣的事情嗎？”
“……？”
看著琉璃瞪著自己的眼神，青年一時之間有些不解，不清楚她指的是甚麼。
“我說的是，哥哥自己瞞著我，和【這個神】定下了契約的事。——為了讓小翡回來，你一定付出了無法想象的代價吧？”
“…………”
由於身在【此處】，黑咲隼的表情無法如他現實中那樣輕鬆控制；都說人的精神意志，是內心最直白的體現。面對琉璃的話，他下意識流露出的心虛、悲傷與愕然，全都被自己的妹妹盡收眼底。
“……果然是這樣，畢竟，我們都是會為了追著她奔向最後的盡頭，也絕不後悔的。”
確認了自己心中最在意的一件事，琉璃苦笑著嘆了口氣，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哥哥。”
“……甚麼？”
“我要揍你一拳，稍微忍一下。”
“等、琉璃——唔、……！”
簡直是跟以前，遊鬥為了讓他冷靜下來，偶爾會用的有些暴力的做法一模一樣——黑咲琉璃攥緊拳頭，狠狠地給了自己哥哥一記腹交拳，差點給毫無防備的黑咲隼打得一個踉蹌往後栽倒。
好在她的力氣還是沒有身為男孩子的遊斗大的，所以只是稍微晃了一下身形，後退了一步重新穩住了步伐，不過，這一拳帶給黑咲隼的衝擊感還是不小的，他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卻看到了更加令他詫異的事實。
“……琉璃……你——哭了？”
“……哥哥是笨蛋，小翡也是笨蛋。……你們兩個，為甚麼總是覺得這樣就是最好的辦法？！”
是的，比起自己向來文靜的妹妹給了自己一拳……更令黑咲隼不知所措的，是她臉上慢慢流淌下來的眼淚。
可是，就連上前去安慰她都做不到。已經被目前這突然的狀況給嚇到大腦一片空白的黑咲隼，只能呆愣在那裡，聽著琉璃帶著泣音的指責：
“為甚麼總是說想要保護我，保護所有人，去犧牲自己？！你們明明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就算我，就算我和遊鬥，就算我們其他所有人都活下來，可代價卻是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消失，那我們又怎麼可能覺得幸福？！”
尤其是——對於琉璃而言，她向來是很【貪心】的。
自己的哥哥，自己最喜歡的小翡。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在自己所期望的未來，他們一個都不能少。
所以，她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再說些甚麼【只要你能活下來，哪怕我會犧牲也沒關係】這樣的話。
……上一次，小翡沒有和任何人商量過就自己決定這麼做了；這一次，自己的哥哥竟然也要做出一模一樣的事情——無論如何，哪怕被說這是孩子般的【任性】，她也一定要阻止這樣的【結局】。
為此……即使臉上依然掛著淚痕，她也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移向了那個，簡直像在品味著他們這樣的【凡人】的痛苦，而感到愉快的神明。
“我們絕對不會妥協的——你儘管攻過來吧。”
“……哦？”
看起來，她已經替因為自己而動搖的黑咲隼做出了決定，【神】揚了揚眉頭，露出似乎有些不解的表情。
“黑咲琉璃，你的意思是，你認為你自己可以代替你的兄長作為祭品？這未免太高看了你自己吧。”
對【神】來說，唯有作為這個世界【基底】的黑咲隼才有值得交涉的價值，黑咲琉璃不過是早晚要被作為力量的一部分吸收的【電池】而已。她這樣的選擇，不僅不會改變甚麼，也只會和她那愚蠢的兄長一起全軍覆沒。
但【祂】的好心提醒，卻沒有換來任何變化，黑咲琉璃依然坦然地就站在那裡——明確地宣告，她已經做好了這回合承受這邊全部攻擊的準備。
“我想要做甚麼，沒有告訴你的必要。——你只需要想你說的那樣，在這回合把我【解決】掉就行了。”
為了表明堅定的態度，紫發的女孩毅然攔在了自己的兄長的身前，如她所說的那樣，已經擺出了打算【自我犧牲】的態度，本來還在考慮這回合要不要多展開幾步的【神】頗感無聊地皺了皺眉頭，抬起了手指。
“那就先你的兄長一步——去死吧。”
人類真是自相矛盾的生物——說是不想讓自己的兄長和他人犧牲，卻還是隻能選擇自我犧牲——那不是甚麼都沒有改變麼？
這樣頗為不屑地評價著，【神】讓場上的幾隻怪獸，直接進入了戰鬥階段：
“攻擊黑咲琉璃場上的怪獸吧——首先是【盧西娜】！”
【耀聖之花詩盧西娜 等級6 攻擊力2500】
“攻擊【抒情歌鴝·吟唱椋鳥】！”
【抒情歌鴝·吟唱椋鳥攻擊力0】
毫無疑問，只要這個攻擊透過，只有2000點生命值的黑咲琉璃就會瞬間敗北，然而——
“——發動陷阱卡，【抒情歌鴝·比翼麗鳥】！”
這張上回合，【神】唯一沒有解決掉的變數，也是黑咲琉璃存留下來的最後的【希望】——可以救下自己和哥哥性命的蓋卡。
“以我的場上一隻【抒情歌鴝】怪獸為物件傳送，將對方場上全部怪獸的攻擊力變成和那隻怪獸的攻擊力相同，且全部怪獸的等級·階級都變成1！”
“……攻擊力相同……”
看著黑咲琉璃場上上回合被【無效】的，0攻擊的怪獸，神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能夠保住你和你哥哥性命的手段嗎？”
“我選擇【抒情歌鴝·吟唱椋鳥】，將你場上全部的怪獸都變成0點攻擊力！！”
【耀聖之波詩·狄娜 等級6→1 水屬性魔法師族攻擊力2400→0】
【耀聖之花詩盧西娜 等級6→1 炎屬性魔法師族攻擊力2500→0】
【創獄神·涅爾瓦 地屬性幻想魔族等級10→1 攻擊力3300→0】
【調獄神·朱諾拉等級10 →1 炎屬性惡魔族攻擊力3100→0】
這樣一來，【神】場上的這些卡全變成了0攻擊力——不管祂將要攻擊哪隻怪獸都不行。甚至想要反悔，轉而去攻擊空場的黑咲隼，也做不到給予對方生命值的傷害。
但是——【神】轉念一想，既然這樣，自己手上還有【應對】的手段。
“哼，覺得這樣就能躲過破滅的命運？——吾從手卡將【耀聖之風詩蕾吉娜】的效果發動，將中央區的盧西娜送去墓地，特殊召喚這張卡！”
【耀聖之風詩蕾吉娜 等級6 攻擊力2000】
風詩特殊召喚在【中央區】，還可以繼續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隻【風詩】之外的耀聖：“吾再次特殊召喚一隻卡組裡的【花詩】！”
【耀聖之花詩盧西娜 等級6 炎屬性魔法師族攻擊力2500】
由於這兩隻怪獸是在戰鬥階段後續特殊召喚的，所以並不會被【比翼麗鳥】這張陷阱影響到。——而只要任意一隻打中那0攻擊力的【抒情歌鴝·吟唱椋鳥】，遊戲就結束了。
“去吧，【盧西娜】，再次攻擊【吟唱椋鳥】……！”
紅色的【花詩】即將以【歌聲】擊中那隻小鳥的瞬間——琉璃立刻使用了【墓地】陷阱的第二個效果：
“當對手的怪獸對我的【抒情歌鴝】怪獸攻擊宣言時，除外墓地的此卡發動，將那隻自己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時，變成和對方攻擊的怪獸同樣的攻擊力！”
“……還有墓地效果？”
神的手指一頓。【後悔】，這是祂難得像人類一樣，第一時間湧上的感情。
但是，已經做出的攻擊宣言無法在這個時候撤回了。祂只能感到無用的懊惱，眼睜睜看著【盧西娜】攻擊的那隻怪獸，變成了2500點的攻擊力。
【抒情歌鴝·吟唱椋鳥攻擊力0→2500】
同樣攻擊的兩隻怪獸對撞，會兩隻怪獸一起破壞。……即使很不情願，【神】場上的【盧西娜】還是和琉璃的【吟唱椋鳥】一起被戰鬥破壞，送去了墓地。
“嘖。……既然這樣，那就只能……【耀聖之風詩蕾吉娜 】，攻擊其他的怪獸！”
琉璃的場上唯一的超量怪獸被戰鬥破壞，剩下的還有兩隻等級1的下級怪獸。
【抒情歌鴝-綠柱金絲雀 等級1 風屬性鳥獸族守備力200】
【抒情歌鴝·鈷尖晶雀 等級1 風屬性鳥獸族守備力 100】
雖說攻擊哪個都差不多，但考慮到【鈷尖晶雀】作為超量素材會給超量怪獸特殊抗性，【神】還是選擇優先解決掉這隻怪獸。
【……早知道，還是應該直接乾脆去解決黑咲隼嗎？】
剛才祂確實有些被黑咲琉璃的那張陷阱卡刺激到，一時間上頭了——現在轉念一想，如果後特殊召喚出來的【花詩】和【風詩】，直接轉換目標去攻擊黑咲隼那邊的話，至少自己面臨的情況，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頭大了。
但事已至此，身為【神】的尊嚴，也不允許祂在這種事情上向凡人示弱。可以說因為一時的大意，吃了一個啞巴虧的【祂】只是一言不發地結束這場虎頭蛇尾的戰鬥階段，……再看著一場子的等級1的怪獸，皺了皺眉頭。
“吾——發動墓地【無垢者·梅迪烏斯】的效果。”
即便戰鬥階段過了再展開，多少有亡羊補牢之嫌，但為了挽回尊嚴，【神】也只能憋著這口氣老老實實補救自己的失誤。
“將場上的【耀聖之波詩·狄娜】返回卡組，將【無垢者】特殊召喚！”
因為這回合，已經不再需要【耀聖】了……想要展現自己更進一步的【力量】，神選擇將場上的這張卡捨棄。
“【梅迪烏斯】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發動，從卡組將一隻【獄神】怪獸特殊召喚……來吧，【獄神機·終刻龍Z】。”
這是祂將用來決定這場決鬥勝負的力量……那將是這個卡組裡，最後壓軸出場的一位【獄神】。
【獄神機·終刻龍Z 風屬性機械族等級1 守備力200】
“發動【獄神機】的效果，選擇【梅迪烏斯】為物件發動——將和其等級相同的階級的【終刻】超量怪獸在其之上疊放，視作超量召喚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並將【獄神機】作為那隻怪獸的裝備卡！”
【梅迪烏斯】是等級4——也就是說，祂將召喚【階級4】的超量怪獸。
“變換吧。……【終刻獄徒·底亞克託羅亞】。”
伴隨著接受了【獄神機】的力量而暴走——【無垢者】轉變成了【終刻獄徒】，原本是天使族的怪獸，也被機甲覆蓋而變成了機械族。
【終刻獄徒·底亞克託羅亞風屬性機械族階級4 攻擊力2400】
“【底亞克託羅亞】特殊召喚成功的效果，選擇手卡·場上任意一張【終刻】卡破壞，那之後，再破壞場上的一隻怪獸。”
這裡，祂當然是選擇破壞被作為裝備卡的【獄神機·終刻龍Z】，並順手破壞掉琉璃場上最後剩下的唯一下級怪獸【抒情歌鴝-綠柱金絲雀】，清理掉她的場面後，再發動【獄神機】的墓地效果：
“【獄神機】，這張卡被破壞的場合發動，從卡組檢索一張【終刻】加入吾的手卡——來吧，【終刻龍機7號·伊拉拉】！”
將一隻之前並未用過的【終刻】怪獸加入手中——【神】立刻將其通常召喚到了場上：
“吾通常召喚【伊拉拉】，並使用其特招·通招成功的效果，從卡組將一張【終刻】魔法陷阱卡在我的場上蓋放。”
【終刻龍機7號·伊拉拉等級4 暗屬性龍族攻擊力1400】
“吾蓋放永續魔法【終刻擊針】——並在主要階段發動其效果，選擇手卡·場上任意一張【終刻】卡破壞！”
這裡，神選擇破壞的，是剛才通招下來的【伊拉拉】。
“那之後，從卡組將一隻終刻怪獸加入手卡或者特殊召喚……吾將【終刻龍機12號-德拉斯特亞】加入手卡。”
因為場上的格子有限，【祂】也不再拖拉，直接將終刻的【關鍵】卡加入了手中。
“發動【終刻龍機12號】的效果，破壞場上的【終刻擊針】，將此卡從手卡特殊召喚”
【終刻龍機12號-德拉斯特亞暗屬性龍族等級8 攻擊力2400】
“那之後，從卡組選擇一張裝備魔法給予此卡裝備。吾選擇的【裝備魔法】是【終刻起動·終末龍雷】——之後，擁有裝備卡的【12號】，可以將和此卡等級相同階級的【機械族·風屬性】超量怪獸從額外卡組在此卡之上直接超量召喚、並將此卡和裝備卡都作為那張超量卡的素材！！”
這裡，祂要超量召喚的——是接受了【獄神】力量的那隻怪獸，同時也是【終刻龍機12號】的暴走形態。
“——階級8，【終獄龍機12號-德拉斯特里烏斯】。這張卡超量成功的場合發動，將場上一隻表側表示的怪獸作為裝備魔法給此卡裝備！”
【終獄龍機12號-德拉斯特里烏斯階級8 風屬性機械族攻擊力2700】
這裡，祂選擇的是已經用不上的【風詩】作為裝備。就這樣，【神】這回合的展開結束，並直接蓋放了一張誰也不知道那是甚麼的後場蓋卡。
“吾蓋放一張卡——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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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合。”
說實話……黑咲隼確實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這個回合。
他上回合為了解決對手的場面，幾乎把所有資源耗盡。唯一的好訊息是，上回合被對手的【波詩】除外的手卡【急襲猛禽·漆黑伯勞】在自己上一個回合結束階段回到了手卡，加上這回合又抽了一張還不錯的牌，兩張手卡，似乎並不是沒有機會。
……而且，不能忘記的一點事，墓地還有被【創獄神】全場破壞後留下的【盛放禿鷲】和【進貢伯勞】。這很顯然，會成為這回合吹響反擊號角的關鍵。
“發動墓地【盛放禿鷲】的二效果，當我的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將包含這張卡在內的，墓地兩張等級4以下的急襲猛禽怪獸為物件發動，將那些怪獸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呵。那麼，就連鎖這個效果，發動【終獄龍機12號-德拉斯特里烏斯】的效果！”
不允許黑咲隼在場上湊齊兩隻怪獸，更何況其中一隻【進貢伯勞】還能進行後續的堆墓，【神】毫不猶豫，直接使用了【德拉斯特里烏斯】的效果：
“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將你墓地怪獸發動的效果無效！”
黑咲隼的特殊召喚沒有成功。但他還有手卡的怪獸，而對面場面上目前已經沒有明牌的阻抗了，這說明他還有機會——
“通常召喚【漆黑伯勞】，並使用其效果檢索……”
“慢著。吾可沒有允許你【這麼做】——發動陷阱卡【終刻決壞】的效果！”
將那張迷之蓋卡開啟——【神】露出愉悅的笑容，宣告瞭自己這回合最大的殺手鐧：
“將此卡作為【終獄龍機12號】的裝備卡裝備，並適用其效果——對手不能用抽卡以外的方式，從卡組將卡加入手卡。”
“……糟糕。”
聽到這個效果，在旁邊緊張地等待著這場決鬥進展的琉璃也能理解，自己哥哥面臨的問題的嚴峻性。
換言之，這是一張【封鎖】卡。效果大概類似於超雷龍……也就是禁止對手【檢索】。雖說不封鎖【抽卡】方式的增加手卡，但對【急襲猛禽】而言，這已經是非常巨大的打擊了。
不能檢索，就意味著很難排程到升階魔法……也就是常規的急襲猛禽展開，已經不能解決這個局面了。
“呵呵呵呵……黑咲隼，你能怎麼辦呢？你已經無法檢索【任意】卡加入手卡了。”
使用瞭如此狠的一張卡，封鎖住他們想要反敗為勝的【希望】……【神】發出了森冷的嘲笑聲。
“不過，吾可是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的，你的手上……還有【補點】吧？”
“……”
黑咲隼眉頭微微皺了皺。如祂所說，他手上剩下的這回合剛剛抽到的卡，的確是一張可以在這個場合特殊召喚下去的卡。
但【終刻決壞】在場，自己的檢索手段被封住……就算能進行超量召喚，能做的事情也非常有限，除非……
【除非……拼上全部去賭一次。】
黑咲隼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
“我特殊召喚【急襲猛禽·扼殺伯勞】！”
這張卡在場上存在暗屬性怪獸的情況下就可以發動自身效果，從手卡特殊召喚。緊接著，黑咲隼終於能夠進行這場決鬥，屬於自己的第一次超量召喚：
“將等級4的【扼殺伯勞】和【漆黑伯勞】作為超量素材，超量召喚【襲擊隊騎士】！”
【襲擊隊騎士暗屬性戰士族階級4 攻擊力2000】
“再發動【襲擊隊騎士】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將比此卡高一階級的急襲猛禽怪獸特殊召喚——來吧，階級5，【急襲猛禽·勇壯林鴞】！”
【急襲猛禽·勇壯林鴞階級5 暗屬性鳥獸族攻擊力2000】
由於【終刻決壞】封鎖了此卡二效果對升階魔法的檢索——黑咲隼這裡只能使用【勇壯林鴞】的第一個效果。
“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從卡組將任意的【急襲猛禽】魔法·陷阱卡在場上蓋放，我將永續魔法【急襲猛禽·鳥巢】蓋放！”
之所以說，這是【拼盡全力】……是因為，他現在能夠展開的方式，只有賭上【鳥巢】回三抽一的這一抽的機會，來博得那最後一絲轉機了。
……琉璃為了讓他不放棄，都做到了那個地步，那對於此刻的黑咲隼而言，即使在【終刻決壞】的壓制下，希望再渺茫……他也一定要把握住這最後的希望。
“發動永續魔法【急襲猛禽·鳥巢】，除外區的【盛放禿鷲】【模擬伯勞】和墓地的【進貢伯勞】全部返回卡組，我可以抽一張卡……！”
“盲抽一嗎……這就是你所寄託了希望的一切嗎。”
對於黑咲隼這看似愚蠢的掙扎，【神】皺了皺眉頭。
“不管你到底想要抽甚麼卡——就算抽到了，又有甚麼用？”
神大致透過【權能】推算過，黑咲隼這回合能夠翻盤的機率。
實際上，就算他想要博一把，抽到升階魔法……機率也非常微小。由於他回收了3張主卡，相當於40抽1的機率，這麼微小的機率，除非有奇蹟發生，他是絕無可能翻盤的——
但是，想到這點的神，雖然幾乎算計到了一切……卻忘記了，這一切的一個最開始大前提。
那就是，所謂【奇蹟】。……所謂這個世界的一切，所謂祂自己最開始能存在在這裡，或許本來，就可以被稱之為【奇蹟】。
——而在這一切【奇蹟】，締造出來的這個情況中。黑咲隼在賭的，也無非是和這些一模一樣的……別無二致的【可能性】而已。
所以，當奇蹟早已發生，再次發生的或許就不能稱之為【奇蹟】……而是因果輪迴，而導致的【必然】。
“——從手卡發動【升階魔法-跳躍之力】！！”
“……不是吧？！”
完全沒想到，自己立的flag幾乎是一秒回收了。
看到黑咲隼真的，打出了最後一張手卡——那張剛剛，從卡組裡正正好好抽出來的卡，【神】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險些驚掉了下巴。
“還真給他……抽到了唯一能贏的牌？”
“將【勇壯林鴞】高兩個階級的急襲猛禽超量怪獸，在此卡之上特殊召喚——階級7！！”
既然手掏了最關鍵的【升階】，那之後，該怎麼開拓勝機自然不言自明。
以幾乎如同肌肉記憶一樣的動作，黑咲隼毫不猶豫，立刻升階超量召喚了那隻本家展開至關重要的怪獸：
“——【急襲猛禽·武庫獵鷹】！”
【急襲猛禽·武庫獵鷹階級7 鳥獸族暗屬性攻擊力2500】
以此怪獸的登場作為轉折點——對神的【反攻】，終於得以開始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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