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的騎乘決鬥
【51】
“……確實是沒有下回合的決鬥。”
因為決鬥者本人自己都被打暈了，那決鬥當然就進行不下去了吧。
決鬥結束後，遊吾他們也已經脫離了直升機鏡頭的拍攝範圍。既然如此，也就沒有繼續冒險接收訊號的必要了。
她用那隻沒受傷的手——也就是沒纏繃帶的那隻——取出儀器的電池。
‘所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
“丹尼斯的話，他有記憶——在平民區，他知道該去哪裡等我。”
一邊這麼說著，遊風鏡翡一邊迅速收拾好了東西，背起了為輕裝上陣而特意精簡過的揹包。——之前用的行李箱，最後是丟在了赤馬零兒那裡，權當做是【行李寄存】吧。
……不過就算精簡了行李，仍有幾件更沉的儀器她背不動——都在黑咲隼那裡。……所以不管怎麼說，於情於理，儘早和他重新匯合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作為確認，遊風鏡翡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燈火依舊通明的高架橋——這個地方不能再久留了。既然治安警察隊的【追捕】失敗，那就意味著，氣急敗壞的【讓·米歇爾·羅傑】，很快就會加派人手來追捕他們。
這裡雖說有一定距離，但終究不算完全的野外。待在這裡一動不動，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嗯……說是這麼說……”
‘怎麼啦？有甚麼問題？’
飄在旁邊的扎克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她。
‘你不會事到如今，告訴我你不認得路吧？’
“呃。這也沒辦法吧，前一世，我本來就沒有太多在平民區這邊閒逛的時間。”
如果說是上層區，自己在【前一輪】腿受傷的時候，倒是還有過偶爾養傷悶得太無聊，偷偷拜託凜或者隼，讓他們推自己的輪椅出去轉轉的時候呢。
……不過，她的方向感還不至於差到那種程度。以經受過訓練的野外生存的經驗……遊風鏡翡看了眼隱約能夠用來辨明方向的幾個光源和高層建築，稍作了判斷。
“總之只要往燈火稀少的方向走，很快就能到吧。……雖說現在是夜晚，但因為剛才決鬥引發的注意，平民區似乎有很多人都偷偷出來看直播了。”
‘也是，混入人群的話……’
看著高架橋通向的黑暗中的遠方，扎克嘆了口氣。
‘……真是，就算知道方向 ，也是好遠的路啊，你就不能想辦法去整輛D輪過來嗎？’
“我的駕駛技術你又不是不知道。”
……雖說前一世有根據從凜那裡學習到的經驗，為了去救差點被埋在因帕拉賽特而坍塌的賽場中的黑咲隼，她強行駕駛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但遊風鏡翡自己也知道，她現在這個手的狀態，估計連方向盤都按不穩。
既然如此……大概估算了一下自己徒步過去，和他們提前一步到達的時間差，少女也和扎克一起嘆了氣。
“……應該最多也就半小時的路程，老老實實走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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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另一邊的監控組傳來情報——初步追捕失敗了，是否繼續增加人手？”
“哼，果然只是放了一個次品過去把關是攔不住那小子的嗎……算了，我們人手不足，沒有必要主動踏入管轄區之外的區域。”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讓·米歇爾·羅傑面對部下傳來的【失敗】彙報，冷笑了一聲。
“反正那一邊要做的，只需要讓監控組繼續看管好【平民區】和【頂層區】的交界就足夠了，確保任何人都不得從那裡透過！”
“是！”
傳令的警察接下命令之後，轉身跑遠。——但留下了帶了一批警察，圍堵住了頂層區，站在某間掛著牌子正在【招租中】的一處民宅之前的羅傑，勾起嘴角，得意地注視著眼前看似荒無人煙的建築。
“絕對沒錯，雖然對方身上似乎有反訊號追蹤的裝置，但還是有目擊證人的證詞——被遊裡丟到上層區的那傢伙，一定藏身在這裡。”
更何況，他們動身趕來這裡之前，監控組也彙報過：此處訊號頻率出現過波動。——是困在這裡的那傢伙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在向遠處的【那個女人】求助嗎？無用的掙扎。
羅傑愉悅地想著，無論如何，那個現在被【困在】平民區的女人，絕不可能來上層區救人。
“哼哼……【前一世】的屈辱，你和遊風鏡翡讓在下經歷了敗北結局的痛苦——就在這裡，全部給我償還回來吧……黑咲隼……！”
現在的羅傑恢復了記憶，想起了一切。並且確確實實對那本來並不算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無比耿耿於懷。
雖說是各懷鬼胎互相利用……但沒有那小子的【裝置】，自己也無法記起來這些東西，所以羅傑才會把他當作“還有利用價值”的物件，暫時維持合作——並執行遊裡的【命令】。
——比起遊風鏡翡，優先抓住黑咲隼當做人質。是最有效率能逼她主動踏入陷阱的做法。
畢竟那個女人，可是為了保護這個男人，甚至不惜多次陷入陷阱，不惜自己生命的吧？——更何況，黑咲隼是【親手了結了自己的生命】的那個存在，以毫不留情的方式，將他的三次生命全部歸零的傢伙，這個仇，他也是一定要找【本人】報復回來的。
——綜上所述，讓·米歇爾 ·羅傑站在了這裡，並馬上抬起手，準備命令自己的部下，立刻衝入這座無人居住的宅邸徹底搜查的那一刻……
“……嗯？”
不知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聽到了——本不該在禁止飆車的上層區，聽到的【D輪】轟鳴聲。
……而且，不止一臺。
帶著十萬分的疑惑，羅傑暫時放下了手——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個，難道是……！”
雖然距離還有些遠，僅僅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可是——
那個D輪，那個外觀。那個男人，他不可能會認錯……！
“哈，真是……了不起的幾個小鬼啊……！”
因為知道僅憑他們自己，無法和治安警察隊這麼多人抗衡——所以，直接把【王牌/鬼牌】給請出來了嗎？
看著那圓環型外觀的D輪——在岔路口，和另一臺小了一號的D輪分道揚鑣，直直向自己所在的位置衝過來的樣子。簡直能夠隔著這麼遙遠的距離，感受到那個男人宛如看著螻蟻一樣，蔑視著自己的視線……羅傑緊咬著牙，捏緊了拳頭。
“好 、好啊……！既然你們認為，那個男人就能阻攔住，本偉大的篡世者——讓·米歇爾·羅傑的話，就來試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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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釋這一切，還得把時間撥回到幾十分鐘前——遊風鏡翡和黑咲隼剛【掉到】同調次元的情況。
而在一段時間內，兩人因為次元波動的干擾，都在掉落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昏迷。遊風鏡翡因為受到的座標擾動更嚴重，所以失去意識的時間要比黑咲隼更久。
但是，他們的掉落座標，完全在【遊裡】一方的掌控之中。這也就意味著，在他們【著陸】的瞬間，就已經被遊裡完全掌控了位置資訊——
這樣一來，只要抓住這個把柄——以【恢復記憶】為代價——就能驅使讓·米歇爾·羅傑派出足夠人手，抓住那兩人，或者至少限制住他們的活動範圍，應該都不會是甚麼難事才對，本來應該是這樣……
“平民區發生的暴動？”
聽到由【暫時合作】的治安警察隊那邊傳來的情報，紫發的少年微微皺起眉頭。
“那是你們次元自己的問題，別用這個來——”
“但是大人，您也知道，這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在下就算想要處理，也只能盡一半的心力。”
讓·米歇爾·羅傑，以狡猾的方式，把這門差事推回了遊裡這邊——儘管他同意【分出人手】，並【親自】去抓捕黑咲隼，但對【遊風鏡翡】這邊的追捕態度就很敷衍……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說到底，遊裡雖然是以【融合次元軍隊的元帥代理】，以能夠越過【赤馬零王】的許可權，率領軍隊過來的。但歸根結底，他在同調次元也是初來乍到。
雖說殺了羅傑這個男人很簡單，但這個次元最棘手的存在裡，這個男人肯定排不上號，遊裡要面對的敵人，也就是遊風鏡翡的幫手……傑克·阿特拉斯，僅憑他現在做的準備，肯定不能夠與紮根於此處，身為【王】的那個男人匹敵。
所以——即使被【羅傑】以這種態度敷衍了過去，曾在上一世被作為【首領】而培養過，所以耐得住性子的遊裡也沒多說甚麼。反正那個男人，他應該確實也沒有能夠抓住【鏡】的本事，自己親力親為就好。
……但也正因為這一時的疏忽，他集中於地毯式搜尋遊風鏡翡的這段時間內。為跨越次元而連日的忙碌，深夜的遊裡，沒有發現自己遺漏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那就是，遊風鏡翡在【一開始】就丟在了【同調次元】的這幫人。而他們之中……有一個同樣和自己【有著記憶】的男人。
【丹尼斯·麥克菲德】。
那個男人，精於臥底之道，並且尤其擅長打情報站。而遊裡才剛到這裡一天不到的時間，他也一直忙於部署陣地，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去防範被【反入侵】——
所以，當他從部下口中聽到，有關那兩人【位置資訊】的情報，有被【駭入】過的痕跡的時候——比起前一世來到同調次元時，要年幼上許多的少年才終於意識到，【身體年齡】，對決策的【成熟度】的影響……果然還是不能輕易忽視。
他，在無意識之間，對遊風鏡翡之外的……卻又與她脫不開關係的存在，犯下了一個對每一個【優勢方】，過於常見，卻又過於巨大的錯誤——
【輕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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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現在，讓·米歇爾·羅傑的【追捕行動】，也會被一併影響的……【直接原因】。
【嘖，所以說學院的小少爺，真是……】
現在去抱怨那個跟在赤馬零王身邊，經過那個男人一手培養，卻竟然還會犯下這種錯誤的小鬼也於事無補，大敵當前，他要是就這麼認慫，扭頭就跑也太憋屈了……更何況，周圍還有一圈自己的部下呢。
所以，儘管羅傑在心裡，把那個自稱已經推翻了【赤馬零王】——並替代他執行新的【次元侵略】計劃的少年罵了無數遍，他臉上還是故作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看著那個駕駛著D輪，急剎停在自己和一眾警察面前的男人。
“哎呀哎呀，真是少見，到底是哪陣風，把您從那張從未離開的【王座】上吹下來了呢，高貴的【王】啊。”
“哼，少說廢話，小丑。我來這裡的原因——你不是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車停下之後——摘下了頭盔。
雖說已經從D輪就可以認出對方的身份——但當對方露出面容，並毫無保留地展現出身為【王者】的氣場的那一刻，強烈的威壓，還是讓羅傑和他的部下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是嗎？在下只是在為了維護這座【CITY】的平和，帶著部下在日常巡邏罷了，可不知道您在說甚麼——”
“日常巡邏？在這種根本沒有居民居住的地方？——小丑終究是小丑，連理由都這麼不像樣。”
……被反覆地以【小丑】的稱呼蔑視，即使故作優雅姿態的羅傑，也稍微有些忍不住地微微扭曲了面容。
“呵呵，誠如您所說，和站在這個次元的頂點的【王】比起來，在下確實微不足道——但別忘了，就算是您，也沒有強大到，能一個人匹敵無數人吧？”
一邊說著，他一邊對身邊的部下使起了顏色，示意他們舉起麻醉槍對準，就這麼愚蠢地暴露在他們面前，毫無防備的【傑克·阿特拉斯】——但是，身邊的部下卻顯得有些猶豫。
“再怎麼說，長官，那也是……【傑克·阿特拉斯】——”
“是啊，其他都還好說，若是在這裡和對方正面翻臉的話，治安警察局在CITY的輿論……”
“你們這幫廢物！——面對其他人就可以，偏偏【傑克·阿特拉斯】就下不去手！？”
“哼，看來，你似乎並不怎麼得人心啊——治安警察局局長，名為【讓·米歇爾·羅傑】的頭號小丑。”
而傑克，似乎也是預料到這種情況一樣——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抬起手，挑釁地向對方勾了勾手。
“如何——既然你的部下都不敢動手，我給予你這個機會。”
“……甚麼？”
那個自始至終沒有從D輪上下來的男人，說出了令他難以理解的話，羅傑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對方。
“——我的意思是，作為【王】，允許你這個小丑有這個機會，將我從【王座】上打落——當然，是透過【騎乘決鬥】。”
傑克哼了一聲，大拇指指向後方——也就是，那批警察停的一大堆D輪所在的位置。那個意思，自然是叫羅傑也坐上那個，站在和他【同樣的舞臺】上。
“怎麼樣？對你這個小丑而言，這是足夠尊重你的態度吧？——來試試看吧，然後我會作為王，將你這種只會耍陰招的老鼠打回巢xue，再也不敢在這個次元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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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些嘈雜……果然是有追兵嗎。】
與此同時，正因為收到了某個少女發過來的，簡直和敷衍沒兩樣——僅僅只有一句【還活著】這種話，而感到無比煩躁的青年，也注意到這座用來暫時躲避的宅邸外傳來的引擎聲，皺了皺眉頭。
【……在這裡一直待著，也不能確認遊風鏡翡的位置……但根據她不急於來找我的狀態推斷，距離應該在很遠的位置。】
那既然她不來找他，那就只能自己去找她了。……抱著這種說不清楚到底是賭氣，還是別的甚麼心態，黑咲隼一手拿起了本來先前歇腳時放在地上的，對他來說也是相當沉重的包裹，重新背在身後以後——確認了正門的門窗都處於【內部反鎖】的狀態以後，走向了後門的位置。
【……等等，不對。】
明明動靜是從正門外的地方傳來的，但是——他卻從後門旁邊的窗簾縫隙裡，看到了外面明顯過於【刺眼】的光。
【糟糕，難道後方也已經被包圍了嗎？】
但是，如果是這樣，這就說明，在那裡的人和前門的不同，等在那裡，卻並沒有闖進來……而是在等著他出去，為甚麼？
可能是一種直覺，可能是一種感應——但是，黑咲隼放在門把手上猶豫的手，卻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不管怎樣，都要先從這裡離開。】
而且——在那裡的，他猜測，很可能不是敵人，而是……
“——哥哥！！”
……某種意義上，這確實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剛才說了，這是一種作為【親人】的感應……當黑咲隼保持著警惕的姿態，從後門踏出來的那一刻——迎接他的，果然不是敵人。……而是他一直在擔心，一直在尋找的……主動從【超量次元】離開的【妹妹】。
——也就是，【黑咲琉璃】。還有……
“我們的時間不多，雖然傑克·阿特拉斯在那邊吸引注意力——但那些警察應該也會很快注意到我們在這裡。”
在門口附近停下了D輪，剛剛黑咲隼看到的【刺眼的燈光】，就是來自於這架D輪的前燈。
放下了載著的琉璃，摘下頭盔，看著她奔向許久不見的【兄長】。長相和琉璃很相似，但又能看出些許微妙的不同的淺綠髮女孩，以冷靜的聲音催促道：
“……很抱歉，不能給你們兄妹更多久別重逢的時間。”
“嗯，沒關係，我和哥哥都清楚，現在不是說明情況的時候。”
雖說是激動地向黑咲隼這邊跑過來了——但也只是緊緊拉住了黑咲隼的手，和他對視了一眼之後，琉璃就回過頭，對負責帶她過來這裡【救出黑咲隼】的凜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的車載不了兩個人，但可以幫你減輕負擔，先一步把【重要的器材】放上車帶走。——比起你自己，你應該也更希望我先帶琉璃回安全的地方吧？”
“——當然。”
雖說和這個女孩是第一次見面，但黑咲隼也不浪費時間去懷疑對方的身份和可信度，只是因為琉璃相信著對方——再加上情況緊急，他也不是頑固到會在這個時候鑽牛角尖的人，點了點頭。
“而且——比起和我們一起回【基地】，你應該更想去其他地方吧？比如……【小鏡】。所在的位置。”
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凜很明顯看到，黑咲隼的表情似乎明顯動搖了一下。……然後，他再次乾脆地點了點頭。
“——你們應該有她現在的座標定位吧？給我。”
“既然已經確認了之前檢測的通訊器訊號就是你本人發出的——【基地】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把座標傳到你的通訊器上。嘛，雖然不是實時的，只是落地時的位置，但至少有個大致方向吧。”
凜說完，視線看向了宅邸的側方——抬了抬下巴，作為示意。
“——至於你要怎麼趕過去……那就得你自己去搶一輛D輪過來了。正好，那些警察停了一大堆在那邊。在那些傢伙注意力都不在這邊的情況下，這件事情，你應該能夠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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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證明，治安警察隊這邊，確實沒有人留意，現在宅邸後方的動向。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現在有一場至關重要的決鬥即將開始。而決鬥的雙方，分別是他們的頭領，以及整個同調次元無人不知，幾乎是【全民偶像】的，在【決鬥】的地位無可動搖的【王】——
“你這傢伙……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哼，你還是先學會把D輪開起來再說吧，小丑。”
——雙方都把車停在了臨時劃出的起跑線上。比賽即將開始，不過因為羅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親自駕駛過D輪了……他自己設定駕駛模式還出了些問題，現在還在由他的部下在幫忙緊急除錯。
所以傑克只是冷著臉，雙手抱胸等在旁邊，也不忘冷嘲熱諷。
畢竟作為【王】來說，他可是很忙的。要花費寶貴的休息時間，在這裡拖住敵人——若不是這是涉及到【遊風鏡翡】的關鍵計劃，他也不會親自出面。
再加上 ，即使知道【讓·米歇爾·羅傑】是必須除掉的害蟲，但這傢伙那種毫無決鬥者的氣勢的小人態度，也讓他看得非常不爽——像這樣願意和對方正式決鬥，已經是他能容忍的最大限度。結果對方還磨磨唧唧，甚至還在那裡說些毫無意義的廢話，這自然讓傑克感到更加反感。
不過，他面對過無數對手，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僅僅只是這種程度，還不至於讓他失去耐心。
……唯一需要提防的，那就是對方既然花這麼多時間在D輪上，那就很有可能在這上面動了甚麼手腳吧——那在決鬥中，就需要格外注意對方D輪的異常。
“還沒有好嗎？就連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都沒辦法把握住嗎？你要是再不開始決鬥，我就認為你是個不戰而退的小丑——”
“好了好了！別催了！！……可惡……！該死的，我一定要讓你這傢伙，跪在我的腳下求饒！！！”
雖說看起來，那個作為助手的警察還在幫忙進行最後的除錯——但大概是被傑克隔三差五的諷刺給刺激的越發火大了吧。
一開始還能勉強保持優雅冷靜形象的羅傑率先失去了耐心，一把揮開了那個部下，將手放在了D輪的把手上，終於做好了【決鬥】的準備。
“開始這場鬧劇吧，傑克·阿特拉斯——你很快就會知道，從未嘗過敗績的你，會在我的手上品嚐，最痛苦的【敗北】……！”
——嗡！
緊接著，隨著雙方引擎的轟鳴聲同時響起……兩架D輪一併從原地消失，疾馳在即將奔向高架橋的馬路上。作為決鬥的開端……雙方中率先衝上高架橋的拐角的，搶佔領頭位置的那邊，將會拿到這場決鬥的【先攻】。
【高速決鬥場地展開】
【騎乘決鬥·決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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