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練展開通宵了
【41】
——看到了,有些懷念的場景。
“嗚呃呃——所以說,【燕子安貝】這張卡,我是要下在我的卡組裡的,不要擅自拿走啊!!”
“但是這卡也很適合我的卡組吧?稍微借給我一下不可以?”
“就算是夫妻也要明算賬吧!!就算你想要那也得問我有沒有多餘的幾張不是嗎?!”
……感覺結婚以後,這個人和自己相處也確實越來越不客氣了。每次湊一起組卡,他都懶得去卡堆裡面挑——每次都是她先把想要的翻出來,他再從她挑好的卡里面選他能用的——又偏偏剛好兩個人都是鳥獸族卡組。
看著他沒說甚麼,只是老老實實還回來的三張【燕貝】——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結婚以前沒怎麼察覺,結婚以後才發現——有時候真的在想這個人是不是就喜歡故意逗自己玩。雖然剛才很生氣,但轉念一想她又從卡堆裡面翻了翻,終於又翻出來三張【燕貝】丟給他。
……這張卡可以解放自己場上的鳥獸族躲避無效系,還能檢索一張,說到底也確實挺適合他的卡組的。
“喏。拿去。既然你這麼想要的話。”
“——謝了。”
他也似乎毫不意外,少女即便嘴上抱怨著,也會寬容地偏袒他的這樣的心軟——青年似乎思考了一瞬,要怎麼報答她這番貼心的照顧後……很自然地湊了過來。
“——。”
“、等、我還在組卡組,別在這個時候偷襲啊!!”
——再次看向她的時候,少女已經臉通紅地捂著剛才被【親了】的地方縮到了一邊。講道理——明明都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了還這麼害羞,青年下意識挑了挑眉頭。
“是你說的,就算是夫妻也要明算賬——既然你給了我能用的卡,以這個作為報答不是剛好?”
“那、那也不用現在就【支付】啊……!就算是週末,這大白天的……”
無論經歷過多少次,也習慣不了這種事情。多少有點憎恨自己這種高攻低防的體質——每次都是他若無其事,自己被隨便調戲一下就立刻臉紅。黑髮少女惱羞成怒,指著已經成為自己丈夫的那個青年:
“總之、在我忙完之前,不準做這種事打擾我!——有甚麼想要的卡就直接說,我翻到了再給你!”
“——好。”
雖說是難得的週末時間——她卻好像沒有甚麼想好好休息的心思。
看著明明是可以享受這種夫妻親暱氛圍的情況下——她卻為了掩蓋害羞而拼命找卡的樣子。青年卻沒有抱怨,只是順從地輕笑了下。
說實話,從作為丈夫的角度,比起卡片,當然是更希望自己的妻子多關注自己這邊一點吧——這也是即便知道她是在很認真地調整她和自己的卡組,但也偶爾會稍微【搗亂】一下的原因。
不過,如果玩得太過火了,少女可能會一怒之下,今晚不允許自己碰她吧——那就得不償失了。
故而,在自己家寬敞的客廳裡,身著家居服的深綠髮青年只是坐回沙發上。
不再打擾她,享受著這種安逸的氛圍,單手撐在膝蓋上支著下巴。金色的眼眸,僅僅只是注視著,宛如小孩子一樣,把如山一樣的卡堆得到處都是的自己的妻子——在那裡認真挑選卡片的樣子,任由時間靜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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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居然睡著了?
比起目前的情況,更讓他愕然的,是自己這種放鬆的狀態。
猛地從已經無法記清楚內容的夢中醒來——黑咲隼起身,看到自己躺著的,確實是某件【公寓】裡,客廳的沙發上的時候,他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這裡,的確是赤馬零兒安排給我的住所,然後——】
他抬起頭,看向餐桌那邊——在幾乎沒有太多的裝飾的,風格簡明的這座客居的房間裡,那個少女無疑坐在最顯眼的位置,在明亮了一整夜的白色燈光下,依舊專注於眼前攤開的一摞摞卡片……似乎毫無睏意。
【……她居然還在挑選啊。】
看著那個學生打扮的黑髮少女依然和自己不小心睡著前一樣——安安靜靜地在那修改他的卡組的樣子。……這幅場景更是讓黑咲隼感到一種他難以理解的衝擊,青年下意識按住有點發疼的額頭。
【……現在幾點了?她到底忙了多久?】
就連自己都在經歷了一天的種種事情後,在【監視】她的這個過程裡,禁不住倦意,在沙發上不小心睡著了——她居然沒有睏意嗎?這傢伙,難道她的身體都不會感到疲憊嗎?
在心中又感到一種不知名的煩躁和憂慮——他下意識地看向牆上的鐘。從帶她來到自己的臨時住所的這裡是晚上九點,到現在……竟然已經凌晨三點了。
……無論她到底想要對自己的卡組做出怎樣重大的改動,這也不應該是需要去熬夜通宵的事情。無法理清自己心中現在真實的感受,他只能低聲嘆氣皺起眉頭,忍不住開口:
“——喂。差不多夠了吧。快六個小時了——你難道還要繼續修改下去嗎?”
“啊。你醒了啊。”
被他出聲提醒——少女才抬起了頭。
……也不知道是他還沒睡醒,還是在這深夜時分,對方似乎也不怎麼清醒——向來似乎有些排斥和他相處的對方,竟然下意識對自己這邊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
“我沒事的,已經快結束了。要是太累的話,你還是先回房間休息——”
“……這是我該說的話。明天要在比賽中出場的不只是我,你也是一樣的吧。你難道想要在那裡一直坐到天亮嗎?”
……或許是被那樣的微笑蠱惑了——他的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一點。
本來是想更加不滿地訓斥她,讓這傢伙老老實實滾去休息的——但是轉念一想。雖然無法理解,但她確實是因為想要認真修改他的卡組,才會熬夜到這個時間,黑咲隼一時之間又無法說出重話了。
“……但是我看了,這間公寓的臥室是單人間?而且沒有其他的床。”
黑髮少女不解地歪了歪頭,綠色的眼睛帶著困惑看著沉著臉色,勸她去休息的男人。
“總不能你想說的是,本來住在這裡的你去睡沙發,我去睡唯一的一張床——”
“你自己已經說出那個答案了,我沒必要再複述一次。——不要讓我再強調了,去休息,快點。”
有時候真是不理解這個少女,到底是真的遲鈍——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說實話,去向一個自己並沒有完全敞開心扉的人表示關心,確實讓黑咲隼感到很彆扭……他將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擺出不耐煩的態度催促著:
“——那件臥室裡有浴室,而且可以上鎖,就當做是——你幫我修改卡組的謝禮吧,這個晚上的【租金】,不用給我。”
“呃嗯、?……如果給我用的話,那你……”
少女環視一下——看到了在客廳旁邊,居然還有一間外用的盥洗室。若有所思地抿起了嘴巴……終究點了點頭。
“好吧,我也確實有點累,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不過,你這應該沒有我能穿的換洗衣物吧?”
“……我本身就沒有帶幾件衣服來這裡,但房間的衣櫃裡赤馬零兒那傢伙準備了不少,你從裡面找件你能穿的吧。”
說實話,在外奔波太久,很多時候也顧不上這樣的問題——黑咲隼向來是能簡則簡。雖說不至於到邋遢的地步,但也確實沒法過得太講究。
……超量次元被入侵之後,他就經常在外戰鬥,更難回家一趟了。甚至能好好躺在自己房間裡睡一覺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不如說,他也是來到基礎次元以後,才能久違地在並非廢墟的環境裡安穩地入睡……所以,比起那樣的環境,睡個沙發都已經算是非常舒適的情況了。
……至於淋浴這種,只會在有空閒能進行清潔身體的時候才考慮的情況。之所以會主動向少女提起,是因為他終於也想起,自己竟然帶了一個【還是學生】的,這個年紀的女孩來到自己的住所——這樣的事情。
……所以,如果考慮到,她只是個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年紀的女孩……那自然是不能用他對自己的標準對待她。
【……雖然這只是為了‘勝利’而已。】
帶這個少女來這裡,她的目的只是改自己的卡組,自己的目的也只是為了監視她不對卡組亂動手腳——雖說他中途就睡著了,但黑咲隼並不會對這個說辭進行任何的更改。
只是有意忽視心中莫名彆扭的感受……語氣生硬地說道:
“我常用的生活用品都在外面這間浴室,那個房間放在衣櫃裡的浴巾和衣服沒人用過。而且這間公寓每天都有人來清潔,不用擔心衛生問題。”
“哦……”
【……這不是和酒店賓館一樣嗎。還真高階啊。】這樣的,少女嘀咕著,有條有理地打理好了她面前的卡組——咔嚓一下放回了黑咲隼原本的卡盒,留在了桌上。
“好了,那我今天的工作也到此為止了。——多謝你陪我到這個時間,你也早點休息。”
“……哼。”
也不知道他這哼一聲,是接受了她對他讓出了臥室的【謝意】——還是沒有。
……遊風鏡翡讓自己不用去在意這樣的小事,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的那個青年擺了擺手,作為今晚的【道別】之後——便走進了裡間的臥室,【咔嚓】一聲,毫不客氣地鎖上了門鎖。
——也因此沒有聽見,獨自一人留在客廳的某個青年……頗為苦惱的低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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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傢伙還挺體貼的——我還以為他打算就讓臭丫頭你通宵坐在那上工了呢。’】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會這麼做吧?再怎麼說我也是客人啊。】
走進黑咲隼所在的這間公寓的【臥室】之後——看著確實簡單整潔到無可挑剔的環境,遊風鏡翡也終於能放鬆地坐在床邊,揉了揉剛才伏案過久而有些痠疼的脖子。
【‘說是這麼說,你不也一進門就把鎖鎖上了嗎?看起來你還是會有最基本的對男人的警惕的嘛?’】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這個隼對我肯定沒有一點興趣吧。】
她鎖上門的原因——倒不是因為擔心甚麼,只是因為遊風鏡翡考慮了一件,對她來說有點丟臉的事。
【——主要是我也是臨時決定來這裡的,我既沒帶換洗衣物,我也沒有能換的內衣啊?……雖然現在洗了可以用烘乾機,第二天還能穿,但睡覺的時候總歸裡面是甚麼都沒穿的吧。】
【‘在並非戀人也並非丈夫的男人的家裡,真空睡覺甚麼的……真是大膽啊你。’】
【吵死了,閉嘴。】
雖說寄住在少女精神中的扎克的性別也是【男】,但他更多的成分其實是【龍】,也就是物種不同——
所以,即便對黑咲隼有這樣的廉恥心,但對扎克就算了,他就是個連實體都沒有的吉祥物,說不出一句好聽話的笨龍而已。
一邊把靈體態的扎克轟到一邊——少女一邊從衣櫃裡面翻到了乾淨的睡衣和睡袍,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所謂技術發達的世界就是很方便,衣服可以在一個機器裡面洗乾淨並且直接烘乾——感慨赤馬零兒提供的這個住所真是設施豪華。
換了浴袍的少女吹乾了頭髮之後,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舒爽地從浴室中走出——卻看到扎克不知為何,呆呆地站在落地窗邊,看著這處高階公寓外漆黑的夜空,與空無一人的街道。
“……你在幹嘛?”
‘……沒幹甚麼。正如你在放鬆一樣,我也只是在發呆而已。——我甚麼也沒做。’
對過於困惑,甚至都不是在精神裡對話——而是直接開口問了的少女。扎克的注意力從甚麼特別的事物都沒有外面回到了房間裡,聳了聳肩。
‘——我只是在想,我的精神狀態,果然會被身為宿主的你所影響吧?你現在的心情很輕鬆,所以,我也不由得久違地鬆懈下來了。’
“……那是怎樣啊。”
搞不懂他突然間說這個幹甚麼,少女困惑地看著表情似乎有些惆然的扎克——看著灰綠髮青年模樣的靈體安靜地垂下了眼睛。
‘——我只不過是,在你的影響下,下意識地在擔心那個傢伙罷了。’
“……零伊?總不能是黑咲隼吧?”
‘……明知故問是你這臭丫頭的壞習慣,我沒說過嗎?’
他雖然嘴上抱怨,但確實沒否認。
……平時總看這條龍沒心沒肺的辱罵她和零伊的樣子,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會露出這種表情。
……對於這種幾乎堪比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機率,遊風鏡翡確實感到很稀奇——要不是扎克的身體不能被攝像頭拍到,她還真想拿出手機偷拍留念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居然會【思念】你的宿敵,你真的是扎克?不是被掉包了吧?”
‘我剛才那句話都沒提到【思念】這個詞吧!?你這傢伙能不能不要擅自解讀啊?!’
雖說他說話也只是遊風鏡翡能聽得見——但這傢伙,竟然連反駁的怒吼都顯得比平時聲音低了幾分。彷彿他就算想要拼盡全力去否認……也無法做到一樣。
無法理解自己的【心境】,竟然可以讓扎克都變得如此【溫順】——遊風鏡翡在室內唯一一張床上終於躺下,雙手交叉在腦後,以好奇的眼神看著浮在半空中,為了掩飾表情而背對著自己的靈體。
“——我到底是甚麼心態?我自己都不知道,難道我真的有那麼明顯的情緒變化嗎?”
‘……是你自己故意讓自己去忽視的吧。因為你現在住的地方,是那傢伙住的地方——所以,你變回了原本的你自己。’
“……”
對扎克毫不客氣的【指出】——少女未能回覆一語。只是沉默地,望著昏暗的室內,乾淨的天花板。靜默。
“……我確實無法抑制我的這份感情。”
【思念】。——與其說這個詞是在調侃扎克,不如說,這其實是屬於遊風鏡翡自己心裡的感情。
“即使我知道,那不是一個人——在同一個屋簷下,被那樣對待的話,我也不可能毫無反應。”
——即使面對的,是【沒有記憶】的黑咲隼……可是,只是這樣面對著對方,她就很難不去想念,曾經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
這種情況,只會隨著自己和【黑咲隼】相遇的時長變多,而愈發嚴重——遊風鏡翡一邊沉浸於這種卑劣的安穩,一邊又掙扎於,自己絕不能忘記曾經的【罪孽】的痛苦。
“……我的這種感情,讓你也變得感性了嗎?那還真是抱歉啊,畢竟,會露出憂愁的表情,還真不像你這傢伙的風格。”
‘……算了吧。老子本來就和你這丫頭是在一條船上的倒黴蛋。……事已至此,不去承認這點也沒甚麼意義。’
——換句話說,扎克他確實,是在擔心,此時不知身在何處的零伊。
自從那天,他們從赤馬零兒那同時聽到,【零伊】現在是被【零羅】藏起來的情況下,扎克其實應該就一直很在意吧。只是因為他們沒能找到更進一步的線索,現在才只能按捺住那種焦急,去一步步執行計劃,試圖把零羅引出來……
‘但赤馬零兒——那傢伙,他也肯定對我們隱瞞了一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對他全盤信任。’
“是啊……”
扎克說得沒錯。——不過,比起這個,她現在更在意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快鬥說的不明勢力,你覺得會是誰呢?”
因為這些天都很忙,她一直沒和扎克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而對於這份遲來的詢問,漂浮著的靈體也表情嚴肅地思考著,搖了搖頭。
‘——和你想的一樣,可能性太多了,沒辦法確定。但本大爺唯一有點預感的是,那傢伙很可能是衝你來的。’
“……我?”
對於扎克的猜測,少女眨了眨快要閉上的,有些沉重的眼皮,頂著睡意聽他把話說下去:
“為甚麼……是我?”
‘如果連赤馬零兒都沒發現,唯獨漏了一絲尾巴,讓你察覺到的話,很難不像是故意的。’
大概是知道少女快睡著了吧——扎克也沒有急著把話說完。
只是以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狀態,在瀕臨入睡前的,她的精神世界低語著:
‘——對方的目標並非次元戰爭,所以很大機率不會是那個和你約好了的老頭了。……或許只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的,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搗亂行為嗎……?嘛……現在就先算了。’
——在思考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之前,先好好休息吧,臭丫頭。
在難得能夠徹底放鬆身心的環境下——少女連扎克的話都沒能聽完,迅速沉入了香甜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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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觀眾朋友——大家早上好啊!非常榮幸,看到各位來到這場【舞網錦標賽】第二輪淘汰賽的現場!我們今天的比賽選手是……”
第二天,一大早——在某個熟悉的小鬍子主持人在那以精神抖擻的狀態轟炸所有人的耳膜的時間。
雖然只睡了六個小時——但其實昨天晚上休息得不錯的遊風鏡翡因為懶得聽這冗長的比賽開幕致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同樣作為比賽選手等著比賽開始的某個青年……卻因為自己意外的發現而詫異地眨了眨眼。
“黑眼圈??……黑咲隼,你昨天晚上不會沒有休息吧?!”
“……不用在意,不會影響比賽。”
“這不是我在不在意就能略過的吧!?你到底把房間讓給我之後有沒有睡著啊?!”
要真是她的緣故,讓黑咲隼睡在沙發上而導致他失眠的話——遊風鏡翡已經感到有些愧疚了。
【……雖然我是一直認為他應該不認床所以或許可以的……但可能我誤會了?】
……畢竟自己知道的【黑咲隼】和這位,還是有著不小的差別的,不能理所當然的把那個人的習慣套在這個人身上……她有些懊惱,正想著有沒有甚麼辦法來彌補的時候——卻看到那個青年只是冷靜地搖了搖頭。
“……不是你的問題,我只是稍微花了點時間,研究了一下新卡的效果而已。”
“誒?”
……對方說出這句話的衝擊感,有點無異於某種【抱歉我太喜歡打牌了所以今天打了個通宵】……這樣的情況。
看著沒有以敷衍的話語拒絕她的關心——而是直白地說出了,他【熬夜】的理由的黑咲隼,少女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在我去睡覺之後,一直在研究新卡怎麼用?”
“……說一定要贏的,不是你嗎?——我只是按照之前的承諾去實行罷了。”
【……那是要認真到這種程度的事情嗎?】
……她確實沒想到,黑咲隼會真的認真對待,她擅自加進去的那些卡,甚至還為了確保今天的比賽能夠將其順利運用出來——而專門犧牲了睡眠時間去【做功課】這樣的事情。
本以為這件事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甚至沒想過,他還真的很在意,她昨天為了達成目的給出的表面理由【為了勝利】這樣的話。少女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在【重新認識】,自己眼前的這位【黑咲隼】一般。
“可是,那也不應該通宵吧?你有好好洗澡,有好好睡覺吧?!”
“……你是我媽媽嗎……你說的那些我都做了,只是後半夜的時候睡不著,所以才幹脆利用那段時間,順便看看你到底對我的卡組做了甚麼修改而已。”
至於他都特地洗了個冷水澡之後的後半夜,為甚麼依然無法入眠——黑咲隼沒有說出其中的原因。只是皺著眉頭,看向了準備席的外面。
“——差不多要開始了。”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遊風鏡翡也聽到了,觀眾席那邊的歡呼聲——的確。似乎主持人已經結束了熱烈的開場臺詞,正式宣佈了比賽開始,選手即將出場了。
由於是在同一時間開始,被分到場所不同的獨立場地——所以他們肯定會在這裡分頭行動。
……儘管還是很擔心黑咲隼這個昨晚沒怎麼入睡的狀態,遊風鏡翡也沒有能在這裡阻止他前往比賽賽場的理由。
“那就……回頭見吧。”
“嗯。”
就連【別太勉強自己】都說不出來。因為遊風鏡翡知道——在利用著黑咲隼的,在勉強著黑咲隼去達成她的目的的人,正是遊風鏡翡自己。
所以,終究還是隻能說出這樣一句乾巴巴的道別——她目視著黑咲隼轉身離開的背影,像個不知所措的,這個年紀的女孩一樣佇足原地。
“小fei……咳,零肆?你也要去比賽吧?是迷路了嗎?”
——直到正好也是參加這場比賽的選手,也就是榊遊矢和柊柚子經過,看到她好像不知道該去哪個方向的樣子過來搭話……遊風鏡翡才如夢初醒,搖了搖頭。
“——沒事,走吧。”
……按照比賽安排,自己和遊矢他們決鬥的區域比較接近。雖然剛才發呆耗費了一點時間……但現在自己跟他們一起過去——應該來得及。
——此時的遊風鏡翡並不知道,在沒有理清情緒,又必須立刻奔赴下一場【戰鬥】的現在,她也一時之間沒有想起昨天半夢半醒間扎克的【警告】……所以,她完全沒有預料到。
在前方等著自己,以及黑咲隼的,將會把目前看似一切順利的計劃全部攪亂的那個【意外】……究竟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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