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9章 答案寫在明面上了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答案寫在明面上了

【29】

“——既然輸了,那就離開這裡吧。”

彷彿像是一種被【推著上班】,現在急著下班的態度。

決鬥一結束,快鬥收起了決鬥盤,還沒等黑咲隼對他的【逐客令】做出反應,少年已經打算轉身就走——

“等等,快鬥,你難道打算就這麼離開?”

沒理解他這種似乎前後矛盾的邏輯,黑咲隼下意識叫住了他。

“——難道你不在意,如果我在你走了之後,繼續往前追蹤……”

“我說了,這裡除了我以外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親自走到這裡看看。”

說著,和決鬥開始時那副硬守著巷口的態度不同,快鬥竟然很乾脆地讓出了位置,示意黑咲隼可以在這裡隨意搜查。

“………………”

皺著眉頭,深綠髮青年毫不客氣的直接越過他走過去——結果發現,在被牆壁封鎖了的,沒有任何【出口】的地方,確實空無一人。

“……看來。似乎是我從一開始就被耍了啊。”

“儘管是我向你發起了挑戰,但你本來就有【不接受】的權利。——選擇了和我決鬥,而錯過了最佳時機,那是你自己的選擇而已。”

對於黑咲隼緊咬牙關的【指責】,快鬥聳了聳肩。

儘管他被請求的內容是【在這裡攔住黑咲隼】,但快鬥沒有對黑咲隼做出任何的隱瞞——他之前說的【這裡沒有躲著任何人】的話也完全是真的,至少在黑咲隼來到這裡,決鬥開始的那個時候,……那個少女就已經翻過了這面牆,迅速跑掉了。

快鬥做到的,更多的還是以模糊而挑釁的言論影響了黑咲隼的判斷,從而讓對方錯過剛好從這裡逃離的她吧。但即使自己【給了提示】,黑咲隼依然堅持要在這裡和自己決一勝負,那事到如今可就不能怪他了。

“如果你還想繼續做些甚麼——先不論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我想那個辦法,應該不會奏效了才對。”

快鬥此言一出——黑咲隼臉色變得更陰沉了些。只見他立刻拿出自己的通訊器,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內容——很明顯的【嘖】了一聲。

看起來,應該是用了某種方法去追蹤【她】,但現在那個追蹤的辦法已經反過來被對方察覺到,不起作用了吧。

對此,快鬥也不著痕跡地在心裡鬆了口氣。那傢伙,只要理智恢復到該有的狀態,還是會一如既往地精明的。

剛才,某個少女因為遇到了黑咲隼一時慌亂到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像個笨蛋一樣跑到這種人跡罕至的死路——若不是剛好遇到了在這裡調查一些事情的自己,她現在肯定已經徹底被【抓住】了吧。

雖說快鬥覺得那種情況,倒也並非甚麼壞事——但被那個少女抓住衣角,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請求的時候,看著對方那掙扎和痛苦的樣子,自己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意了。

【——這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也只能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大抵說的就是這種麻煩情況吧。

即使自己要來當這個【惡人】,以遊風鏡翡剛才那個幾近崩潰,糟糕透頂的狀態,快鬥也認為她很可能會為了【否定】一些事情,反而對黑咲隼說出更加難以挽回的話……現在讓她跑掉,給那傢伙時間冷靜下來,可能還是更好一點。

“——那麼,被強塞的突發任務到此為止了。我還有別的事,再會了,隼。”

那傢伙已經成功離開,並爭取到了擺脫【監控】的時間——自己該做的事情已經完成……至少是【在此處】的任務已經結束。

但他今天在這座城市裡搜查,一開始其實並非這個目的。遇到遊風鏡翡反而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如說,他主要的目的,還是遊風鏡翡曾經在【同調次元】把自己拉下水那時候,交給自己的【一開始的任務】。

……好吧,無論如何,都是她讓自己去幫忙的事,但這一個部分涉及到【世界的未來】,所以對知曉【上一輪迴】的快鬥來說,他也有需要出一份力的義務。所以他也沒怎麼抱怨,而是打算轉身就此離開這裡——

“……你是因為甚麼而來到基礎次元的?”

……很顯然,辛苦了一番卻一無所獲的某位青年,似乎還是不甘心就這麼看他離開的樣子。

——畢竟他真正想要【抓住】的存在已經無從尋找,要真讓快鬥也這麼走了,他肯定會氣悶不已,越發對無法得到的答案耿耿於懷吧。

……唉。

出於對【友人】的【憐憫】,快鬥再次嘆氣,但還是姑且又停下了腳步。

遊風鏡翡和黑咲隼,莫名其妙被這兩人的拉扯夾在中間的自己,到底要做到甚麼地步,才能在既不得罪任何一方的情況下,去調和這種無比尷尬的關係呢?

說句大實話,上個輪迴他們結婚之後,自己因為【赤馬零羅】的威脅,不得已做出了一些對他們不利的決定——因為這個,出於愧疚,那個時候他是刻意儘量疏遠了這對【夫妻】的。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相處模式。

但他也有能夠判斷最基本情況的敏銳度。——若是自己在這裡對黑咲隼全盤托出,遊風鏡翡那傢伙應該會非常生氣。但假如選擇保持沉默,自己的友人肯定會誤會甚麼有的沒的……稍微斟酌片刻,他終於開口:

“……是啊。別的事情不能由我來告訴你,但僅限於這件事,我確實能讓你知道。”

“——【這件事】?”

很明顯,快鬥在瞞著他的事肯定不止一件兩件,這其中,可能還有非常重要的【秘密】——甚至重要到,他哪怕要以決鬥的方式在這裡阻止身為友人的自己,也不允許自己探尋真相。

但至少現在他願意說出【其中的一個】,黑咲隼自然必須認真聽一聽——面對黑咲隼嚴陣以待地注視著自己的嚴肅表情,對方似乎頗感壓力地按了按發疼的額頭。

“——僅僅是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我可以說出來……我的目的,是來這個次元和赤馬零兒【談判】的。”

******************************************************************************

……找赤馬零兒?

“……談判?為甚麼?”

“隼,你認識【赤馬零兒】?”

見隼雖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他對【赤馬零兒】這個名字似乎並無意外——察覺到這點的快鬥挑了挑眉頭,反過來問了一句。

對這個問題,黑咲隼似乎少有的露出了有些【嫌棄】的表情——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以點頭表示了預設。

“哈,雖然我現在倒是想反問你是怎麼來到這裡,還認識那傢伙的——現在還是先把我的事情說完吧。既然你知道LDS的社長,那就省去我多餘的介紹時間了。”

快鬥揉了揉因為一整日的奔波,加上剛才的決鬥,一直緊繃而疲憊的肩膀,繼續說道:

“一開始的目的——應該是類似於想要跟他【合作】吧。”

這部分,他稍微隱去了自己是來【送信】的起因。但那封信確實是遊風鏡翡用來【試探】赤馬零兒而寫的,所以,自己大概知道其中的內容——那個少女上來就開門見山說明了她是【輪迴者】的身份,並警告了赤馬零兒……【不要輕易相信赤馬零羅】。

她當時的說法是,如果【文字】的敘述也有效果,那麼在這封信敘述了一些關於【上個輪迴】的問題之後,赤馬零兒應該也會像快鬥這樣恢復關於她的記憶——不過現在,快鬥卻無法判斷她這個猜測是否正確。

——因為很簡單,對方在看到那封信的時候,快鬥能從那傢伙的表情中敏銳地感覺出來。……那個表情,絕不是【沒有記憶】的人該有的平靜反應。

更甚者,對方還給予了,預期之中的,最差的回覆:

“——我拒絕你們的要求。”

……那之後,本來就只是個先遣信使的天城快鬥就被直接從LDS掃地出門了。

想到這裡,他就又覺得頭疼了。

真是搞不懂自己到底這段時間怎麼這麼【倒黴】——先是被遊風鏡翡打暈綁架不說,又莫名其妙要連著跨越次元來到人生地不熟的自己,甚至還被自己之前根本沒見過的赤馬零兒給甩了臉色。

……再怎麼說,對遠道而來的客人,也該展現一點應有的【待客之道】吧?結果,那傢伙竟然就那麼面無表情地撕掉了遊風鏡翡的信、還把自己就這麼趕出來了?!赤馬零兒這傢伙,未免也太誇張了點吧?!

……那之後,為了能夠再次和赤馬零兒站在【對等的位置】上談判,快鬥只能留在【基礎次元】,一邊等著真正該處理這個問題的【正主】……也就是遊風鏡翡過來,一邊蒐羅著或許能夠用得上的,近期在這座城市流傳的一些關於LDS有些【不對勁】的謠言。

當然,還有一個不可抗力。是他被給的傳送【手環】本來就是單向的,來這裡之後直接就碎掉了……根本沒辦法就這麼撂擔子不幹回去超量次元。正如自己來之前,遊風鏡翡說的那樣——如果不說服赤馬零兒,讓他同意他們能夠使用LDS的技術自由穿梭於次元之間,快鬥自己也是根本沒有辦法回去的。

……就這樣,哪怕這整件事非常令人無語,天城快鬥也毫無疑問是和遊風鏡翡屬於【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所以,事到如今,即便遊風鏡翡本人也來了,他的主要目的,也依然是要繼續【嘗試說服赤馬零兒進行合作】。

“……總之就是這樣吧。我必須要使用LDS的技術,才有可能返回超量次元——在這件事成功之前,我也只能像這樣徘徊在基礎次元,這就是你會在這裡見到我的原因。”

一言以蔽之。在省去了【遊風鏡翡】這個至關重要的【主語】之後,快鬥告訴黑咲隼,自己是被【綁架】來的,具體是誰綁架的先不提,就算對方把他丟在這裡不管了,他也沒辦法回去,只能去試圖接觸掌握次元傳送技術的赤馬零兒。

……這些話完全是大實話,他沒有進行任何的誇張成分和添油加醋。說到自己【回不去】,這件事的時候,快斗的無奈也是溢於言表的。

……故而,聽完他這番解釋,儘管黑咲隼緊皺的眉頭沒有鬆開,當他身上那種壓抑著對快鬥不滿的低氣壓也消去了不少。

“赤馬零兒那傢伙為甚麼要拒絕你?你提了很難以接受的要求?”

“誰知道呢,我認為那已經算是【合作】的基本條例,應該沒有甚麼過分的內容吧。”

——非要說的話,比起是對【合作的要求】有甚麼不滿,快斗的直覺認為,對方僅僅只是在警惕著,【遊風鏡翡】……這個存在罷了。

假如和遊風鏡翡猜測的沒錯,赤馬零兒或許早就先一步見到了【零羅】,而可能對方提前告知了不少內容——因此也先了一步,獲得了赤馬零兒的認可。

這樣一來,站在了【零羅】對立面的遊風鏡翡的要求,自然就變成了難以接受的東西了。……但這也僅僅是快斗的猜測。

在這個次元調查了好一段時間,快鬥也還是沒有找到名為【零羅】的少年的蹤跡,如果不是赤馬零兒的態度真的非常令人想不通,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隻是自己想多了,這個次元根本就沒這麼一號人。

快鬥陷入沉思的樣子,也引起了黑咲隼的注意,見他如此苦惱——看起來非常為難,便下意識地開口:

“如果只是想要回去超量次元,我或許可以幫你說服那傢伙。”

“……哦?看起來,你似乎不僅僅是認識赤馬零兒,和那傢伙交情也還不錯嗎?”

本來今天是自己【妨礙】了隼,結果對方卻還想反過來幫助自己——對舊友這種很有義氣的做法,快鬥雖說有些觸動……還是搖了搖頭。

“但也不行。因為我的目的當然不可能僅僅是想要回去而已;而且,如果讓你去說服赤馬零兒,這件事情的立場和性質就變了——隼。對那傢伙的計劃來說,你是必要的存在吧?”

“……你是怎麼看出這點的?”

“根據現有的情報最基礎的判斷罷了——如果那傢伙拒絕了這邊,卻偏偏選擇了你作為【幫手】,我其實並不會覺得很意外。”

——黑咲隼,非要說的話,是唯獨會徹底被遊風鏡翡排除在她的【計劃】外的關鍵人物。

如果說,對想要和她背道而馳的赤馬零兒而言,他需要一個能夠最大限度給予她【打擊】的最關鍵的幫手……但這個幫手的身份又必須有足夠【份量】的話,那應該除了黑咲隼,沒有更適合的存在了。

這樣想來,或許就連今天這場決鬥的起因——黑咲隼意外碰見遊風鏡翡這件事,都很大機率是那傢伙故意引導的結果。不由得對赤馬零兒此人的印象又變惡劣了幾分,天城快鬥聳了聳肩,不打算再多花費精力細想了。

“——就這樣吧,我言盡於此。我的任務是我的任務,你也不用特地去和赤馬零兒說些甚麼——不如說,你應該更加警惕他,畢竟很可能今天發生的全部事情,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快鬥,你——到底為甚麼……”

抬起手,制止了對方毫無意義的進一步詢問。——因為,對天城快鬥來說。他會在此行動的更深層的原因,是無論不可能會隼說出來的。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隼。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我也不會對你提供任何幫助。”

這句話,就是認真的【道別】了——對於今後該如何選擇前進的路的暗示,他也儘可能在這番對話裡告知了對方……能否領悟到這點,只能看黑咲隼自己追求【真相】的執念是否足夠【深重】了。

就這樣,他重新邁開了腳步——將自己深陷於茫然中的友人就那麼留在了原地。

直到在背影徹底消失在巷口拐角處的時候……最後,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隼,說實話——我很羨慕你。……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

這到底是因為,唯獨他一人被【保護】在了那段痛苦的記憶之外的緣故……還是甚麼別的原因呢?自己並不知道。

正如他也不清楚,為何自己也會認可遊風鏡翡的,‘記不起來反而更好’——這樣的觀點一樣……僅僅只是一時興起的有感而發。

但無論出於何種緣由,尊重也好,豁達也罷,天城快鬥永遠不會去思考這份【羨慕感】的來源。

只會就這樣感慨之後,便甩於腦後……乾脆地轉身離開。

**********************************************************************************

“……我……我回來了………………”

而早在天城快鬥和黑咲隼結束對話的數十分鐘前——遊勝塾的門口,就響起了此般有氣無力的聲音。

半撐著門框,因為一路狂奔回來,現在累的都有點站不穩的少女在心裡哀嘆著,自己可能是太久沒鍛鍊身體了,體質下降真是嚴重後果。

而看到她終於回來了——早就先一步返回遊勝塾的幾個人立刻跑過來,伸手拉住了差點癱坐在地的黑髮少女。

“小翡姐姐、聽說在我比賽的時候你出事了嗎?!”

“到底是甚麼事情讓你慌張到連柚子的比賽都看不完就跑了?柚子這場贏的很精彩,作為她的師父的你沒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遊風鏡翡,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我怎麼給你發訊息都不回,你知道你讓大家有多擔心——”

擔憂的,遺憾的,譴責的——來自三個人的不同語氣的話,但其實都是在表達對突然離席的遊風鏡翡的疑問。

安撫地拍了拍憂心忡忡的柚子的肩膀,小聲說了句“贏的漂亮”,然後,對半是關心自己,半是好奇的榊遊矢搖了搖頭,表達的意思是【我沒事】,最後,看向了明顯是在【生氣】的【零參】。

“……抱歉,那個時候把你和龍奈丟在那裡——但你們應該替我把柚子精彩的比賽看完了吧?我的弟子是不是很厲害?”

雖說是道歉,但也有些半開玩笑的語氣——或許是在故作輕鬆吧。

很明顯並不想談論在自己【逃跑】的時候,以及那之後的情況——遊風鏡翡故意避重就輕的話語,讓粉色短髮的少女恨不得給她一記腹交拳。

“你這傢伙、……為甚麼做出這麼任性妄為的舉動?!直到道別的時候,桐谷同學還在擔心你的事情!!”

大概是為了讓遊風鏡翡好好反省,她的突然離席到底有多令人在意吧——語氣激動的【零參】甚至直接劃開了自己的手機,直接開啟聊天記錄【懟】在了遊風鏡翡的臉上。

“桐谷同學說了,如果你平安無事地回來,一定要和她說一聲!你自己去跟她好好道歉吧!”

“好………不過,先等我五分鐘,我得去立刻換身衣服……”

把【啪】的一聲打在自己臉上的手機接住,自己因為【情緒失控】,做出了一系列【錯誤行為】的遊風鏡翡自知理虧,表示自己肯定會做出彌補——不過,在那之前,她確實必須先把身上這身衣服先脫了換掉才行。

“換衣服?你難道還要跑出去?!你這傢伙真的有在反省嗎?”

只見【零參】柳眉一橫,叉著腰又要訓斥自己的樣子——黑髮少女立刻舉起雙手投降,並馬上交代了原因:

“不是,我沒有要出門。……只不過,我是剛才從會場跑出來之後才發現了,這身校服被做過手腳。”

“……啊?”

先一步回來——所以身上已經換了別的衣服的【零參】一臉茫然地看著遊風鏡翡在那身校服上上下下翻了半天……最後在裙子的一角翻出了一處繡著LDS學院的【校徽】的花紋。

“……這個,是他們LDS校服都有的……所以我才會一時間大意了。仔細摸一下就知道了,赤馬零兒那傢伙,在裡面藏了一個非常微小的訊號器。”

……【零參】茫然地伸出手——在對方的指引下以指尖按了按那個做工十分細緻的花紋——真的摸到一個綠豆大小的凸起物感的瞬間,她也瞬間起了一身冷汗。

“……因為這個,我的位置完全被監控,所以差點被抓住了,費了很大力氣才能跑回來。”

遊風鏡翡的語氣頗為委屈,但也算是解釋清楚了,她為甚麼會這麼晚才回來的理由。

……這下確實氣消了的【零參】愣在原地看了她三秒,然後——

“——那你還愣在這裡幹甚麼?!還不趕快去換掉?!好不容易跑回來,你難道想要再被找到嗎?!”

“我、我不是說我馬上就會換掉嗎、等等、——我們先回房間、別在這裡脫呀!!!”

在明白了她們是被以何種方式被LDS【監控】了行蹤的【零參】再次陷入暴走般的憤怒——差點就要當場把遊風鏡翡的衣服扒下來,加上她自己的那套一起拿去立刻燒掉。

……也得虧遊矢和柚子把她拉住了,黑髮少女才得以逃脫了被在大門口直接脫光的【悲慘命運】,平安無事的回到了自己房間,換了一套衣服,並迅速使用剪刀剪開了校服上的那處花紋——將藏在她們衣服裡的兩個超微型【定位器】全部拿了出來。

——因為這是【防水】的型號,光是泡水無法毀壞,最後,只好由榊遊矢以最快的速度丟到了這片區域的垃圾焚燒處火化掉,這件事才算是能令人安心的【告一段落】了。

********************************************************************************************

“嗯,真是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露娜同學,——嗯嗯,我沒事的,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一天的雞飛狗跳結束。在晚飯後的夜晚時分——雖說已經使用聊天對話報過平安,但想想還是過意不去的遊風鏡翡,還是給交換了聯絡方式的,那位身為LDS學生的女孩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真的沒事的,那個時候只是嚇到了——沒有沒有,真的不是你的錯,只是我一時之間認錯人了而已。”

因為電話那邊的桐谷龍奈擔心,是不是因為她在和遊風鏡翡聊天的時候太過激動,說了甚麼讓她不舒服的話了,或者是讓遊風鏡翡感到冒犯——才會導致遊風鏡翡不得不在那個時候離開會場。

……雖說,某種意義上那些對話確實是觸動到了內心深處非常不妙的地方,才會導致今天的一系列問題——但遊風鏡翡還是否定了這種說法,並告訴對方無需介懷。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會剛好出現在那裡啊。】

講道理,若不是剛好在自己心情有些混亂的時候看到那個人——這一切本來並不至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非要說是誰的錯,也只能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自己的錯吧。

說到底,為甚麼……那個人會在基礎次元??

自己當時設下的圈套,加上愛德·菲尼克斯的配合,應該最多把他引到融合次元——然後,如果被赤馬零王發現,他會被直接【遣返】回超量次元,根本就不可能有來這裡的機會。

想不明白這件事——說實話,在一路逃跑的時候,她也一直在反覆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但無論如何也搞不懂這個環節中出了甚麼差錯……聽到電話那邊因為她這邊突然沉默不說話而不安地喊的那一句【零肆?】的聲音,遊風鏡翡無聲地嘆了口氣。

【算了,……無非是以後的行動,要更注意周圍的人了而已,並不影響現在的計劃。】

既然暫時搞不清楚原因,那就先不想了。比起那個——因為已經發現了衣服上有【定位器】,自己現在需要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對了,因為今天太急,差點忘了問……龍奈,說起來,你好像說過明天你是在LDS內部有一場交流賽吧?我們是不是該把你的學生卡還給你?”

這個倒不是剛才通話的時候說的——而是早在今天早上看比賽的時候,桐谷龍奈就提過這個事。

儘管當時對方只是隨口一說,但遊風鏡翡記住了——被這樣問了之後,電話那邊咋咋呼呼的少女也發出了呆然的聲音。

“……對哦。因為是必須檢查學生身份的,所以不能用員工證……我自己都把這件事忘記了!!”

“那就明天,我們去LDS一趟,提前把你的學生證交到你手上吧。正好我們應該這幾天都沒有參觀課程的安排了。”

其實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主要是遊風鏡翡察覺到,自己和【零參】的存在很可能已經被赤馬零兒注意到的話,她們確實沒必要再在這個節骨眼去刷存在感了。

既然校服可以被用作追蹤的手段,也很難證明【學生卡】上面沒有這種特殊的工藝,雖說這張卡是屬於LDS學生的桐谷龍奈的,但若是赤馬零兒順著對方和她們之間的來往,提前探查到自己這邊的動向,那就多少有些煩人了。

……為了確保自己能找到【零羅】那傢伙,不至於提前被有所警惕的赤馬零王將對方藏起來,現在就把這張卡以合適的理由還回去肯定沒甚麼問題——更何況若是不物歸原主,確實會給原本出於好心幫助了她們的這個女孩造成不便。

所以,遊風鏡翡不僅巧妙地轉換了話題——還和電話那邊約好了,第二天見面的時候,以便於把龍奈的學生卡還給她。

這樣一來,就算後續赤馬零兒再有甚麼行動——也不會把與此無關的這位牽扯到這件事情裡面。

本來也算是以此讓自己良心稍安的遊風鏡翡,正打算再隨口和對方聊聊今天比賽的悠閒話題,並差不多可以考慮掛電話的時候,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

“啊,對了,我剛才收到我們內部的通知——說明天的內部交流賽,會有非常重要的LDS上層人物要過來看呢,所以特意提醒我們絕對不能遲到偷懶甚麼的……”

“……非常重要的LDS上層人物?”

“是啊,不過因為就算有這樣的人來,他們也不會出現在觀眾席那邊,而是有專門的隔間能夠觀看我們的比賽——所以,我也沒見過呢。”

……明明只是一個模糊不清的【資訊】。沒有任何具體說明,沒有任何確切指向。

然而,遊風鏡翡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機會】。……哪怕這或許也很可能是個【誘餌】,但自己沒有不上鉤的理由。

本來明天只打算送完學生卡就走的她——立刻改變了主意。

“我這次也可以參觀嗎?雖然明天並不是我們這批臨時生的參觀課——但是我很想看露娜同學的決鬥。”

“當然沒問題了!雖然是內部賽,但也只是對戰選手只能是正式學生,對觀眾是沒有限制的!”

很顯然被那句【想看你的決鬥】所激勵到了,話筒那邊的少女情緒瞬間高漲起來,開始興奮地定起了明日的計劃——

“那既然零肆和零參都要來看我的比賽,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本命卡組吧!啊對了對了,因為每次這種比賽會有很多人圍觀,我還得提前幫你們佔好觀眾席的位置、啊還有,反正你們都要早來,不如和我一起在LDS的食堂吃早餐——”

“好好,都按照你說的辦。”

如同連珠炮彈一樣的話語持續轟炸著遊風鏡翡的耳朵——讓她不由得對此時躺在沙發那邊看書,卻因為電話裡的聲音太大,以至於那邊都能聽得見而瞥了這邊一眼的粉短髮少女——露出了苦笑。

【……沒辦法了。】

雖說想要在交換學生卡的那一刻,就切斷這單方面的【利用】——但既然事情有變,雖說對不起向她們真心相待的桐谷龍奈……自己也必須最後一次【利用】這份善意。

——這麼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在明天那場所謂的【內部交流賽】上……找到那位LDS的【大人物】所在的地方,然後,好好地跟他【談一談】了。

*************************************************************************************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