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5章 正劇‘開始’的前夕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正劇‘開始’的前夕

【25】

——在那之後,過了兩個星期。

“嗯……”

【‘怎麼了?發出那種莫名其妙的苦惱聲音?是在這無所事事度過了兩個星期把腦子也閒壞了麼?’】

少女正看著日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旁邊漂浮著的某隻龍又一如往常說了欠揍的話。

“不,首先就算有誰腦子壞了,也只有可能是你,……其次,我只是在考慮時間上的問題。”

遊風鏡翡先是毫不客氣地把對方的挖苦還擊了回去,隨後解釋了自己有所在意的原因。

“——從鋪天蓋地的宣傳,加上主辦方那邊也給榊遊矢發來了邀請來看,今年的【舞網錦標賽】近期就要舉辦了,……嚴格來說,就是這個月吧。”

將手指點在日曆上標註的確切日期上,喃喃自語。

“……這個時間應該是早了一年,也就是,原本應該是在明年發生的事件,提前到今年了嗎。”

【‘是嗎?我倒是覺得時間是無所謂的線索,不如說,你為甚麼覺得是明年?’】

扎克的話,讓遊風鏡翡為之一愣。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正好對上房間裡巨大的落地鏡。

“……那是因為,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年齡?”

她比榊遊矢他們大兩歲,那麼,如果自己在劇情線【提前一年】返回,自己現在是十五歲……

【‘這並不足以作為參考的證據——不如說,你返回以後,事件發生的順序肯定因為你的參與發生了一定的錯亂。’】

扎克的意見倒是不同,他看起來似乎是無意,眼睛並沒有看向遊風鏡翡,只是將手交叉在腦後,以仰躺的姿勢漂浮在空中,隨口說著:

‘【而且,就算以你作為參考物的時間是正確的,對其他人也可能並非如此,比如,就算你現在只是十五歲,也可能剛好來到了故事發生的節點,也就是說……】’

“……我原本比琉璃大兩歲、我現在只算大一歲了,這個意思?”

【‘該關注的點不是那個吧喂!’】

感覺這傢伙有時候腦回路真是脫線,扎克一邊無語地反駁著,一邊嘆氣。

【‘不管怎樣,這或許也是線索之一——你的身體年齡是不對的,為甚麼?如果我們是自然地回溯到過去,這點應該不會有變化才是。’】

“……你該不會是想說,我的情況是被【人為設定】的吧?……這又不是真的在玩遊戲……”

【‘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罷了,本大爺只是想告訴你——如果在這個所謂的大賽裡,有能夠接觸到赤馬零兒和零羅的機會的話,你沒必要因為時間對不上的關係去猶豫。’】

“……雖然是你這笨龍提出的建議,但不得不說還真是難得正確的建議。”

【‘喂!說誰笨龍呢臭丫頭!本大爺可是比誰都認真%……%¥’】

暫且無視了身邊扎克的吵吵嚷嚷……遊風鏡翡再次看向鏡子裡自己的情況……皺了皺眉頭。

【自己的身體‘比該有的情況年幼一歲’,而身邊的人卻是正常的情況……嗎?】

感覺也有奇怪的地方,其中一個證據,就是次元戰爭爆發的時間。這個是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發生了的,沒道理隨著自己作為【參考系】而改變。

在離開融合次元之前,已經和赤馬零王確認過了……按照他們對超量次元的侵略速度,現在肯定還沒有到【劇情關鍵的節點】才對……

【……不,不對,好奇怪?但是,遊裡確實是在‘那裡’,在那個地方,要抓走琉璃。】

同調次元要發生【關鍵事件】的節點,自己也是提前了一年……

【難道,我真正誤解的,是每個次元時間的流速……?】

如同當頭一棒一樣,遊風鏡翡感到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自己阻止了嗎?自己做到了嗎?在回溯以後,她第一次,感到一種非常詭異的不現實感——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她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暫時從如同深淵般的思考中掙脫出來,遊風鏡翡走過去擰開了門把。

“……柚子?有甚麼事嗎?”

“那個……”

粉發的女孩欲言又止。一副似乎想要詢問甚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

“很抱歉,其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但可能會讓作為客人的你很困擾……”

“啊沒事啊,我在這裡混吃混住還沒付房租,作為報答,你們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都可以說的。”

說到底,遊風鏡翡是自己主動把遊勝塾拉入【計劃】中的。要說虧欠,她肯定是對不起這些人多一點——即使他們本就是【故事主角】,那也不能掩蓋她自身的【自私】。

故而,她對於柚子的猶豫,給予了【鼓勵對方說出來】的做法。而看遊風鏡翡似乎並不像初次見面那樣,滿臉沉重臉色,而是在休息一段時間看起來輕鬆了一些的樣子……即使這是對方出於體貼考慮的【客氣話】,柚子也感覺稍微有勇氣了一點。

“……是這樣的,【舞網錦標賽】,這個大賽,小翡姐姐應該知道吧?”

見黑髮綠眼的少女點了點頭,柚子的聲音越發小心翼翼了:

“……那,你有打算參加嗎?”

“目前沒有,……雖然我有想要趁這場比賽去見赤馬零兒一面的打算,但是在比賽中出面太張揚了,可能會引發很麻煩的蝴蝶效應。”

“嗯,嗯……這個,之前遊矢也說過……”

【我和遊風鏡翡,需要去見赤馬零兒一面問個清楚】——這樣的,之前,在談論接下來的計劃的時候,遊矢曾為了讓柚子安心,告訴了她一部分的內容。

雖說沒必要拖到【舞網錦標賽】上,再解決這件事——但是,之前遊矢和遊風鏡翡,分別以【正面拜訪】和【暗中潛入】兩種方式想要潛入LDS集團大樓,都以失敗告終。才不得已,需要另尋能夠見到赤馬零兒的辦法,而舞網錦標賽,毫無疑問是近期最合適的一個大事件。

榊遊矢本人是打算為了讓赤馬零兒沒有避而不談的藉口,打算以比賽參加者的身份,透過【勝利者的權利】去正面詢問作為主辦者的對方……雖然是有些拐彎抹角的辦法,但考慮到他想要透過【參賽】洗刷當年他父親作為【逃賽者】的執念,遊風鏡翡也沒反駁他的決定。

但她自己是沒有參賽的打算,根據對【原劇情】的瞭解,她很清楚,最關鍵的存在都隱藏於幕後,想要接觸【赤馬零兒】……最關鍵的是,接觸現在被赤馬零兒給【藏起來】了的零羅,自己的行動必須更加謹慎才行。故而,她這邊的計劃是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比賽吸引走,赤馬零兒終於離開他的【老窩】外出行動之後——自己趁機去【逮住】他。

所以,再次表明了自己不打算【參賽】的態度。對遊風鏡翡的回答,柚子深吸了一口氣。

“……那、那麼……既然,小翡姐姐不參加比賽的話——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終於要說出口了啊。遊風鏡翡暗自心想著。說實話,柚子並不是那種很好隱藏情緒的個性,這今天她總是有心事的樣子,包括自己在內這裡的人應該都多多少少能看出來。

前幾天,自己還在經過走廊的時候不小心聽到遊矢對柚子表示擔憂的詢問,本以為他們兩個小孩子【?】稍微聊一聊問題就可以解決了,沒想到,——居然是需要自己的幫助才能做到的事情嗎?

“能、能不能拜託你——”

緊張得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但在遊風鏡翡安靜的默許下——粉發少女終於說出那個請求。

“——我感覺、自己的決鬥陷入了瓶頸……拜託你!請成為我的決鬥導師吧!”

*****************************************************************************

……又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後。

“……是因為看了你和遊矢那場決鬥後,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

聽完了柚子闡述,她打算【參賽】,卻不管是和自己父親,還是和遊勝塾其他人決鬥……包括遊矢在內,也找不到怎麼提高自己決鬥的辦法之後,一直苦惱著……才會這麼決定的。

其原因還在於,這孩子似乎深深地被她的決鬥方式震撼到了——儘管嚴格來說,遊風鏡翡認為那場決鬥自己更像是【託管】,真正在打牌的其實是扎克來著……但看柚子言辭如此懇切,她也不好說出【你想拜師的物件另有其人】這樣的話吧。

更何況,對遊風鏡翡而言……當老師這件事,其實並不陌生,不如說,有些太熟悉了些。

……即使經常會故意讓自己不去回憶過去的事,但曾經在【超量次元】,當了那麼多年學生們的決鬥導師這件事,也根本不可能會忘記吧。……想到這個,遊風鏡翡的表情多了幾分無奈……和柔和。

“我知道了,這沒甚麼麻煩的,柚子——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教你。”

“誒……誒?”

沒想到,對方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本來看遊風鏡翡神色複雜的樣子,都已經做好了被拒絕準備的柚子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大大的。

“真、真的可以嗎?不會太麻煩小翡姐姐嗎?”

“你都喊我一聲【姐姐】了,總不能拒絕這麼可愛的妹妹的要求吧。”

……說實話,前世在融合次元成長過程中【帶孩子】的經歷,到現在都還在發力。說出這種【溺愛】般的甜言蜜語,對遊風鏡翡是宛如呼吸一般簡單的。說把柚子當妹妹看待,倒也不是單純的場面話——

【‘你才不是那麼容易展露內心的存在吧 ?——你只是終於意識到了而已。’】

扎克如同惡魔般的低語,只有遊風鏡翡才能聽見。

【‘無論是黑咲琉璃,還是塞蕾娜,還是凜,亦或是柊柚子——如果想要找到讓那個女人回來的線索,你必須先和她們打好關係才行。’】

【……別把人說的像把別人當替代品一樣,我從沒那麼看待過她們。】

不如說,正是因為堅持這一點——堅持著,要讓扎克和零伊和他們所有人的靈魂都可以獨立存在的這一點。遊風鏡翡才會不得不走上和零羅截然相反的道路。如果自己是扎克說的那種想法,當初也不會毅然決然選擇【回溯】了。

……但扎克有一點說的沒錯。遊風鏡翡感覺,零伊在自己精神世界的消失並非偶然或者意外。……或許是因為,如果讓零伊存在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就會更容易讓柚子她們站在自己這邊,所以,總感覺似乎有甚麼在【干涉】著這一情況,這其中或許隱藏著非常關鍵的理由。

為了弄清楚自己到底是為甚麼會以這樣的狀態去回溯……帶上塞蕾娜一起走,帶走琉璃,和同調次元的凜接觸,甚至就連僅是擁有零伊【身體】的,靈魂卻完全不同的另一個【凜】的要求……包括現在,答應了柚子的請求,都是出於同一個目的。

透過加深和她們的交流,或許能夠【喚醒】零伊……早在融合次元,她就已經定下了這個目的。

有點類似於,透過和與零伊有【關聯】的她們接觸,起到一個加深【聯絡】的效果吧。如果自己無法聽到零伊的聲音,是因為【緣分】被【人為切斷】的話——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再重新建立起【緣分】就好。

……只不過,或許因為和塞蕾娜以及琉璃,在上一個【輪迴】相處的時間遠比另外兩位長,自己要說去【重新建立】關係,內心不感到痛苦,也是自欺欺人吧。……也只有這樣捫心自問的時候,遊風鏡翡才不得不承認,自己【主動離開】同調次元,暫時將她們留在那邊,或許也有這方面的逃避心理……也說不定。

……但也不僅僅是如此。正是因為基礎次元在【故事進展】裡,是非常重要……以及危險的地方,加上這裡有著【零羅】在,比她們留在現在最不可能受到波及的同調次元——自己,一定是在做正確的事。

故而,她想要幫助眼前的柚子的心情,此刻,也肯定不是【虛假的客氣話】——

“既然是要特訓,那就得儘可能在比賽前做好準備吧。說起來,距離比賽開始的日期是?”

“……還有一個星期……”

估計是已經有點跟不上情況了,遊風鏡翡無比果斷和認真的回應,讓柚子顯得呆呆的——還沒等她消化掉【小翡姐姐真的已經變成我的老師了?】這個突然事件,粉發少女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抓住手腕帶去某個方向。

“誒、等、小翡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遊勝塾內的決鬥場啊,不是要特訓嗎?——作為【課程】的一部分,你需要先好好地在我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我才能為你制定訓練方向不是嗎?”

“現、現在就開始嗎?!你不是剛剛還在休息……”

“我反正這兩天都無所事事,現在正手癢著呢,剛好你來了,那就來決鬥一下吧。”

“是、是這麼剛巧的事情嗎——???”

總感覺,自己是不是挑了個【地獄模式】的教官啊……甚麼的,可畢竟是自己請求對方的,事到如今,也不能把這句話說出口……柚子一想到自己的決鬥對手是【遊風鏡翡】,就緊張得有點胃疼了。

但不管她到底是樂意還是不樂意——已經下定決心要【特訓】柚子的遊風鏡翡可不會在這裡收手,不如說,如果她把柚子教出師了,就算榊遊矢輸了,說不定柚子也能作為比賽的勝者去暴打一頓赤馬零兒呢……?

抱著這種【與其坐以待斃,總要做點和原作不一樣的事情】的叛逆心態,遊風鏡翡帶上自己拿堪稱【全卡】的卡庫,開始透過【決鬥】的方式,準備讓柚子從身到心、從卡組到決鬥方式,通通來一場【大蛻變】——

*****************************************************************************************

“……你最近還真是忙啊。話說,你還記得我們一開始的目的是甚麼嗎?”

——在舞網錦標賽即將開幕,作為表演賽參加者的【榊遊矢】,即將按照原作的【劇情順序】和【強壯石島】決鬥的前夕,經常偶爾會失蹤幾天,總是在暗中行動,深夜潛入遊勝塾來找遊風鏡翡的【凜】,這一次又在半夜三更,少女快要睡覺的時候闖了進來。

要不是遊風鏡翡之前告訴過榊遊矢【在自己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可以放心先關閉警報】,估計這傢伙又要觸發警報,驚醒其他人了吧……選擇性【遺忘】上一次其實是自己主動觸發了這裡的警報的遊風鏡翡,一邊用浴巾擦著剛洗完的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將視線移向對方。

“我當然記得,所以我不是交給你來做了麼?不管是尋找作為你的【創造者】的零羅,還是去找機會質問赤馬零兒他的【目的】——因為這也是你的目的,暫時由你主要負責也沒關係吧?”

“——可是,你沒有對我提供任何該有的幫助、無論是嵌入LDS集團、還是去打探赤馬零兒行動的情報……!”

對於遊風鏡翡這種如同【推卸責任】一樣的說法,性格非常較真的這位【凜】緊皺眉頭,很明顯有些生氣。

“除了上次,你和我一起嘗試了一次潛入LDS總部……好吧,就算算上你委託了榊遊矢去【正式拜訪】赤馬零兒,但被拒絕了的那一次,你也就行動了兩次就放棄了。你根本沒有認真在履行我們的諾言吧?你就不怕我因為這個毀掉契約,在見到吾主的那一刻就把你交出去麼?”

【凜】的話語已經帶上了幾分威脅。黑髮少女對於她還不收斂的不滿情緒挑了挑眉頭,有些意外,那是因為終於發現對方現在都沒意識到【問題的關鍵】。

“但現在看來,比起說是躲著我——不如說,你的創造者似乎是有意在避開你吧?就算是你,能潛入LDS集團的內部,不也沒有見到他嗎?”

“……這……這個……”

遊風鏡翡一針見血的判斷,讓剛才還氣勢洶洶地質問著的【凜】白了臉色。少有的語無倫次了起來。

“……我,我認為吾主只是被赤馬零兒藏起來了!我、我沒有……被拋棄、絕對、沒有——”

“好,停,冷靜點,我不是有意引發你的心理創傷。”

雖然頭上還裹著浴巾,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但比起擦乾自己的頭髮,遊風鏡翡還是認為有必要好好安撫一下對方,立刻伸出了手按住了她顫抖的肩膀。

看起來,從一開始就被當做【替代品】創造出來的這位【凜】,對自己的存在意義的判斷,建立在非常脆弱的根基上。

在【前一個輪迴】,她是作為【幕後的王】,【CITY】的真正操控者,說服和控制【遊吾】的鎖鏈,【新·評議委員會】的真正掌控者,而被製造出來的存在,所以,她那個時候的目的很明確,也就不容易有【存在意義上的動搖】的問題。

然而,當同調次元【滅亡】計劃失敗,帕拉賽特死亡之後——【凜】和【德拉科】兩個人工造物也被始作俑者,也就是作為真正的【策劃者】的零羅回收了。那之後的這位【凜】,到底被賦予了甚麼使命,又是如何被將靈魂慢慢移植到了【零伊】的體內,遊風鏡翡並不清楚……

但同樣,因為【替代零伊】的計劃失敗了,所以眼前的這個她才會【在這裡】,以一個不上不下,無法定義的模糊狀態存在著。……某種意義上,簡直就和自己這種狀況一樣。

眼前的存在,既無法成為【真正的零伊】,又沒有辦法做回【凜】,因為在這個世界,真正的【凜】,從沒有離開過遊吾身邊。

後續的【友誼賽事故】,以及整個同調次元大洗牌的事件也從未發生,……再加上【回溯】之後,一直沒見到【零羅】,或許真的是被有意排除在整個【計劃】以外……說是【存在意義】已經處於瀕臨崩潰的情況也沒錯吧。更何況,因為那張臉,【她】無法輕易出現在其他人面前,也一定程度上惡化了這種精神狀態。

【……再怎麼樣,即使我不想多管閒事……她也是因為‘零伊’而誕生的存在。】

說偽善也好,說只是為了保護作為零伊的【這個身軀】也罷。遊風鏡翡確實有在認真考慮,該怎麼幫助對方定義【存在】——讓對方不至於落入到徹底崩潰的狀態。至少在找到零羅,重新變回敵人的身份之前,她感覺這應該是自己該解決的問題之一。

所以——

“最近,我因為擔任柚子的老師,把我們的約定疏忽了——我還是道聲歉吧。但實際上,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甚麼好機會?”

本來因為情緒不穩定,而變得空洞的瞳孔慢慢恢復了正常的神彩。被按住肩膀的【凜】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著莫名錶情變得很嚴肅的遊風鏡翡。

“……雖然用的是【零伊】的外表,但你一直這麼藏著,既不利於身心健康,也不利於我們目標計劃的實行……所以,我認為也是時候該這麼做了。”

“什、甚麼……幹甚麼?要怎麼做?”

被那樣推著肩膀——跌坐在客房的椅子上,感覺【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甚麼不妙】的事情的【凜】下意識將身體縮起來,雙手抱住肩膀做出防禦的姿態。

“哼哼哼……我要對你幹甚麼呢?你猜?”

在月光下——遊風鏡翡露出的笑容簡直和反派沒甚麼區別,而她從一旁的抽屜拿出來的……甚麼,也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銀色【刀光】。

“住、住手、——不可以,這個身體、明明是你最熟悉的【零伊】的吧?!你怎麼能……!”

“是啊。你說的沒錯。——但正因為,這是【零伊】的身體,……所以,我想【她】應該也會同意這個做法吧。”

手上拿著看起來非常危險,可以甚至能夠用於奪取人的【生命】的那個,遊風鏡翡緩緩走近縮成一團的對方,沉沉低語道——

“無論願意與否,現在都是你【在這個身體裡】,——所以,我必須,先將你這個【最大】的問題……處理掉才行。”

***********************************************************************************

——深夜,同一個次元的另一處地方。

“……不管你怎麼繼續問下去,我能提供的情報,也只有這些。”

面對站在自己身前,一臉憤怒地質問著自己的深綠髮青年,眼鏡鏡片閃爍著白色的反光,雙手支撐在辦公桌上,交叉在臉前支撐著下巴的赤馬零兒,十分冷靜地說道。

“次元戰爭計劃,是我的【父親】拋下我和母親,獨自一人前往了融合次元執行的,我並不清楚他真正的目的,也沒能阻止,你們次元發生的悲劇——”

“你這傢伙,不是他的親人麼?再怎麼樣,如果你的生命受到威脅,那傢伙也會——”

“想用我去要挾赤馬零王是沒意義的,你應該也很清楚吧?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在意我和母親,從一開始,他就不會獨自離開這個次元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赤馬零兒的表情看起來似乎依然沒甚麼波動——但他的語氣卻篤定到一種無法反駁的地步。

面對眼前的【入侵者】,他身為LDS的社長,已經給足了面子和解釋的義務。——事實上,只要他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把眼前的男人抓起來,這一點,站在他面前質疑他的青年,自然也不會不理解這點。

……但是,明明一切都【符合記憶】,男人總覺得,隱約中,有種很奇怪的地方。

——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次元的?

——自己是怎麼如此輕易地就潛入LDS內部的?

——自己,是因為甚麼才站在,名為赤馬零兒的這個人的面前的?

明明是【確切】的記憶,內心卻總是有著揮之不去的違和感,為了確認這一切,自己才會來質問對方——可是,得到的卻是和記憶一致的回覆。

“黑咲隼,你的妹妹【黑咲琉璃】,被融合次元抓走——之後,你調查到了,融合次元的【統帥】是赤馬零王,所以,為了救出她,你需要一個能和赤馬零王談判的條件……在另一個調查到的【情報】下,你知道了,身在基礎次元的【我】是那傢伙的【兒子】——”

“——即使知道這是無謀至極的做法,你還是隻身來到基礎次元,闖入了LDS,打算見我一面……嗯。不管如何,眼前這番情況正是如此。”

代替了似乎無法【確定記憶】的黑咲隼,赤馬零兒以斷定般的語句如此宣言,然後,提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建議】——

“你已經理解了,孤身一人的你,以我作為敵人非常不明智——將我綁架當做【人質】的計劃,也沒有能夠威脅到早已拋棄了我的赤馬零王的意義。那麼,何不與我聯手呢,黑咲隼?……你想要【報復】的存在,你想要【找回】的一切。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