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立flag還是太謹慎了
【15】
“……搞半天,原來那傢伙是你們的人啊。”
用威逼利誘的方式,暫時利用了【讓·米歇爾·羅傑】充當他們的免費話事人,從而得到了一個在所謂【上流社會】的晚宴上,見到傑克·阿特拉斯的機會。
在前往宴會廳的路上,羅傑特地為他們準備的專車中,用駕駛座的護送警察聽不到的音量,低聲向遊風鏡翡問道:
“……你們說的【次元】【學院】【教授】甚麼的,是你們組織的暗號吧?”
對於遊吾來說,他倒是沒認真考慮【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是來自其他的世界】這樣的可能,他只是貫徹自己一開始的猜測,認為遊風鏡翡等人隸屬於類似於一個【殺手】或者【傭兵】的組織。
他們組織的老大(大概就是那個甚麼【教授】吧)派了那個羅傑來他們的【CITY】當臥底,甚至或許傳聞中的【實體投影技術】,也是那個組織研發,被羅傑剽竊而來的……
“但這麼看來,你明明和我們是同齡人,卻能把那個大叔嚇得屁滾尿流的,你還真是個很厲害的傢伙啊、哈哈哈!竟然還真的能讓我和琉璃,也能一起有這個見到傑克的機會!”
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他話語間對遊風鏡翡的讚賞,以及即將見到自己的偶像的喜悅,倒是隱藏不住的。
向來大大咧咧的少年甚至還直接抬起手,猛地拍了一下沉默不語的黑髮少女後背,差點把本來刻意保持冷靜人設的遊風鏡翡拍得岔了氣。
“………、!”
【‘噗,你要是現在沒戴著面具,那小子肯定會被你的黑臉嚇到。’】
遊風鏡翡忍著沒說話,飄在她旁邊看她演深沉人設的扎克先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啊,呃,遊吾……別這麼大大咧咧的,小鏡可是女孩子啊。”
——儘管遊風鏡翡是繃住了,但剛才遊吾那一拍,很明顯把那嬌小的身軀拍得往前一倒,旁邊和他們坐在一輛車裡的同伴都看得出來這點。
比起為了不戳穿遊風鏡翡刻意保持的【威嚴】人設,同樣也在憋著笑甚麼都沒說的丹尼斯,凜覺得這樣看著遊吾耍寶有點不太厚道,更何況,這還是在治安維持隊的執行任務專車裡面呢,說到底這些護送人員都是警察,還是嚴肅點比較好。
“——!也、也是,別誤會,啊哈哈,那個我沒別的意思,我其實只對凜……”
結果這次,因為是凜提醒,遊吾反而意識過度,以為凜是因為自己親近別的女孩子吃醋了甚麼的,趕緊放開了本來是像哥們一樣勾肩搭背的遊風鏡翡。
總算【解脫】的黑髮少女立刻不著痕跡地挪了挪位置,儘量坐得離遊吾遠一些——也順便像是為了掩蓋差點沒藏住的情緒一樣,按了按自己臉上的面具。
儘管她甚麼都沒說,但因為這點小動作,關心她的人自然會看在眼裡——坐在她旁邊的琉璃也微微偏過身湊近她,帶著擔憂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沒事吧小翡?……嗯,就是,看起來那一下力道不輕……”
“……沒事。不用擔心。”
……只不過,下次不會再給那小子【偷襲】自己的機會了。這句話,只有她精神世界裡的扎克能聽到,但那條龍可不會像善良的琉璃那樣同情她,只是在他人都聽不見的狀態下,笑的更大聲了。
——以這件事為節點,車內再次回歸到略顯尷尬的沉默。但所幸這樣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經過一路暢通無阻的高速行車道,他們很快就到達了宴會廳,那是在【友誼杯】比賽的會場附近,一家專門用來接待頂層人士的,豪華晚宴場地。
由於讓·米歇爾·羅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疏通了這裡的工作人員,讓他們臨時提供了多餘的席位以供遊風鏡翡等人入場。在他們下車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而這裡之所以如此人滿為患,還是因為所謂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傑克·阿特拉斯,本就預定在這場晚宴出席,作為【特別貴賓】,進行一場公開的決鬥表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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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剛剛好是假面舞會,不然的話,我們這裡三個長得如同三胞胎一樣的女孩子,那真是太過顯眼了。”
“噓,遊,遊吾,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這樣對琉璃小姐和塞蕾娜小姐很失禮吧。”
自己的青梅竹馬還是一如既往,想到甚麼就說甚麼,這讓亮綠髮的女孩有點窘迫地紅了耳朵,在他們都被簡單的黑色假面遮住了半邊臉的情況下,捂住了遊吾的另外半邊臉——也就是嘴巴,以此制止他繼續口無遮攔。
不過——或許凜的擔心是多餘的。緣由在於,另外兩個剛才的對話裡提及到的女孩,其實距離他們有一定距離,再加上會場的嘈雜氛圍,所以她們大約並沒有聽到剛才遊吾和凜的對話。又或者說,注意力根本就沒有放在他們這邊。
“鏡。——你要找的那個人是這裡的那個?有沒有甚麼外貌特徵?”
“我剛才在路上,坐車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很多大螢幕的廣告……還有告示海報……應該是一個金髮的,個子很高的男人……吧?”
和主要精力放在會場提供的高檔自助餐上的遊吾……以及怕遊吾闖禍,不得不跟著他的凜不同。其他人主要還是聚集在遊風鏡翡身邊,為了能夠在安靜的地方冷眼旁觀,將熱鬧的會場裡的每個人都看在眼裡。他們選擇的位置是高樓層的觀眾席。
這也是多虧了某位號稱自己有這個【人脈】的治安維持局局長的安排——至於那傢伙為了圓這個大話,展示自己的【利用價值】,到底花了多少令他肉疼的資金打通關節,才幫他們拿到這樣優等的席位的……這倒不是遊風鏡翡打算關心的事。
她現在做的,僅僅只是倚靠在舒適的座位上,一邊舉著酒杯,一邊以俯視的高度差——將底下會場的觥籌交錯盡覽無餘。
——傑克暫時還沒出場。既然是壓軸貴賓,他就不會像這些【普通的賓客】一樣,聚集在人群之中。畢竟那位無論身處於怎樣的世界,性格一直都是那樣孤高自傲的。
不過,僅僅只是大致看了一圈,遊風鏡翡就對底下的喧鬧失去了興趣。
搖晃著酒杯,換上一副普通的簡易面具,終於不用再戴著那副過於顯眼、令她坐立不安的【火布偶面具】,黑髮少女眯著眼睛抿了一口杯中酒紅色的液體,正想著將杯子放下,告訴身邊的琉璃和塞蕾娜:重頭戲還未到來,暫且不用著急……的時候。
“阿鏡。……以防萬一,我先問一句可以吧?”
並未像她們一樣,要麼坐下,要麼去吃東西——像個保鏢一樣侍立在坐在主位上的遊風鏡翡旁邊,身著正式的黑西裝的丹尼斯微微俯下身,湊在少女耳邊小聲問道:
“……你不會喝的真的是酒吧?我記得阿鏡你的酒量……呃……”
“……別想太多了。這是葡萄汁而已。”
對丹尼斯這多此一舉的【提問】,遊風鏡翡很明顯嘴角抽了一下。但又很自然地用【喝酒】的姿勢掩蓋了過去。
當然,不用丹尼斯提醒,自己酒量不太好,加上喝醉之後的……酒品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這點。遊風鏡翡當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就算再怎麼不願意提及,上一次喝醉到不省人事之後的慘痛代價,已經幾乎是永生難忘的經歷了。
故而,她也不敢在這種時候裝這種沒必要的酷。更何況,等會她還得用十成的精力去會會這個世界的【傑克·阿特拉斯】……在這個時候被酒精誤事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啊哈哈……那就行。那就當我沒問過這個問題吧。”
知道她對於自己這種【拆臺】行為在鬧彆扭,既然確認了遊風鏡翡喝的確實不是酒,那他也沒甚麼好多擔心的。再怎麼樣,身為她忠實的盟友——丹尼斯·麥克菲德還是會給遊風鏡翡演的這齣戲好好地打下手的。
就問了這麼一句,得到回答之後,他裝作像是真的【保鏢】一樣恭敬地鞠了一躬,再次退到一邊當背景板了。
【‘哈啊……真是有夠無聊的場合啊。雖然以前本大爺還是人類的時候,每次贏得大賽優勝也總是會被邀請到這種場合,不過就算參加多少次也還是不喜歡。’】
既不能吃東西,又不能喝果汁的某個【靈魂】——作為沒有實體的存在,扎克或許是他們之中最倍感無聊的一個了。
在遊風鏡翡能看到的景象裡,他一會兒飄到餐桌旁邊對美食擺出一副可望不可及的苦痛模樣,一會兒飄到前方的圍欄旁邊,和她一起俯瞰著樓下的一大票人,發出一副彷彿上了年紀的,生無可戀的人一樣裝模作樣的嘆息。
【‘那個叫傑克的,他能不能痛快點自己趕緊跑出來?不然本大爺真的快無聊死了,就算要傳出鬧鬼傳說,也要親自去把那傢伙揪出來——’】
“——好了。不用再著急了,你們。……已經開始了。”
這句話,遊風鏡翡不只是說給扎克聽的,也是在說給身邊的,其他同樣不習慣這樣的環境,多少有些焦慮的同伴們聽的。
而她之所以能這麼斷言,是因為在扎克才剛剛抱怨完的瞬間……彷彿這條龍的訴苦真的被【神明】甚麼的聽到了一樣。會場四處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而很快,所有的光亮都集中到了,會場的正門處。
【……終於來了啊。】
那位姍姍來遲,但顯然排場卻比這裡任何一位達官貴人擺的都要更大——就連適應這個會場的正裝也懶得更換,穿著那身標準的白色長風衣,沒有戴著面具,光明正大的展示自己的容貌的金髮男人……身後的幾縷長髮隨著他霸氣的邁入會場的步伐,飄揚在燈光之下。
而隨著他的到來,本來一片寂靜的會場——又立刻爆發起了雷鳴般的歡呼聲。正如在同調次元有著鋪天蓋地的大屏專屬廣告和海報所彰顯的高人氣一般,傑克·阿特拉斯一出場,就瞬間成為了會場裡無論身份高低的所有人的焦點,記者們立刻進入狂熱模式,和不絕於耳的呼喊聲一起,瘋狂閃爍的攝影機閃光燈更是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傑克——傑克大人!請看這邊——”
“哇呀——阿特拉斯大人——!”
“王!!今天繼續用絕對的力量碾壓對手吧!!!”
簡直堪稱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轟炸——宴會的來賓,除了跟不上這種熱情,也沒有這種熱情的遊風鏡翡一行人,就連在他們附近原本在吃東西的遊吾,以及凜,他們也都在看到傑克的時候眼睛發亮,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了。
“嗚哇……這可真是,比我在超量次元巡迴表演的時候還要誇張啊……”
“那確實差得遠了吧。——至少在超量次元,我可沒有看到像這位這樣,鋪天蓋地的全是甚麼人的宣傳照片和海報啊。”
對於丹尼斯的感慨,旁邊勉強能聽到他在說甚麼的塞蕾娜忍不住吐槽道。被聽到的丹尼斯用宛如委屈到咬手帕的一樣的眼神哀痛地回了一眼。
但就算並非傑克·阿特拉斯的粉絲,他們也能感覺到,對方這身為【王】的壓倒性的氣場,以及毋庸置疑的,在整個同調次元無人匹敵的人氣——絕非浪得虛名。
儘管在名義上,今天晚上展示的只是表演賽。而且因為會場是再這樣的晚宴之中,自然不可能展示出傑克最出名,也最強大的【騎乘決鬥】能力。……但就算只是站立決鬥,也能一賭此人的實力了吧。更何況……
想到這裡,他們都下意識將目光轉回了還在氣定神閒的坐那喝酒……不,喝果汁的某位黑髮少女。即使在面具的部分遮擋下,黑暗中,依然可以見到那翠綠色的眼眸裡,並沒有太多泛起波瀾的情緒所在——彷彿她並不在意,接下來的這場晚宴會往甚麼方向發展。
【……不過也確實沒必要著急,阿鏡跟那傢伙說的要求是,不需要一開始就安排和這邊的決鬥,至少也要等傑克打完這場表演賽,我方的出場再當做是臨時加排的演出……】
丹尼斯正這麼想的時候——他回過神來的瞬間,才突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王!——請告訴我梅麗莎·克萊爾,告訴在場的所有翹首期盼的觀眾——今天你的對手……今天晚上,作為彰顯您的強大的【祭品】是誰呢?”
湊過去的一位記者……丹尼斯並不認識,但看起來是從重重記者中以強大的毅力擠了出來,一個橙褐色捲髮的美豔女記者努力將麥克風湊到了傑克·阿特拉斯的面前,帶著興奮和急迫詢問道。
而在這一時刻,剛才整場的喧囂又如同玩笑一樣——瞬間寂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來賓都將目光聚集在聚光燈下的傑克·阿特拉斯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宣判】。
“我今天的對手,是——”
本來按照【羅傑】所說,傑克·阿特拉斯今天的對手,應該是當地一個很有名的職業選手——儘管實力不如傑克,但至少作為【表演賽】的對手,還算是不掉分量的身份……本來,應該是這樣。
可是不知為何,那明亮的聚光燈,彷彿早就設計好了一樣,竟然隨著傑克的話語和視線移動——在丹尼斯瞠目結舌的注視下,竟然就那麼明晃晃的移動到了他們這邊……就停在他們這桌的正上方啊?!
……但被徹底暴露在燈光下的,並不只是同樣在這裡的丹尼斯自己,不如說,這一次,聚光燈的中心,是打在了被面具遮掩住的黑髮少女的身軀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甚至還舉著酒杯在喝酒,如同根本不在意自己已經成為此時的焦點中心一樣。
“——原本的挑戰者,因為缺席而未出席晚宴,所以——”
還竟然貼心地給已經嚇呆了的所有人……包括根本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的丹尼斯他們,都解釋了一下這個情況。情況已經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在身邊的自己人都無比震驚的目光下,遊風鏡翡喝完了酒杯裡的酒……果汁,終於放下杯子,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
“【遊風鏡翡】。——我的對手,是這個人。”
簡直不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一樣。傲慢的王者,竟然非常有耐心和尊重意味的……念出了這個,本應該是襯托作為【王】的他的實力的犧牲品的,為這場晚宴獻上的【羔羊】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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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
不僅是同調次元這邊的人蒙圈了,就連本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場決鬥發生的他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反而是事件中心的遊風鏡翡,她倒是完全不出意料的樣子。不僅對拿著懟著她戴著面具的臉拍的閃光燈毫無反應,甚至連向會場眾人打招呼的行禮都做得優雅極了。丹尼斯還說她怎麼還特地按照羅傑的安排,特地換了身正式的禮服……原來是早就已經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了嗎?!
【——本來確實是第二場決鬥沒錯,但聽說是因為甚麼意外吧……那位本來要出場的決鬥者,變成我來頂替了。】
就連決鬥前的準備時間,僅僅是匆匆地解釋了這麼一句——遊風鏡翡就被那些工作人員簇擁著帶走了。而身為她的同伴,但卻是【無關人員】,他們只能坐在觀眾席上眼睜睜地觀看這場決鬥的進行,丹尼斯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僅是面對眼前這個突發的棘手情況,更多的,還是他意識到這件事根本就是【被故意設計】成這個樣子的。
【……果然,不可能對那個叫羅傑的傢伙付出全盤的信任。……真是狡猾的混賬。】
那傢伙,嘴上說著要對作為教授直屬手下的他們表達誠意——一邊又故意將遊風鏡翡就這麼推到了同調次元所有人的眼前,就算這確實是遲早的事情,但對於阿鏡而言,哪怕遮住了面孔,這也依然是非常危險的做法。
【……而且一開始,阿鏡說要用真名,我也是提出過反對了……】
她卻說唯獨這件事情是必要的——和在超量次元,可以讓愛德·菲尼克斯代替她出現在明面上處理一切不同。鏡說,只有自己的名字,變得和傑克·阿特拉斯一樣,在同調次元廣為流傳,她的目的才能達成,可是……
【……在同調次元大出風頭的話。不也有被這裡……被她曾經‘來過’的這裡的人,認出來的可能性嗎?】
說到底,就算在上一個【輪迴】,鏡由於要對付【帕拉賽特】,沒有在同調次元過多地暴露自己的存在……可她再怎麼說,也是最後的【決戰】裡的關鍵存在。
儘管現在還是在遮住臉的狀態,但難保不會出現意外……還是說,難道想要被【認出來】,也是鏡計劃裡的一環?
真是想不通,她在這種關鍵的事情上,和在超量次元那邊決策不同的意義何在了。可丹尼斯現在也甚麼都做不到。
他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焦慮而迫切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觀看著眼前這場,只有他們知道,但同調次元的人還不清楚到底有多麼重要的——決鬥的進行。
【唯有相信阿鏡了吧。……而且,她輸的可能性根本就是……】
零。吧。丹尼斯在心裡苦笑。
就算這麼想對那位【王】——以不敗傳說著名於同調次元的男人——非常失禮。可事實往往就是這麼殘酷而已。所以,比起擔心鏡會輸甚麼的,他更擔心……如果鏡贏的太一邊倒的話,後續反而更加難以收拾……
【……可惡,麻煩死了。】
簡直就是進退兩難。
那個混賬羅傑,他絕對是故意——用這種借刀殺人的方式,想要將遊風鏡翡推上,這種無論輸贏,都無法回頭的危險境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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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鬥開始之前。”
雙方都站上了決鬥臺。於眾目睽睽下,傑克先叫停了裁判。讓他暫時先別宣告開始這場決鬥。
“……本來按照慣例。身為【王】,作為一場表演賽——我應該絕不辜負觀眾的期望,用絕對的實力蔑視對手,碾壓對手……但是,或許這場我從未預料過的決鬥,我不該這麼做。”
他的聲音不大。在四周觀眾嘈雜的氛圍下,因為暫時取下了耳麥的原因,他也沒有打算讓那些人聽到——也就是說,這番話,是單獨針對遊風鏡翡一個人而說的。
“我不會選擇單方面宣判這場決鬥的勝負。也不會輕視你的實力。——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這麼做,我會錯失這場決鬥真正的意義。”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只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卻莫名的給人一種無比熟悉……無比強大的,作為對手的威壓的存在,傑克·阿特拉斯主動向對方伸出手,這是一種他對於自己認定的【強敵】,表現出的【態度】。
“遊風鏡翡。——這個名字到底代表了怎樣的存在,又能否給這個業已腐朽的世界……帶來怎樣轟動的變故……作為【王】,我傑克·阿特拉斯,將會在這場決鬥,對你的實力——親自做出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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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開始!是【王】的先攻!”
在雙方握手,表示作為【表演賽】的友好象徵之後——沒有冗長的開場詞和過多的廢話,這場決鬥立刻就邁入了開始。
而不知道是早就定好的安排,還是他們在決鬥之前真的有商量過……丹尼斯感覺應該是前者吧。理所當然是傑克先攻。就等於把決鬥的主動權讓給對方,即使從未懷疑遊風鏡翡的實力,還是會讓人下意識有種她落入了下風的感覺。
“話說回來,這次的【王】,沒有做出【戰前宣言】來著。”
“戰前宣言?”
那邊的遊吾嘀嘀咕咕的一句話,讓和他們一起看比賽的琉璃聽到,紫色長髮的少女歪了歪頭。很是疑惑。
“就是傑克每次在表演賽……嗯,並非正式比賽的時候,都會做出來的【三句宣告】。”
為了給不瞭解這些情況的他們解釋,凜特地掰了掰手指,告訴他們是【哪三句】。
“——第一回合,取的先攻的一定是傑克·阿特拉斯。”
“——第二回合,給予對手展示自己的機會。”
“——第三回合,展示凌駕於對手之上的壓倒性的力量差距。”
而一般說完這三句話之後——無論是安排好的劇本,還是傑克用自己的實力,將一切都預料在他的行動之內……對手都會像他所說的那樣敗北。無論是怎樣強大的對手……
“但如果是——傑克·阿特拉斯真正敬重的對手,他就不會說出這三句宣告瞭。包括在當年他正式嶄露頭角的那場友誼杯上……可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這是非常少見的情況。甚至有些不符合【王】一如既往的【傲氣】。……難道說,對於已經是【王】的他而言,這場決鬥並不能只用表演賽來定義嗎?
人們多多少少,心裡都不由約而同想到了這點。
但誰也無法看出以及承認,在成為了【王】之後,未嘗一敗的傑克·阿特拉斯,會這樣去敬重一個看起來和小孩子沒甚麼區別的……個頭比他矮了這麼多年輕少女。
不管怎麼看,這都毫無疑問會是一場碾壓性的對局。……這才是乍一看這場決鬥的人正常的考慮吧。不過,無論他人用甚麼樣的眼光看待這場決鬥,對於在舞臺中心的那兩人來說,都不會影響這場對局應有的走向。
——是的,就連傑克·阿特拉斯會如何展開這點……對於此時站在那裡等待著他的展開的遊風鏡翡而言,也是不影響【結果】的事情。
“我通常召喚【魂靈共鳴者】!效果檢索等級4以下的惡魔族怪獸——將【骸骨惡魔】加入手牌!”
和【原作】完全不同。……在這個命運註定早已在多個細節,被改變的【世界】裡……傑克·阿特拉斯會展現在遊風鏡翡眼中的【試煉】——自然,也會是最嚴苛的那一個等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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