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卡組裡到底有多少禁卡
【8】
刻魔。以光屬性惡魔為主,主打以連結怪獸作為裝備卡和融合怪獸作為主要展開點和終端的小軸卡組……這是比較官話的介紹。
但以扎克自己對這卡組的瞭解,他就只有兩個字來形容:出生。
只需要一卡就能展開,還可以做到任意轉任意——是的,任何兩卡轉【閉鎖的天之月】,又或者是本家的【詠聖】找【魔轟神·魯利】丟墓地起跳轉【鎮魂棺】,從卡組喊出刻魔本家——最後再從刻魔轉成【永遠的淑女·貝阿特麗切】堆任意卡……排程到自己本家的卡組並打完。
那為甚麼他現在已經在這裡開始背書了呢?……作為背後靈的某龍看了看少女現在,決鬥盤上格外顯眼的那張link 1 【鎮魂棺】,看著毫不意外被少女嚇到的,在場的所有觀眾,長吁短嘆。
唉。又給這丫頭裝到了,真受不了。
“……你用的決鬥盤,那個工藝……難道不是我們【學園】的嗎?”
而在作為少女的對手的愛德·菲尼克斯質疑之前,丹尼斯就忍不住發問了:“就算樣式並不太一樣——我也能認出來,那個標記,只會是【高位者】才能有的……!”
“……我應該沒有必須回答的義務吧。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屬於教授的【親信】的話,那你就更不需要問這種多餘的問題。”
少女語氣有些冷淡。
對這個話題並沒有深聊的意願。儘管她能夠理解,丹尼斯會比他身邊的愛德還要震驚的原因。
【學園】的決鬥盤,大部分都是設計成【劍】形狀的……但普通的學生,甚至是作為【總指揮官】前往融合次元的愛德·菲尼克斯,使用的也是藍色邊緣的【決鬥盤】。
但僅有部分少數的——被教授親自授予過【標記】的人,才能夠使用紫色邊緣的【劍型】決鬥盤。曾目睹過遊裡決鬥的丹尼斯,自然知道其中不同在哪裡,但……
眼前這個少女的決鬥盤,卻有著更加令人迥異的不同。
——在放置怪獸卡的上方。是的。難以置信。正是因為多出來的那塊位置,或許之前和她決鬥過的人才會無法辨認出那個決鬥盤的具體形狀——但也正是那個位置,使得這個少女,使用了令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召喚方式……!
“……【連結召喚】…………”
不僅僅是融合次元,目視著這場決鬥的愛德本人和他計程車兵們。
現在潛伏在暗處——在附近觀察著突然停下的融合次元軍隊的行動的其他人。不知何人,也震驚於現在監控中顯示的情景。
“……這是,那幫混賬新研發出來的力量嗎?還是——”
“……目前還沒辦法判斷來歷。而且從那些傢伙震驚的模樣來看,那個神秘的女人——她所用的力量,可能就連那些【侵略者】自己都沒有見過。”
也不知道是誰——作為剛才發出驚訝聲音的那個人的同伴,也緊皺著眉頭。注視著這場決鬥。
“——那個女人,她到底是因為甚麼才出現在這裡?”
又一個人提出了這個問題,可現在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當然,作為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本身,暗中觀察的他也沒有急於得到這個答案,因為這場決鬥會如何發展,在這場決鬥之後,甚麼會產生難以預估的變化……都必須由在此的人來親眼見證才行。
而當事人,卻不太清楚,也不甚在意這場決鬥現在到底在明面上或者暗地裡有多少人關注——說實話,對要做的事情太多的遊風鏡翡來說,現在分秒必爭。所以她並沒有甚麼多餘的思考,只是機械式地說著書。
“解放【鎮魂棺】自己,從卡組裡特殊召喚【刻魔之魔鐵匠】到我的場上——並發動墓地的另一體【刻魔之魔鐵匠】的效果,將墓地裡的【鎮魂棺】返回卡組,特殊召喚自身到場上!”
單【鐵匠】開拿【詠聖】,就等於展開成功。所以這裡並不需要特殊召喚卡組裡的【紅淚之魔】——對少女而言,她只需要湊夠兩個link值就可以了。
“將兩隻【魔鐵匠】作為連結素材——特殊召喚link2【魔鐵匠的大聖棺】!再發動【大聖棺】的效果,將墓地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返回卡組……把一隻惡魔族的怪獸進行融合召喚!”
“……利用墓地的怪獸進行融合的戰術嗎?”
雖然是從未見過的【連結召喚】,但看到似乎是作為【融合】的輔助,六神無主的人們似乎又變得鎮定了一些。
難道說,這個少女使用的,僅僅只是教授,新研發出來的技術……嗎?可是……
銀髮藍眼的青年抬起頭,注視著那帶著不吉色彩的,憑空浮現在所有人面前的巨大的聖棺,心中依然有著非常不詳的強烈預感。
——而事實也即將證明,作為擁有豐富決鬥經驗的決鬥者,他在這方面的擔憂……往往並沒有甚麼錯。
因為,刻魔這卡組真正的重頭戲——並非融合召喚成功的那一刻,而在於後續的其他【展開】。
【魔鐵匠·落淚之日等級6 光屬性 2400/2400】
“發動【融合召喚】的【刻魔·落淚之日】的效果。”
少女指著場上的等級6的融合怪獸,選擇了墓地裡的一隻怪獸——“將墓地的【刻魔之魔鐵匠】特殊召喚到場上。”
縱使三度特招,紅髮的惡魔族鐵匠卻依然笑嘻嘻的又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雖然那也可能是一種已經習慣於加班打工的【社畜】的苦笑。呃。
但還沒等所有人震撼於【刻魔】卡組——這一變二變三場值的可怕牌效,少女的手就伸向了額外——之後,再次令所有人震撼到下巴都掉下來的事情發生了。
“等、等下——那個特殊召喚的光芒、難道是……?!”
“……這……怎麼、可能……明明是使用融合召喚的傢伙、怎麼會……?!”
這下,就連在暗處的【他們】,都快要有些坐不住了。
可就算再怎麼難以置信,那兩隻同樣是等級6的怪獸——確確實實,滿足了【召喚】的條件。
“我將等級6的兩隻怪獸——【魔鐵匠】【落淚之日】作為超量素材,進行疊放。”
那隨著召喚而起的金黑色的漩渦——毫無疑問,正是超量召喚的象徵。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她立刻就將一隻這個世界無人認識的黑色卡面的怪獸,擺在了場上。
“——超量召喚,階級6,【永遠的淑女·貝阿特麗切】。”
即使那是一張黑色的超量卡——但當面容婉柔,如同在歌頌著甚麼一樣的,身著白粉色紗衣的女性緩緩張開雙手,浮現在場上的時候,圍觀這場決鬥的,無論是融合次元的人還是超量次元的人,都看入了神。
——冠以【永遠】之名的女性,那是何等神聖的身姿啊。存在本身,就如同光輝一樣的天使族,對所有注視著自己的人們露出笑容……
“——發動【貝阿特麗切】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從卡組,將任意一張卡堆入墓地。”
這一刻,才是真正的開始。斗篷下的少女微微眯起眼睛,拿起自己的卡組,就像在懷念這種無比熟悉的感覺一樣……檢閱著自己手中的卡。
“我選擇將【珠淚哀歌族·雷諾哈特】送入墓地。”
“……【珠淚哀歌】……?”
這場決鬥,到底還要出現多少變故才能結束?
又是沒聽過的卡組欄位,說實話,愛德·菲尼克斯感覺自己都已經快要習慣這種茫然了——甚至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場面上的阻抗應該交給誰,只是愣愣地注視著這一切。
但他此刻的晃神,毫無疑問是讓少女本就不可能停下的展開更加肆無忌憚。
“發動送入墓地的【雷諾哈特】的效果,將這張卡特殊召喚,並從我的手牌選擇一張【珠淚哀歌】卡送入墓地,我選擇【珠淚哀歌·摩擦作響的爪音】。”
【‘哎喲……總算是進入正題了啊。我說,你這裡就算堆墓一個甚麼【白之森的阿斯特利亞】’,那些傢伙也根本不會理解你到底是玩甚麼卡組的吧?】
【刻魔白森展開太繞了,就用珠淚速戰速決吧。】
少女用只有扎克能聽到的聲音,稍微回了他這麼一句,手頭上的動作根本沒停下,甚至無視了自己場上某個藍色的男人對自己拋過來的媚眼。畢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展開了,接下來根本只需要肌肉記憶就行。
“發動【雷諾哈特】的效果,從卡組將一隻自身以外的【珠淚哀歌】怪獸送入墓地——我選擇【珠淚哀歌·梅洛人魚】。”
許久不見的【梅洛】。畢竟這個世界沒有禁卡表,那當然是怎麼爽,怎麼來。
“發動【梅洛】的效果,將自身和場上的【雷諾哈特】作為融合素材返回卡組——融合召喚【珠淚哀歌族·水仙女人魚】。”
雖然墓地起跳的男人離場會直接除外,但融合當然是可以融合的。
就這樣眉目間含著哀傷,憂愁——但又有著令人驚歎的美麗的藍紫色人魚,從實體化影像的水面中浮現而出。
但並非是一來就站在主怪獸區的位置,而是如同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思念之人】一樣,依偎在作為決鬥者的少女身邊,眷戀地看了她一眼……才終於執劍進入了戰鬥的狀態。
【珠淚哀歌族·水仙女人魚 等級5 攻擊力2300】
“發動【水仙女人魚】的效果,將【珠淚哀歌族·俱舍怒威族】送入墓地。”
雖然名字是兩個欄位的結合,但其實就是俗稱的【紅人魚】——之後,就是【紅人魚】的效果。
“從卡組送墓兩張卡——然後,再發動【水仙女】自身的效果,特殊召喚【珠淚哀歌族·俱舍怒威族】到場上,並將自身送入墓地!”
正所謂,龍星卡組有【源龍星】,星杯卡組有【妹龍星】,捕食植物卡組有【草龍星】一樣——而珠淚哀歌,自然有自己的【魚龍星】。
真正的強者每一個效果,都彰顯著【牌效】與【強大】,存在即合理。反正印卡的是科樂美,不服找他。所以,少女只是很普通的在使用著它們而已。
“傳送【珠淚哀歌族·俱舍怒威族】的效果,從卡組送墓三張——以及,【水仙女人魚】自身的進墓效果,再從卡組送墓五張卡!”
“……她、她就不怕把自己卡組裡的關鍵卡堆完嗎?!”
對這個世界目前的決鬥者來說,這種思路還是太超前了。
他們暫時應該還無法理解——甚麼叫【卡組就是墓地,墓地就是手牌的】這種概念吧。但看著堆下去的那堆東西,扎克率先開始發出哀嚎。
【‘哎呀我*,你都帶了刻魔了,怎麼還在自己卡組裡下那幾個出生啊!?’】
【反正又沒禁限,想帶甚麼就帶甚麼,為甚麼不能下?】
古衛兵,古尖兵,宿神像,劍神官。
這幾個地屬性天使族,說實話也是許久未見,分外想念。尤其是古衛兵和古尖兵——想當年這兩張卡還沒禁止的時候,她自己也是對它們又愛又恨。
愛當然是自己開效果爽堆卡組的時候,恨是當對面也是珠淚內戰,爆兵就變成了一種苦澀的選擇……尤其是對面還比自己堆的好,那就更高血壓了。
當然,在這個世界,最好的一點就是不可能會有珠淚和自己一起打內戰。那既然堆到了,肯定是要毫不客氣地繼續發動效果:
“發動墓地【古衛兵】【古尖兵】的效果,雙方各自繼續從卡組堆墓——共計10張。”
“……連我的卡組,也要……?”
這難道是一種卡組破壞的策略嗎?為甚麼要像自毀一樣瘋狂將自己的卡組送入墓地?
這莫名其妙的做法,讓愛德·菲尼克斯看得更是一愣一愣的——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那個原因了。
“——因為這幾張卡都被送入了墓地,所以,我可以一一發動他們的效果。”
好了,珠淚最經典的……堆完以後,開始墓地瘋狂亮時點的狂歡來臨了。
【珠淚哀歌·塞壬人魚】【珠淚哀歌·奏鳴的摧花哀唱】【珠淚哀歌·小美人魚】【珠淚哀歌·震撼的鼓動心音】【珠淚哀歌·劈斬的刺耳絃聲】。
當然,還有很多並非在這個連鎖上必須發動的效果,比如已經在墓地躺了半天,暫時還沒到發動其效果時機的【妖精傳姬·白雪】,又比如也早就躺在那裡等著從墓地跳上來的【亡龍的戰慄·死欲】,但沒關係,現在不著急,她得先一個個處理完這些卡的效果。
“塞壬人魚,將自身和【水仙女人魚】返回卡組,融合召喚【淚冠哀歌·露莎卡人魚】。”
其實本質和【水仙】是一個人——只是換了身更傾向於戰鬥的裝備,眼神也變得更加堅毅,不過出場的時候還是先浮現在少女的身邊,銀紫色長髮的人魚才站立與場上。
而後,哀唱——檢索一張【塞壬】加入手牌,絃聲,再檢索一張【淚冠哀歌·奏鳴的摧花哀唱】。而【鼓動】,則是回收墓地的【珠淚哀歌·摩擦作響的爪音】。
“小美人魚,將自身,墓地裡的【梅洛】以及墓地的【雷諾哈特】返回卡組,融合召喚【淚冠哀歌·卡雷多哈特】!”
應該算是這回合最後一次融合召喚,但沒所謂,因為這場遊戲也很快就會結束了。
“發動【雷諾哈特】的效果,選擇你後場覆蓋的【蓋卡】返回卡組!”
不急著處理前場,遊風鏡翡習慣性優先解決對手後場的阻礙。
也在這時,愛德·菲尼克斯——終於如夢初醒。因為剛才對手墓地那一長串的連鎖已經把他快看暈了,勉強回過神趕緊開啟蓋卡的效果:
“發動陷阱卡【D-極超新星】的效果!”
說實話,如果不是被少女強迫著逼著開這張卡——愛德·菲尼克斯本打算還再觀望一下……等待更好的時機……因為他並不瞭解這個女人這套所謂的【刻魔珠淚】卡組,到底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現在也不得不使用了。
“在我的場上有【命運英雄】怪獸存在,當對手場上有特殊召喚的怪獸一隻以上存在的場合,對方場上有怪獸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這個回合對方場上的特殊召喚的怪獸——全部破壞!!!”
“破壞全場……!”
“不愧是總司令官!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是這麼厲害的卡!”
周圍計程車兵們紛紛驚歎道。看到愛德的後場是這張卡——本來因為那個用著詭異卡組,做出難以理解的展開的少女而感到一陣心慌的丹尼斯也稍微安心下來了一些。
【……太好了,這樣一來,就算她場上怪獸再多,那也不足為懼。】
本來,少女的場上——是【大聖棺】,【永遠的淑女】,【珠淚哀歌族·俱舍怒威族】【珠淚哀歌族·露莎卡人魚】【珠淚哀歌族·卡雷多哈特】……整整,五隻怪獸。
與之相對,愛德·菲尼克斯這邊……只有孤零零的一隻【命運英雄·敵託邦人】,實在是太【勢單力薄】了。但幸好他後場有這張殺手鐧,開啟這張卡的瞬間,少女的前場就全部被破壞——局勢瞬間就逆轉回來了。
“一口氣召喚出來的怪獸就這樣全部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即使是在暗處圍觀的場外的幾人,也感到唏噓。
該說真不愧是他們【組織】,傾盡努力也無法解決掉的男人嗎?
愛德·菲尼克斯,果然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敗的。而前場空空如也的那女孩,大概也沒辦法再像剛才那樣如同怒濤一樣展開了吧……這場決鬥的勝負已經——
“……已經……結束了,嗎?”
不由得低聲喃喃著的,是多少有些悵然若失和失望的其他人。
然而……不知為何。他們之中。卻有人,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從見到那個少女的那一刻。即使因為那遮掩著嬌小身體的寬大黑色斗篷,而看不清對方的相貌,但內心卻感到非常非常的……在意,的某個男人。
他目光中,那專注的光芒並未熄滅。和已經認為【她】必定敗北的其他人不同,他……注意到了,那並不是非常清晰的監控錄影裡……
從斗篷下露出來的小巧的半張臉頰上,那抹幾乎無法分辨,但確實存在的笑容。令他心神幾乎為之一顫。
——毫無疑問。那是,確信自己……早已勝利的自信與傲氣。
“發動被破壞送入墓地的【卡雷多哈特】以及【露莎卡人魚】的效果!”
雖然虧了三隻怪獸的場值,但少女表示完全無所謂,——對珠淚來說,這算多大點事?
“即使被破壞,這兩張卡,也可以重新回到我的場上——並且,重新回到場上的【卡雷多哈特】,發動自身的另一個效果,從卡組將一張【珠淚哀歌】卡送去墓地!”
“居然……能夠用自身的效果復活?!”
——打臉來的實在太快了。人們驚撥出聲,但是少女沒在意其他人的反應,而是又開始在那認真翻了翻自己堆墓堆到所剩無幾的卡組。
這裡沒有本家怪獸可以再使用融合效果了——所以,她選擇送墓了一張本家陷阱。
“發動送入墓地的陷阱【珠淚哀歌·響徹的叛亂殘響】,將我除外區的一張【珠淚哀歌】怪獸回到我的手卡。”
這裡當然,是把一開始就除外的某個藍色男人再拉回來——別忘了,她手上還留著一張剛才【哀唱】檢索的塞壬。
“之後,我發動【手牌】中【塞壬人魚】的另一個效果,將手中任意一隻怪獸送入墓地,我將【雷諾哈特】送墓,將塞壬自身特招到場上——並從卡組再次送墓三張。”
該堆的都差不多堆完。其實也沒甚麼好堆的了,這裡塞壬的作用主要還是特招出來,順便,給墓地的白雪多一些用於起跳的【資源】。
“之後,發動墓地【妖精傳姬】白雪的效果,除外我墓地的七張卡,將這張卡從墓地特殊召喚。”
“為甚麼?……這到底……是……”
這樣,場上就又站著四隻怪獸——見愛德·菲尼克斯好像又開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樣子,少女這次是真的輕笑出聲,點了點墓地裡的【亡龍】。
“好了,現在是【亡龍的戰慄·死欲】這隻怪獸的效果——減去我自身一半的生命值,選擇我場上一隻等級6及以下的怪獸,將自身的等級降低那個數值,特招到場上。”
【LP 2400→1200】
順帶一提,因為愛德的【敵託邦人】上回合使用了特殊召喚成功的效果削減了遊風鏡翡的生命值1600點,所以她現在的生命值並不是滿值。
而使用如此【巨大的】代價特殊召喚出的【亡龍】這張卡,本身是【調整】——她要做甚麼,已經不言而喻。
“我選擇【妖精傳姬·白雪】,所以,【亡龍】的等級由七星下降四星變成等級三——”
此刻,少女的場上重新站滿了五隻怪獸。以及湊齊了3+4+4的召喚條件——
正常來說,這裡還是要禮貌地問對手一句“有無連鎖”的。
但看愛德·菲尼克斯那一副已經根本看不明白了的樣子,她還是乾脆速戰速決——不要再折磨對方了比較好。
“將等級四的【塞壬】和等級四的【白雪】,用等級三的【亡龍】調星——!!!”
【調星】——這個詞。幾乎令看傻了的丹尼斯感到有些崩潰了。
對於接觸到【次元戰爭】計劃,比其他融合次元的學生更進一步的內幕的他而言,不可能不知道這個詞代表的含義。
——既不是融合次元,也不是超量次元。那是另外一個次元,才會有的召喚方式。
但現在……光靠這些事情。光靠他們眼前看見的一切,再去揣測少女的真實身份……這件事,真的還有意義嗎?
“同步召喚——等級11,念力終結處刑者!”
【念力終結處刑者念動力族等級11 攻擊力3500】
【——這簡直……就像是怪物一樣。】
看著那隨著調星的光芒,無法辨認出那到底是甚麼樣的怪獸……詭異的處刑者張開黑綠色的雙翼,咆哮著出現在場上。
假設自己之前的人生經歷的一切——都是在為了迎來這個時刻做準備的話,丹尼斯似乎知道了,原本厭惡戰爭的自己,為何會接受了教授的命令,站在此時此地的意義。
如果是這個少女——如果是她——那真的——說不定……
“我蓋放一張怪獸,之後發動【處刑者】的效果,支付自己1000的生命值,將蓋放的怪獸和你場上另一張蓋卡為物件,兩張卡全部除外!”
【LP1200 →200】
再次主動削減生命值到一個很危險的數值——她還是選擇處理後場。
畢竟遊風鏡翡是那種謹慎到會防攻宣坑的性格,她可不想在使用了自己場上珠淚怪獸的復活效果之後再吃個【漢諾的崇高力量】。那可就真的虧完了……
“嘖——發動陷阱卡【D-靈魂】的效果,除外我墓地的一隻怪獸,將我場上的【敵託邦人】攻擊力上升那隻怪獸的數值!”
就算被逼到了這個地步——愛德·菲尼克斯,還是認為自己沒有輸,畢竟他場上的怪獸,還是有自己的特殊效果的。
反應很迅速。他除外了墓地裡一隻【D-Hero 鑽頭人】,讓自己的【敵託邦人】上升了1600點的攻擊力。
【D-Hero 敵託邦人等級8 攻擊力2800→ 4400】
“發動【敵託邦人】的效果,當自身的攻擊力變成與原攻擊力不同的時候——選擇場上一張卡為物件,將其破壞!”
現在,少女的場上是攻擊力各自為3000的【露莎卡人魚】【卡雷多哈特】和攻擊力3500的【處刑者】——雖然都比不過自己的【敵託邦人】,但他還是要解決掉看起來最強的那個。
“我選擇破壞【念力終結處刑者】……”
——【敵託邦人】的能力,確實打到了那隻奇怪的【白怪】身上。
……但是,為甚麼……甚麼都沒發生?
………………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又或者,該說為甚麼甚麼都沒有發生呢?愛德·菲尼克斯的【敵託邦人】,不是應該確實的破壞了那隻奇怪的怪獸嗎?
【‘噗、哈哈哈哈哈——!喂臭丫頭你看看他們那副樣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這幅場景過於滑稽,不只是少女精神世界的扎克發出爆笑。
彷彿有著自我意識的,少女場上的兩隻【珠淚哀歌】怪獸——【露莎卡】也在此刻輕輕微笑,而【卡雷多哈特】則是很明顯展現出了【嘲笑】的表情。
【講道理,要是這小子在你場上站著‘大聖棺’的時候開了這個炸卡效果,你可就要投降了——唉,真是慘啊,吃了資訊差的虧~】
【……】
扎克說的倒是一點沒錯。儘管一開始大話說得很好聽,其實少女這手牌,起手只有刻魔的動點,剩下都是一些小垃圾……比如三步業本家珠淚魔陷等等……還有一張因為愛德場上一開始只有一隻怪獸所以開不出來的超融合。但就算如此,她也不會去附和幸災樂禍的扎克的。
“……我說啊,你們,倒是好好看看我的【處刑者】效果吧。”
還是老樣子——對於他人的混亂。少女僅是有點無奈地按了按額頭。
雖然自己能理解愛德到底有多困惑,不過,不但是要遭受扎克在精神世界裡的聲音轟炸,她光是還得費力氣給其他人解釋清楚,就覺得心累。
“當我的生命值等於或者低於對手——同步召喚的【念力終結處刑者】這張卡,不受對手【發動】的效果影響。”
“………………不受……影響……?”
當然,如果並非【發動】的效果,那處刑者就會完蛋了。但也沒關係,遊風鏡翡非常淡定地想著,反正這個愛德·菲尼克斯,應該沒有血魔D或者冰劍龍這種東西。
只是見他一副已經無法相信現實的樣子——少女再次沉沉地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他還真有點倒黴的——不只是在上一次輪迴,就連這次,他也被自己暴打到露出這種表情……但很遺憾,自己也並不會在這裡停手。
“就這樣——進入戰鬥階段吧。”
“戰鬥階段……?!可還是,她場上不是沒有高過【敵託邦人】的怪獸嗎?!”
聽到周圍計程車兵又在起鬨,少女真是連解釋都懶得多解釋了——都說了,能不能看看她的卡的效果啊……啊算了。圍觀的傢伙好像確實沒辦法看到的樣子。
“發動【處刑者】的效果,當我的生命值低於對手的時候,上升雙方生命值數值的差距。”
自己的生命值是200,而愛德的生命值是4000……差距足足3800點。
正是為了增加處刑人的攻擊力,所以之前刻魔的【落淚之日】進入墓地的時候,她也是特地沒發動那個減少對手1200點生命值的墓地效果來控血。
【念力終結處刑者等級11 攻擊力3500→7300】
“7300點攻擊力……”
這一刻,不僅僅是面色蒼白的愛德。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這才是真正的勝負已分。
雖然處刑者一體不足以結束戰鬥,但少女的場上本就還有兩個站著看戲……咳。站著待命的【珠淚哀歌】怪獸。只要處刑解決掉愛德場上唯一的怪獸【敵託邦人】,愛德剩下的生命值無論如何,都攔不住另外兩隻怪獸的攻擊。
【……以防萬一,我確認一下,他手卡的‘命運英雄·炸彈人’的動畫效果,應該是在他的生命值低於我的時候才能開吧?】
【‘哈哈,萬一不是呢?如果是實卡效果,你現在可就輸咯?’】
扎克也是看樂子不嫌事大,不如說如果現在生命值只有200點的遊風鏡翡,要是在攻擊過去的時候因為【炸彈人】雙方各自減1000生命值的效果而輸掉了決鬥——那才是最好笑的,足夠他嘲笑遊風鏡翡一輩子了。
——但很可惜,愛德·菲尼克斯,看起來手上甚至沒有那張卡,大約是已經被古衛兵或者古尖兵堆到墓地去了吧。
就這樣——安靜地。融合次元軍隊的總指揮官,注視著身披斗篷的少女命令自己的怪獸接連著攻擊過來的身影,甚麼都沒有說,只是慢慢地垂下了眼睛。
【愛德·菲尼克斯 L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