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不死鳥一般
【3】
在繼續這場決鬥之前——先簡單回溯一下,少女在【掉回來】那個時候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只有你醒過來了,但是零伊……?”
“啊啊。因為當時她的身體被那個女孩【借用】了,所以為了讓那個女孩的靈魂能留存下來,她當時沒有像我一樣以身體固定住靈魂的存在。”
說到那個緊急情況時的場景,扎克都忍不住嘖了一聲,憤憤的伸出手錘了自己眼前這個笨蛋一腦門。
“哇疼!沒頭沒腦的怎麼突然打人啊扎克!”
“那當然是因為你這個傢伙不被打就不長記性啊!——你不是早就已經和某人定下【承諾】,說以後絕對不會再犧牲自己的嘛?!”
結果她倒好,根本就沒有和任何人商量過——甚至就連當時在她的精神世界裡,一起看著那一幕的扎克和零伊也一樣。當少女在極短的時間裡,以精神對話的方式告訴他們她的【打算】的時候,時間之緊迫,根本就來不及讓他和零伊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況且,其實扎克也是知道的。在那個時候,為了組織那個叫【赤馬零羅】的傢伙的所作所為,保住即將消失的自己和零伊的存在 ,遊風鏡翡除了那麼做別無他法、但·是——
“拿自己當做【世界的基點】這種做法太莽撞了!!你只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你難道沒有想過,萬一在【重啟】的過程中出現任何意外,你的靈魂和身體都會一起被撕碎、變成分子狀態嗎?!”
一想到少女剛從次元的縫隙掉出來——鮮血淋漓,奄奄一息地倒在這個名為【學園】地方的草坪上那個樣子,扎克就覺得自己要心肌梗塞了。
“但是當時能做到這個的只有我啊?!你這條龍、難道還能想到更好的做法嗎?!”
“哪怕你當時用本大爺或者零伊的身體——再不濟,那邊那個叫甚麼赤馬零羅的熊孩子,他不是已經願意拱手讓出身體了嗎!?你去把他綁架了不也可以?!”
“你和零伊、靈魂都在我身上、你們的身體本來就是空殼先不說,那兩具身體都不知道被赤馬零羅動了甚麼手腳,在那種情況下去使用不是更危險嗎!?”
同理。去【綁架】赤馬零羅也是一樣。更何況,遊風鏡翡根據那傢伙之前敘述的【過去】的猜測——赤馬零羅或許早就在以他自己作為【基點】,統籌計劃後來發生的所有的一切了。
已經成為世界的【基點】的存在,既然不可能再成為【另外的世界線】的基點。這種事情,只要稍微推理一下就可以分析出來。這也是即使少女明知道拿自己的身體去做這件事是不經思考的莽撞和冒險,她也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
聽到她條條是道的分析,灰綠髮的青年也沉默了。……緩緩地收回手。他將視線移向,在純白的精神世界裡,躺在【棺木】裡沉睡的那個粉紫色長髮的女人,無奈地按了按額頭。
“算了。——事情都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對你這先斬後奏的丫頭繼續說教也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甚麼……怎麼做?”
被煞有介事地這麼問,少女詫異地眨了眨眼睛。一時間不知道扎克到底在問些甚麼。
“——你的目的,是要阻止赤馬零羅將世界完成【統合】,但現在零伊的靈魂陷入沉睡。……而根據他們的理論,想要讓零伊恢復過來,就必須把四個【分體】的靈魂集合起來。”
換言之,如果少女想要讓零伊重新睜開眼睛,就要做和那些傢伙類似的事情……但這毫無疑問,和她【重啟世界】的目標相矛盾。
即,扎克是在問,【你是否打算放棄零伊】——這樣的。因為,少女繼續前進的道路上,有他和零伊在雖說能儘量少走彎路,但如果她選擇捨棄零伊,也並不會影響最後的結果……
“——只是要集合靈魂吧?”
他沒預料到的是,少女卻並無多少迷茫。而是很坦率地點點頭。
“我當然要讓零伊醒來了——所以,我會用我的方式,讓她們四個的靈魂聚集在一起。”
“……你是指、你要犧牲,那四個小姑娘——”
“怎麼可能啦。如果這麼做,我還有甚麼要重啟世界的必要?——我可是,很貪婪的。”
看著愣在那裡的扎克,少女回頭微微一笑。
“不止他們要得到最好的結局,你們也要得到——我的目標就是完美通關啊。”
“可是、不去統合四個次元,不讓分體的靈魂合為一個,你要如何——”
“零伊,現在不是已經可以透過【我】作為媒介,獨立於她們四個而存在了嗎?”
黑髮的少女——遊風鏡翡。伸出手比了比自己。這麼對扎克解釋自己的【辦法】。
“那就只要讓她們四個的靈魂,在【物理】上足夠接近我,只要意念相通,很可能就可以在精神世界裡,讓零伊重新醒來了。”
這一做法的原理和靈感,也來源自少女【前一次人生】的體驗、每次,只要是四天之龍、或者是四個女孩和自己的接觸足夠接近,她就會有不小的機率,在夢裡見到零伊和扎克。
甚至在最開始——扎克和零伊的靈魂。呈現在精神世界的狀態也是【分散】的四個。是逐漸地,隨著自己和他們……和現實中的那些孩子們,關係變得越發緊密之後,兩人的靈魂才終於在自己身體裡,漸漸變成了完全獨立的存在。
【……這個手腳,應該是赤馬零羅為了抹除他們兩個的存在,才刻意做出來的有意的‘分離’吧。……為了讓他塑造出來的兩個人造的靈魂,徹底替代掉扎克和零伊的存在……】
但不幸中的萬幸,這一利用了遊風鏡翡的身體和靈魂做出的【設定】,在現在反而對自己而言幫上了大忙。……對她而言,只要同時做到讓四個女孩都【在自己身邊】,零伊甦醒的那天,就會很快到來了。
那麼,現在的問題,反而是另一個了——
“……那你到底要怎麼,同時讓她們四個都相信你?”
聽完少女的打算和說明,剛才還不太理解的扎克也很快反應過來,將思路推進到了下一步。
“和原本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你既沒有和融合次元的那個丫頭一起長大,更是沒有在幾年前就前往了超量次元,獲得那邊的那個女孩的信任——”
至於基礎次元和同調次元就更不用說了,沒有足夠的契機,她想要像【上一次】那般如魚得水,在人際關係和立足根基上實在差了太遠,會非常非常地寸步難行……
“——那就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硬生生碾過去吧。”
“哈啊……?”
再次,被這傢伙跳躍性的思維給搞懵了。扎克瞪大了金綠色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是啊。說白了,這裡好歹還是【打牌】的世界吧……雖然原作裡打牌根本沒甚麼用,但既然有你這個最大的外掛在這裡,我覺得用這種手段去碾平四個次元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瘋了嗎?你是想靠決鬥……去讓所有人都相信你?”
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對說出這種大話的少女,扎克瞳孔地震,極度震驚地再次確認到。
而遊風鏡翡——依然只是冷靜地點點頭,表達【自己並不是在開玩笑】的堅定意念。
“當然,為了做到這個——需要改變一下【順序】。我需要能輕易跨越次元,並用最尖端的科技去解決一切問題的力量。所以……”
在精神世界的她抬起手……彷彿在透過現實與夢境,看著在【這裡】並不能看見的,現實世界才存在在【手腕】上的,那個翡翠色的手環。
“——我要第一個先拿下赤馬零王,以我的真正實力,和世界的真相去說服他。並將塞蕾娜從他那裡……搶到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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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殊召喚連結1,【連結栗子球】,這之後、發動墓地【蛇眼炎磷】的效果!”
雖然,遊風鏡翡看似還在這裡有條不紊的展開——但在她內心的視點,其實這場決鬥,早就已經【結束】了。
“選擇【蛇眼炎磷】自身為物件,將其作為永續魔法卡設定在我的魔法與陷阱區域!”
“……設定、永續魔法?”
看著那隻粉色的怪獸——就那麼理所當然地把自己貼在了魔陷區,赤馬零王都看呆了。
……這種特性、簡直,就像靈擺卡一樣……?
但他很快就會理解了——這張一卡可以變成兩個場值的【新時代卡】,到底和他們使用的卡,是有怎樣天壤之別的強大。
“再發動【炎磷】檢索的魔法卡【原罪寶·蛇眼】!將魔陷區的【炎磷】送去墓地、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隻炎屬性的一星怪獸!我特殊召喚【真炎王·鳳凰不死鳥】!”
“……真炎王……”
聽著非常霸氣的名字。就連在旁觀戰的塞蕾娜,也在為猜測著接下來,將會登場怎樣一隻不得了的怪獸而緊張地吞嚥了一下。
——這樣氣氛緊繃的氛圍下,於赤馬零王、和塞蕾娜的面前,出現了一隻……小小隻的,揮舞著幼小的翅膀,晃動著肥短身軀的……小雞?
【真炎王·鳳凰不死鳥炎屬性等級1 500/200】
“這、這是……鳳凰?不死鳥?”
“哎呀。別看它好像很弱小很呆的樣子,這孩子可是很厲害的哦?——在我們炎王一家裡。”
黑髮少女笑著伸出手——讓那隻小肥雞……咳。是經過了涅槃重生,重新變回【幼年】的大鵬不死鳥……人稱【小鵬不死鳥】的小鳳凰,落在了自己纖細的手腕上,小小的鳳凰也因為這【久違】的重逢,發出喜悅的啼鳴。
“啊啊——好久不見。一起,把這場決鬥簡單的拿下吧。”
畢竟這也是【鳥獸族】……是的。以競技卡組狂魔著名的遊風鏡翡,在【現實中死去】之前,自然,也玩過炎王。
不過加入名為【蛇眼】的系列,那就是扎克的提議了。蛇眼軸可以用原罪寶一卡排程炎王軸,並且蛇眼軸還可以提供炎王軸極度缺乏的場值和隕石抗性,是非常好的搭配。
“發動【真炎王·鳳凰不死鳥】召喚·特殊召喚的效果,從卡組裡將一張【炎王】魔法陷阱卡加入手卡!——我選擇【炎王的聖域】!”
極其流暢地將手上的小鳳凰重新放飛——其身影化作火焰消失了一瞬,再次飛回來的時候,那隻小鳥的嘴上已經為少女叼來了卡組裡的一張卡片。
“發動永續魔法卡【炎王的聖域】!——作為發動的效果處理,從卡組將一張【炎王的孤島】在我的場地區域以表側表示放置!”
同樣是一變二——以【聖域】直接排程卡組裡的【孤島】,少女在這一刻,終於要開始動真格了。
“發動【炎王的孤島】的效果——破壞一隻手牌·場上的怪獸、從卡組將一隻【炎王】怪獸加入手卡!”
“還要繼續檢索嗎……”
已經被少女這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一連串舉動所震懾。
說實話,看到這裡——就算是赤馬零王,也已經基本感覺到了,那種無力迴天的感覺……支撐著繼續觀察下去,也無非只是想看個清楚,眼前的少女到底會做到多麼讓他難以預料的地步。
“我將場上的【真炎王·鳳凰不死鳥】破壞並送去墓地——從卡組裡、將【聖炎王·大鵬不死鳥】加入手卡!”
只見小小的不死鳥,再度化身成火焰從場上消失——但其【不死鳥】之名,已經足以讓看著這場決鬥的其他兩人,都能無比鮮明地感覺到【這隻怪獸】,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消失】……
作為證據的,自然就是……那化作火焰一般的,浮現在少女手上的,另一張從卡組檢索的【怪獸】。
“來吧,展現你真正的身姿吧——涅槃重生的聖域之王!”
一邊如此宣言著,少女一邊——發動了手牌那張檢索的怪獸的效果。
“【聖炎王·大鵬不死鳥】——這張卡在手卡·墓地存在,原本是炎屬性的我的怪獸被效果或戰鬥破壞的場合發動!將這張卡特殊召喚到場上!”
那縷剛才才從場上消失的,小小的火苗——此時,已經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烈火。
不再是那種看起來幼小、笨拙……還有點可愛的樣子。重新展開宏偉巨大的翅膀,在決鬥影像中嘶鳴著,帶著巨大的壓迫感再次登場的【大鵬不死鳥】——毫無疑問,正彰顯著身為【炎王】的王牌的,令人驚懼的威嚴。
【聖炎王·大鵬不死鳥炎屬性等級/1700】
“再發動【大鵬不死鳥】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效果——將手牌、場上或者卡組裡,這張卡之外的一張【獸族·鳥獸族·獸戰士族】的炎屬性怪獸破壞,這張卡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上升被破壞的怪獸攻擊力一半的數值!”
“……竟然能從卡組裡?!”
聽到這個效果,赤馬零王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幾乎能席捲這片寬闊大廳的,永不熄滅的火焰,甚至開始從【卡組】裡將同伴呼喚而來了。
“我選擇破壞卡組裡的【炎王神獸·麒麟】!——然後、發動被破壞送去墓地的【麒麟】的效果!將手卡、墓地一隻自身之外的【炎王】怪獸特殊召喚!再次回來吧,【真炎王·鳳凰不死鳥】!”
果然,才剛送去墓地沒多久——只這兩步,那隻小肥鳥又重新撲騰著翅膀回到了場上……但是,又不僅僅只是【回到了場上】而已。
當赤馬零王意識到,那股令人望而卻步的烈焰……甚至已經燃燒到了【自己的場上】的時候,早就為時已晚了。
“而【麒麟】——在用這個效果,將怪獸特殊召喚成功之後,我可以破壞場上的任意一張卡!”
這個效果,不取物件。並在特招成功後自動處理——所以,即使赤馬零王想要有所反應,也來不及了。
“——哼。蓋卡是【反擺融合】啊,難道是覺得,我會用靈擺卡組來對付你嗎?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固定思維啊,赤馬零王。”
少女以那樣,桀驁不馴,並不怎麼尊敬的……語氣嘲諷的瞬間。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如同被【敲擊】一樣恍惚了一下。
……怎麼可能、呢?……明明是根本沒見過的人,根本、沒見過的卡片……
但是,被以少女,以如此【瞭解】和【熟悉】他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赤馬零王,突然感覺到了。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和這孩子的決鬥。】
比理智先一步的。內心的直覺,已經發現了這點。
但不管在那裡呆愣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蓋卡被【破壞】掉的赤馬零王在想甚麼,遊風鏡翡都不會在這裡停下決鬥的腳步。
“再發動【蛇眼·艾克賽爾】的效果——將這張卡自身,和【炎王的聖域】一起送入墓地,從手卡特殊召喚【蛇眼的炎龍】!”
……嘛。雖然【炎龍】這個大傻x上手了,變相等於少一張手牌,但這裡對這卡組而言,反正艾克賽爾一卡就可以打完了。只要不吃手坑,其他手牌是甚麼都無所謂。
【蛇眼的炎龍 炎屬性等級8 3000/2500】
【聖炎王·大鵬不死鳥炎屬性等級/1700】
此刻遊風鏡翡的場上,是兩個壓迫力十足的八星大怪……和兩個看起來反差巨大的小怪獸。
【連結栗子球暗屬性連結1 攻擊力 300】
【真炎王·鳳凰不死鳥炎屬性等級1 500/200】
四個場值——對少女來說,已經達成了斬殺的條件了。
“發動【蛇眼的炎龍】效果,以我或對手場上、墓地表側表示的一隻怪獸為物件發動,將那隻怪獸作為永續魔法放置在原本持有者的魔法陷阱區域!”
“……要選擇我場上的怪獸嗎?”
“不。——這樣反而不太好在這回合拿下你了,所以我並不會把你場上那個沒甚麼用的靈擺怪獸貼在後場。”
她這套蛇眼炎王卡位比較緊湊,並沒有帶魔皇后訪問的斬殺元件——所以,少女為了在一回合內拿下對方,需要用到炎屬性卡組的【經典斬殺】。
這套斬殺,要求是對手場上有怪獸——所以,她這裡當然只是隨便貼一個自己的墓地的怪獸到場上而已。
“我將墓地的【炎磷】作為魔法卡貼在後場——這之後、我將連結栗子球,大鵬不死鳥,鳳凰不死鳥,三體怪獸作為連結素材送去墓地!連結召喚!”
儘管將兩體炎王送去了墓地——但這並不意味著少女場上的烈火就此熄滅。
與之相反——紅色的火焰,隨著連結箭頭的【設定】,逐漸在遊風鏡翡的場上形成了【實體】……在剛才連結栗子球所在的,怪獸區域的【最頂端】,真紅之炎之公主的身影,衝擊性地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連結三【賜炎之咎姬】!再發動這張卡的效果,從墓地選擇一隻炎屬性的怪獸特殊召喚到場上!”
【賜炎之咎姬炎屬性連結3 攻擊力2700】
火紅的炎姬以冷淡的眼神,掃了一下場面的情況——那之後。就好像她【能理解】少女的考慮一樣,爪子狀的手伸向了墓地,就像在猜盲盒一樣……隨便抓了一個炎屬性的怪獸出來。
“啾——~”
當這個聲音再次出現在場上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某個小鳳凰又從墓地飛回來了………某種意義上,還真是貨真價實的不死鳥啊。
不過,少女很快就會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卡組裡,還不是隻有它們炎王的【鳳凰】……畢竟蛇炎這卡組,被稱為【鳳凰】的怪獸大體上是有六個呢。被稱為【鳳凰均】都不為過了。
“將【鳳凰不死鳥】和連結三的【賜炎之咎姬】作為連結素材——連結召喚!”
用小鳳凰——變成【大鳳凰】。反覆而過於流暢的連結召喚,已經幾乎看得讓人來不及驚歎了。“由於【咎姬】的自肅,其在場的時候我只能特殊召喚炎屬性的怪獸——所以,根據連結數,我要連線召喚的是這隻炎屬性的連結怪獸!”
將場上的兩體怪獸送去墓地。手指從額外卡組收回——再次拍在場上的,依然是位於怪獸區域頂端的怪獸。
“連結四【轉生炎獸·烈火鳳凰】!”
少女的聲音落下。作為【收尾】的關鍵的,應該說專用於斬殺的,他們將會見到的【最後的不死鳥】終於登場。
【轉生炎獸·烈火鳳凰炎屬性連結4 攻擊力2800】
“……烈火鳳凰……”
總覺得,遊風鏡翡使用這套卡組——似乎,蘊含著強烈的深意。
不死之鳥,不斷反覆著,重複著死亡與新生——就像在昭告所有人一樣。
【她的……回歸。】
此刻,赤馬零王的內心,已經想到了這個謎題的答案。
“……但是,你的場面,依然沒有達到足夠的攻擊力。”
實際上,赤馬零王場上那隻【靈擺督軍】,倒也不是完全的白板——這張卡不會成為靈擺怪獸之外的卡的攻擊物件。
換言之,即使遊風鏡翡使用的【連結召喚】再花裡胡哨,光是這樣,還不足夠一錘定音——正當他如此審度的時候。
“我的展開還沒結束啊——將【烈火鳳凰】一體、作為連結素材!連結召喚!”
“……將自己好不容易召喚出來的怪獸直接送下去了?!”
一旁的塞蕾娜已經看不明白了。遊風鏡翡——她做出來的反覆的操作,卻並沒有讓場面的攻擊增加多少的做法……到底,是為了甚麼目的?
“以連結四——作為這隻連結四的素材。”
黑髮綠眼的少女,平靜地,召喚出自己用於收尾的,這場決鬥將會壓軸登場的怪獸。
“連結四。世海龍·西蘭提斯。”
就好像從烈火之中……誕生了一個完全【相反】的存在一樣。
以火屬性,締造出了【水屬性】——當那隻屬性與其他怪獸皆不同的唯一一個異類出現的時候,自然是很令人感到困惑的。
“……世海龍……水屬性的怪獸?不是炎屬性嗎……?”
“哈。太過炙熱的話,會熱血上頭的吧——當然需要冷卻一下了。”
隨口開了個有點無聊的玩笑。遊風鏡翡輕笑了一聲,發動了【世海龍】的效果。
“將雙方場上的怪獸,全部除外。”
“甚麼……?”
不只是赤馬零王場上的,竟然連自己場上的都——?
如同滅世的洪水一般——海龍的咆哮,吞沒了一切。澆滅了所有的火焰——也瞬間將塞蕾娜眼前,決鬥雙方場上所有的怪獸一起裹挾而走。
“……這種,也無非只是毫無意義的同歸於盡……”
“說甚麼呢。世海龍的效果還沒處理完啊?——那之後,被這個效果除外的怪獸、將盡可能的,在原本持有者的場上,由我來決定是【表側表示】還是【裡側守備】特殊召喚!”
說是除外——不如說是【重新整理】了。
就像少女自己……也將一切【推翻】重來了一樣。
世海龍掀了桌子以後——還會將一切,以全新的【狀態】帶回來。看似是毫無意義的行為,但一切已經發生了至關重要的變化。
“——我將你的【靈擺督軍】以裡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到場上、同時,我的【世海龍】和【蛇炎炎龍】也一併回到場上!”
然後,在這一刻——少女終於展開到了【最後一步】。
“當對手的場上有怪獸特殊召喚的場合——發動墓地【賜炎之咎姬】的效果!選擇我場上【炎龍】和你場上裡側覆蓋的【靈擺督軍】的效果,將這些怪獸破壞,特殊召喚這張卡!”
火焰般的利爪——從墓地中伸了出來。惡魔族的公主還是那副沒甚麼表情的樣子,一邊用爪子撕裂了雙方場上的兩隻怪獸,一邊再次站在了遊風鏡翡的場上。
“最後——墓地,【轉生炎獸·烈火鳳凰】的效果發動!”
甚至連炎龍被送去墓地,可以特招兩隻炎屬性一星怪獸的效果都懶得開了。
反正【公式化】展開到現在,赤馬零王已經沒有任何阻止自己的可能性,遊風鏡翡自然是直奔最快的斬殺路線而已。
“當我的場上有炎屬性怪獸因為戰鬥或者效果破壞的場合,將那隻被破壞的卡作為物件,特殊召喚墓地的【轉生炎獸·烈火鳳凰】!——並且這張卡的攻擊力將會上升作為物件的怪獸攻擊力數值!”
蛇眼炎龍的攻擊力是3000——故而,浴火重生的【烈火鳳凰】,攻擊力將會變成5800點……!
【轉生炎獸·烈火鳳凰炎屬性連結4 攻擊力2800→5800】
“結束了。——我進入戰鬥階段!”
遊風鏡翡的場上——總計是5800+2700+2400。一共三體怪獸。
因為這是【經典斬殺】,所以哪怕對手的生命值不是而是8000;哪怕對手場上、還能再多出兩隻怪獸——也沒有區別。
從除外區返回的世海龍所處的位置,分別是【咎姬】和【烈火鳳凰】中間的連線段。所以這三隻怪獸在互相連線的情況下,【世海龍】還能在戰鬥階段再炸掉場上的兩張卡。
但這個效果現在也沒必要用了——只要烈火鳳凰一體攻擊上去,遊戲就簡單地結束了。
【赤馬零王 LP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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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可思議。”
面對自己迅速敗北的事實——與其說是被打擊。赤馬零王的表情,不如說還有些沉浸於剛才那場決鬥裡。
令人驚歎的,自然不只是少女那超越了【四個次元】的召喚方式。也包括了,即使不適用扎克的【力量】……她也依然乾脆利落地以自己的方式拿下了這場決鬥。
整個過程沒有甚麼多餘的動作,堪稱行雲流水,極為果斷。尤其是最後三體怪獸之間的登場順序和相互配合——一開始似乎看似毫無章法,但實際上卻環環相扣,讓人不得不歎服。
以【世海龍】觸發墓地【咎姬】的效果、而【咎姬】又緊接著觸發了【烈火鳳凰】的效果……簡直就像層層疊疊的多米諾骨牌一般。
最後,三體連結怪獸同時站在場上的【結果】,是令任何人第一次看到,都足以難忘的景象。
正如少女使用的【炎屬性】卡組一樣——火焰般衝擊席捲了他們慣用的決鬥思維。以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方式,輕描淡寫結束了戰鬥。從一開始,在她眼裡這場決鬥似乎就沒甚麼懸念……已經在內心接受了這樣的事實的赤馬零王,看著已經收起了決鬥盤的少女,嘆了口氣。
“——毫無疑問,是我輸了。”
“哦。那偉大的融合次元的領袖,不會打算賴賬吧?”
“……願賭服輸。我答應你之前提出的條件,遊風鏡翡。”
“你還記得我提的是甚麼條件?”
遊風鏡翡略帶懷疑地看著他。因為那個表情基本已經把【你這老頭難道還沒老年痴呆嗎】掛在臉上了,所以他也不得不順著她的疑問繼續說下去。
“……我不會再限制塞蕾娜的人身自由,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你身上有扎克力量的事情,我也不會去強迫你說出原因。”
“——就這樣?”
被少女那雙翡翠般的眼睛。又盯著看了一會兒。
……說實話,即使記憶依然還是有些混亂,但事已至此。赤馬零王也看著她,苦笑了起來。
“……然後,你想要完成的一切。……無論那是甚麼,我都會盡全力去幫助你。”
“……教授?!”
對塞蕾娜而言,她此刻見到的這一幕,甚至可能比剛才那場決鬥……還要令人驚愕。
因為像那樣,露出和【尋常人】……一樣的表情。似乎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脆弱,但又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的那個男人。
竟然伸出手,揉了揉個頭嬌小的,黑髮綠眼少女的頭髮。
“……並不是作為【教授】的命令……只是在請求你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之前。”
他的話語,在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變得有些哽咽了。
……但畢竟是作為融合次元【統帥】,為了自己的目的謀劃了那麼多年的赤馬零王。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了情緒。
再次睜開雙眼——他注視著,對事情會有如此發展,包括對他已經【記起來】一部分過去……都毫不感到意外的,表情淡然的遊風鏡翡。
“作為將那個【手鐲】送給你的——親人。首先,我還是應該對你說一句……鏡,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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