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玩遊戲王.jpg
【65】
“……認真的嗎,鏡。……你真的要去嘗試那傢伙定下的規則?”
“為甚麼不同意,感覺會很有意思不是嗎?”
看著情況明明不容樂觀,卻躍躍欲試地在等著黑咲隼給她扣好頭盔,已經被抱著放在了D輪的後座——對於她這種好像根本就沒有被這世界末日般景象影響的,一如往常沒心沒肺的樣子,丹尼斯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行不通的吧,你現在這個樣子,去跟那傢伙玩追逐戰的話,不會在半路直接被從車上甩下來嗎?”
“隼,他這麼說哦?”
明顯是為了堵住丹尼斯的話,她把話題甩給幫她戴好頭盔之後,再給他自己也戴上摩托帽的男人——對方只是掃了丹尼斯一眼,就繼續忙於確認D輪狀況的事情。
“——要是真覺得不放心的話,那就你替她上。我不介意騎著D輪送你一程。”
“……這種玩笑可真讓人笑不出來啊……”
對方明知道就算是自己,也拗不過已經下定決心的鏡——還故意這麼說,雖然確實是個並不好笑的冷笑話,但這倒也能側面看出這個男人的態度。
【既然無法阻止,那就盡力幫助她直到最後一刻】——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這也確實是很有效的做法。……看著連D輪都來不及去找比賽舉辦方要,直接借了自己剛才比賽的D輪就上場的兩人,有一種“真是服了你們了”的無奈感,橙發青年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
“——既然這樣,我就再說明一次。”
因為他們剛剛才來到這裡,之前的比賽也是一場沒看——所以不指望這兩個傢伙對這次大賽的【基礎規則】有所瞭解。
雖然現在因為那邊的讓·米歇爾·羅傑,這場比賽已經看起來不太像是比賽了……但作為【強制規則】的,這裡特定前置的【高速世界·競速】的效果,應該還是不變的。
“如果只是單人決鬥,那其實很簡單,和站立決鬥唯一的區別只在於騎乘D輪,該進行的展開和戰略都差不多……但你們是雙人決鬥,所以條件變得更苛刻了。”
簡單來說——就是,不只有【回合限制】,還有【時間限制】。
"剛才那傢伙說了吧?不只是現在【螢幕】上的倒計時,就連賽道都已經不是正常的賽道。一旦超過時間,帕拉賽特的植物應該就會徹底完成吞噬。”
雖然現在確實很著急——因為倒計時已經在走了。但總覺得還是告訴他們詳細的規則,再去追上那個已經肇事逃逸的傢伙。丹尼斯語氣十分急切,但也儘量保持冷靜地告誡道:
“也就是生命值,賽道,時間——三個限制條件。無論是生命值歸零,還是掉出賽道,還是超出時間,你們都會輸。”
“那傢伙自己就沒有限制麼?”
“讓·米歇爾·羅傑要考慮的確實很簡單,他並不需要贏,只需要讓你們輸就行了——畢竟嘛……”
雖然說是【競速】,可對那些傢伙來說,他們只要拖延時間到世界毀滅的那一刻就好了,而就算羅傑那傢伙在決鬥中生命值歸零,或者脫離賽道,只要他保證遊風鏡翡他們在時間規定前到不了賽場中心正上空那棵大樹的頂端,那結果也是一樣的。
“兩件事情。——一個是要追上羅傑那傢伙,另一個,是要把作為【核心】的帕拉賽特……殺死。”
作為總結。……遊風鏡翡輕聲這麼說著。雖然是在【殺人宣告】,但事到如今,為了世界和同調次元其他人的安危,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會去指責這樣的決定。
“因為規則是雙人決鬥,隼應該也要用自己的卡組吧,你帶著吧?”
“當然。能預料到會有特殊的情況,一直都帶著。”
“那就行,不過就算你沒帶,我也可以把我的卡組給你,反正我身上卡組很多。”
“……你這傢伙啊,真是毫無緊張感啊。”
終於還是忍不住吐槽了她。丹尼斯又嘆了口氣,趕緊再提醒了句:
“ 別忘了啊鏡、這可是限時的決鬥,你們每個人一個回合,都沒有太多時間——”
“那也沒關係吧,反正雖然是組隊,跟何況他們那邊,帕拉賽特應該是基本動不了的吧?”
這麼說著,她看了看現在大樹中心的那片紅色,摸了摸下巴。
“雖然我們這邊隼因為要開D輪應該也不太好操作——不過就算當做一打一,我也有信心不會輸給那傢伙。”
“都說了不是一打一了啊。……唉算了,具體到底為甚麼會強制要求兩人組隊,那傢伙到底對賽制還做了甚麼手腳,你們開始比賽了就知道了吧。”
也沒有裁判的存在,比賽開始的條件就是要他們衝上賽道——去追【讓·米歇爾·羅傑】,就這麼簡單。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你們要走趕緊走、畢竟也不能光把拯救世界的重任交給你們兩個啊,我們其他人也有必須要抓緊時間做的事情。”
剛剛還一幅不太認可遊風鏡翡上去冒險的樣子——現在已經徹底放飛自我自暴自棄。
……看著接到赤馬零兒的通訊,現在得跟著帶著援軍一起去地下用人工的方式【摧毀】能源中心,把現在的【帕拉賽特】另一半的【身體】回收的丹尼斯,遊風鏡翡笑了笑,豎了個大拇指。
“——你也加油哦?丹尼斯。說不定只要你們那邊把核心摧毀了,這邊就算我們沒有決出勝負,他們的野心也告吹了吧?”
“哈哈……能這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但其實彼此都知道,對於已經恨之入骨髓,一定要拉著遊風鏡翡和這個世界一起陪葬的帕拉賽特而言。
就算能源的供應停止,她也會像火一樣——像其使用的炎屬性卡組一樣,燃燒自己的生命,直到世界毀滅的一刻。
“……希望,等我回來,能看到你這笨蛋奪回記憶,平安無事的樣子吧。”
就這樣——作為道別的,對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說著。他也順便看了看現在騎在D輪上的那個男人。
“…當然,你也是,黑咲隼,你要是出甚麼事情,這傢伙應該會當場崩潰的吧。”
“……”
對方沒有理他,只是看了看身後的遊風鏡翡,拉好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腰。
“坐穩了。——要出發了。”
“好~那回頭見了,丹尼斯。”
她也是豁達地從不在這個時候說沉重的道別的型別。簡直就好像只是跟男朋友出門郊遊一樣……隨意地對丹尼斯揮了揮手,只一瞬間,D輪就已經疾馳了出去。
【……啊,不過,現在他們好像還不算是正式交往。】
畢竟。鏡也說了,因為她記不起那些事情,加上情況特殊……所以跟黑咲隼保持這種不上不下的關係是權宜之計。
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這種細節的丹尼斯……苦笑著目送著那兩人。
“恢復記憶以後的鏡,會不會翻臉不認賬……也不好說。”
但是,就算那樣又如何呢?
只要他們能撐過這場劫難活下去,感情上的拉扯,那應該都不是甚麼大問題吧?
——反正到時候,要苦於怎麼留住那傢伙的,是黑咲隼又不是自己。
將這種事情擱置在一邊,這樣自言自語著,他搖了搖頭,也立刻踏上了自己的行程——準備前去支援赤馬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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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樣一看的話,總覺得很像之前看過的賽車比賽嘛。”
“……甚麼地方很像?”
“就是拉力賽啊,如果面對極端路況的話,在主駕駛旁邊會有領航員作為指引的。”
因為如果不透過說話來集中注意力,她感覺自己意識就會變得渙散到隨時被顛簸的路面給震得掉下去了——所以雖然知道現在作為閒聊的時機不管怎麼看都不太對,她還是在這和他聊這些沒甚麼用的話。
“就比如說現在——啊。那邊的路好像已經徹底被植物蓋住了。”
“……那就走另一邊的路線吧。”
因為注意力在她身上,所以確實被這麼一提醒,才注意到那條道確實沒有能行進的地方,他只能選擇繞行。——畢竟他們的D輪就是普通的D輪,不像那個叫【羅傑】的,直接用植物擬態的D輪前進,跑得不快才怪。
但又話說回來——
“——你是甚麼時候看的賽車比賽?在同調次元這裡?”
一邊稍微改變了行進路線,他一邊接著剛才的話題。
畢竟,像這樣和她聊些這些事情……其實黑咲隼並沒有覺得反感。
不如說,這會讓他想到曾經這傢伙在當他們的【老師】的時候,在自己和琉璃家裡借住過的那段時間的事情……說實話,甚至還有些懷念。
……當然,大部分的時間,他基本都只是剛好路過聽到她和琉璃一起窩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閒聊。然後當那個訓斥她們早點睡覺的【家長】……一樣的角色而已。
所以,當聽到他這麼問的時候,遊風鏡翡完全不假思索,直接順口回答道:
“還能是甚麼時候?當然是以前和琉璃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啊。”
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套話】了……遊風鏡翡慌張的捂住嘴巴,在後面偷偷瞄了眼似乎在專心駕駛D輪的男人。
“……那個。我是說、呃……”
“是【能夠記起這部分了,但是後面的還是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記起來】——你是想這麼說,沒錯吧?”
“啊哈哈哈……是這樣來著……”
感覺他們之間好像真的有些話都不需要再去特地說明了——雖然知道,自己其實也沒打算說話,這確實是事實,而自己現在肯定還沒記起來某件【很關鍵】的事情。
……但遊風鏡翡總有種莫名的心虛,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又悄悄移開視線。
“……能來得及追上嗎?那傢伙好像現在還看不到影子。”
也不打算追究剛才那段插曲。只是看著幾乎看不到這一棵大樹盡頭的上方,在攀升的地面上疾馳的黑咲隼皺著眉頭問道。
“他既然想用決鬥解決這一切,那應該就不會一路疾馳——肯定會在路上設下某種埋伏,等著我們踩上去吧。”
所以她才說——這很像是甚麼拉力賽一樣,因為是真的需要有個人顧著開車,另一個很注意周圍的情況才行。
更何況他們不只是趕路,等會兒還要分出精力來打牌呢。
……正這麼想的時候,前方的大樹上果然鼓起了一個膿包一樣的突起——大約是覺得時候該給出第一個【關卡】了,金髮的男人從紅色的樹幹跟鬼一樣陰森森地,在上方的空中冒了出來,用能響徹決鬥場的聲音說道:
“終於到這裡了啊——我和帕拉賽特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少說廢話了吧,你這傢伙。這場決鬥,你到底想要怎麼進行?”
為了避免在D輪爬升的過程掉下去,抱著黑咲隼的腰從他身後探出頭,遊風鏡翡對讓·米歇爾·羅傑喊道。
說實話,對丹尼斯之前說的,限制時間也好,限制回合也罷,甚至是限制卡組甚麼的也都可以接受——但她總覺得,這傢伙最後給出的苛刻要求一定是極其重量級的,超乎他們想象的那種。
果不其然——只見羅傑陰森一笑,故意擺出手上的決鬥盤指了指。
“開始這場決鬥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來吧,作為東道主,我們可以寬宏大量的把先攻讓給你們。”
對方就像在勸誘他們踏入【陷阱】一樣——故意這麼說道。
不過遊風鏡翡倒也確實沒打算拖拖拉拉地考慮太多,當然也是也在自己手上展開了決鬥盤。
儘管之前像開玩笑一樣的和丹尼斯說,反正自己卡組多,到時候決鬥看對手是甚麼再對症下藥決定用甚麼……不過既然被讓先了,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她還是選擇用【旅鳥】。
——畢竟,這卡組是從她以前還在原本的世界打比賽的時候,遊風鏡翡幾乎都快玩爛了的卡組,在熟練度上比其他卡組確實不是一個級別的。
而剛看到手牌的時候,還在想著——這牌還不錯,先攻再怎麼樣也能做個標準的場面的時候,卻在看到決鬥盤【情況】的瞬間,愣住了。
“喂。……給我等下。”
“……鏡翡?”
“等下、這不對吧?!你這**的是作弊吧?!這是作弊吧?!”
粗口都久違地爆出來。就連旁邊黑咲隼疑惑的詢問都顧不上了,簡直感覺自己虛弱的身體都能被氣的迴光返照,遊風鏡翡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決鬥盤——又立刻抬頭瞪著現在一臉得意洋洋的敵人。
“——為甚麼我的決鬥盤的怪獸區的格子被莫名其妙地全封了啊?!”
要不是多少能猜到對手的卡組——她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偷偷地在甚麼地方擺了個【俱舍怒威族·香格里拉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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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
當然,被莫名奇妙擺了一道很火大——
但等那傢伙終於用那種欠揍的態度,說明完了這場決鬥的規則,也就是身處於帕拉賽特控制的植物群中……他們所有人的決鬥都將受到這課紅色的大樹的這【固有場地】的這層限制之後。
深吸了一口氣,遊風鏡翡也勉強變得冷靜了一點。
“……真是服了。感覺沒十年腦血栓的傢伙都想不出這種規則。”
“……確實很麻煩。你的回合,只能用自己魔法陷阱卡的區域……而我的回合,只能用怪獸卡的區域嗎。”
共用怪獸和魔陷區域,墓地和除外區也一樣是共用的,生命值也是兩人合計的8000……這倒是和普通的雙打一樣。
然而…作為組隊決鬥,竟然一方只能召喚怪獸,另一個人卻只能發動魔法陷阱,就令人非常不習慣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聽對方的描述,這個規則的【空隙】,是一方已經放在場上【佔位】的卡,另一方就可以使用……並且,在非自己的回合的時候,場上卡位的限制也會解除。
也就是隻要卡組特性允許,可以在【其他人】的回合展開。但不能主動去掌控決鬥的節奏,這本身就是非常麻煩的規則。
因為道路被大樹隆起的枝幹限制得很緊迫,只能暫時放緩車速。把剛才對方說的規則再反芻了一遍……黑咲隼思考了一下,稍微偏過頭看她。
“——早知道這樣的話,或許神碑那套卡組就很適合這個場合了。”
“是啊。……可惡!……一旦開始決鬥,就不能更換卡組了。”
也難怪那傢伙故意要在開始決鬥以後才告訴他們規則……!
一想到這個,簡直要把遊風鏡翡氣的七竅生煙、但仔細想想,既然這是【場地】的限制。對手應該也是一樣的條件。
而且……又想了想,如果場地區域已經被佔了。自己不能發動【神碑之泉】就很蛋疼了。
雖然現在手上的【隨風旅鳥與迷之地圖】也變成廢卡了同樣很蛋疼……看著手上的其他牌,遊風鏡翡皺著眉頭,嘆氣。
“那也沒辦法了,既然只有隼你可以使用怪獸區域,那主要就得靠你的卡組去進攻了吧。”
“嗯。……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對手沒有說他們【勝利】的條件是甚麼——那就姑且還是以讓對方的生命值歸零為目的。
既然如此,雖說她可以用【夢之町】在隼的回合展開……但因為她這邊的【旅鳥】下級一旦開了效果就會有自肅,會卡住他的展開不太好,用得不好的話說不定還會卡他的場子。
再加上黑咲隼那邊應該相對來說,他自己的卡組或許更好展開一點……畢竟沒有魔法陷阱可以用,還是好過根本連怪獸都出不來的。
呃。雖說對【急襲猛禽】而言,不能使用本家那些升階魔法甚麼的,應該也跟吃屎差不多一樣難受吧……但稍微在場上鋪一點怪獸,姑且也比甚麼都做不了的遊風鏡翡這邊好一些。
故而——她忍住那種很想直接上去跟那個搞出這種規則的那傢伙直接爆了的想法,先蓋放了一張卡……然後開了一張永續陷阱。
“……【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這張卡你應該也用得上吧。”
畢竟他用的也是鳥獸族嘛……再加上黑咲隼本來就和她的卡組對戰過很多次,他自然也知道這張卡的效果。
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就是可以把手裡兩個鳥獸族洗回去抽卡。只不過,不管是遊風鏡翡還是他大概之前都沒想過,有一天竟然還真有她開出來,他能用上的一天。
“嗯。其實就算是你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卡,也可以蓋上——反正我這邊所有的魔法陷阱卡都已經變成廢卡了。”
也是少有的能從他的聲音聽出一絲有點哭笑不得的無奈感。雖說之前在融合次元,他們本來是配合過一次的——對彼此的卡組能做到甚麼地步,在哪些地方能連攜起來也早有考慮。
可像這樣一方來提供魔法卡,一方來提供怪獸卡,對這種前所未有的規則,那當然是需要嘗試才能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那就把這張也蓋上……”
最後到了回合結束。五張手卡,除了一張自己回合根本拍不出去的【知更鳥】和這場決鬥都開不出來的【迷之地圖】。其他的卡她都放下去給黑咲隼用了。
至於蓋下去的卡是甚麼嘛……暫時也先不說。畢竟她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在被現在跟個鬼一樣懸在上面的羅傑和帕拉賽特監視。那就儘量在隼行動之前,不暴露己方這邊的資訊最好。
“——哦?就這樣回合結束了嗎,遊風鏡翡?這可不像是當年那個,一回合就要把場面做到極致,不把對手逼到絕路就不罷休的你的作風哦?”
“……你們都把我怪獸區域封住了,在那裡說甚麼屁話呢。”
說得好像是她展開不了是因為不想展開一樣——眼角抽搐了下。忍住想給他們直接比一箇中指的衝動,不得已就這麼簡單地回合結束以後……對手當然是越發得意,興致高昂地抽了一張卡:
“那就是屬於我的回合了——抽卡!我從手卡在魔法陷阱區域,發動永續魔法【古代的機械要塞】!”
一看這經典的古巨基……古代機械巨人卡組,簡直有種自己回到了多年前的【學院】一樣的感覺。……好懷舊啊。
看著這一直在嘴上說【反抗學院和赤馬零王】,從動畫裡一直說到自己眼前的【現在】的這傢伙,遊風鏡翡真覺得,所謂恐同即深櫃,大抵也是如此。
“……你還真是對古代機械巨人卡組愛得深沉啊,都這個年代了還玩這個?”
要知道,就連他們現在融合次元【學院】的學生,除非是真的買不起卡的,早都沒人在玩這卡組了。
忍不住這麼吐槽著——而聽到遊風鏡翡話裡有話的嘲諷,對方也歪曲了臉部表情。
“——你又懂這卡組甚麼?!我用的【古代機械】、早就不是你們【學院】給的那種老古董了!”
【……哦。那看來古代機械巨人應該拿到了甚麼我不知道的新補強吧。這傢伙背後的’老闆‘,還真慷慨。】
這樣稍微感慨了以下,但遊風鏡翡也沒覺得有甚麼大不了的。不管到底這卡組給了甚麼新卡,連怪獸區域都沒法使用的【古代機械】卡組……那不是比自己的【旅鳥】還要沒事做嗎?
果然,如她所料——這回合,對方也就是又發動了一個永續魔法【古代的進軍】,檢索了【古代的機械競鬥】。然後完全和她一樣,就蓋了兩張後場也過了。
……總覺得這個損人不利己規則簡直有種難以言喻的幽默感,眼看就要來到隼的回合,她也稍微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加油啊,隼。爭取抽的牌好一點,我們直接在這回合把他拿下了。”
“……這種事情,只能說我盡力而為。”
“倒也是啊。”
畢竟起手怎麼樣,也不是他真的能控制的。……畢竟遊風鏡翡也知道,就算是在動畫裡常常顯得逼格拉滿的黑咲隼——
實際上,她是真的親眼見過。就他原來那種讓人都懷疑是不是3怪37魔法(?)的構築,在他決鬥的生涯中,起手一堆意義不明的升階魔法卻沒有一隻本家怪獸的事情也是發生過的。
當時黑咲隼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只是沉默和思考中,實際上已經眼神死掉了的樣子……估計也是一種令人終身難忘的場景。
總之,抱著【至少這場決鬥】別發生那種事情的希望,在背後捏緊他的衣服,專注地凝視著黑咲隼的抽卡——以及起手。
……當看到應該是隻有一張用不出來的【升階魔法】的時候,剛才甚至可能比他還緊張的遊風鏡翡,感覺自己稍微鬆了口氣。
“牌不錯。剛剛好前場還是空場誒,挺好的。我不出怪獸,還能讓你手上的【俱舍】跳出來。”
“嗯,還剛好是能檢索怪獸的【芬里爾狼】,而不是檢索魔法卡的【獨角獸】。……幫大忙了。”
對這個手牌,黑咲隼應該也還算是滿意的樣子——已經基本習慣自己卡組裡【俱舍】這些卡的他,當然也是肌肉記憶地先不管其他手上的本家,總之先把【芬里爾狼】跳出來。
“當我的場上沒有怪獸卡的時候,特殊召喚【芬里爾狼】!並發動其效果,從卡組檢索【俱舍怒威族·萊斯哈特】!”
“喂喂喂……沒搞錯吧,一上來就是這麼重量級的卡嗎?”
對【芬里爾狼】這張卡有印象,並且也有點甚麼不太好的記憶的樣子。
總之,因為這張卡經常毫無連鎖就直接跳下來,甚至連增值的G都來不及丟,不管是甚麼決鬥者都會有心理陰影的吧。
……至少黑咲隼見過的,被【芬里爾狼】的效果所震撼過的人,他們面對這張卡的臉色,基本都不會比現在的讓·米歇爾·羅傑好到哪去。
就這樣,以俱舍作為起始展開——又特招了手上的【萊斯哈特】,並發動其效果除外卡組裡一張本家卡,等級變成7。
在不需要通常召喚的情況下,他直接就可以超量召喚階級7的【急襲猛禽·武庫獵鷹】,從卡組排程一個本家:
“發動【武庫獵鷹】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將卡組裡一張等級4的鳥獸族怪獸特殊召喚——來吧,【急襲猛禽·驅逐伯勞】!”
【驅逐伯勞】本身的效果是在召喚或者特殊召喚成功的回合,可以把手卡里一隻4星的【急襲猛禽】再拉下來——黑咲隼選擇特殊召喚了手卡的【急襲猛禽·進貢伯勞】,而進攻伯勞又可以堆墓一個急襲猛禽,這裡送墓了【襲擊隊飛翼】——而這張卡去除場上武庫獵鷹另一個素材,又可以跳上來。
也就是,現在場上又湊齊了三個等級4的怪獸。
“……這裡要進行超量召喚嗎……?”
她趴在他肩膀那裡看著,無意識地,小聲嘀咕著思考了一下。
說實話,在沒有升階魔法的情況下,遊風鏡翡總覺得如果這裡疊【武力林鴞】好像有點虧……因為雖然【襲擊隊飛翼】攻擊力是0。但【驅逐伯勞】是1300的攻擊力,而【進貢伯勞】本身更是1800的攻擊力,再加上2500攻擊的【武庫獵鷹】,總計都已經5600的攻擊了。
如果對手不是8000點的血量,這回合都直接拿下了——可惜還是不太夠。故而只是稍微猶豫了一瞬,她還是認為,黑咲隼應該還是繼續展開下去比較好。
不過——他好像也不著急的樣子。只見黑咲隼觀察了一下對手的後場……選擇發動了遊風鏡翡之前貼在後場的永續陷阱:
“發動永續魔法卡【隨風旅鳥與未知風】,這張卡的效果,可以出示並將手卡的兩張鳥獸族洗回卡組,從卡組裡抽兩張卡。”
“……還能這麼配合?”
身為對手的【羅傑】——大概是沒想到,他竟然能用遊風鏡翡的卡來去更換手卡。在一臉不明所以的情況下,當然是沒忍住發動了後場的蓋卡:
“我發動【雙龍捲】,丟棄手卡里的【古代機械飛龍】,選擇你場上的【未知風】和我的【古代機械要塞】發動!將那些卡破壞!”
經典古代機械卡組炸掉自己場上的永續魔法或者場地展開——自然,破壞【未知風】讓黑咲隼不能抽卡,並且讓自己能在這回合展開:“發動【古代的機械要塞】被破壞的效果,從我的手卡選擇一隻【古代的機械】怪獸特殊召喚!”
“我特殊召喚【古代的機械戰車兵】!並發動其特殊召喚成功的效果,從手卡繼續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古代的機械暗黑巨人】!”
【古代的機械戰車兵等級4 攻擊力1300】
【古代的機械暗黑巨人等級8 攻擊力3000】
然後就好像在耀武揚威,彷彿在告訴身為對手的黑咲隼和遊風鏡翡【你們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來】一樣。他立刻又使用了後場的蓋卡——
“當對手的場上有怪獸的場合存在才能發動,將包含我場上的【古代機械巨人】在內,我場上、墓地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除外,將有【古代機械巨人】卡名記述的一隻融合怪獸融合召喚!!”
“這傢伙,來真的啊……?”
有點炫酷的超級3換一。遊風鏡翡和黑咲隼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除外了自己墓地加上場上的三張卡,融合召喚了一隻【古代機械】的融合怪獸:
“出來吧!究極的古代機械巨人——【古代的機械超巨人】!”
【古代的機械超巨人等級9 攻擊力3300/3300】
融合召喚成功之後——大概就是生怕他們不知道這張卡的厲害一樣,羅傑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這張卡——只要有【古代的機械競鬥】在場上,不會受到對手發動的怪獸效果的影響!並且,只要融合召喚的這張卡因為對方的效果從場上離開,我還可以繼續從額外卡組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古代的機械究極巨人】!”
那也就是——除了要解決一個3300攻擊的,不受怪獸效果影響的【超巨人】,如果用效果解場,還得吃一個遺言,給對方拉出額外卡組的另一隻怪獸。
“這回合只能使用怪獸卡來解場的你們——怎麼突破我這銅牆鐵壁般的防線!哈哈哈哈哈!老老實實承認做不到吧,遊風鏡翡!”
從一開始就沒把黑咲隼放在眼裡,甚至就連挑釁——都只是對她說的。
羅傑對自己這番在對手回合的【加速融合】十分自滿,甚至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無可匹敵了一般,對他來說,自然是不相信,黑咲隼能解決自己場上這個怪獸……甚至能在這個回合一口氣打完8000點的LP。
——事實上,他的自信和傲慢,也並非空xue來風。那隻怪獸,確實是沒那麼好解決的。就連黑咲隼也不得不皺緊眉頭……開始沉思了起來。
在沒有升階魔法的情況下,他確實不太容易在場上召喚出攻擊力超過3300的怪獸……而透過效果解場就更是繞不過對手那個怪獸的遺言。
更重要的,還是既要解場,又要考慮斬殺。
時間有限。再加上對方還有最後一人【帕拉賽特】的壓軸,在這裡拖入下一個回合必然不是最好的選擇。那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在這個回合……結束這場純粹是對手用來拖延時間的【第一關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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