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你自己要上啊？
【11】
【我就說……我好像忘記了甚麼啊。】
坐在梅花校的學生自衛隊會議室裡，看著眼前那個就像馬戲團演員一樣服裝浮誇的男人，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不是都跟赤馬零兒……說過了嗎。基礎次元在這個時候起不到作用……他還是把這傢伙叫過來了啊？】
眼前的男人，她當然知道是誰。這部遊戲王的男主角……的父親，榊遊勝。在超量次元被融合次元入侵之前，被誤傳送到了超量次元……在這裡暫時擔任了【教師】的男人。
原來，他現在是在梅花校……還是說他其實不止擔任了一個學校的教師呢？
那個黑髮的男人——不知為何，卻好像知道自己的樣子。在遊風鏡翡不解的目光裡，榊遊勝朝著她這邊眨了一下眼，彷彿在說【彆著急，等會你就理解了】……一樣，站起身來，對周圍的學生宣佈：
“感謝諸位決鬥學校的優等生們，今天來到這場攸關【心園】未來的會議上。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擔任了【梅花校】和【黑桃校】的特聘決鬥教師的【榊遊勝】。”
她下意識地看了周圍一眼——不管是琉璃，還是黑咲隼，包括梅花校這裡的學生……他們都並不驚訝的樣子。按照劇情來看，【榊遊勝】到達這裡的時間，應該比自己還要晚一點才對。
在這些學生之中，僅僅花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得到了他們的信任嗎？她有點無奈地想著，果然還是跟原作一樣，甚麼【微笑決鬥】……這個，真有點洗腦性的傳播度啊。
但這現在倒也不是重點就是了。想到曾經在【學院】裡，跟穿越次元的，尚且年幼的赤馬零兒那次短暫的會面，她微微皺起眉頭。
【按照我告誡他的事情，就算提前派人來應對，也不應該把‘次元戰爭’的事情在學生面前這麼公然講出來……】
先不說他們會不會信，學院那邊一定會先得知動向，反而會打草驚蛇…但【榊遊勝】，一開始的目的地其實是【學院】才對，他會考慮到赤馬零兒的告誡嗎？
暫時憋住氣，假裝自己甚麼都不知道——坐在琉璃身邊的少女，看著榊遊勝繼續說道：
“——最近的學生失蹤案件，在我們最新的調查中，已經得到了結果。”
“甚麼……是那個連警方都破解不了的案件嗎？！”
“那些學生，已經找到了？？”
“他們現在是甚麼情況？！平安無事嗎？還是……”
榊遊勝告知的【情報】令學生們亂作一團。看起來，這一案件性質太過嚴重，讓這邊的學生多少都有些人人自危了吧。男人稍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拉了拉帽簷。
“是的。很遺憾……他們現在，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看到他擺在所有人面前，那些展現著受害者遇險前【驚恐】面容的卡片，現場再次爆發出劇烈的驚呼。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難道想說，那些卡就是那些學生嗎？！把人變成卡甚麼的……這怎麼可能呢？！”
【……我還在想，黑咲那傢伙，說的‘後續處理’是怎麼做呢。……這些原來在他的手上啊。】
畢竟他們都還是學生，就面臨著如此不可思議且充滿危險的事情……在這個時候，想著如果是大人的【榊遊勝】能解決，倒也很正常。
但是，【榊遊勝】這個人的理念嘛……
她還在沉默地思考的時候，作為【主持者】的男人又再次發話了：
“今天，我們召開這個會議，把大家聚集在這裡——就是想要以此作為【警醒】。有一幫恐怖分子的團體，現在正對這個【城市】虎視眈眈——這些卡片，就是血淋淋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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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分子……”
榊遊勝用的這個說法，算是稍微掩蓋了一部分事實……但某種意義上倒也沒錯。
遊風鏡翡沒說甚麼，而身邊的某個學生突然站了起來。
“老師，按照您這麼說的話——把我們的同學變成卡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些該死的傢伙吧！？”
她往那邊瞥了一眼，一頭紅毛，雖然比自己印象裡要更矮一點……或者說年幼一些。那個男學生，好像是梅花校的誰來著？
“……亞連……這麼可怕的事情……難道是真的嗎？”
在他旁邊，淺紫色短髮，頭髮微卷的，戴著眼鏡的女生——這個她倒是記得，是琉璃的好友，【笹山沙耶加】。
【亞連……啊。我記起來了。】
這個一時之間差點被她忘記名字的男孩——看著扯住自己衣角的女孩子，緊繃嘴角。
“絕對沒錯。那個時候——我跟著快鬥一起看到了。”
看起來是他當時和快鬥在一起見到了甚麼……但作為女孩子，出於安全考慮不被帶著一起去逮捕犯人的沙耶加反而不知道。神月亞連，親眼看到了人類被活生生地變成了【卡片】的那一幕。
“他們，就好像根本不在意人的性命一樣……嬉皮笑臉的，就把那些同學給……！”
回憶起那個場景，男孩憤怒地握緊拳頭砸在了桌子上。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慌亂——在即將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榊遊勝咳了咳嗓子，做了個制止的手勢。
“正是因為情況非常嚴峻，我們才更應該保持冷靜——關於目前的情形，還是你來給孩子們解釋一下吧，快鬥。”
被提及了名字，就坐在黑咲隼旁邊的那個少年——站起身來，對榊遊勝點了點頭。
“現在，原本失蹤的學生已經變成了卡片……而那些做出這些事情的犯人，現在也變成了同樣的【東西】。”
“這是甚麼意思？？他們難道不應該出來承擔責任嗎？！”
“這件事情，你們到底是想要怎麼處理——”
“——給我安靜點，聽快鬥說完！”
這些學生你一句我一句，把快斗的聲音都差點壓了下去。為了讓會議繼續進行，作為【競爭對手】……現在，是有著同樣【目標】的同伴的黑咲隼厲聲喝止道。和快鬥不太一樣，大概是黑咲給的威壓更嚇人一點，那些學生也不敢再嘰嘰喳喳，暫時閉上了嘴。
“這件事情，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個【組織】，他們自己內部已經派出了人，為了滅口，把這些傢伙處理掉了。”
看起來，在快鬥……或者說，在告訴了他這件事情的黑咲隼眼裡，這件事情的緣由就是這樣吧。而明明罪魁禍首已經不能再繼續作案了，可他們心情也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緩解。
因為，就連自己人也能隨意地變成卡片。這樣的敵人……未免過於恐怖了。
“換言之，他們的所作所為並非一時興起——這些威脅了我們城市安全的傢伙，他們是來自於一個有秩序的【組織】。”
接續了快斗的話說下去的，還是榊遊勝。
“理解了嗎，各位。如果覺得這件事會這麼結束，那絕對是錯誤的——因為，他們隨時都可能再派來幾個人，用【遊玩】般的心態，把我們身邊的人全部變成卡片。”
……原來，他們是想用這個方式，來提醒超量次元關於【次元戰爭】的事情。
雙手環胸，坐在那裡看戲的少女，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來自基礎次元的榊遊勝，雖然不是全部……但從赤馬零兒那裡，應該大致得知了赤馬零王的計劃。
來到超量次元之後，他和這裡的學生接觸，逐漸獲得他們的信任……但是，在甚麼都沒有發生的，一片平和的超量次元這裡，獨自一人的他貿然提出【次元戰爭】甚麼的，可能反而會被認為是瘋子，被抓進病院吧。
剛巧，在這段時間，融合次元溜到這裡【玩耍】的那幾個笨蛋學生，提供了至關重要的【線索】……她總算是知道為甚麼赤馬零王要提前派遊裡過來這裡了。如果不是他親自處理掉了那幾個人，要是留下了【活口】的話，現在融合次元要入侵的事情，估計已經人盡皆知了吧。
被赤馬零王先將了一軍，想要阻止他這麼做的榊遊勝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想出來的辦法，就是聚集起這裡所有有實力，有正義感的決鬥者們，以【護衛城市】的名義，提前組織起自衛軍……所以，這難道就是後來的【抵抗組織】的前身嗎？
【原作裡，是這麼設定的嗎……？】
總感覺和記憶裡的好像有些偏差。她不解地沉思著，難道自己的行動，已經在很早以前就改變了劇情線的發展……？
“所以，為了守護這個城市，為了保護，我們身邊的人們——作為有實力的【決鬥者】的各位，你們對於那些輕視人命的傢伙，難道會選擇袖手旁觀嗎？”
——非常擅長【調動氣氛】。在一群學生裡，作為唯一的【老師】站在這裡的榊遊勝，表情嚴肅，再次將那些【人變成的卡片】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面對這幅場景，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應該都能想到——如果真的把這件事情當做無稽之談的話……下一次，會變成這副模樣的人，有沒有可能……就是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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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遊勝老師——對於現在的情況有多麼嚴峻，我們已經充分理解了。”
另一邊，一個遊風鏡翡沒見過的男生……看校服應該是梅花校的人吧。主動站起來提問道。
“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而且，非常殘酷的，隨意奪走他人性命的殺人魔。但是，我們到底能怎麼辦呢？”
問題是擺在了這裡。可他們現在根本連【敵人】的影子都摸不到，從那個男學生的表情來看，他大概態度比較消極。
“就連像是快鬥，還有黑咲，他們這種能競爭冠軍候選的強大決鬥者都沒辦法阻止的敵人——難道再加上我們這些人，就可以改變甚麼嗎？”
【……就目前來說，事實的確是這麼回事。你們再來十個……再來一百個，應該也都差不多。】
因為到時候學院會派過來的，就不可能是幾個不長腦子的笨蛋學生了。第一批入侵超量次元的都是【精英】……換句話說，他們隨便一個人，應該都是和黑咲隼同水平的吧。
也不是說她有意在誇大【自己人】的實力……少女只是稍微比較了一下自己看到的超量次元的決鬥，再想想學院裡那些傢伙，就忍不住直搖頭。
主要是在【厚臉皮】的程度上差太遠了。你想著好好決鬥……但他們只想著就算輸了也可以把你強行變成卡。更何況還不只是決鬥，那些【古代機械巨人】更是不講道理，看都不看就直接把一般市民給踢飛了。
就他們現在這樣，那確實是拿頭考慮【抵抗】啊。遊風鏡翡又看了看榊遊勝那邊，想聽聽他到底是甚麼方案——對方卻向自己這邊投來了【視線】。
“我們現在，和【敵人】的實力差距確實很大。所以，想要擁有能保護這個城市和人們的力量——大家需要得到同等的【訓練】。”
【……啊。】
雖然，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被榊遊勝直白地盯著這麼說，她也意識到這個男人打的甚麼主意了。
“他們作為【組織】，是嚴格按照軍隊的要求，鍛鍊自身的體能以及決鬥能力的。——如果想要贏過那些傢伙，你們必須做到同樣的事情。”
“開甚麼玩笑？！軍隊？？體能？？事到如今到底在說甚麼呢？？我們還只是學生啊？？”
“——那些傢伙，也都是學生。而且，甚至還比你們年紀要小。”
再次喝止了那些吵嚷的學生的還是黑咲隼。作為親眼【見過】那些人的存在，他對這件事情的瞭解和在意程度，也遠比他們都要強烈得多。
“沒有理由他們能做到，我們卻做不到——現在已經沒有在這裡猶豫的時間了！如果再次面臨同樣的事情，你是想要變成卡片，還是想要趕走那些傢伙活下去？！”
黑咲隼的話語，令他們又沉默了。看著自己的學弟學妹們惶恐的樣子，作為前輩的快鬥嘆了口氣。
“當然，既然我們決心組織起這樣一個隊伍，肯定不會是一點計劃都沒有的無謀行為……榊遊勝老師已經承諾，作為【特訓】，更多在決鬥上的訓練，他會幫助我們一起完成。”
“那……體能訓練呢？還有實戰……我們學到的決鬥，可不是要跟人拼上性命的決鬥啊！？”
那個男學生看起來還是不太滿意，作為這個質疑的回應——榊遊勝從座位上離開，往【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她一臉【？】的表情下，男人站在了自己椅子的旁邊，對所有學生鞠了一躬。
“——負責這件事情的【老師】，我當然也已經找到了。而且，以【她】的實力，絕對足以勝任這件事情。”
【……喂、等等、沒搞錯吧……？！】
這下看戲看到自己身上的少女終於有點慌了。翡翠色的眼睛下意識地看向了讓自己來這裡的那幾個【罪魁禍首】——從黑咲隼和快斗的表情來看……他們，是早在這場會議開始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嗎 ？！
根本搞不懂，榊遊勝到底是怎麼給他們【解釋】的關於自己的事情——在冒著冷汗的少女面前，榊遊勝露出自信的【笑容】，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雖然是跟你們年紀差不多，但我相信，我所信賴的學生【遊風鏡翡】，是比你們在座的各位，都要強大的決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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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遊勝，赤馬零兒告訴你的事情，到底具體到甚麼程度？！”
因為會議的氣氛變得過於緊張和沸騰，為了給學生們一些討論和反芻的機會，在宣佈暫時休息的這個時間裡，立刻把榊遊勝抓到外面去的遊風鏡翡頭疼地問道。
雖然他用這種委婉的方式解釋了【次元戰爭】的事情，也算是幫了大忙——可是讓她來當老師這種事情，根本聞所未聞啊！？甚至還是用了那種極具【挑釁】的說明方式，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莫名其妙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一直以來為了避免引起教授【警惕】而努力保持低調的少女現在簡直要爆炸。一旦自己暗中在幫助超量次元的事情被擺在了明面上……這到底是在避免次元戰爭，倒是在火上澆油啊？！
儘管塞蕾娜……或者還包括了遊裡，比較瞭解自己的他們兩個，應該已經有所察覺……可那些教授的眼線可不一樣。甚至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丹尼斯，她也根本不能跟他說出自己現在等同於已經【背叛】的情形。就算遲早會暴露，為了琉璃……她依然還是想能瞞一天是一天。
現在倒好，他們直接明著想要告訴融合次元【我們現在要反抗了】。甚至榊遊勝還想讓原本屬於那個次元的自己當【先鋒】……他的腦子裡到底在想甚麼？她咬著牙揪著這傢伙的領口，而黑髮的男人只是聳了聳肩。
“赤馬零兒告訴我——你是赤馬零王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能夠【統合】所有次元的秘密武器。”
“你明知道這種事情……！”
“但是，這個【組織】，本來也只是特定的人才能進入的。你今天看到的這些學生——他們最後能留下來的，一定是值得信任的存在。”
“那……那些不想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呢？要是他們無意之中，把這個組織的事情洩露了——”
榊遊勝卻拿出了一個眼罩一樣的儀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就在他們走出這個大樓的瞬間，讓他們【忘記】就可以了。”
她盯著那個想了半天，突然記起來了【原作】的一段劇情。
在基礎次元，當【黑咲隼】打敗了LDS的三個學生之後，為了讓他自然而然地加入自己的團隊，赤馬零兒做的那件事情——
“他連【修改記憶】的儀器都給你了！？赤馬零兒……他都已經、考慮到這種情況了！？！”
現在那個少年，應該還比正篇裡面年紀要小吧？！真不愧是十幾歲就直接成為大公司的老闆的男人。她愕然到表情管理都有點沒做好，抓著那個儀器語無倫次。
“不、等一下。就算你們確信訊息不會走漏，關於我的身份，你到底——”
“剛才說了，你是我的【學生】。所以，那些不知情的人，對你的理解就是這樣……不過，你自己不小心暴露出來的部分，也只能你去解釋了。”
他說的，應該是特指【黑咲隼】吧。想到那天，聽到了自己和遊裡對話的青年，她抿著嘴。
琉璃因為見到了塞蕾娜，並且聽到了自己的解釋，所以反而不需要擔心……可黑咲隼，到底要怎麼跟他說明這件事情，她確實一點也沒想好。
看著低著頭，滿臉糾結的黑髮女孩。從赤馬零兒那裡瞭解到她的事情的榊遊勝，原本是把她當成和自己對等的【同事】的……現在卻憐愛地拍了拍她的頭。
“我知道，被架在兩個次元中間的你很辛苦。零王那傢伙，應該也沒有給過你多少關懷吧？……明明只是比我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小女孩而已，但你在學院裡吃的苦，應該是常人難以理解的艱辛吧。”
【不。我的實際年齡其實也算是跟你差不多……甚至可能比你還大吧，大叔。】
作為【穿越者】，她在心裡忍不住吐槽道。但表面上當然不能這麼表現出來，晃了晃頭躲開對方的掌心，她把那個【眼罩】塞回了榊遊勝手裡。
“——你剛才說出了那樣的大話，現在那些傢伙，應該對我很不服氣吧……你要怎麼樣保證他們能夠信任【我】？”
這個來歷不明的，甚至是和【敵人】關係密切的——突然出現在這個城市的決鬥者。無憑無據說她能幫助他們保護這裡，誰又會相信呢？
對於少女的質問，榊遊勝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再多的言語，也比不過實際的行動。想要證明自己，就必須展現出真正的【實力】——那個答案，你不是也已經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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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
一回到會議現場，就被幾個人圍住了……大部分的，好像還是【女生】。
“你真的是那麼強的決鬥者？所以黑咲前輩——才會特地帶你過來這裡？”
正對著屁股都沒坐穩的少女，用凌厲的眼光等著自己的那個女學生。說實話，她也不認識。
不過從校服來看，也是黑桃學校的……從這個語氣來看，是黑咲隼的崇拜者那一類的嗎？
這種【劇情】過於老土，以致於她連眉頭都懶得動一下。少女點了點頭，就事論事：“是不是那麼強，我也不知道。——因為我被邀請了，所以過來了。……有甚麼問題嗎？”
“你，和前輩……是甚麼關係？”
【啊？】
整半天問的居然是這種話題。這也太土了點吧。想不到自己居然在學院以外的地方遇到這麼【青春】的劇情，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沒甚麼關係。非要說的話，我……是琉璃的朋友？”
“別開玩笑了……！如果只是那種程度的關係，前輩憑甚麼要推薦你來……！”
看起來，這個女孩好像知道的比別人稍微多一點——至少，黑咲隼向榊遊勝提議讓她來【出面】的事情，應該是聽到了吧。簡直是躺在地上不動膝蓋都要中一箭，面對這些危機來臨卻還在想這種有的沒的事情的女孩子，她有點淌汗。
“你也聽到了，我是【榊遊勝】老師的學生……”
“我之前在這邊從來沒聽過你的名字！！聽說你用的都不是【超量卡組】——你肯定是從別的地方跑來，花言巧語欺騙了老師和前輩的傢伙吧？！”
哇。年輕人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她心中感慨著，看著那個指著自己鼻子尖聲叫喊的中學女孩。
“……所以，你到底是想怎麼做呢？讓大家一起把我從這裡趕出去？”
不如說，如果她真的這麼做，倒還幫上大忙了。……因為從剛才開始，在口袋裡震動著收到【訊息】的手機就給自己很不好的預感。
一般來說，很可能是丹尼斯……學院那邊有甚麼動向，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絡自己。但也存在非常微小的，【教授】本人……親自聯絡自己的可能。
考慮到塞蕾娜和遊裡近期都跑來這裡又跑回去，如果他猜到他們是來這裡見自己的，很有可能會這麼做。其實她真的很想有個能溜走的藉口，只是在那邊……門口附近，確認著學生是否再次到齊的快鬥和黑咲隼，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這種事情確實有點不太可能，她也只能在腦子裡想想。
抱著這種心態，她故意【軟下語氣】，刺激著眼前這個女孩子。果然看到那個女學生好像變成更加【氣惱】的樣子——直接對在不遠處的榊遊勝大喊道：
“老師！——既然你說了，她比我們都要強的話！不如這樣做吧！！”
因為她的嗓門很大，周圍所有人——包括在門邊交談的快鬥和黑咲隼都看了過來。琉璃察覺到了甚麼不對，趕緊從座位上起身正想跑到遊風鏡翡身邊……卻被她以眼神示意【不用】。
在黑髮少女泰然自若的眼神下——那個女學生手臂擺開，示意向了【黑咲隼】那邊的方向，說出了這樣的一個【提案】：
“讓她——跟我們之中最強的黑咲前輩對決一場吧！！只有贏了這場決鬥，才能證明她的實力——你們不這麼認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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