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懂她是真心喜歡還是逢場作戲?
姜蕖佯裝嚴肅道,“怎麼會不知道從哪兒看呢?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忙得很,總不能手把手的一口一口的喂到你的嘴裡。”
江洋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面前的那堆書看起來都快要把他給淹了。
姜蕖無奈的隨手翻開他面前的一本書,非常精準的在一大段長文中找到了那個單詞。
“abandon從這裡開始看。”
江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甚麼?呃甚麼?”
“abandon”
“???呃……幫……”
“abandon,放棄的意思。”姜蕖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遍。
江洋的表情充滿懷疑,“沈夫人……這……這能學會嗎?”
“你看這些文章下面,也有釋義,總之,你要先熟悉西丹文,就要自己多看多寫,我之前就是這麼學會的,你就從這一段開始看,看一遍,寫一遍,看一遍,寫一遍。”
姜蕖說的認真,十分唬人的模樣,“你就按我說的作,週而復始,你的基礎就打好了。”
江洋:……
“沈夫人,可是我不知道這些都是怎麼讀的。”
“不急。”姜蕖說的輕巧,“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看先寫,下一個階段我再教你讀。”
江洋很想從姜蕖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的不耐煩,但沒有,姜蕖反而一副專業耐心的模樣,讓他一瞬間都有些恍惚,好像姜蕖是真心教他,並沒有反感。
江洋定了定心神,眸光由一開始的懷疑變得漸漸堅定起來,“好!真是勞煩沈夫人了!”
姜蕖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勞煩,你好好學比甚麼都重要。”
江洋重新勾起了一抹笑,看向那天書似的西丹文,又遲疑的看向姜蕖。
姜蕖溫聲,“abandon。”
“好!多謝沈夫人!”
江洋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姜蕖也不站他旁邊,而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她還有幾個文書需要翻譯。
午後。
沈言卿來接姜蕖。
一眼就看見了跟在姜蕖身邊的江洋,他微眯眼眸,“這位是……”
姜蕖直接旁若無人的摟住了沈言卿的胳膊,笑的一臉甜蜜,“夫君~這是江洋,太子殿下的幕僚,太子讓他跟著我學西丹文。”
【等著瞧吧,包讓你白忙活一場甚麼都學不到!】
沈言卿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得弧度,“原來如此,那看來要夫人多費心了。”
“不費心,人家江公子是個刻苦認學的人,想來用不了多久也能學會,甚至更甚我一籌呢。”
更勝一籌!
江洋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但還不敢表現出來,故作謙卑道,“沈夫人過譽了,在下自會努力。”
姜蕖笑了笑,然後挽著沈言卿的胳膊就打算上馬車。
江洋連忙出聲,“夫人且慢!”
姜蕖與沈言卿雙雙止住步伐,回眸看著他。
“太子殿下既然讓在下做您的徒弟,在下覺得……應該跟在您的身邊,這樣也更利於學習。”
姜蕖,“奧~可是我們只有一輛馬車,不知江公子要如何過去。”
【盯梢方便吧!還有利於學習!哼!】
江洋本以為姜蕖會邀請他一起上馬車,但沒想到姜蕖絲毫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沈大人與沈夫人不嫌棄,在下……”
姜蕖嚇的連忙打斷他,還不忘趁機往沈言卿懷裡鑽,聲音又甜又膩道,“那怎麼行?我與夫君二人恩恩愛愛,還想要好好說說體己話呢,江公子畢竟是外人,也不合適與我們夫妻倆共乘一輛馬車。”
說著,姜蕖的柔荑就搭在了沈言卿的肩膀上,害的沈言卿繃直了脊背,“你說對不對呀,夫君~”
沈言卿的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但為了扮演恩愛夫妻倆,他的手只好輕輕的搭在了姜蕖的腰上。
“自然,內子說的不錯,既然如此,江公子不如稟了太子殿下,日後只在四夷館學習,就別跟在侯府了。”
這怎麼行!江洋的瞳孔微微驟縮。
在來之前,冷雲硯就囑咐過自己要盯好他們,如果不去侯府的話,太子殿下也一定不會同意的!
按那人的個性,甚至有可能會……殺了自己。
想到這麼嚴重的後果,江洋便硬著頭皮再次開口,“既然沈大人與夫人不方便……那……在下可以走路過去。”
“走路!?”
姜蕖一個沒忍住驚愕出聲,好在意識到後立馬收斂了起來。
既然他願意走,那就讓他走!
姜蕖笑盈盈道,“既然如此,那江公子就當強身健體了。”
說完,沈言卿與姜蕖就上了馬車。
江洋就算再不甘心,不情願,他也只能跟在馬車後面慢悠悠的走路,不一會兒,便被馬車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馬車中。
“他不可信,不要把東西都教給他,記得留一手。”沈言卿開口叮囑,生怕姜蕖看不明白再吃了虧。
姜蕖一看見沈言卿的帥臉就忍不住犯花痴。
她伸出小手戳戳沈言卿的胸膛,柔聲道,“夫君,怎麼這麼關心我?我可是太感動了!”
沈言卿忍不住扶額,“……我,我只是想提醒你留一手……”
“夫君你好關心我哦~我真是太開心了。”
姜蕖的甜膩語氣讓沈言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下意識的朝著旁邊挪了挪,“你記得留一手。”
“我當然知道了,夫君你放心吧!”姜蕖笑的眼睛彎彎,一副狡黠靈動的模樣。
看著姜蕖的表情。
沈言卿有時候也搞不懂她,不懂她到底是真心喜歡自己還只是逢場作戲?畢竟,在她的心聲中,他從未聽到過她喜歡自己。
可如果只是逢場作戲……
沈言卿的眸子暗了暗,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很快便到了文淵侯府,但江洋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後了,而且那人還出了一層薄汗,有些氣喘吁吁。
“江公子看來應該加強鍛鍊,怎麼這麼幾步路就喘成了這樣?”姜蕖笑意盈盈的說道。
江洋有口難言。
他本就不認識到沈家的路,所以一直都特別著急的跟在馬車後面小跑著,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馬車偏偏在城中饒了好大一個圈,才到了侯府門口。
他怎能不累?
“在下確實一直忙於公務,有些疏於鍛鍊了。”江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姜蕖微挑眉梢,“那正好,江公子,這院子落了這麼多落葉都還沒掃,你把這院子給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