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姜棠沒有料到沈言卿如此護短,還不講理,一時間愣住了。
姜義昌見狀立馬賠罪,“沈大人恕罪!我這犬子不成器!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往日裡我就常勸他收收脾氣,收收脾氣,可他總是控制不住,這才險些傷了少夫人。
還請沈大人看在下官的薄面上,寬恕犬子!”
沈言卿嘴唇輕啟,聲音冷漠,“你何來的面子?”
姜義昌的心跳的極快,尤其是在對上沈言卿那雙鷹隼般的眸子時,他不自覺的都出了一層細汗。
“沈大人……”
沈言卿步步逼近姜榮,一襲紫色官袍格外具有壓迫感,讓姜榮下意識的想要後退。
但他的身後是柱子,已經退無可退。
鄧氏想要擋在自己的兒子面前,但被沈言卿冰冷的眼神給嚇退了。
沈言卿宛如玉面修羅一般,低聲道,“是右手對吧,伸出來。”
“沈大人!我真的知錯了……”
姜榮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渾身抖如篩糠。
沈言卿依舊宛如惡魔低語般,“本官說把你的右手伸出來,不然本官可不能保證掉的是你的頭顱還是你的右手。”
這句話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宛如一記響亮的鼓錘聲擂在姜榮的耳畔。
姜榮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只見寒光一閃,沈言卿手起刀落。
緊接著便傳來了姜榮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眾人再定眼看去時,那人的右手已經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腕處切口極其整齊,正在汩汩流血。
“啊啊啊啊!”
姜榮依舊在慘叫,他奮力的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身子癱軟在了地上。
沈言卿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到了姜蕖面前。
姜蕖的呼吸有些重,她還是第一次見沈言卿是這幅面容。
沈言卿修長有力的手向姜蕖伸來,五指攤開,掌心白皙帶著一層薄繭。
姜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柔荑放到了那人的掌心,沈言卿只是輕輕用力便將姜蕖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又看向吳青山,“自己還能走路嗎?”
吳青山面容微紅,自己如此狼狽,還要讓主子撐腰,讓他著實有些窘迫。
吳青山點了點頭,然後一瘸一拐的站起了身,跟著沈言卿朝著府外走去。
在路過回門禮的時候,姜蕖還不忘吩咐茯苓把東西帶走。
“他們這樣對我,我才不要把這麼好的東西給他們呢!”
沈言卿只是淡然瞥了姜蕖一眼,並未說甚麼。
回到漱玉苑後,姜蕖將母親趙氏的牌位細心擦淨,然後妥善安置在了廂房一隅,設了一個小小的供桌。
看著這個小小的牌位,姜蕖一時間心中有些感慨。
母親趙氏,姜蕖對她幾乎沒有任何印象,因為她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記憶中只知道她是夫人鄧氏的一個丫鬟,最後死的時候也是以一個通房丫頭的身份走的,連個姨娘的名頭都沒掙上。
“少夫人,二公子請您去景怡苑一趟。”姜蕖扭頭一看,是沈玉柏身邊伺候的陳馳。
姜蕖自然知道沈玉柏找自己所為何事。
但她偏要裝傻。
“這麼晚了還去見二公子有些不合適吧,之前我與二公子的事兒鬧得人盡皆知,我要是還去見他,恐怕要被唾沫星子淹死!我就不過去了,有甚麼事兒直接說吧。”
陳馳見姜蕖沒有任何表示,便暗戳戳提醒,還壓低聲音,“少夫人……是那天晚上那件事。”
“啊??”
姜蕖非常誇張的後退了兩步,“甚麼晚上的事兒?我跟二公子清清白白,晚上可從來沒事兒!”
茯苓也幫腔道,“快走吧!快走吧!少在這裡敗壞我家少夫人的名聲!”
陳馳又氣又急,但又不能說出來具體是甚麼事兒。
茯苓作勢已經開始往外推搡他,他便只好出去了。
姜蕖繼續收拾這廂房,眼瞅著就要收拾完了,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帶著慍怒的熟悉的聲音。
“姜蕖!”
姜蕖回頭一看,沒想到這人居然找過來了!
姜蕖腳步沒動,茯苓上前阻攔,但直接被沈玉柏提溜著扔出了屋子,“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茯苓還想推門進去,但被守在外面的陳馳死死擋住。
姜蕖看著緊閉的房門,和一臉怒容的那人,笑道,“二公子,你這是甚麼意思?大半夜的闖進已婚少婦的屋子,你可別亂來!”
沈玉柏險些咬碎後槽牙,他步步緊逼,“姜蕖?你跟我裝甚麼傻?”
“我夫君可是馬上就回來了,你這麼做不太好吧!”姜蕖後退了兩步,直接抵到了桌案邊。
沈玉柏看著故意歪曲自己用意的姜蕖,一雙眼眸似乎要噴出火來。
“我給了你四千兩銀票,我交代你的事兒你辦了嗎?看樣子你是沒打算辦吧?”
姜蕖佯裝茫然,“甚麼銀票?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何時收你錢了?”
“你!”
沈玉柏氣的想要吐血,“昨天晚上在我的書房,你要價六千兩銀票辦我的事兒,我給了你四千訂金!”
“我可沒有!你別胡說八道了!”
沈玉柏氣急,見姜蕖想跑,直接一把攫住了她的後勃頸,將人拽了回來,“你這女人!”
姜蕖被那人死死抓著,掙脫不得,但嘴巴依舊硬的很,“既然你說你給我錢了,那你說你為甚麼要給我錢,四千兩也不是小數目,好端端的給我這麼多錢做甚麼?”
沈玉柏對上了姜蕖那雙狡黠的眸子,他很想說出來,但畢竟現在是在漱玉苑,怕隔牆有耳,他也只能堪堪忍住。
“快放手!”姜蕖死死掙扎。
沈玉柏的眼眸暗了暗,作勢就要抓著姜蕖往外走,“你跟我去景怡苑。”
“我不去!”
姜蕖本就瘦弱沒甚麼力氣,沈玉柏又生的高大強健,他抓著姜蕖,就跟抓著個小雞崽子沒甚麼區別。
門“吱呀”一聲被粗暴開啟。
“小姐!”茯苓立馬就要撲來,但再次被陳馳擋下。
姜蕖依舊在使出吃奶的勁兒掙扎,“沈玉柏你快放手!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念念不忘!但我是你得不到的女人!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沈玉柏的手猛然一抖,差點下意識就甩開她。
但還好忍住了,畢竟他還要跟她算賬呢!
正當幾人拉拉扯扯間。
“二弟,你在這裡做甚麼?”沈言卿的聲音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