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理已經變態了?
侯府管事黃守仁來報。
“少夫人,沈相派小的給您送點補品過來,讓您好好養養身子。”
一聽還有補品,姜蕖的眼眸立馬就亮了起來,“快送進來。”
黃守仁拍了拍手,身後的丫鬟魚貫而入。
不多時,便把姜蕖面前的條案給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補品,甚麼金絲燕窩啊、冬蟲夏草啊,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滋補之物。
姜蕖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少,她還是第一次見除了過年外,能有這麼多好東西,而且還全是給自己的。
不得不再次讚歎一下,沈言卿真是財大氣粗。
正檢視著都有些甚麼東西。
便突然伸出了一雙手,又把一匣子的瓶瓶罐罐給推到了姜蕖的面前。
“這些是甚麼?”
姜蕖好奇的開啟一個白瓷罐子,裡面是油脂般的膏狀物,她挖了一點抹在手背上,質地滋潤,而且還散發著淡淡香氣。
“這是擦臉的嗎?”
黃守仁搖了搖頭,湊到姜蕖的耳邊低聲道,“少夫人,這是夫妻房中之物,有催情的功效。”
姜蕖被嚇得抖了三抖,立馬便拿出帕子將手背上的膏體給擦了個乾乾淨淨。
“這也是他要送我的嗎?”姜蕖實在懷疑,那人明明避自己如蛇蠍,怎麼會送這種東西過來?
“自然是沈相的吩咐,不然咱們也不會亂送些這種東西過來。”
居然還真是!
!!!
姜蕖好看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她百思不得其解沈言卿為甚麼要送這種東西給自己,難不成真如自己想的那樣?
他因為不舉,心理已經變態了?
姜蕖猛然搖了搖頭,把腦子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給甩了出去。
既然想不通,那就先不想。
反正那人又不能怎麼著自己,而且就算他真的覬覦自己,那他那麼帥,姜蕖也求之不得。
思及此,姜蕖遞給茯苓一個眼神,茯苓立刻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塞到了那人手中。
她輕咳了兩聲,“行了,你先退下吧。”
黃守仁看著手中白花花的大錠銀子,立馬喜笑顏開,對姜蕖的態度更謙卑恭敬了。
“多謝少夫人!日後若是有甚麼吩咐,儘管吩咐小的!”
姜蕖對他揮了揮手,他才帶著這隊丫鬟退了出去。
“茯苓,去把我的嫁妝單子取過來。”姜蕖吩咐道。
茯苓便立馬去把嫁妝單子取了過來。
這還是姜蕖第一次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去看自己的嫁妝都有些甚麼東西,之前出嫁出的急,她也沒來得及好好看看。
但畢竟是按照嫡女的規格配置的,想來應該不會太差。
目光落到面前的單子上。
但見上面有眾多珍貴玉器、墨寶一類的東西,另有銀子八千八百兩,還有三間鋪子。
這三間鋪子姜蕖有些印象,原主小時候曾跟著姜棠去過幾次,三間都是首飾鋪子,但營收很不好。
恐怕如今已經到了虧錢的地步……
如果真的處於虧錢的狀況的話,那得趕緊過去處理一下,不然這錢越虧越多,她的這些嫁妝得全虧進去!
“茯苓,備馬車,咱們去光祿街一趟。”
光祿街是這盛京最繁華的地段之一,其中有兩間鋪子就位於這裡。
幾乎是剛到門口,裡面便傳來一道熟悉凌厲的聲音。
“本姑娘說把這些東西都給我包起來,難道你聾了嗎?”姜棠的聲音尖細刺耳。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女掌櫃,女人面露難色,“大小姐,店裡本來就已經入不敷出,您還月月都來拿貨也不付錢,這……到了月底,讓我實在是難以交代,更何況如今這間店已經是二小姐的了。”
姜棠才不管這店是誰的,她想要就一定要得到。
“你也知道我是大小姐,你不聽我的,難道你還要聽她的嗎?她不過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庶女!一個賤婢生的玩意兒,豈能阻撓我?”
女人還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話語都帶上了祈求,“我只是一個下人,求您別為難我了,大小姐。”
“你拿不拿?不然本姑娘就把這些東西全給砸了,到時候可是要你自己貼錢。”姜棠的話語帶上威脅之意。
女人被逼的沒辦法了,撲通一聲就給她跪下了。
“求您了大小姐,您行行好!可是您拿了東西不付錢,等到了月底,這些東西還是要讓我貼上錢。
我不過是個寡婦,還帶著兩個孩子,我拿不出錢,我也不想失去這個工作!”
姜棠冷哼一聲,依舊咄咄逼人,“你是不是寡婦,帶不帶孩子跟我有甚麼關係?你要是識相點,就趕緊把我選的這十件首飾給我包起來,親自送到府上,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儘管她都已經這樣為難女人了,女人還是不想讓步,“大小姐……”
“你這賤人!”
姜棠氣急,直接高高揚起了手,就往她的臉上招呼去。
女人不敢躲避,只是絕望的閉上了眼,但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他小心翼翼地睜眼一看,但見姜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旁邊。
用她瘦弱的身體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姜蕖雖然瘦弱,但她還是結結實實的攥住了姜棠的手腕。
姜棠一雙美目瞪著姜蕖,她完全沒有發現她是甚麼時候過來的。
“放手!”姜棠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奈何姜蕖抓得很緊,她嘗試了三兩次都沒有收回來。
姜蕖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聲音不徐不疾,“長姐,你好大的威風,居然要在妹妹的店裡打妹妹的人。”
茯苓也在一邊鼓足勇氣替自己的主子說話,“而且還不想給錢!”
姜棠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一臉都無所謂,“一個卑賤的下人,打就打了,誰叫她冒犯我在先,
既然你也知道她是你的人,那你的人冒犯了我,你這個做主子的就要替她向我道歉!”
姜蕖都被她的厚臉皮給逗笑了,“道歉?你做甚麼春秋白日夢?想白拿我的東西,還要打我的人,該道歉的是你!”
姜蕖一把甩開她的手腕,彷彿沾染了甚麼髒東西似的,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