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夫君,我們圓房吧
秦氏的臉青白交加,硬是沒說出甚麼話來。
姜蕖見秦氏這吃癟的模樣,只覺得心中暢快至極。
【夫君威武!更帥了現在,好想一口狠狠地親在你的臉上!】
沈言卿眼皮一跳,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
他不喜姜蕖是一回事,但府上的下人逾矩是另一回事。
一碼歸一碼,只要姜蕖一日是自己的夫人,就一日代表了自己的臉面,若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辱她,那豈不是在自己的頭上動土?
一直陰沉著臉的侯爺沈光宗冷嗤了一聲,道:“行了,既然來了就先拜見你祖母吧,你也好些日子沒來看她了。”
沈言卿上前對著老夫人高氏行了個禮,高氏一臉慈愛的拉過他的手拍了拍。
然後沈言卿和姜蕖才落了座,二人坐在一處,只是沈言卿正襟危坐,再未看過姜蕖一眼。
姜蕖欣賞著那人如雕刻般優秀的側顏,忍不住感慨。
【側臉也這麼帥!簡直不輸那些當紅流量明星!】
沈言卿不動聲色的把臉偏向了另一端,雖然不知道甚麼是流量明星,但姜蕖這灼熱的眼神讓他有些汗顏。
他還是從未見過有哪般女子能這麼明目張膽、毫不掩飾的盯著一個男子!
也怪不得能幹出痴纏沈玉柏三年那種不知羞恥的事!
一個嬤嬤上前在高氏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高氏直接變了臉色,“言卿,你昨日宿在了書房?”
沈言卿暗道不妙,他早就料到了祖母一定會過問自己這件事情,所以也本打算不過來了。
只是聽見下人來報說姜蕖被秦氏和大小姐刁難,他才匆匆趕了過來。
“昨日公務實在繁忙,所以便宿在了書房。”
聽著沈言卿這輕飄飄的話,高氏明顯嚴肅了起來,聲音都重了幾分,“言卿,沈家向來注重禮法,你平日也最克己復禮,昨日沒有接親拜堂已是失禮,怎麼還能讓新娘子獨守空房?豈不是委屈了人家?”
高氏出身也不高,年輕時也受過不少冷眼,所以對於姜蕖,總歸是有些惻隱之心。
而且婚是皇后下的旨意,她一個人微言輕的庶女也拒絕不得。
沈言卿見高氏面露不悅,便只好頷首道,“祖母教訓的是。”
【唉,親愛的祖母,這事兒真不怪你大孫子!他不舉他能有甚麼辦法?】
沈言卿瞳孔猛地一縮,直接一記眼刀殺了過去。
這個女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甚麼!而且還汙衊自己!
真是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姜蕖被他這頗有威壓的眼神給嚇得瑟縮了一下,估摸著應該是嫌自己不替他說話而生氣了。
畢竟方才他才替自己出了頭,自己此刻也不能作壁上觀。
思及此,姜蕖十分溫婉賢良的開口,“祖母,夫君如今官拜百官之首,公務繁雜也屬正常,昨日他還特地來屋裡給孫媳賠禮道歉,態度可誠懇了,而且還說要給孫媳五百兩銀子作為補償!”
前面的話剛讓沈言卿有些欣慰,對姜蕖略有些改觀,但後面這一句蹦出來,他的心立馬就又沉了下去。
這個姜蕖,不光好色!而且還貪財!
姜蕖暗戳戳的瞥了沈言卿一眼,見他沒有太大反應才放下心來,她就知道,區區五百兩,對沈言卿而言根本不算甚麼!
那麼下一次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試一千兩……
高氏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言卿,你看看姜蕖,多明事理!以前有甚麼事就過去吧,只要進門了好好過日子就行。”
“聖上不是給你放了兩天婚假嗎,今日可不許再推脫了!”
最後這一句話,半開玩笑半嚴肅,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言卿擰眉,瞥了姜蕖一眼,他張嘴想要說些甚麼。
但直接被文淵侯沈光宗打斷,“言卿,祖母說得對,無論如何,你身為沈家長子,總要以子嗣為重。”
沈光宗雖然看不上姜蕖,但女人嘛,只要能傳宗接代孕育子嗣就行,日後若是有合適的女子,再抬幾個進來也是一樣的。
或者直接貶妻為妾,任她姜蕖一個無依無靠的庶女,也沒人會給她撐腰。
高氏趁熱打鐵,“姜蕖是個好姑娘,你可莫要辜負了人家。”
沈言卿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全都嚥進了肚子裡,只擠出一個“是。”
……
夜色已深,漱玉苑燈火通明。
“一百,兩百,三百,四百,五百!”姜蕖坐在條案前數著沈言卿派人送來的五百兩銀票。
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她乾笑了兩聲後便手腳麻利的將銀票壓到了櫃子最底下的一個匣子裡,還上了鎖。
又將目光重新投到條案上,但見案上整整齊齊的摞著三件新裁製的衣服。
姜蕖伸手摸了摸這料子,觸感涼潤,色澤鮮豔,她忍不住讚道,“茯苓,這料子摸著可真舒服,快,給我寬衣!我現在就試試!”
茯苓看了一眼門外,有些猶豫,“現在嗎?小姐,沈大人應該快來了吧。”
姜蕖毫不在意的寬衣解帶,“沈言卿那麼慫包又那麼正經的一個人,他不得做足心理準備才能過來啊,而且腳估計也跟灌了鉛似的,一時半會兒肯定來不了!”
此時。
正好走到門口的沈言卿聽到這句話,邁出去的腳瞬間頓住。
慫包!??
這個姜蕖!別忘了是誰在她被人刁難的時候去救她的!
他帶著慍怒直接推門而入。
不料!卻正好撞見姜蕖露著白皙光滑的脊背,衣衫已經褪至腰間,纖細的肚兜衣帶系在不盈一握的腰上。
沈言卿呼吸一滯,猛地閉上眼睛,“抱歉!”
方才積聚起的那些憤怒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他有些手忙腳亂的轉身打算退出門去。
但茯苓快他一步,一溜煙就鑽了出去,“砰!”的一聲就給他關在了屋裡。
門外的茯苓還在沾沾自喜,暗自感慨自己可真是個機靈的丫鬟。
卻不知屋內的沈言卿已經僵直了身子。
“夫君~”姜蕖嬌滴滴的喊了他一聲。
沈言卿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姜蕖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始終不敢正面對著自己,頓時獸性大發,想要將他好好調戲一番。
她上前兩步,雙手環住他的腰,從身後抱住了他,“夫君,我們圓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