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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繼續 “舒服嗎?”

2026-05-27 作者:鈍角大師

第25章 繼續 “舒服嗎?”

就這麼不願與他牽扯上嗎?

寧願忍得渾身顫抖、牙關緊咬, 也沒想過被他觸碰。

還是因為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謝翊安注視著明荷華潮溼的眼睫,心中的惡意與酸澀近乎浪濤般洶湧。

那又如何?

她現在是他的。

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動著兩人一齊跌坐在床榻上,明荷華想要支撐著起身時, 卻摸到一具肌肉緊繃的身軀。

那張臉仍是冷淡矜貴的模樣, 可掌心下的滾燙卻無聲訴說著,他也忍得很辛苦。

明荷華條件反射地想要將手移開,謝翊安卻先一步覆了上去,含著點蓄意引.誘的意味, 帶著她循循向下。

比起挪開,倒更像是撫摸了。

他們此刻的距離太近了,近到明荷華的髮絲都垂落在謝翊安的身側。

謝翊安一點一點觀察明荷華的神情, 發現她面上雖有驚訝, 但更多的卻是羞窘與無措。

沒有反感。

明荷華沒料到謝翊安這個舉動,而她這會兒又是跨坐在謝翊安雙腿上的,於是就顯得她居高臨下地望過來,指尖遊移, 好似有意調戲他一般。

屋裡光線昏暗, 謝翊安的眸底也好似更沉了些, 他呼吸間清冽的氣息拂過明荷華的唇峰, 帶來一陣細微的酥.癢。

似乎是一個吻。

然而明荷華下意識地偏開方向, 最終這個吻落在了唇畔。

謝翊安頓了一下。

隨即若無其事地撫上她的後頸, 只是另一隻攥著她的手力道更大了些。

他記得這裡。

上次觸碰到的時候,她的反應很大。

掌心下的肌膚果然逐漸升溫, 幾乎是一瞬間,明荷華就有些戰.慄。

“等等——”

她剛剛倒不是有意想躲,純粹是一種本能的生理反應,沒有人那樣親吻過她。

可謝翊安打斷了她, 語調顯得有些散漫:“專心解蠱吧。”

他似乎並不在意剛剛錯開的吻,全然是一副聚精會神研究如何繼續的模樣。

謝翊安率先開口,明荷華倒是不知道說甚麼了。

事情不知怎麼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但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情蠱發作的疼痛真的太難捱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們都不說話,空氣逐漸變得粘.稠起來。

謝翊安的手在明荷華的後背、腰頸不斷來回撫摸,一寸寸,一縷縷,像藤蔓那樣緩慢又輕柔地纏繞上來。

明荷華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不知道為甚麼只是單純的觸碰,自己卻變得如此奇怪。

她想讓謝翊安停一下,可對方猶嫌不夠,竟然湊上前來,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

明荷華腦中嗡地一下,整張臉都紅透了。

溫熱的吐息打在耳畔,含.糊.黏.膩的吸.吮聲透過耳道清晰傳入,讓人感到一陣陣眩暈。

如果真暈過去倒是好了,偏偏相思燼的發作讓她疼得厲害,她不得不清醒地感受著自己被挑動起來的一點點變化。

他的唇在她耳後輕巧地遊走,一點點探索,明明兩個人都很青澀,全都緊繃著,卻能撩起人心底的妄念。(此處是親吻耳朵,脖子以上)

哪裡是不太會,分明是……

“可以繼續嗎?”

微沉的聲音響起,謝翊安一邊詢問,一邊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專注地盯著她的臉。

明荷華不想回答,她怕自己一張口會抑制不住地喘出聲來。可這人卻似乎真的停下了,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可以。”

反正都決定解蠱了。

“別碰後頸了,好奇怪。”明荷華提出要求。

得到反饋的謝翊安似乎笑了一下,聲音低緩:“好。”

明荷華莫名又覺得耳根燙了一下。

好在謝翊安真的沒有再碰那裡,但他的手指卻搭上了她的衣釦,慢條斯理,欲解不解。

“把燭火滅了呀。”明荷華小聲提醒道。

“滅了看不見。”這次的謝翊安卻沒再聽話,他垂下眼,循循善誘,“這樣也是為了更好地解蠱,不是嗎?”

明荷華:“……”

話是沒錯,但在這個情境下就顯得曖.昧過頭了。

“那解一半。”她妥協了。

“好。”

謝翊安的手實在漂亮,白皙,修長,雙指輕輕勾住領口,向外一挑,那片衣襟便自動敞開了。

“幫我。”

他牽著明荷華的手探向自己,將對方的注意力引導到自己身上。明荷華的視線果然落過來,只是手卻好奇地順勢放在了他的心臟處。

謝翊安動作微微一滯。

那裡是能夠威脅到性命安危的地方,他卻一絲反抗意味也沒有,只是很平靜地袒露給她。

這在修士間幾乎稱得上是十分冒犯的行為,亦是個對於兩人現下關係顯得有點輕佻的動作,明荷華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做。

咚咚、咚咚——

劇烈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胸腔,像悶雷,像擂鼓,像傾盆大雨,像萬馬奔騰。

它跳得好快。

謝翊安也會緊張嗎?

他總是掩藏得太好了。

但心跳不會說謊。

“原來你也在緊張……”明荷華喃喃道。

謝翊安卻突然感受到一種毫無章法的悸動,他瘋狂地為這一刻的明荷華而著迷。

他拉住她,喉結很輕地滾動了一下:“因為你。”

這樣沒頭沒尾的話卻叫人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然而下一刻明荷華就感覺頭皮發麻,沒忍住一個哆嗦。

他怎麼又在摸她的後頸!

“你……”

不輕不重,卻又存在感十足。

明荷華忍不住叫出聲來:“等一下……”

的確沒解開全部的衣服,但這樣半遮半掩,其實更讓人賞心悅目。

“舒服嗎?”他問。

謝翊安沒聽見回答,轉而又來看她的眼睛,看著看著突然輕笑一聲。

明荷華的眼角眉尾處有一顆不甚分明小痣,是她一顰一笑都會牽動的地方。

那痣平日裡顯得她驕傲又冷淡,現在眼睫被一綹一綹打溼,面上一片潮紅,動情時倒好像在引誘說親親我的眼睛。

於是他也真的這麼吻上去了。

她的瞳孔總是帶著點通透剔亮的黑,現在卻好像蒙上了一層水霧,像泛起漣漪的潮溼湖面,也像朦朧夜晚逐漸暈開的月亮。(無引申含義,此處為親吻眼尾,脖子以上)

漂亮得讓人沉溺其中。

“……”

這太超過了。

他好像真的不會,又好像全然是故意的。

明明他也一直壓抑剋制著,但謝翊安就是能一邊忍著,一邊神態自若地動作。

明荷華終於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窗外似乎下起了綿密的細雨,水滴落在窗欞上,潮氣氤氳瀰漫。

為甚麼解蠱的過程好像比發作時的疼痛還難受?

可謝翊安就像沒聽到一樣,反而沿著她的頸側一路舔.吻。

安靜的室內只能聽到他們的呼吸。

終於——

謝翊安安撫著她的情緒。

他喜歡這時候她對她無意識的依賴。

哪怕是躲開,她也是靠在他懷裡的。

回過神來的明荷華好想就這樣埋在這裡算了,她不想把頭轉過來。

謝翊安明知故問:“怎麼了?”

“……”

謝翊安還貼著她耳邊道:“我沒有經驗,所以有甚麼感覺,你得告訴我。”

“沒事。”

明荷華吸了一口氣,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睛:“繼續吧。”

該說不說,相思燼帶來的疼痛似乎真的緩解了一點點,也只能說古籍上記載的解蠱方式確實是有效的。

“你不痛嗎?”明荷華懷疑地看著謝翊安,噬心蝕骨之痛誒,這人一次都沒紓解過,竟然忍到現在都沒有反應。

“是有點痛。”謝翊安點點頭,有些虛弱的樣子,“而且我先前的傷還沒好。”

所以?

“下一步你來吧。”

???

明荷華震驚到有點結巴:“怎、怎麼來?”

“坐上來就好。”

“我……”

就在明荷華大腦飛速旋轉的時候,謝翊安輕輕地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過來。

“……”

她覺得這人討厭得很,他就是故意的。

謝翊安欣賞完明荷華瞠目結舌、臉頰瞬間爆紅的姿態後,才慢悠悠地欺身上前,輕輕捏住了她的膝彎。

這是一個曖昧又越界的姿勢,明荷華又開始緊張。

為甚麼她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

相思燼發作的疼痛逐漸減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新的、難以言喻的痛感。

終於,謝翊安低低喟嘆一聲,打量著明荷華有些失神的眸子。

“明荷華。”

他叫了她一聲。

明荷x華望過來,恰好見到謝翊安平靜的表情。

可細看之下,他的眸色卻有點太深了,不同於往日琉璃般的冷淡漂亮,此刻掩蓋著的是深深的佔有與欲.望。有一瞬間,明荷華甚至感受到一種強烈而可怖的非人感。

但他怎麼不動了?

“你在幹甚麼?”明荷華忍不住詢問。

他們上半身的衣物其實沒有全脫,從背後看甚至是衣冠楚楚的,然而隱藏在衣襬下的半身卻緊密相連在一起。

“……”

注意到謝翊安的視線落點,明荷華簡直想捂住他的眼睛:“你不許看。”

她也真的這麼做了,可下一秒就被謝翊安擒住手腕,正好是種有相思燼的那隻手。

“啊……”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明荷華叫出聲來,很快又咬唇止住,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皺眉。

謝翊安發現明荷華其實很不喜歡左手被挾制,當初察覺相思燼在左手時,就不自覺地凝眉看了很多次。

但他就是要用同樣附有相思燼的右手狠狠抓住她,惡劣地用這種絕對掌控的姿態,持續不斷地佔有她。

他喜歡這種觸碰她的感覺。

他也喜歡她因為他而露出的各種表情。

每一點變化、每一種反應,都在訴說著她是他的。

他與她十指相扣。

身體裡的每一處靈脈都好像被開啟了,先前的生澀感逐漸被另一種羞恥的快.感替代,細細密密地抵達全身上下的每一處。

明荷華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被撞得整個人都搖搖晃晃,迷茫中感覺自己像是浪潮中的一艘小船,被激流裹挾著不斷向前。起伏的情.潮與耳邊的輕喘都是甜蜜的陷阱,拖拽著她一步步墜落。

屋內彌散著瀲灩的桃花香氣,些微汗水打溼了謝翊安的鬢角。

這種毫無間隙的緊密貼合比先前想象的還要讓人上癮。

明荷華不習慣呻.吟,她只是閉著眼睛沉溺地喘.息,然而這種剋制的禁忌感卻更讓他發狂。

“看著我。”

謝翊安的語氣充滿誘哄,明荷華睜開眼,不解地望過來。

突然,似乎是抵達某個地方,明荷華的表情一下就變得怔愣。

這太奇怪了。

先前似乎也是這裡。

“謝翊安,你——啊!”

明荷華終於喊了謝翊安的名字,有生理性淚水從她的眼尾滑落,幾乎是看到她這種表情的一瞬間,謝翊安就忍不住,將明荷華緊緊抱在懷裡。

他的反應非常劇烈,貼在她耳邊低低地喘.息。

若是明荷華能側頭,大抵就會發現他的眸光是渙.散的,不斷地貼著她的頸側親吻,像小動物一樣蹭著她。

太舒服了。

原來她哭出來這麼漂亮。

明荷華還沒從剛剛強烈的失重感中緩過來,謝翊安便再度握住了她的手。

“別……”

她還沒來得及制止,外面便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師姐,你還沒睡嗎?”

屋內兩人皆是一頓。

上次與謝翊安一戰後,莊衡最近幾晚其實都在庭院裡練劍,他暗自發誓要努力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劍修。

然而今夜碰見師姐時,他一直在想師姐原先的房間好像不是那一間。

這會兒停下休息,目光無意識掠過客棧,就發現這間屋子似乎隱隱約約還亮著燈。

按照師姐平日裡的作息習慣,她應該睡下了才是。

莫非心魘一事還有他不知道的遺漏?

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上前詢問,於是便有了剛剛的一幕。

明荷華完全不敢動,她先前太緊張,根本沒注意謝翊安這間屋子有沒有關緊,她既害怕屋內有第二個人的聲音被外邊聽去,又擔心莊衡會毫無所覺地推門進來。

然而謝翊安眸色深深,還在她耳邊呢喃般輕.喘:

“師姐……”

他的音色太喑啞,學著莊衡那種語調時就顯得很不正經,偏偏他下一刻的話比這還令人羞恥。

“光風霽月的大師姐,此刻衣衫不整,卻在做著甚麼?”

“閉嘴……”明荷華終於不堪忍受,齒間洩出一點嗚.咽。

謝翊安卻一瞬不錯地盯著對方,享受著所有她此刻為他露出的失控神情。

他早就用了隔音與封鎖的法器,沒有人能闖進來。他才不要讓旁人聽到、看到她半點。

果然,屋外的莊衡沒有聽到一點聲響,猜測師姐或許是太全神貫注,也或許已經睡了。

他站定片刻,最終選擇默默離開。

謝翊安聽話地一聲不吭,動作幅度卻逐漸變大。

然而很快他的脖頸便被一隻纖長的手緊緊扼住:

“蠱已經解了,你做夠了沒?”

相思燼那抹鮮豔欲滴的紅已經褪去了,原先的痛感也不復存在。

可謝翊安卻還在這裡……!

明荷華以為自己應該是睨視著對方的,但其實她眼角的淚痕、臉頰的紅潮,都無一不昭示著她剛剛經歷了甚麼。

這一切使她現在看上去柔軟又脆弱。

然而這隻牢牢扼住他脖頸的手,和逐漸蔓延而上的窒息感,卻駁斥著那些都是錯誤的表象。

謝翊安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用力的那隻手,感受著自己與她此刻強烈的聯絡。

他覺得自己更興奮了。

但不能嚇到她。

當她認為自己稍稍熟悉之後,那無意識流露出來的一點、她性格中本身的強勢,會變得分外動人。

他想多看一會兒。

於是他若無其事地笑了一下,慢慢鬆手時似是不經意間再次擦過先前發現的地方。

相思燼某些時刻能讓他共感,他知道哪些角度她最舒服。而且他很擅長汲取經驗,他會越做越好。

“唔……”

果然,明荷華忍不住低.吟出聲,她要崩潰了,怎麼還是很難受。

謝翊安唇角微彎:“怎麼了?”

她破罐子破摔地鬆開手:“算了,你來吧。”

“最後一次。”

馥郁花香襲來,人影重疊起伏,燭光搖曳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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