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棠和林蓁蓁消失了很多日。
陸嫣秘密帶著天機樓的人來了。
碎星尊者和謝居塵在最前面。
兩人落地就開始卜算鄒棠和林蓁蓁的位置。
碎星尊者得出結論:“她們在此地,也不在此地。”
陸嫣捏緊了拳頭。
又是謎語人,真想打幾拳。
謝居塵已經跑過去,和江淮應以及楚奕舟一塊挖石頭了。
挖著挖著身邊多了個人,江淮應一扭頭,看見一頭白毛。
心中燃起一股無名火。
“這裡我一個人挖就行,去別處挖啊。”
這麼沒眼力見,虧他還是算命的呢!
楚奕舟走過來,經此一事,他也知道江淮應對林蓁蓁是真心的,也就沒這麼煩他了。
“別急,萬一他算出蓁蓁在這下面呢?”
聞言,江淮應臉色緩和,搬石頭的動作加快:“真在這嗎?”
謝居塵:“不在。”
江淮應那個暴脾氣,直接一拳就打過去了。
本來林蓁蓁不見了他就急,謝居塵還來挑釁他!
林蓁蓁不在,謝居塵也不用裝。
他輕而易舉就躲開江淮應這一拳。
“她會回來的。”謝居塵說。
江淮應:“她消失了,生死未卜!你還說這種風涼話!”
如果不是楚奕舟攔著,江淮應真要衝上去打謝居塵一頓了。
真出事了,這些算命的就知道算算算,甚麼都幹不了!
沒用的東西。
謝居塵:“我說了,她會好好回來的,你再急也沒用。”
楚奕舟攔著江淮應,但也贊同江淮應的觀點。
“天之驕子,不是我說你,不在乎蓁蓁就不要惹我們。
大家都想快些把蓁蓁和長老救出來,你在一旁起碼著急一點吧?”
謝居塵只是深呼吸,面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這種事情,急也沒用。
謝居塵淡淡掃了兩人一眼,懶得多說,去另一邊繼續搬石塊。
江淮應推開楚奕舟,也繼續埋頭搬石塊。
楚奕舟擦了擦手上的泥,從儲物袋裡拿了一個又一個藥瓶,晃了晃,都空了。
哎,靈力見底,只靠蠻力搬石塊,搬了好幾日,渾身肌肉腫了兩圈,他可能要改行去當體修了。
沒多久,青雲門和藥王谷的弟子都來了。
林月澄和吳涉又花了幾日時間,逐一排查了其他的山。
只有這一座倒塌的大山,因為之前有很多合歡宗的人在那,所以他們沒過去。
現在確定機緣就在那座山裡,兩個宗門的人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
吳涉手一指,就開始指控:“合歡宗這麼多人圍在這裡,果然是故意要獨吞機緣!”
碎星尊者還站在山岩頂上,給搬石塊的修士發放丹藥。
聽見下面的動靜,他嘀咕了一句:“哪來的瘋子?”
他在山岩頂上往下眺望,就看見青雲門和藥王谷的弟子圍著山下那些合歡宗弟子。
搬大石塊會消耗靈力,合歡宗的弟子是輪流上頂上搬石塊。
山下都是在恢復靈力的弟子。
白洛洛就在山下,她從容起身:“怎麼?帶這麼多人過來幫忙搬石頭?”
身邊的弟子見她起身,都繼續打坐調息恢復體內的靈力。
吳涉:“都滾開,這是天道要給我們月澄的機緣!”
陸嫣從碎星尊者身邊直接飛躍下山,人未落地,聲音就先到了:
“去你們祖宗十八代的!天道又沒通知我們把機緣讓給林月澄。”
在她落地前,她事先擲下來的長棍從高處墜下,深深插入吳涉不遠處的地上。
陸嫣一落地就激起一大片沙塵。
合歡宗其他弟子是搬石塊耗了不少靈力,可陸嫣剛來,她可是一點靈力沒有耗。
合歡宗弟子們捂著口鼻:“師姐/妹,別誤傷我們啊。”
陸嫣拔出棍子,在手上掂了掂,指向吳涉:“再叫?”
吳涉本就是看合歡宗的臉色不太對,想起自己前幾日在合歡宗的人那吃了癟,特意來想回場子。
吳涉倒不怕陸嫣:“元嬰期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眼前的姑娘也就比普通小孩高一些,和他比起來,矮得不行,而且修為也沒他高。
就拿一根棍子,看著也沒甚麼好怕的。
陸嫣:“無慈尊者來了我也照樣罵。”
林月澄上前勸他們:“師兄,我們都是五大宗門的人,不要吵了,一起找機緣就是了。
找到了之後機緣選擇誰,就是誰的,和氣一點。”
吳涉:“跟合歡宗這種人說和氣?她們橫行霸道就愛搶奪機緣,一會兒找出來了,準搶了。”
一棍子橫掃過來,陸嫣真煩吳涉這種男人,一聽到他一口一個“合歡宗這種人”,她就惱。
嘰嘰歪歪說個屁呢。
打一頓再說。
“呵。”吳涉將林月澄推開,單手接棍。
化神期的他打不過合體期煉虛期的修士,難道還真打不過元嬰期的矮子嗎?
“長老加油!長老虐爆她們!”
青雲門的弟子在一旁加油助威。
但他們喊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吳涉在陸嫣那佔到一分優勢。
兩人勢均力敵。
陸嫣一招一式都快準狠,兩人打久了,吳涉還有些招架不住。
青雲門的弟子頓時不吭聲了。
藥王谷的弟子也在小聲嘀咕。
“青雲門不是劍修和體修居多嗎?高一個境界,怎麼連合歡宗的女修都打不過?”
林月澄真丟不起這個臉,她連忙朝白洛洛喊:“合歡宗的大師姐,都是誤會,你讓他們停手好不好?”
白洛洛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選擇繼續打坐調息:“阿嫣,打到他們服為止。”
外頭人將修為看得比甚麼都重,覺得修為高就是真的厲害。
但在合歡宗那,修為只是修士的加分項。
陸嫣的武術水平,夙菱的鍛造水平,永嘉的煉丹水平,遠比同修為的修士要出色。
只是高一個境界,別說陸嫣自己不怕吳涉。
整個合歡宗的人都不覺得陸嫣會輸。
林月澄有些著急:“我們青雲門願意和你們一起挖山,別打了。”
她就想快點取回斷魄劍,好去找自己的下一件法器。
怎麼就這麼多事呢!
白洛洛:“可以啊,你們都聽我們合歡宗的調遣,就能一起挖。”
吳涉的肩膀剛捱了陸嫣一棍:“合歡宗的人真把自己當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