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行動小隊遭遇一個怪,怪物,那人根本就不是人類......咳咳......”
病榻之上,陳路支撐起疲憊的身體,回答著徐蘭的問題。
最初見到徐蘭時,陳路還因為其外貌感到驚訝。
但疲憊和恐懼讓他無心他顧。
第一時間就和年輕的徐經理描述起了自己的遭遇。
“不急,你慢點說。”
見到陳路的話語有些語無倫次,徐蘭只能讓他慢點描述。
“那人,那人變成了一隻狼人,沒錯就是電視電影中的那種狼人!”
“大概是有三,四米高,我們的車輛一下子就被他給直接撕碎了,子彈打在它身上根本沒有作用!”
聽到陳路描述的內容,徐蘭眉頭微微蹙起。
“還有嗎?”
“還...還有...對了,那個狼人的移動速度好快!行動小隊的火箭筒根本打不中它!”
雖然不知道自家老闆,是如何搞到那麼多槍支和重武器的,但狼人的出現讓它根本沒時間在意背後的原因。
收集完陳路的口供,徐蘭第一時間就把內容呈遞給了遠在旅遊大巴上的徐淺淺。
“狼人?”
聽到狼人這個描述的第一時間,徐淺淺就想起了不久前把自己打的狼狽逃竄的血狼。
雖然那傢伙最後被徐珏重傷,但他還是成功逃離。
若是能再見到血狼,徐淺淺必定叫他有來無回!
“姐姐,你與血狼交過手,你不覺得陳路的描述很有問題嗎?”
“嗯。”
對於徐珏的質疑,徐淺淺是贊同的。
“以血狼的追蹤能力,不可能讓陳路這種普通人的淘汰!”
姐妹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隨即徐珏又再次補充道。
“除非血狼是故意放陳路回來!”
意識到陳路絕對存在著某種問題,徐淺淺便放棄與陳路見面的打算。
她甚至讓徐蘭也不要靠的陳路太近,只留下一些最普通傀偶對其進行看護。
自己則是思考起其中的因果,少女很快便有了新的想法。
隨著徐淺淺的眼眸微微亮起,透過傀偶的雙眼,她對陳路使用的探查。
姓名:陳路
性別:男
年齡:32
等級:無
本源:無
生命值:72%
精神力:53%
力量:7
體質:5
速度:6
智力:5
技能:無
以下內容為消耗額外精神力使用權柄偽全知所額外探知的內容
狀態:骨折,內出血。
心情:驚恐,情緒低落。
理智:43/50
經歷:隸屬於餘戔事務偵探所,二級探員.......
大致掃視了陳路這段時間的經歷,與其描述的內容並無太多區別。
緊接著徐淺淺又聽徐蘭彙報一遍她所知的內容。
由於裕龍山所在位置遠離國土的範圍,徐蘭當時只能藉助陳路的視角觀察周圍的情況。
因此陳路所見和徐蘭所見並無任何差別,直到陳路與徐蘭斷開聯絡。
在斷開聯絡前,陳路一行人還在路上正常行駛,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情況。
至於斷開連結後發生了甚麼,徐蘭無從知曉。
陳路口中與血狼發生戰鬥的特別行動小隊,也是根據生前的本能和徐蘭設定好的指令進行的戰鬥,而他們本身也早已脫離徐蘭的掌控。
聽完二人描述,才從旅遊大巴車上下來的徐淺淺並沒有第一時間做決定。
此刻她們所在西河鎮距離裕龍山景區還有幾小時的山路,不過徐淺淺也並不準備繼續前進了,她準備就留在鎮上坐鎮指揮。
對於她來說,並不需要急著進行下一步,可以先在外圍進行一些調查。
她先是找到了那名與陳路交手的警察,隸屬的南溪警署。
從這座警署當中,徐淺淺輕而易舉的得知了裕龍山景區失蹤案的線索。
其實,失蹤案打一開始就已經被確認是超凡者所為,但警署署長卻得到某位上級命令,把這件事件壓了下來,並未上報異調局。
甚至他們還安排了警察去圍住現場,不讓人進去探查。
原本他們是準備在陳路到達後第二日,找人修繕那處缺口,消除證據,然後再放這群民間偵探進去調查,最後達到掩人耳目的結果,從而避免異調局的關注。
但誰知道碰到了陳路這個愣頭青,撞破了他們的秘密。
但關於撞破秘密後該如何行事,警署的這位署長並不清楚,看來之後預習也並非其所安排。
至於要求他隱瞞真相的上級,徐淺淺並未從探查中獲取到任何線索,顯然對方施展了某種手段。
然而,即便加大精神力投入,偽全知依然無法熔斷對方的遮蔽。
沒辦法的徐淺淺也只能強行搜尋這位署長腦海中的記憶,差點就將這名警署署長弄得爆體而亡。
即便如此,也一無所獲
當下這種情況,便意味著對方也至少擁有偽權柄級的力量,無法撼動對方的徐淺淺最後也只能悻悻然的收了手。
當然,徐淺淺也沒放棄去追查警署這條線路。
對方聯絡南溪警署的方式是電話,那麼超凡側查不清楚,便從科技側去查。
不過,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趁著這段時間,徐淺淺猶豫再三後,決定再對陳路使用一次探查。
徐淺淺認為此事或許暗藏玄機,再聯想她到之前曾遭遇過能篡改探查面板的對手,心中更是生出幾分疑竇。
同樣是加大精神力的投入,這一次卻有了不一樣的收穫。
原本記載著有關陳路遭遇和狀態的面板竟然出現了變化,隨著文字的閃動,隱藏在假象之下的真實,在少女的眼前緩緩浮現。
狀態:骨折,內出血,陣眼。
“陣眼?”
看到這個詞彙的第一時間,徐淺淺的內心就升起了不祥的的預感。
而她身旁的徐珏也是在第一時間反應,也不顧忌周圍還有大量普通人,便要帶著自家的姐姐朝著鎮外的方向移動。
徐淺淺此時是在西河鎮最東頭,才入鎮的位置。
陳路則是在西河鎮的最西頭,二人至少有數公里的距離。
按理來說,即便發生了甚麼,也不可波及到徐淺淺本人的。
但姐妹兩人卻同時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二人也不再考慮隱藏身份,第一時間便要逃離西河鎮。
但一切已經晚了,還未關閉的面板之上,陣眼的字眼再次發生變化。
一段小字被標註到其後方——陣眼(已開啟)
徐淺淺的探查彷彿像是某種開啟的訊號,直接觸發了佈置在陳路身上的暗棋,將少女連同西河鎮的一切拉入了某個早已佈置好的圈套當中。
即便少女遠在天邊,也無法改變捲入其中的命運。
“別動!”
意識到一切不可避免,徐淺淺第一時間制止徐珏的後續行動。
或許對方並沒有真的鎖定她們,保持靜默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好的姐姐!”
同樣意識到其中問題的徐珏停下的手中的動作,只不過徐淺淺叫停時間非常尷尬。
徐珏已經將徐淺淺整個人公主抱起,而這突然起來的動作立刻吸引了周圍遊客的注意。
兩人過於曖昧的動作,再加上兩人出眾顏值,實在是太吸睛。
所有人不禁開始猜測二人特殊的關係,一種超越世俗的禁忌關係。
或許是周圍人群的目光過於熾熱,徐淺淺的臉頰微微泛紅。
“放我下來。”
徐淺淺略帶一絲羞怯聲音在徐珏的耳旁響起,但徐珏卻充耳不聞。
她繼續抱著徐淺淺,並享受著來自周圍的目光。
“放我下來!”
意識到徐珏意圖的,徐淺淺一掃之前的害羞,語氣開始嚴肅起來。
“姐姐真是不解風情,哼!”
沒有繼續調戲自家姐姐,畢竟處理當前的局勢要緊。
雙腳剛一落地,徐淺淺便迅速背過身去,巧妙地讓周圍的遊客無法看到她的正臉。
同時她也攔住徐珏的面容,畢竟二人長得一模一樣,徐珏丟臉,徐淺淺自己也不能倖免。
“我如果沒有推測錯誤的話,對方並沒有鎖定我們的身份,或許他們只是獲得了一些與我們相關的資訊!”
對此徐珏也點頭表示贊同!
之所以徐淺淺會做出這般猜測,完全來自對方選擇的策略。
對方竟然擁有這種無視空間距離,將徐淺淺拉入其中的能力。
卻要等到徐淺淺對陳路使用深度探查後才會生效。
這很明顯是一種被動的篩選機制,對方在知曉某些前提的情況下。
設計一個需要特定能力才能觸發的陷阱,然後等著擁有那種特殊能力的人主動踏入其中。
這個結論對徐淺淺來說,算不上有多好,也算不上有多壞。
至少證明了,徐淺淺自己並未直接暴露在對方的監控之下。
“休息時間到了,377團趕緊上車了。”
就在姐妹交流之際,旅行團的導遊開始呼喚起了散落在各處的遊客。
“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
看著逐漸向大巴車聚集的遊客,徐珏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徐淺淺。
“我們繼續坐車。”
並未猶豫,徐淺淺便做出了決定。
就在剛才,她們的後路已經斷絕,徐蘭那邊也發生了異變,此時的西河鎮已經暴露在對方的視線當中。
此時偽裝成普通人繼續前進,或許會比待在鎮上要更好!
就這樣二人再次回歸人群,隱入遊客當中。
另一邊,徐蘭撞開安置著陳路房間的房門,隨即五六名傀偶接連魚貫而入。
這一幕讓還躺在病榻上的陳路不知所措。
“許經理,這是?”
也不給陳路反應的機會,他整個便被三名大漢按在床榻之上,徐蘭則是與其雙眼對視。
“咳咳,咳咳,許經理,我是做錯了甚麼嗎?你這是幹甚麼......”
“你不用裝了,偽裝成他人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徐蘭的話語冰冷,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氣勢。
“切,這就被你看出來了?”
見到徐蘭識破了自己真面目,之前還偽裝無辜的陳路瞬間變了一副面孔。
之前陳路身上的堅毅的軍人氣質,被狡詐陰狠所取代。
“介紹一下,血牙,倀鬼。”
倀鬼的話語中滿是戲謔,還夾雜著一絲挑釁。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譏諷的笑容,這笑容出現在曾是軍人的陳路臉上,顯得格外不協調,與他曾經的身份和氣質格格不入。
此時若是換作脾氣暴躁的人,此時恐怕早已忍不住揮拳相向了。
然而,徐蘭卻面不改色,好似對於倀鬼的嘲弄毫不在意。
見到這一幕的倀鬼,臉上露出片刻的疑惑,但很快又被他強大的自控力所壓制。
儘管如此,他的內心卻還是不自覺地拉高了對徐蘭的重視程度。
只可惜他並不知道,其實徐蘭根本沒有讀出倀鬼臉上過於寫意的表情和嘲弄。
那種三分譏笑,三分不屑,三分鄙夷的神韻她還無法完全理解。
“聯邦的走狗,我家團長聽聞你實力不凡,現在願意給你一個投誠的機會,我勸你把握好這個機會,不要執迷不悟,跟著腐朽的聯邦政府一路走到黑。正確的選擇才能保你和你的家人,以及朋友的安全。”
看到徐蘭對於自己的挑釁遲遲不作出回應,躲在陳路體內的倀鬼只能再次開口。
相比於之前的輕佻,關於勸降話語嚴肅了許多。
這不符合對方性格的表現,或許更像是一種被上級交託的話術,和必要的流程。
“滾!”
“你可能不知道聯邦曾經做過......”
徐蘭的輕描淡寫的“滾”字才出口,倀鬼像是背臺詞一般準備說下一段內容。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面前少女沒有用任何話語反駁自己,甚至都沒有對自己的勸降進行任何辱罵和反擊。
一個“滾”字,讓這些早已準備好的話術,全部失去了效果。
一瞬間,陳路面孔變得扭曲猙獰,倀鬼原本的性格暴露無疑。
“哈哈哈,好好好!我喜歡,團長也真是的,非要我說那麼多廢話,對於你們這些人執迷不悟的舊人,當施以最嚴厲的懲戒!”
“我知道山上有你在意的人!我們來玩一場遊戲,我在山上等你!”
“我會讓你見證你所珍視的一切通通毀滅!而這個世界則會獲得新生!”
話音落下,陳路被壓制住的身軀轟然爆裂。
陳路臨死前,倀鬼還操縱著他的身軀對徐蘭露出嘲諷的微笑。
那面容彷彿在說,你以為你可以救下面前男人,但這只是我給你的錯覺!
你誰的救不了!
就在爆炸發生前一刻,徐蘭還在嘗試悄悄驅逐隱藏在陳路體內的倀鬼。
但倀鬼行動之果斷,速度之快,即使是看破已經提前察覺倀鬼的行為,甚至給出抑制陳路自爆的方法。
徐蘭也來不及實施,一條生命就這樣在少女的面前消逝。
爆炸發生之快,猝不及防之下,徐蘭只能匆忙躲避自保。
原本壓制著陳路的三名傀偶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濃稠的血漿四處飛濺,牆壁和地板瞬間被細碎的肉渣所覆蓋,現場一片狼藉。
盤山公路,旅遊大巴車之上。
混在旅遊團中的徐淺淺靜靜看著窗外的景色,坐在她身旁的徐珏也沒有再帶著她的寶貝遊戲眼鏡。
窗外的風景在旅行團眾人眼中依舊是風和日麗,但在徐淺淺的左眼中,卻早已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天空被血色所籠罩,暗紅色成為了整個世界的主色調。
原本鬱鬱蔥蔥的森林,如今已變成了一片荒蕪的巖壁。
那些僥倖存活在道路兩旁的樹木,也變得畸形扭曲,違背自然規律地彎曲和盤繞。
絲絲暗紅色的血跡從樹木的縫隙間滲出,彷彿樹木在“流血”。
看著車內還在有說有笑,欣賞著窗外美景的乘客,徐淺淺,徐珏二人都露出凝重神情。
就連躺在少女懷中的黑貓,也失去了原本的慵懶,背上的毛髮根根豎起,如同炸毛一般,露出警惕眼神。
就在剛才,徐淺淺從徐蘭處收到了有關陳路的訊息。
雖然徐淺淺並不認識陳路,但對方畢竟是自己手下的員工,也是因為自己捲入了超凡世界。
作為補償,她會按照入職時簽訂的協議,支付一筆大額賠償金給陳路的家庭。
除此之前,徐蘭還向徐淺淺彙報了她的探查情況。
傀偶飛鳥順著徐淺淺來時的道路進行了探查,發現返回東海市的道路已經斷絕。
以裕龍山為中心,包含十四個鄉村城鎮被納入一個紅色的巨蛋之中。
再加上被徐淺淺牽連的西河鎮,一共有四萬人生活在這片區域當中。
裕龍山的居民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裕龍山悄然從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變成了一座怪石嶙峋的荒山。
徐淺淺也不清楚他們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了多久,但即便是徐蘭,也沒察覺到其中的異樣。
徐蘭只是覺得,裕龍山中的花草樹木似乎在有意抗拒她,卻並不知道原來裕龍山上的樹木都已經枯死,剩下的全是一看就不是自然生長的怪樹。
在徐淺淺觸發所謂的陣眼之前,整片區域沒有任何異樣,往返自由。
而隨著陣眼的觸發,整片區域內外分割,飛鳥斷絕。
整片區域彷彿墜入了另一個世界,與東海市完全不在一個位面之上!
這個發現也讓徐淺淺下定前進的決心,後退解決不了任何事。
對方既然已經出招,徐淺淺也做好了接招的準備。
裕龍山景區,酒店區。
“啊,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血肉和骨骼被咀嚼的聲音不斷響起,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和恐怖。
一時之間足有上百人的廣場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屏息凝視,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在他們的面前,一名長著兩個腦袋畸形人類,正張開他螺旋狀的口器,咀嚼著一名女子的腦袋。
那血肉橫飛的慘烈畫面,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留下了終身難忘的記憶。直到有人終於承受不住這視覺與心靈的雙重摧殘,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該死,別叫了,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你想死,別拖累我們啊!”
“別殺我,別殺我!”
對於這人的崩潰,周圍的人沒有絲毫同情。他們只是小聲咒罵著,並且像是躲避瘟神一般,紛紛遠離那個已經喪失理智、發瘋般撕扯自己頭髮的女人。
被尖叫聲吸引的雙頭怪人,扭動右側未曾進食頭顱,猩紅的雙眼打量著面前的獵物。
隨即,它也不顧另一顆頭顱還在原地進食,主動操控著身軀向發瘋的女人靠了過去。
就在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女人必死之際,一聲槍響震懾在場所有人!
雙頭怪人的右側頭顱直接爆裂,紅白之物濺滿了女人全身。
“叫你們別殺人了,你們這群豬玀聽不懂嗎!”
臉上帶著一條橫跨半張臉的刀疤,身上穿著不知名動物的廉價皮草,手裡提著一杆獵槍的男人從廣場之外的街道上走來,下垂槍口此時還正冒著縷縷青煙。
“一群畜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看到雙頭怪人左側的頭顱轉向自己,男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準那螺旋狀的口器開了一槍。
瞬間,雙頭怪人的左側頭顱也被精準爆頭。
但雙頭怪人並沒因為頭顱消失而死去,剩下的身軀依然還能繼續行走。
脖頸的位置緩緩長出肉芽,像是要長出一個新腦袋。
見到這一幕的刀疤男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這一次他沒有再舉起手中的獵槍,只是從腰間掏出一個哨子
“噓!!”
隨著尖銳哨聲響起,一目力難以觀測的黑影從一旁的樓房間竄出,一時間叼起了還在緩步挪動的雙頭怪人。
隨著脖子一揚,怪人的身軀被它吞入腹中。
也直到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才看清楚那道黑影是何物。
一隻體型龐大如中巴車的黑色土狗,正用一雙暗金色的豎立瞳孔盯著廣場上的人群。
隨著唾液從它那足有半人高的牙齒間滑落,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怪物想吃人!
就在它想要為止輔助行動之際,來自主人的呼喚讓它停下了動作。
“老夥計,暫時還不可以。”
刀疤男緩緩走到大狗身旁,用手撫摸著它有些雜亂的毛髮。
感受著主人的撫摸,之前還是散發著兇戾之氣的大狗,竟然發出如同受委屈般的嗚咽聲。
似乎是在抱怨自己主人,不允許它吃人。
“好了,之後會有機會讓你吃個夠的。”
男人的話語輕描淡寫,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他們原先還以為是政府的救兵來了,結果確是來了一個更恐怖的惡魔,以及一隻食人的大狗。
安撫好自家老夥計的情緒,刀疤男才有時間把注意力放在人群之上。
這些聚集在廣場上的人,都是不遠處裕龍山別館的住客。
數天之前,原本還在景區享受假期的他們突然發現酒店的網路竟然斷開。
很快就有人發現不僅是網路,就連電話等手段也無法使用,一切與外界聯絡的手段全部失效。
隨著有人試圖駕車離開裕龍山失敗後,他們終於確定,他們與外界失聯了!
而最近幾天當中,這群被困在裕龍山的遊客,以及裕龍山景區的原住民,都在試圖找到離開的方法,但最終都失敗了。
直到昨天上午,一群穿著紅袍、長相奇異的怪人突然衝入他們居住的酒店,將所有人都趕到了操場之上!
這些怪人交流起來異常困難,將他們聚集在一起也說有甚麼目的,而一點有人試圖逃跑,這些怪人變會把逃跑的人吃掉。
就這樣,酒店旅客們在十二月的寒風中站了一天一夜。
許多身體不好的女人孩子,都已經開始感冒發燒了。
而當盜版男出現的那一刻,許多了的內心是驚喜了。
即便這位手持武器,豢養怪物的男人也不像是甚麼好人。
但是他能夠溝通,即使面對死亡,也要死個明明白白。他們不願再在那種未知的恐懼中煎熬下去了!
看向人群期盼眼神,刀疤男露出滿意的微笑。
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向他們這樣被拒聚集的人群,至少有四十多處,合計四千五百餘人。
會聚集這些人的目的,則是為了找一個人。
根據天機道人所言,只要找到此人,他便能借此實展某種手段來制敵。
只是關於此人的資訊實在太少,天機道人推算數日也並無太多收穫。
直到兩日前,天機道人忽然給他們下達了任務。
據他的搭檔倀鬼所說,對方的手段超出了道人的預估,提前勘破了他們的手段,因此他們必須要將原先制定的計劃提前。
在聽到這段話時,一直對那個裝神弄鬼的老道心存不滿的刀疤男,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他原本以為這位老道神機妙算,彷彿天下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沒想到到頭來也是錯漏百出,這讓刀疤男對老道的所謂“神通”更加不屑。
“你們這群人聽好了,我們血牙此行只是為了尋找一個人,只要你們能幫助血牙找到我們想要找的人,我便可以放你們安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