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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盛宴1(8300)

2026-05-27 作者:黑夜的筆

陽光穿透烏雲,灑在溼漉漉的石板街道之上,為法斯特城帶來一抹溫暖的亮色。

雨過天晴的城市,空氣格外清新,彷彿能讓人忘卻所有的疲憊與煩憂。

此時,法斯特最為繁華的中央街道上,徐淺淺正被身後莉莉安推著前進。

少女的面容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但她身後的莉莉卻渾然不在意。

“姐姐不用去忙工坊的事情嗎?”

“工坊的事情有溫斯頓管家和菲利普先生幫我處理,我正好休息半天時間。”

莉莉安的話語是笑著說的,她眉眼彎彎,眼中滿是喜悅之情。

“這,大姐姐既然有休息的機會,為甚麼不好好珍惜,非要出來.......”

徐淺淺的話語並未說完,但莉莉安卻笑著打斷道。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在家裡睡一個懶覺,但是誰叫可愛的小安娜馬上就要離我而了呢!我必須趁著最後的一點時間送小安娜一些小禮物哦!”

說這段話時莉莉安語氣看似很輕鬆,但敏銳的徐淺淺卻捕捉到了她眼中的一絲落寞。

看樣子對於她的離去,大姐姐並沒有她表面上的豁達,而這不僅讓徐淺淺產生了許多疑問。

她與莉莉安相處時間並不算久,自己與徐珏的容貌也與莉莉安妹妹的容貌並無太多相似之處。

但這位小姐卻好似不捨得徐淺淺二人的離開。

“我,我不需要禮物的,大姐姐!”

徐淺淺試圖掙脫莉莉安雙手的束縛,同時也向一旁的跟隨前進的徐珏使眼色。

然而,徐珏卻對此充耳不聞,似乎與莉莉安達成某種交易的她,此刻正在悠閒的吹著口哨。

“啊啦啦,安娜妹妹不要那麼害羞嘛!你這麼可愛,姐姐一定會給你挑選幾條適合你的小裙子的!”

說罷,莉莉安便推著掙扎無果的徐淺淺繼續前進,最終來到一家裝修簡樸的裁縫鋪前。

與其他的周邊店鋪不同,面前這家裁縫鋪一沒有用以展示成衣的櫥窗,二沒有懸掛任何與裁縫有關的招牌。

遠遠望去只能看到一個抽象的徽標掛在店面旁邊,隱約可以看出徽章上物品是一把抽象的剪刀和一團散開的毛線。

若不仔細觀察,不會有人知曉這是一家裁縫鋪。

“叮鈴鈴。”

莉莉安率先上前一步,推開了裁縫鋪的房門,伴隨著門鈴聲響起了還有少女清脆呼喊聲。

“蘇珊大嬸,我又來照顧您的生意了!”

只見正對著推開的大門的櫃檯後,一名頭髮已經開始花白的老婦人正地頭編織著手中毛線,一條嶄新的圍巾正初具雛形。

“是莉莉安啊,你怎麼又來照顧大嬸的生意了?”

抬起頭來的大嬸見到來的是自己的熟人,蒼老的面龐露出慈祥的微笑。

“哈哈,主要是給兩位新認識的好朋友購買兩套衣服,不知道大嬸這邊有沒有合適的衣服?”

“嗯?怎麼莉莉安這次是買成衣啊!以前不都是定製嗎?”

聽聞莉莉安的要求,蘇珊大嬸露出困惑的神情。

“哈哈,這個,主要這兩位朋友沒有時間等您定製的衣裙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過,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邀請您給她們定製一套衣裙!”

面對這位平平無奇的老婦人,莉莉安這位年輕的領主顯得異常尊敬。

“哎呦,我這一步老骨頭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一天了。”

老婦人支撐著桌面,艱難的直起自己的身子。

也直到這一刻,徐淺淺才注意到老婦人的雙腿似乎有些畸形。

年輕時或許不一定會影響行走,但年紀大了怕是會影響頗多。

“蘇珊大嬸還年輕的很呢,一定有機會給我這兩位朋友做衣服的。”

“哎呦,您怎麼自己就起來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呢!”

見到蘇珊大嬸欲要自行起身的莉莉安急忙上前攙扶,唯恐老人會因為腿腳不便而跌倒。

“你啊!嘴巴還是那麼甜。”

被攙扶住的老婦人捏了捏莉莉安的小鼻子,露出慈祥的笑容。

也直到這時,老婦人才注意到跟著莉莉你一同進入的店內的徐淺淺和徐珏二人。

在看清楚二人容貌的一剎那,老婦人的雙眼彷彿是有了光。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簡直就是藝術品,莉莉安你老實和大嬸說,是不是把那家的小姑娘拐回來了。”

“哪有啊!蘇珊大嬸!”

在莉莉安的攙扶下,蘇珊大嬸來到了二人的面前細細打量起來。

“可惜了,太可惜了,我這裡竟沒有一件配的上兩位姑娘容貌的衣裙,要是給老朽一些時間,定要為兩位量身定製一身衣裙!”

蘇珊大嬸不禁嘆息搖頭,伸手想要去觸控身前的徐淺淺。

而一旁的徐珏見到這一幕卻不樂意,但她沒有直接阻止蘇珊大嬸伸來的老手,而是將自己的姐姐推到了自己的身後。

見到這一幕的蘇珊大嬸只是笑了一笑,收回了伸出來的老手。

“跟我來吧,做好的衣服都放在後面。”

老婦人被莉莉安攙扶著向店鋪後方走去,拐過一個向左的廊道,來到了一間頗大的衣帽間。

當時徐淺淺從門外看向店鋪,還以為這是一家街邊小店。

沒想到店鋪後方還有如此大的空間。

“小莉莉安,幫我去拿一下左上手的那兩套衣裙。”

“好嘞!”

莉莉安取下的衣裙是一套繁瑣的宮廷禮裙,與徐淺淺勉強能夠接受的日常裙子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接下來的時間裡,徐淺淺被徐珏和莉莉安兩人一起上下起手換衣服。

徐珏這個小叛徒知道徐淺淺不願意在莉莉安這個外人面前斤斤計較,藉此機會讓自己姐姐穿上平時基本不會穿的繁瑣禮裙。

過長的裙襬和層層疊疊的裙邊,金屬材質的裙撐,以及收緊的束腰,裙裝上各種花樣繁多的裝飾都讓徐淺淺無時無刻的感到不自在。

也讓一直很懶散的徐淺淺做起動作格外不方便,到頭來徐淺淺還是覺得褲子或者寬鬆的中長裙穿起來會更舒服。

但這都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徐珏這傢伙用量衣服尺寸的藉口公然“犯上”!

等到徐淺淺反過來想要給徐珏測量身材時,徐珏便以自己的身材和姐姐身材一樣給拒絕了。

“來來來,看向那個正方形的玻璃框。”

站在記錄法陣前,莉莉安三人對著記錄畫框露出微笑,其中徐淺淺面容顯得有些不自然,一旁的徐珏則是一臉滿足,而莉莉安則是露出姨母般的微笑。

在法陣發出一陣閃光過後,兩張定格了三人的照片緩緩被刻畫在玻璃材質的畫框之上。

莉莉安其中一張遞到了徐淺淺手中,自己則是收藏了另一張畫框。

在與老婦人告別後,徐淺淺再次回到了法斯特街道之上。

與來時不同,那種歡快的氣氛淡了許多,走在最前面的莉莉安也低落了許多。

因為距離分別的時間不遠了。

“小安娜,你真的一定要去水之都嗎?”

忽然,原先還一言不發的莉莉安突然轉身。

“嗯……”

面對莉莉安的詢問,徐淺淺輕聲回應,卻未作任何解釋。

“是嗎?哈哈,那就祝小安娜一路順風啦。不過……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哦,有一天小安娜想找個地方落腳休息,又或者是要辦的事情辦完了。那時倘若小安娜沒有好去處,可以考慮來法斯特哦!”

莉莉安語氣輕鬆,仿若只是一句客套的玩笑話。

而徐淺淺也沒有選擇拒絕,於她而言,法斯特不過是人生旅程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或許多年以後,在回憶往昔歲月時,才會想起這座曾經驚鴻一瞥的小城。

“一定會的。”

得到徐淺淺肯定答覆的莉莉安,彷彿得到了某種慰藉,之前的落寞一掃而空。

她再一次推著徐淺淺朝著魔法塔的方向走去,因為在那裡,還有一份送給小安娜的禮物。

步入高聳的魔法塔,一步步踏上螺旋臺階。

徐淺淺算是見識多蘭西亞這個異世界的力量體系。

魔法師與鍊金學徒按照等級依次分佈在各個樓層,研究著自己所在領域的課題,探求世界的真相。

他們試圖解構一種充斥在整個世界中的無形能量——魔素。

並試圖充分利用魔素,直到掌握魔素。

在登上大約1000個臺階後,徐淺淺來到此行的目的地——魔法塔的最高層。

圓形大廳的地面上鋪著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向四周。

牆壁上,一排排書櫃整齊的環繞排列,新舊各異的書籍按一定分類擺放其上。

正對著入口處有一張古樸的辦公桌,在其前方的大廳中央還插著一根木質法杖,這些便是徐淺淺進入房間後第一眼能看到的所有景象。

而直到徐淺淺正式步入大廳,她的目光很快被上方壁畫所吸引。

那是一副位於塔頂的巨大星圖以及一座散發著神秘氣息的觀星法陣。

在仔細端詳星圖的過程中,一個奇異的點吸引了徐淺淺的目光。

只見無數璀璨星座裡,有一個星座被用色澤更深的顏料著重標記,其外圍還環繞著精美的藝術加工花紋。

徐淺淺專注打量這個星座的構圖,隱隱約約辨別出一隻貓的形態。

“那是天貓座,據說是法斯特先祖的幸運星。”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徐淺淺耳邊響起。一位上了年紀、拄著木質法杖的老法師從大廳側面緩緩走出。

他注意到徐淺淺一直在關注星圖上的圖畫,便友善地給出瞭解釋。

“族叔這次麻煩您了。”

見到老人的到來,莉莉安露出之前很少見的嚴肅表情,看樣子面前這位的身份來頭不小,或者說這位老人便是法斯特家魔法塔的實際持有。

感受著老人周身逸散的精神力,徐淺淺沒有貿然對這個僅次於自己的強者使用探查。

而在接下來的莉莉安與老人關於公務的日常對話當中,徐淺淺也確認他法斯特家第一強者的身份。

並且還是上任家族的叔叔,算是法斯特家族的老資歷了。

不過與之一同產生的疑問是,這位老人為何要承認比她弱太多的莉莉安成為家主?

沒等徐淺淺想清楚其中的關鍵,她便被處理完例行公務的莉莉安推上一個魔法陣。

“小安娜,這是資質檢測法陣,你既然要遠行怎麼可以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呢!”

也直到這一刻,徐淺淺才明白莉莉安帶自己來此的目的,原來是想給她測試魔法資質啊!

感受著腳下法陣傳來的異樣和微微泛起的光芒,都不需要徐淺淺使用探查,她便知道這個法陣測試的內容——精神力。

作為在場精神力最高的人,沒人可以真正測出徐淺淺的精神力強度。

她只是稍微限制法陣牽引的精神力數量,便把自己的精神力控制在了面板屬性十五點左右的水平。

而這一強度在腳下法陣呈現出的效果是天藍色。

“嗯,小姐你這次帶來的小友算是比較有天賦,成為一位合格的施法者並未太大問題。”

對於這個測試結果,被稱作祖叔的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小安娜我們趕緊去測一測魔素的親和度吧!”

也不等徐淺淺搞清楚十五點智力屬性在這個世界算是甚麼的水平,莉莉安便把徐淺淺推到一顆水晶球前,並示意她把手放上去。

對此,徐淺淺只是猶豫了片刻便做出了選擇。

而結局如同徐淺淺預料的結果一樣,這顆水晶球並沒有發生任何反應。

因此徐淺淺並不能成為一位魔法師。

“啊,太可惜了。”

見到這一幕的莉莉安露出惋惜的表情,她精心準備這場測試儀式就是希望小安娜和小塞西莉亞能成為魔法師,有自保之力。

但如今二人只能成為擁有精神力的施法者,還是讓莉莉安有所失望的。

而緊接著徐珏的測試也與徐淺淺的一模一樣,二人均未能展現出與魔素契合的天賦。

“好了小姐,那測試就到這裡吧!施法者練習精神力的書籍在你左手邊第七個書架,第二層第五本,那是本謄抄本。”

最終悻悻然的莉莉安帶著徐淺淺二人離開了魔法塔,接下來二人便要和早有等到多時的齊堯一同乘坐法斯特商會的商船前往水之都。

與此同時,正準備回收檢測水晶的老法師忽然在水晶球的深處看到一個不起眼的黑點。

“奇怪?這枚法球不是最近才採購的嗎?小漢斯那傢伙不會又貪汙採購費了吧?”

就在老法師打算回去後好好懲治一下自己那不聽話的逆徒時,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突然從他腦海深處蹦出。

“等等,不會是哪個?”

而這個想法自誕生開始無不在吸引他去驗證這個事實,即使在他的潛意識中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終老法師選擇了去驗證自己的猜測。

將自己眼睛湊近水晶球上的小黑點前,老法師看清楚了他的具體模樣。

那是一個黑色的小人,而在小人如同柴火棍的抽象四肢上都連線著一根絲線。

而在小黑人頭頂,一根絲線貫穿了他黑色的頭顱。

“這是?天賦者!”

這一刻老法師的驚訝溢於言表,他竟然見到傳說中的天賦者。

要知道這可是隻記載在帝國文獻當中的天賦者,一種獨立於施法者和聖教聖徒外的第三種力量體系。

據說在帝國時代曾經出現過好幾個有名的天賦者家族,他們的天賦會隨著血脈傳承,直到他們的血脈斷絕。

而據老法師所知最後一位有記載的天賦者應該是審判家族的後裔。

“奇怪,我記得審判家族的標記應該是劍,怎麼會是一個黑色小人呢?”

翻動著手中的古籍,老法師尋找著任何有關天賦者的資訊。

直到他在書籍的角落中看到了與黑色小人有關的記載,他的腦中如同雷霆炸響。

他似乎記錯了一件事,最後一名有記載的天賦者不是審判家族的後裔,而是那位大魔女!

普斯瓦納家族議事廳內,除了法斯特家外其他四家代表皆匯聚於此地,他們正商討著關於莉莉安接手流民的事宜。

“咳咳,鍊金師那邊有沒有反對?”

看到自己派出去的探子返回,普斯瓦納家族的族長,一位快入土的老人開口詢問道。

“回稟家主,高塔的鍊金師們並無太多反應。”

“據說是法斯特家承諾他們之前的供奉不變,而鍊金師的工作量卻減少了,能花在研究上的時間也更多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完探子彙報為首的普斯瓦納家家主嘆息一聲,這一次與莉莉安的博弈他們算是輸了。

“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甚麼能做的了,大家以後注意不要再輕易放走領地上的農奴了,她莉莉安能搞新式工坊,我們也可以。”

為了這場會議定下基本的基調,普斯瓦納家主便準備起身離席。

其他的兩家的代表也準備起身離席,只有格里菲斯家主依舊坐在座位上。

“嗯?格里菲斯家主還有甚麼事情嗎?”

“是的普斯瓦納家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男人起身邀請普斯瓦納家主前往會議廳旁邊的小房間繼續密談,這一幕並沒有避諱另外兩家的使者。

見此二人也沒有阻攔,只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急著回去彙報普斯瓦納家和格里菲斯家密謀的訊息。

而就在他們離去後的片刻,小房間內邊傳來普斯瓦納家主的嘶吼聲與怒斥聲。

“你休想!格里菲斯的威廉你是想背叛整個法斯特領嗎?”

“法斯特領,那是法斯特家的領地和我有甚麼關係?”

格里菲斯家主發出不屑嗤笑。

“你!那你格里菲斯家族的土地和領民呢?你都要捨棄?”

“那又有我何干,我自己的命都要沒了!而你不也是嗎?”

器皿聲音從房間內傳來,而遠處的護衛也意識到了房間內的爭吵似乎過於劇烈了。

但考慮自己老爺是一位有名的魔法師,且平時性格惡劣,一但手下犯錯,就會施以重罰。

因此,許多人都擔憂自己現在衝進去,之後會被老爺找麻煩,而類似的事情在普斯瓦納是有先例的。

“格里菲斯家的威廉你就是一個爛人,為了一己之私讓大家都去死!”

“哈!普斯瓦納你也有臉說我!當年暗演算法斯特家時明明計劃好了一起出手,你卻置我於險要地,最後導致我現在一身的暗傷,如今還大言不慚的指責我!”

話音剛落,金屬入肉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就是普斯瓦納家主的悲鳴,以及格里菲斯家主的狂笑。

房間內,暗金色的匕首被格里菲斯家主緩緩從面前老人的胸口處拔出,殷紅的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而老人則是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面前的格里菲斯家主。

他無法理解,為何自己身上加持的數層魔法結界竟然被一把匕首輕易擊碎。

他更無法理解自己用秘法加持心臟會如此不堪一擊。

“很驚訝是吧?這可是聖教破魔之匕,專門用來屠殺魔法師的。”

隨著格里菲斯家主的話音剛剛落下,象徵的聖教的金色火焰從老人的胸口中燃起,很快他整個人都被著金色中夾雜著黑色的火焰完全吞噬。

在火焰的映襯下,格里菲斯家主露出扭曲的笑容。

等到火焰燃盡,留在原地就只剩下老人之前握在手中的法杖。

撿起這根材質看起來像是木頭的法杖,格里菲斯家主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將匕首上的沾染鮮血緩緩塗抹在法杖之上,變的黯淡無光的法杖再一次換髮生機。

隨手對著姍姍來遲的護衛們輕輕一揮,恐怖魔力在大廳內釋放,護衛們脆弱的肉體撕的粉碎。

“只有兩柄鑰匙,還不夠!”

這句話是格里菲斯是對著不遠處牆角訴述的,而在那裡卻空無一人。

“所以你希望聖教再幫你拿到一柄還是兩柄?”

這時,原先空無一人的角落突然出現了一道身穿白袍的身影,聖教的白袍教士緩步向格里菲斯家主走來。

“至少一柄,如果有機會的話兩柄!”

“呵呵,要是聖教有實力替你從其他家族手中奪取鑰匙,也就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對於格里菲斯的要求白袍教士冷嘲熱諷。

“不不不,其餘兩家的家主都不住在城內,高手也大部分集中在他們的身邊。只要我們發動突襲,迅速奪取鑰匙便可高枕無憂。”

對於白袍教士的嘲諷,格里菲斯家主毫不在意。

手握兩柄鑰匙的他只感覺此刻的自己無比強大,讓他有了足有殺死麵前白袍教士的力量,甚至是之前大人的稱呼也不在使用。

促使他沒有對面前之人動手願意,只因為他身後的聖教能給他帶來更多了的利益。

察覺到格里菲斯家主異常白袍教士微微皺起眉頭,但他並沒有去刺激此刻自信心爆棚的格里菲斯家主。

對於白袍教士來說,只要獵魔騎士到來,一切都會朝聖教想要的方向發展。

“沒問題,我會調集所有聖徒,猛攻那兩家的宅邸。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你的人也要一同行動。”

在法斯特城的西岸碼頭,陽光明媚,之前還波濤洶湧的河面此刻已恢復了平靜,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

岸邊,那艘前往水之都的定期商船早已停靠妥當,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一眾隨從正有條不紊地將徐淺淺三人的行李搬運進船艙。

而此刻的莉莉安正和徐淺淺他們做著道別。

“小安娜,小塞西莉亞,還有齊……齊堯先生,很抱歉,您的名字有些奇特呢。”

或許是因為語言發音的差異,莉莉安念齊堯的名字時顯得格外生硬和彆扭。

對此,齊堯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希望你們下次還能再來法斯特遊玩,我敢保證,那時的法斯特一定會比現在更加美好!”

說罷,雙方揮手告別,徐淺淺三人登上了帆船。

莉莉安靜靜地站在岸邊,一直凝視著船隻遠去,直到帆船緩緩駛出港口,向著河流下游的大海駛去,她的目光依舊久久沒有收回。

正當莉莉安轉身之際,一名僕人急急忙忙的跑到她的身前。

“小...小姐,城裡出事了。有人一群奇怪的人在當街行兇,殺死了好多市民!”

聽聞此言莉莉安立刻緊皺眉頭,何人敢在魔法師雲集的城市中行兇,而這異常的現象立刻讓莉莉安意識到不對勁。

她立刻安排身旁的一名僕役前往市政大廳,集結城市中由市民組建的民兵隊。

隨後又安排了一位女僕,前去工坊尋找溫斯頓管家,讓他集結法斯特的私人衛隊。

最後自己則是立即返回位於沙洲上的魔法高塔,控制整個城市的魔法中樞就安置在高塔當中。

與此同時,從魔法陣核心中拔出法杖的格里菲斯家主露出滿足微笑。

第三根法杖的到手,讓他的信心再一次膨脹。

只要再拿到第四柄鑰匙,他便可以和法斯特家爭奪城市壁壘的操控權,到那時即使是聖教的高手也無足掛齒。

但事與願違,去奪取第四把鑰匙的聖徒們退了回來。

他們與白袍教士一番言語後,格里菲斯家主得到一個壞訊息。

他們進攻受挫了,城市衛隊和法斯特家的私人衛隊已經集結。

光靠幾十名聖徒根本無法抵抗衛隊的圍剿,甚至連原本隱形的城市壁壘也逐漸顯出自己的原型,戰時模式已經被法斯特家單方面啟動了。

“格里菲斯家主事已至此,請你在城市壁壘上撕開一道口子,迎接聖教的騎士吧!”

白袍教士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他當然猜出了格里菲斯家主的小算盤。

也是他悄悄命令另一路聖徒減緩了進攻速度,讓法斯特家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這一切讓格里菲斯家主陷入兩難的境地。

若是不開門他將迎接法斯特的全力圍剿,作為城市的擁有者的法斯特將會教他做人。,

若他開門,為能獲得城市掌控權的格里菲斯必定無法與聖教騎士對抗,從而再次回到被動的局面。

而支援白袍教士這樣做的原因是,就在不久前聖教獵魔騎士透過特殊傳送陣來到了城市之外。

獵魔騎士大人隨時可以進入法斯特城。

面對如此局面,陷入糾結的格里菲斯家主牙關緊咬,目光充血。

當他看到已經圍剿而來的衛隊時,也只能被迫做出選擇。

果不其然的是,男人最終選擇了撕開一道口子,迎接聖教的騎士。

已損毀三把鑰匙為代價,格里菲斯家主強行在壁壘上撕開了一道小口子。

這道開在藍色的壁障上縫隙只能持續數秒,但卻已經足夠。

隨著一隻被鐵手套包裹的大手穿透縫隙,身穿黑甲的獵魔騎士踏上了法斯特的土地。

僅僅是一個照面,強大的威壓就讓之前還試圖掌握全域性的格里菲斯家主心生膽寒。

在這股強大威壓之下,在場以白袍教士為首的聖徒們毫不猶疑的向著黑甲騎士行跪拜之禮,雙手舉過頭頂似乎是在祈求男人的恩賜。

這種局面下,格里菲斯家主也只能一同跪下,雙手抬高祈求對方的恩賜。

而很快格里菲斯家主就得到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一顆黑色血肉果實出現在了他捧起的雙手之中。

還在搏動的血管纏繞著這顆黑紅色的血肉果實,見到這玩意的第一時間,格里菲斯家主露出噁心反胃的表情。

但一旁的白袍教士卻連忙阻止了他的行為。

“這是主的聖餐,吃下他你的身體就可以恢復原樣。”

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將視線轉向格里菲斯家主,彷彿在等到他將手中的聖餐吞入腹中。

一整心理掙扎過後,男人最終選擇了吞下手中的聖餐。

柔軟潤滑的肉果觸碰食道,格里菲斯家主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將其吞囫圇吞棗般吞入腹中。

下一刻,一股強烈刺痛從腹部傳來,這一刻男人後悔了。

那種鑽芯的疼痛讓格里菲斯家主不顧儀態的在地上翻滾,周圍的人卻都視而不見,或者說這對他們是習以為常。

“獵魔騎士大人,這個異教徒該如何處置。”

“無需理睬,若是能挺過主的試煉,那便入我聖教,若不能便.......”

獵魔騎士的話語並未說明,但白袍教士卻依然知曉,恭謹的再次行禮後退了下去。

這時趴在獵魔騎士肩膀上的蠕蟲動了,沙啞的聲音從猙獰口器中發出。

“那個外鄉人的氣息開始消散了,她極可能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我們還是來晚了!”

“哦,是嗎?”

聽到這一訊息的獵魔騎士依然面無表情,彷彿他來此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追擊徐淺淺。

直到他走出大殿,直面殿外成百上千的衛軍。

男人緩緩拔出揹負在身後的大劍,對準了眼前的敵人。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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