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足有整個密室大小的法陣,王主祭皺了皺眉。
“需求量這麼大,時間上會不會來不及?”
“這也沒辦法王主祭,如果不填滿整個血池,我們根本取不走完整的木盒。”
聽到面具男的解釋,王主祭也沒有再猶豫,立刻透過耳麥向著地面上的手下吩咐道。
“去村子裡抓十幾個人過來,儘量給我挑年輕一些的,要活的不要死的!動靜也給我小一點,不要被人發現了!”
待在地面上的幾名邪教徒,在得到了主祭的命令後,迅速向著四周散開。
他們開始向一些相對落單的民居摸去,翻牆潛入院中,然後將房間中的人拖了出來。
這些被拖出房間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由於村莊臨近東海市,村中的年輕人早已外出打工,剩下的都是一些孤寡老人,這些人操勞了一輩子,好不容易可以回家頤養天年,沒想到會碰到如此飛來橫禍。
這些老人年老體衰,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面對邪教的拖拽只能苦苦哀求,但是他們的嘴很快就被邪教徒給封上了。
地下的密室。
名叫血狼的男子正站在密室的陰影中,一言不發。
面具男則帶著他那一副特別欠揍的笑臉面具,一直盯著身旁的王主祭。
“哼!我是沒有想到,你們這群血裔沒有選擇跟你們的本家鮮血教會合作,反而是跟我們這群異教徒合作?”
“哈哈,王主祭此言差矣,那群南方的鮮血教會可算不上我們的本家,我們也和他們不是甚麼從屬關係,血裔們只會聽從大公的指令,而如今的鮮血教團也只不過是一群想摘桃子的後來者,血裔百年的努力怎能拱手送人?”
“所以你們跟我們合作又有甚麼目的呢?”
似乎是非常看不慣面前的面具男,王主祭的話語中總是帶著諷刺的意味。
“哈哈,這就是王主祭無需擔憂的了,這些都是上面該關心的事情,我們這些小人物,只需要做好上面吩咐的事情就可以了。”
山坡之上
看著一個個被拖入教堂的村民,徐淺淺皺了皺眉,雖然很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發生,但是知曉此次任務兇險的她也沒有選擇出手阻止。
畢竟有多少實力就做多少事,強行出頭只會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現在的徐淺淺只能先隱藏起來,然後伺機而動。
在此期間,徐淺淺有想過派出一具傀偶混進被抓的人群當中,但她很快就發現,這個計劃基本上行不通。
這群被抓的人基本上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者,而徐淺淺手中的傀偶,都是年輕力壯的男人,不引起懷疑是不可能的。
一旦仔細檢查起來,徐淺淺不敢百分之百保證自己的傀偶能騙過裡面的高手,畢竟傀偶本質上屬於一種介於活人與死人的狀態,耐心檢查總會發現其中存在的區別。
而冒著暴露的風險盲目行動,只會給徐淺淺帶來災難。
“抱歉了,我現在救不了你們,我只能看將來,能不能替你們報仇雪恨了。”
雖然徐淺淺已經說服自己按兵不動,但是那一聲聲的慘叫卻是讓她心裡有些不好受。
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切斷了與傀偶的聲音聯絡,徐淺淺當起了縮頭烏龜,同理心人皆有之,只是在現實面前,有些事情不得不低頭。
隨手丟棄手中已經變成乾屍的屍體,王主祭將目光看向已經被鮮血填滿的陣法,原本覆蓋在木盒上的禁制正在緩緩消失。
見到這一幕的面具男率先走了上去,拿起了這個精美的木盒。
輕輕開啟盒蓋,面具男向著裡面望了一眼,確認這件塵封多年的物品還保留在其中後,便將其遞給了一旁的王主祭。
“王主祭,這樣東西現在就交給你了,我們與教團現階段的交易差不多也結束了。接下來這段時間裡,貴教的事情,我們血裔暫時不會再參與了,還請主教大人見諒。”
“哼!”
沒有去回答面具男的客套話,王主祭同樣也開啟了一條縫,確認了其中物品無誤後,便向地面上走去。
此時的院落中,正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具屍體,這些人大多都被抽乾了血液,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不過此時還有幾名老人活著,由於陣法已經被填滿,他們僥倖活了下來,正被綁在院子的角落當中。
只是他們終究逃脫不了死亡命運,王主祭一句話就宣判了他們生死。
“處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得到命令的教徒們向著角落走去,準備進行善後,一旁的面具男也在同時向著王主祭告辭。
“王主祭,此間事了,我也該先撤......”
然而面具男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道強大氣勢給打斷了,只見站在隊伍最後方的血狼,正用著警惕的目光向著一個方向望去,他身上的殺氣也下意識釋放而出。
也就是這下意識的殺氣,讓不遠處的兩人一時間喘不過氣來,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就讓王主祭這個一階畸變者知曉了自己與血狼的巨大差距。
然而這股氣勢,來的快也收的快,血狼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氣息。
“血狼先生髮生甚麼事情了?”
擦去頭上的細汗,王主祭小心翼翼的向血狼詢問道。
“剛才我出來的一瞬間,血狼之心給我發出警示,有甚麼東西在附近!”
聽到血狼的話語,兩人頓時一驚,瞬間警惕起來,只不過還沒等他們做出甚麼反應,一道強大的能量波動從東邊山區傳來。
王主祭仔細去感受這股波動,他馬上就發現了異常,這股能量雖然龐大但性質溫和,並且它只持續了一瞬間就消失了,看這個架勢不像是在針對他們。
“那邊是甚麼地方?”
向著遠方眺望而去,血狼對著身旁的面具男不容置疑的開了口。
才從血狼殺氣中緩過神來的面具男,自然不敢隱瞞,也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
“回血狼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能量傳來的方向應該是青芒山,最近東海大學在那附近搞軍訓。據說異調局在東海大學裡搞了一個甚麼學院,準備培養一些特殊人才,如果沒開猜錯的話,這個異常情況八成是東海異調局弄出來的!”
聽到面具男的回答,血狼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只不過這道微笑卻帶著瘋狂和殘忍。
“是嗎?那真的是太好了!”
就在話音出口的下一刻,只見血狼的身影飛射而出,頓時化作一道血光衝向遠方,原地只剩下了面具男和王主祭兩人面面相覷。
“血狼先生,主教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看著逐漸離遠的血狼,王主祭只能不甘的喊出自己的話語。
但是此時一切已經為時已晚,血狼的速度不是他們兩人能夠追上的。
無可奈何的王主祭,只能將憤怒眼神轉回一旁的面具男,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多甚麼嘴。
見到這一幕的面具男,也只能抱歉的攤了攤手。
“王主祭,非常抱歉,我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會隨同主祭先生一起,保護物品前往主教大人處,畢竟這是我們和貴教交易的重要物品,要是不小心弄丟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