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願意出讓一件超凡道具,只不過這件道具功能有些雞肋,希望木偶先生不要嫌棄!”
看到面前的劉磊略帶驚訝的表情,張雨靈連忙做出解釋,似乎怕其中產生甚麼誤會,也在同時她也把這個需要交易的超凡道具拿了出來,展示在她的手上。
順著張雨靈張開的手掌望去,徐淺淺看到了這件超凡道具的完整樣貌——一個樣式古樸的打火機。
看著那飽經風霜的黃銅製外殼,以及那純機械的結構,徐淺淺猜測這應該是一個有些年頭的煤油打火機,這種物品常常出現在以上上個世紀為題材的電影之中,在如今的時代,真正還在使用這種打火機的人已經很少了。
也就在徐淺淺仔細觀察著打火機的時候,一道面板提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於此同時張雨靈開口道。
“這是這個打火機的大概資訊介紹,木偶先生您自己檢視吧!我等會還會為您補充一些。”
說完張雨靈便示意徐淺淺檢視她發起的面對面交易功能,伴隨著徐淺淺的點開,在交易選項中這枚打火機便赫然在列。
縱火犯之殤
來自一位縱火犯的遺物,傳說他曾經點過一棟政府大樓和三間軍火庫,以及無數的民居,而由其燃建築難以撲滅,往往點燃房屋都被燒的乾乾淨淨,因此人們都稱他為是個人類帶來毀滅的炎魔,他將點燃他看到的一切
只不過炎魔能燒盡一切,也會燒盡自己,玩火者必自焚。
看著面板交易欄中的簡短介紹,徐淺淺有些一頭霧水,這有些像故事的介紹與她的傀偶之匣有著明顯的區別,沒有明確的能力和使用詳情,好似一切要靠猜。
對於眼前的疑惑,徐淺淺沒有急著對這件物品使用探查,此刻的她想先聽聽這張雨靈的講述,來看看這兩人是不是真的想要拿出這件物品交易。
於是徐淺淺讓劉磊再次將疑惑的目光朝向張雨靈。
“這是一件近似操控火焰的超凡道具,只不過它其實只是算擁有點燃物體的能力,大部分材質的物體都可以點燃,而且一旦被點燃就很難撲滅,只不過使用這個超凡道具要擔心的是它同樣可能點燃使用者自己,這件道具的前主人就是在我們面前把自己燒成灰的!”
聽著張雨靈有些不寒而慄的語氣,徐淺淺覺得她似乎是對在她面前燒死的打火機前主人留下了心理陰影。
因此對這件道具產生的牴觸情緒,再加上兩人都是植物類的神選者,使用這種道具只會死的更快,所以他們拿出這件超凡道具做交易也未嘗不可。
大致明白情況的徐淺淺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使用她的特殊能力,來看一看面前之人有沒有撒謊。
縱火者之殤
技能:可以創造出一株能點燃大部分物體的火苗,使用者能簡單操控火苗讓其飛出,大部分物體被火苗觸碰則會被點燃,同時該火苗也會向被點燃的目標整體蔓延,但卻無法將火勢傳播到目標以外的物體之上,同時該火苗具有特殊屬性無法使用常規的方式滅火。
警告:每使用一次該物品有一定機率點燃自身!
介紹:這是一位曾經無比活躍的縱火犯的遺物,他曾用這枚他珍藏的打火機在十年間點燃過十七間倉庫,二十九棟民房,以及一棟政府大樓和三間軍火庫,為了記錄自己的光輝戰績,這位縱火犯每成功點燃一個建築便會在打火機的底部刻一道劃痕,到目前為止他一共劃下了51道劃痕,同時令人詫異的是,這名縱火犯每次只燒燬既定的目標,而周圍的房屋卻絲毫未損,正因為這種詭異的現象,人們都稱呼他為掌控火焰的炎魔。
只不過玩火者必自焚,這位縱火犯終於在他的第一百三十一次縱火中被自己點燃,化為了的灰燼,而人們最後只在他化作的灰燼堆中找到這枚用來縱火的打火機。
徐淺淺看完三方對此物的描述,她對這個超凡道具做出了評價——一件威力不錯的超凡道具,但同樣也有致命的缺點,那機率將自己的點燃的副作用讓任何使用它的人都會提心吊膽,只不過這對徐淺淺來說並不算甚麼,她完全可以讓傀偶使用這個超凡道具,大不了就是消耗一個傀偶罷了,更何況這件道具可以大大彌補徐淺淺目前的破壞力,像是今天的鼠人祭司對付起來也會輕鬆很多。
“交易成立,這裡十八隻森林妖精全部歸你了!”
距離地下城一公里處的位置。
此刻在這陰暗的下水道之中,一隊裝備精良身穿作戰服計程車兵正沿著牆壁前進。他們此刻身邊安靜一片,只偶爾有幾道水滴跌落的聲音響起,在這地下空間之中,讓人倍感壓力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公里,所有人員檢查裝備,做好戰鬥準備!”
無線耳麥中傳出一道有些低沉但卻氣勢十足的男聲。也就是這道的聲音,掃除隊伍中的不安情緒。
得到命令計程車兵開始依次檢查自己的身上的裝備,同時依次向著自己的隊長彙報情況。也就在同時位於隊伍最前端的位置,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正和他身旁少年在小聲交談。
“陳局,這次的資訊會不會有詐?”
年輕的少年對著一旁靠在牆壁之上的陳永平詢問道。
此時陳局身穿黑色的行動制服,在他的身後還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在這件大衣的背後印有FABI的字母縮寫。
“正因如此我才親自前來,據目前情報來看,東海市的生命教團主教應該只有初入2階的實力,且生命教團並不擅長精神力類的攻擊,由我出手不足為懼,但如果從黑鴉公會那獲取的情報無誤的話,那麼那裡將會發生上千人的大規模獻祭,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耽擱!”
“嗯,這次我和局長一起出手,那個生命教團的主教只要敢現身,絕對不能讓他逃走,今天必斬他!”
陳永平用著一臉關愛下屬的表情看向一旁的少年,隨意彈了彈手中的菸灰,默默的開了口。
“聶風,不要想太多,這次行動最有可能的還是我們撲空,你不要抱有太多期望,那人短時間內不會與我們正面交手的”
“我懂,局長,只是我們一直被他戲耍很不舒服,每次要出手都感覺打到棉花上一樣,怪憋屈的。”
“習慣就好,這將是我們日後的常態。”
看著身旁這名只比自己小十歲左右的手下或者說是後輩,陳永平嘆了一口氣。聶風是他五個月前從異常事件中就下了的18歲普通少年,也正因那次異常事件聶風成為了第一批神選者,五個月來他的表現可以說非常出眾,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神選者中為數不多的二階強者,上級甚至提出讓其單獨駐守一地的任命,但是身為他的前輩和救命恩人的陳永平卻為其推掉了任命。
雖然此時聶風的實力已經完全配得上擔任一地的異調局局長,但他處理事務的能力還差了許多,年輕衝動的性格,喜歡靠蠻力解決問題等等依舊是他不可避免出現的問題,如果讓其單獨處理一地的異常事務還為時尚早,畢竟不久之前他還是隻是個平凡的少年。
因此陳永平決定還是先帶著他來到東海,讓其擔任東海市異調局一隊的隊長,希望磨練他一段時間,同時也可以補充東海這座大城市的高階戰力。
也就在陳永平思考著身旁後輩的未來時,一道淒厲的嘶吼聲在通道的盡頭響起。
而聽到這個聲音的陳永平不禁皺了皺眉,隨手將手中的香菸掐滅,這位東海市異調局局長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示意一旁的還在說著甚麼的聶風停下來,自己則踱步上前,看向一片漆黑的通道盡頭。
“看來,麻煩的東西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