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馥玉覺得,姐姐能夠生下弘暉,未嘗不能再生一個的。
愛新覺羅氏一下又變得憂心忡忡的,“你怎麼不在府裡多待一段時間,你腦子靈活也幫幫你姐姐。”馥玉的歪主意那麼多,要是幫著馥儀的話,只怕大女兒在貝勒府裡的日子更好過。
馥玉不是不想待,主要是她跟四爺睡了,隨時會暴雷。她心裡不得勁,看著姐姐就有點心虛,想要說,也張不開嘴。
難不成一張嘴就是:姐姐,我跟你丈夫睡了。能說嗎?不能說的,要真的說了,指不定姐姐還以為她真的對四爺那個冰塊臉有興趣。
她只能跑了。
還有就是四爺的府裡真的不安全,不走的話,萬一再來一個做奸在床,她要完蛋。四爺一點事都沒有,她只怕是以後名聲臭不可聞。
她儘管嘴上說名聲不能當飯吃,但是誰不想好事都佔著。有便宜不佔,那不是王八蛋,過了這個村,還有沒有這個店都不知道,當然是能抓著甚麼的時候,就抓著甚麼好。
“姐姐府裡有事。”馥玉當然不會說全,“姐姐叫我回來的。”說著還指了指弘暉現在住的院子,給愛新覺羅氏無限的猜想。
果不其然愛新覺羅氏一下吊起了心來,“你姐姐是遇上甚麼事了?”怎麼連著弘暉都跟著送了回來,大女兒是個甚麼都悶在心裡不說的人,她嫁到宮裡這些年,從來都沒有說過半點的不好。
如今著急忙慌的送了弘暉回來,難不成是真的遇上了甚麼難事?
馥玉吃完了一盤櫻桃,嘴一張:“不知道,姐姐只說叫我先帶著弘暉回來。”撒謊?不是的,府裡真的是有事。
面對愛新覺羅氏的擔憂,還有她晚上可能又睡不著,馥玉很滿意,腦子裡佔滿了事情,就沒有別的時間去琢磨一些不該琢磨的事。
比如,腦子一抽,要她去跟渣爹道歉或是示好。
渣爹都是渣爹了,怎麼可能會因為道歉、示好就跟她和好如初呢?別想渣爹知錯能改,那是不可能的。
“額娘,我要睡覺了。”馥玉看愛新覺羅氏似乎想要繼續問,大有刨根問底的架勢,立刻開始拒答。
姐姐的府裡有壞人,至於壞人是誰的人,馥玉不知道。
愛新覺羅氏憂心忡忡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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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跟四福晉不歡而散。
貝勒府裡基本上都知道了,李格格現在高興啊,鄧嬤嬤的死都沒有叫她多分心神去。
福晉最近不知道有了甚麼依仗,對她們這些妾室也苛刻起來,原先的好處,現在不說沒有,差點就要全部地給剋扣了。
她叫人去跟主子爺說了,主子爺只叫人傳回來一句:守規矩。守甚麼規矩?原先是主子爺自己吩咐的,說她能享受側福晉的待遇,如今側福晉的摺子因為她爹鬧的那個事,遲遲沒有遞上去。
又加上福晉改了府裡的規矩,她現在是寸步難行。
石榴小聲說:“大嬤嬤那邊不收咱們送過去的銀子。”鄧嬤嬤也是的,主子都給了銀子,有些事都爛在肚子裡就好。鄧嬤嬤自己不是還有兒子的,以後格格提拔一下,在莊子上做事,不就有了好前程。
如今牽連出格格來,那些銀子可都花了。
李格格眼神抬了一下,輕蔑道,“不收?她家裡的兒子兒媳呢?你不要只給她本人送,她不是有兒子的,你叫人私下裡給她家裡送。”她給她送銀子,是看得起她,一個奴才,仗著自己是主子爺身邊的老人,屢次三番的跟她作對,等她做了側福晉,第一件事就是叫她下去。
石榴拍了一下腦袋:“奴婢這就去。”
葫蘆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覺得這個事不妥,可格格最近分明更看重石榴,覺得她的主意太多了,喜歡石榴只辦事不說話的性子。
福晉擺明了就是在釣魚,格格還這樣的衝上去,直接就是給福晉提供證據不說,尤其是這個事只怕是主子爺那邊也過了眼,格格只該示弱,甚麼話甚麼多餘的事都不說才好。
全都推到李家去,或是全都推到鄧嬤嬤身上去,說她是陽奉陰違,是受人指使誣陷格格。
只是格格不聽她的話。
“三阿哥病怎麼樣了?”李格格不是很喜歡三阿哥,她每次提到三阿哥就想到自己的肚子,她肚子是小了一圈了,葫蘆說的媽媽也是厲害,可到底是回不去了。
那媽媽也說的明白,她這一回是肚子撐得太大了,三阿哥一生下來就有八斤,皮全部都被撐開了。
沒有妊娠紋就已經是好運,想要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是不可能的。
在後院伺候的女人,誰不知道色衰而愛馳,她跟主子爺這麼多年,多少也清楚,主子爺喜歡長的好看的人。
葫蘆回道:“三阿哥一切都好,格格不必擔心。”三阿哥的病已經好了,府醫那邊已經跟主子爺上報了。
李格格垂下眼皮,說:“你去叫宋氏過來陪我說話。”
“是。”葫蘆回道,格格既然喜歡不多話的奴才,她自然不能說太多了。
宋格格來得很快,她跟李格格認識多年,從最開始伺候主子爺開始,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
“你抱抱三阿哥。”李格格一開口就說,“你如今年紀也大了,還是再生一個好。”
宋格格已經習慣了李格格對自己這樣說話,她笑了笑:“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身上有些不舒服,還是不抱了。”
李格格皺眉,看著宋清荷這一張臉,心裡又定下來,宋清荷長的一般,不說好看,就只那一雙眼睛還行,府裡其他的女人,也就是她跟鈕祜祿氏那個小丫頭長得沒有姿色。
主子爺以前對宋清荷一般,現在應該也不會看上宋清荷。
“叫你抱你就抱,你再不生的話,以後你老了要怎麼辦?”李格格說的時候還帶著教導的意味,“你不生,難不成等著以後大阿哥給你養老不成?大阿哥是福晉的兒子,能給你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宋格格對李格格這樣粗淺的挑撥,並不放在心上,甚至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她臉上還是掛著一貫溫柔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