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不會?那完全就是會的,就四爺跟十四爺的關係,那可是歷史上都蓋棺定論的不好。
不是說偏心的父母養不出兄友弟恭的兄弟,更何況這個還是在皇家,這個繼承權爭奪最激烈的地方,親兄弟反目成仇,從歷史上來說真的比比皆是。
弒父的人都有不少,殺個兄弟,那不是順手的事。
馥玉靠在欄杆上,“弘暉,這世上面和心不和的兄弟太多了,你阿瑪的兄弟還都不是一個額娘生的,關係不好太正常了,就跟你跟弘昀一樣,都不喜歡對方。”
小的時候不喜歡對方,長大了面對皇位的競爭,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沒了皇位,那就是任人宰割的小魚小蝦米。
弘暉其實還沒有真的到面臨這些的時間,他一直最大的苦惱就兩個,一個是四爺這個阿瑪不怎麼喜歡他;另外一個就是跟弘昀他們姐弟之間的關係不好。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弘昀他們其實也不敢真的做得太過分,“但是……但是阿瑪不是說要兄友弟恭的?”他前面一直聽阿瑪的話,儘管心裡不是那麼喜歡弘昀,可他一直也對弘昀很剋制。
馥玉哼了一聲,“你聽聽就得了,都是假話,誰信了誰倒黴。你阿瑪跟你十四叔的來往還沒有跟你十三叔多,你覺得他們的關係哪一個更好?”這些話都是騙小孩的,完全都是場面話來著。
主要是每一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跟妾室生的孩子親如一家,完全忘了自己之前不是也恨的牙癢癢的。
“十三叔?”弘暉有些不確定,平日裡十四叔基本上不來家裡,十三叔有時候會來家裡,有的時候還會小住的。
十四叔好像去八叔家裡更多?弘暉也不是很清楚,他是小孩,阿瑪跟額娘都不會跟他說太多的事,每次都是囑咐他好好讀書就是,其餘的事情不要多問。
馥玉想到歷史上四爺可是將自己的十三弟給搞成了副皇帝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那是非常的好。
“所以你不要聽你阿瑪說了甚麼,要看他做了甚麼。”嘴巴會騙人,不僅騙別人還會騙自己,只有看一個人做了甚麼,才知道他是真的還是裝的。
馥玉也不想跟弘暉一次說太多,“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趕快喂那兩隻傻鳥。”她過幾天就要出府了,想到不用再看到四爺這個死裝男,心裡舒坦了,空氣都清新了起來,看兩隻拔了翅膀的丹頂鶴都更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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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稽之談。”四爺聽到四福晉說要弘暉出府小住一段時間,原因竟然是高僧說弘暉院裡的風水有些犯忌諱,讓他出去住一段時間,剛好可以改一改屋裡的風水。
四福晉皺眉看了一眼四爺,心裡極為疑惑,四爺一貫是篤信神佛之道的,她才拿著這個來說話,可現在看來,四爺好似有些不信?
“爺,我知道這個有些荒唐了,不過我就弘暉一個兒子,自然是萬事小心謹慎,還請爺允了我的請求,送弘暉去我孃家小住一段時間。”四福晉都已經考慮好了,這一段時間她要好好的查一查這府裡的妖魔鬼怪,“至於弘暉的學業,夫子也一併跟著。”
弘暉能出府,但是學業不能耽誤。
四爺冷臉坐在椅子上,搭在扶手上的手緊了一下,眉心微蹙,“福晉,府裡的風水都是欽天監看過的。”不可能出現甚麼風水有問題的說法,福晉要送弘暉出去,也不用找這樣蹩腳的理由。
四福晉:“這都好幾年了,風水也不是一直不變的,再說了我這個就是求一個心安,若是爺不放心的話,叫了欽天監的人來也行。”她當然知道,只是這風水只利於四爺一個人,其餘的都沒有沾到甚麼光。
四爺見四福晉是鐵了心,她這一段時間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尤其是在她妹妹來之後,簡直就是處處的找茬,可見她那個妹妹沒有少在背後攛掇。
“馥玉的主意?”四爺冷聲問道。
四福晉的心在聽到馥玉的名字時瞬間提了起來,四爺不該叫馥玉的名字的,他這樣熟絡的叫馥玉的名字,其實越發的證明他對馥玉真的動了別的心思。
“爺誤會了,馥玉還是個小丫頭,哪裡懂這些的,她整日裡就只關心吃的玩的,其他的事一竅都不通。”四福晉不能讓四爺懷疑到妹妹身上去,“是我昨日叫了嬤嬤出府去,想著不是要佛誕日了,給廟裡捐一些香油錢,以前相熟的高僧突然對嬤嬤說的,我這才想著要弘暉去我孃家住一段時間。”
四月初八,是她定下來的馥玉跟弘暉回家的日子,剛巧又是佛誕日,她也能借著機會回去一趟。
四爺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且已經定好了罪名,聽了四福晉的話,他眼皮垂下來,淡淡道,“隨你。”馥玉想要做甚麼?他倒要看看,拒絕了他,她能有甚麼好的選擇。
還是說,真的跟那個死了的前夫情深義重。想到這裡,四爺的後牙槽有點發緊。
四福晉送走冷臉的四爺,轉頭就叫了馥玉過去。
“你說的那些規矩甚麼的,我會好好考慮。”四福晉想了一下,四爺既然拿規矩壓她,她如今拿著規矩說話,四爺要是不願的話,那就是跟他自己說的話相悖,外邊知道了,四爺的名聲肯定是有礙的。
馥玉:“你打算給自己安排幾天?”她記得姐姐好像是初一十五來著,其餘時間一點都沒有的。
四福晉不欲說的那麼清楚,可看馥玉那亮晶晶好奇的眼神,又說:“逢五都是我。”四福晉也不打算委屈自己了,她要更多的孩子,馥玉那個話也沒有錯,她跟四爺兩個人不睡,這孩子難不成能憑空地產出來。
她要多生兩個孩子,以後才更有保障,弘暉也不會孤單一人,日後也有商量做伴的人。
馥玉算了一下,一個月大概是六天,也不錯了,畢竟四爺的後院,現在有十來個人,要是每個都睡的話,他的身體大概沒幾個月就會腎衰吧?
“那側福晉呢?格格呢?”既然是規矩,全都要有定數,當然還得人性化的給人留出去‘寵妾’那裡的時間。
四福晉見馥玉要刨根問底,乾脆全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