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嘉業比賽期間,謝文安剛好藉著這次機會順便帶姚瑤在南安市遊玩,所以兩人並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這次確定好了何嘉業要請吃飯,謝文安一早就把時間空了出來,本來以為要帶上女朋友的何嘉業發現,來的只有謝文安自己。
“姚瑤怎麼沒來?”何嘉業忍不住好奇,在他看來自己既然準備告訴謝文安,那就不會介意被姚瑤知道,並且之前的瞭解也知道姚瑤並不是個話多的姑娘。
“要上課,下次有機會再一起,”謝文安忍不住環視一週,並沒有看見甚麼值得他懷疑的人在附近:
“不是說帶你物件請吃飯嗎?人呢?不能夠還沒回國吧?”
“那肯定不會,他過來有點堵車,稍微得等一等。”
昨天從南安回學校報到,今天上午去京華體育中心參加了一個簡單的採訪,剛好於傑他們兩人晚上有空,沈渝也忙完了家裡的事,所以就約在今晚六點。
不過這個時候正是晚高峰,所以交通多少有些擁擠了,好在剛剛沈渝說已經快到了。
“你就沒有甚麼要說的?”趁于傑這會兒去了衛生間洗手,謝文安忍不住給何嘉業暗示。
上次本來就有了猜測,再加上決賽時候看見沈渝的所作所為,謝文安基本可以斷定自己的猜測就是現實。
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只要何嘉業自己開心幸福他沒有任何意見,不過於傑的性格,直得不能再直,何嘉業真不打算提前給打個預防針嗎?
“說甚麼?”何嘉業還沒反應過來,放下選單看著謝文安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倒是忍不住關心起來:
“你怎麼了?總覺得你這幾天好像有甚麼話要給我說。”
看來何嘉業也不算是太遲鈍,謝文安暗自嘆氣,現在都已經坐在這裡了,何嘉業既然沒任何不安,他其實也沒必要給他更大壓力,既然如此,自己就當做不知道,不給他壓力了。
“沒甚麼事,就是希望你和你物件長長久久,你覺得幸福就好。”
“謝謝,你和姚瑤也一樣,我很高興大學期間能認識你們。”
何嘉業是真的開心,這也是他一點沒有猶豫就敢公開自己物件的兩人。
雖然之前他們已經認識沈渝,但這次關係是截然不同的,對他來說有完全不一樣的意義。
于傑回來的時候,剛好和沈渝碰上,兩人說著話就走了過來。
謝文安倒是有點稀奇,看著沈渝的眼神多少有點不一樣,他看著于傑自然不過的狀態有點恨鐵不成鋼。
何嘉業說的請他們兩人吃飯,于傑難道就沒發現沈渝出現在這裡很不合理嗎?謝文安真擔心於傑被嚇到。
“老謝,你怎麼沒帶姚瑤?”同樣的問題被于傑再問了一遍。
“有課,你……”謝文安只怪自己沒有早點注意到于傑,應該早點給他暗示下才對,也不知道這孩子後面會不會被驚訝到,能不能接受何嘉業的這段戀愛。
“怎麼?”于傑不是很明白謝文安的吞吞吐吐,他推著何嘉業趕緊坐在沈渝旁邊:
“你們抓緊時間爭分奪秒相處吧,嘖嘖,異國戀可真是心酸難熬。”
話畢,于傑自己大大方方坐在了謝文安旁邊,一臉心安理得等著謝文安給他倒水。
剛才心思百轉的謝文安手都僵在了原地,現在他不在意何嘉業和他物件,他被于傑的話驚到:
“你甚麼時候知道他倆在一起的?嘉業不是還沒給我們正式介紹嗎?”
“啊?”于傑也意外:“你還不知道嗎?這不是很明顯?”
是很明顯,但那不是他自己猜到的嗎?謝文安也有點抓狂:
“何嘉業哪裡有說了?還是隻告訴了你沒告訴我?”
“呃……”這下尷尬地倒是何嘉業了,他心虛的摸摸自己鼻子:
“我好像是沒想起來提前告訴老謝,不好意思,這是我物件,沈渝。”
謝文安早就認定他們是一對,所以當下不驚訝,他現在在意的點是為甚麼于傑這麼自然,而他還各種費盡心思、想讓于傑接受得更自然一點。
于傑在明白謝文安糾結點的後,毫不留情的笑了出來。他指著何嘉業手上的戒指,一臉得意:
“誰叫我運氣好,我抓到了他倆送定情信物的現場,哈哈哈。”
“那你不給我分享?!”謝文安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之前還全是自己推理猜測的。
“這要怎麼分享,嘉業自然就會告訴你的,那會兒比賽,根本想不到這裡來。”于傑表情嚴肅了點,還是給謝文安做出瞭解釋。
“……”確實是這樣,唉,只怪他和這兩人專業不一樣,有資訊差。
“我本來是想趁這次機會好好給你們說明一下的,沒想到于傑提前撞到了,又被老謝你提前猜到了。”
何嘉業從謝文安看見沈渝之後就確認的眼神裡,不難推出他的猜測,謝文安一向聰明,邏輯推理能力極強,所以比賽後被他知道一點都不意外。
“小事小事,是我自己較勁。”謝文安揮手錶示不在意。
本來最早說請吃飯的時候,何嘉業還有些擔心怕好朋友們不能理解,沒想到這一打岔和發展,都不用刻意講起,朋友們都接受良好。
這氛圍再和諧不過,之前面對沈渝還有些濾鏡和距離,這下因為身份上的轉變,兩人直接就是一點不客氣。
“沈哥,這杯敬你,嘉業比賽時候的照顧和陪伴,我們都看在眼裡。”于傑現在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點,生怕自己不能給何嘉業長點氣勢。
“謝謝你,嘉業平時全靠你們照顧。”沈渝道謝的真心實意,比起他之前交代自己朋友李善看顧著點,還是何嘉業身邊的人更有效率。
“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倒是你和嘉業,還得異地多久?”
謝文安覺得這個才是最難的,就他和女朋友不在同一所學校,他都覺得不容易,也真是難為何嘉業敢談這麼一場勇敢的戀愛。
“暫時還不好說,儘快吧。”沈渝真沒辦法給出準確答案,雖然肯定不超過三年,但他並不想隨意講一個他暫時還不能確定數字出來。
“那你們加油!”當事人都能克服的問題,他們作為朋友也不適合有甚麼看法。
想起之前沈渝每次回來,何嘉業不加練的事,于傑莫名覺得異地未嘗不算是好事,雖然這麼想對何嘉業來說有點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