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忙,”語氣裡多少有點不理解,高佳妮試圖還要再爭取一下:
“適應性訓練不是比較容易嗎?你們京華這麼多事?”
這話何嘉業一點不喜歡,他已經沒耐心繼續和和姑娘來往:“我有自己的事,你有些打擾到我了。”
聽了這話的高佳妮有瞬間錯愕,表情也有點委屈,本來就好看的臉上更是有些讓人不忍心責難。
經過他們身邊的不少運動員,都已經投來了好奇、探尋的視線,畢竟兩個不同隊的男女站在一起單獨說話,實在顯眼,外形上來看倆人又相當登對,很難不讓枯燥訓練的其他人好奇到極點。
“你是不是真的很煩我?我也就每次看到你才能說幾句話。”
何嘉業雖然內心是贊同的,但到底還是給人姑娘留了一點面子,沒有當場說明,但沉默的態度也已經代表了他的想法。
這下高佳妮多少有點掛不住笑臉了,不過她還極力地想要再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已經打聽過了,你說你有物件,但從來沒人見過,你也沒曬過任何合照,所以大家都覺得你是為了好好訓練放的煙霧彈。”
“我也沒想影響你訓練,只是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讓我想要跟著一起奮鬥的人,只想讓你知道我有這份心意。”
終於,高佳妮吸取了上次集訓的經驗,沒有采取先交朋友再熟識,之後水到渠成這種保守的方式。
早在參賽名額確認後,她就託盛安認識的人幫忙去田徑隊打聽過,所以她覺得全運會接觸是很好把握住機會的,這才最積極地想來先直接表明心意。
何嘉業不笨,自然早就知道的清楚,因為之前高佳妮沒有直接當面給他挑明的原因。所以他只能明示暗示她放棄。
現在他面對高佳妮的直接倒是鬆了口氣,這樣就能直接處理,好過之前一拳錘在棉花上的感覺。
“我和我物件在一起很久,他在國外,我要是拿這個騙你,我直接預賽就被淘汰。”
何嘉業首先否定了高佳妮的推測,接著才認真拒絕:
“謝謝你對我能有這份心意,但我們註定不會有走在一起的可能,對比起比賽,這是件很小的事情,希望你能在比賽中出色發揮,拿到好成績。”
該客氣、該說的都講過之後,高佳妮的表情果然有些繃不住,但好在兩人聲音不大,並沒有被第三個人知道談話的細節。
不過還是多少引起了一些人的腦補和猜測,但這些顯然就不是這兩人還能注意到的。
高佳妮一反常態沒有再說一句話,何嘉業也不好就這樣轉身離開,再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高佳妮也沒再和何嘉業告別,直接就離開了這棟住滿男運動員的大樓。
何嘉業有那麼點不好意思,不過很快也被他自己放在了腦後,他不可能因為別人的想法來給自己增加無謂地困擾。
于傑晚上回來的還算早,一進來第一時間就問出讓何嘉業意外的問題:
“源海有個妹紙找我打聽你,問你是不是性格很惡劣,她們隊裡高佳妮來見過你之後回去氣哭了。”
“……”
這就是氣哭了?何嘉業覺得不至於,代入想一下,最多也就是可能這個事情的預期和現實有些反差,恐怕一時接受不了而已。
“真有這回事?”于傑撓撓頭,從何嘉業的表情裡有了點推斷:
“要不是我真的相信你有物件,我也覺得高佳妮這樣的姑娘其實和你很配,所以難為她居然在你這碰了壁。”
以高佳妮的顏值,不僅是在她們源海或者跳遠專案裡突出,就是在整個田徑圈裡都排得上名號,所以這事換成一般人真的很難拒絕。
當然,再怎麼樣,姑娘是相對陌生的人,他不瞭解,何嘉業卻是知根知底的好兄弟,他可以擁有更好、自己更喜歡的人。
何嘉業覺得這事本來就不該發生,不過現在說甚麼都晚了,但願今天過去就順利翻篇。
他給於傑簡單說了下事情經過,也是讓他幫忙給高佳妮那邊帶個話,好在距離比賽還有一週多,希望不會影響她的比賽心態。
想到沈渝要來比賽現場,與其到時候有甚麼八卦傳進他的耳朵引起誤會,何嘉業當晚就把這事給主動交代了一下。
沈渝自然是知道何嘉業的魅力,看來再怎麼不和別的人主動來往,何嘉業還是能夠被人注意到,好在他下手早,何嘉業的感情態度也很明確,不然他還真的很難靜下心來在外面專注學業。
這事很快就沒有任何後續再傳進何嘉業的耳朵,隨著一個一個專案比賽的推進,何嘉業積累的素材也越來越多。
堅持釋出自己想要分享的一些專案,他的賬號穩定持續的漲粉,到目前已經有六十多萬的粉絲。
一部分是一開始就關注他的成績而來,一部分是因為他的實力和顏值,還有一些來學技術的萌新,最後就是因為他拍了不同專案的影片而帶來的相關關注。
所以在他的評論區,討論的話題非常廣泛,要不是看他主頁,路人很難一眼看出來他的專項和運動員的身份。
今年全運會的關注度非常高,加上觀眾裡有不少網路紅人的現場直播,所以每天的話題都是五花八門,著實給不少優秀、取得好成績的運動員帶來了不少熱度。
已經比完賽拿了冠軍的好幾個選手都提前被不少雜誌看中,只等著合適的機會就去拍攝相關的內容,形成一種良性的宣傳效果。
等田徑比賽日臨近的時候,已經有不少預熱的話題引起了大家的關注,比起奧運田徑專案的慘淡,全運會這種賽事顯然更有看點。
這畢竟是國內頂尖高手的PK,撇開和世界的差距來說,這是一場國內田徑迷期待已久的盛事,能看出國內現有選手的實力和水平。
何嘉業的八百米預賽是在第二個田徑比賽日的上午,他的兩個專案決定了他這幾天幾乎一天一槍,有些壓力但他還能適應。
沈渝是在何嘉業正式踏入賽道的前一天回來的,等他先回了京華之後再趕來南安,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好在沈渝提前讓人給了田徑隊贊助,所以他順利地要到了一個隨隊的名額,只要他一來就能直接入住何嘉業同一棟大樓。
為了不那麼顯眼,何嘉業硬生生在宿舍等著沈渝的訊息,終於晚上將近九點時,他等到了沈渝發來的宿舍號,和他同一層樓最東頭的一間。
還在打遊戲的于傑被何嘉業著急的關門聲嚇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了兩眼之後才繼續手裡的動作。
這個時刻,他一點沒意識到,他馬上就迎來了被何嘉業物件請吃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