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今天是不挨頓揍就不離開了?”何嘉業甩上車門,直接站到了程一棟面前。
緊隨其後的沈渝沒想到這個時刻何嘉業動作這麼麻利,他還在想直接找商場保安的時候,何嘉業已經直接下了車。
“你不就長得好看點,你以為你適合他?”沒有剛才在長輩前的那絲小心,現在的程一棟又顯得冷傲得多。
“那你更醜你就適合?沈渝可不吃屎。”何嘉業罵人不帶怕的,畢竟他沒少聽學院裡的男生私下罵髒話。
顯然沒想到是何嘉業直接上來懟他,程一棟這下聰明的直接越過他看向沈渝:
“你確定要跟他?我不信一個男人不會想要利益最大化,你跟了我,程家以後都會在你身後,”程一棟的自信讓兩人非常無語:
“你選了他,以後肯定會後悔,我知道他是盛安學生。”
話裡的狂妄和威脅讓沈渝對他說出了今天唯一的一句話:
“他要是有一點受傷,全都算在你們程家頭上。”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中二,何嘉業有點出戲,他現在覺得這個人是真的腦子有毛病,這樣的人居然還想跟他搶沈渝。
“沈渝,走了。”
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何嘉業把自己安全看得極重,沒有可能給自己留下一點汙點。
直接去車裡,無視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人最好,看見這張臉他就來氣。
沈渝已經聯絡了商場物業,他也覺得和一個瘋子計較沒勁,越是和這樣的人多話對方越開心,所以無視最好。
果然,見兩人都不搭理他,程一棟的表情明顯有些瘋狂,雙手撐在前車蓋上,嘴裡還在說著甚麼。
隔音效果太好,只能看見動著的嘴型,其他是一點都不清楚。
好在商場很快來了人,三個保安動作強硬的將人“請”到了一邊,沈渝踩著油門載著何嘉業直接離開。
“我去查下這人誰,你記得給趙雲山講一聲,神鬼都不可怕,最怕犯了神經病的人。”
沈渝叮囑,不先解決這個人,他是沒辦法安心出國回學校去上課的。
何嘉業自然明白,他的生活裡還沒見過這麼偏執的人,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
程一棟的出現,多少還是有點影響心情,何嘉業晚上難得老老實實不想繼續鬧騰,雖然明天週一的強度課佔最主要的原因。
“別擔心,明天我跟著去學校。”沈渝安撫的拍著何嘉業的背,不想他為這事有一點不愉快。
“那明天中午跟我去吃食堂嗎?我請你,我卡里現在挺有錢的。”
何嘉業忽然又想起甚麼,掙扎著起床,拿出自己的單肩包翻了張銀行卡遞給沈渝:
“這個給你。”
“這是甚麼?”沈渝還真想不到他和何嘉業還有甚麼金錢方面的來往,除了之前的轉賬,但就連這也早就被何嘉業給他算得清清楚楚並且還了回來。
何嘉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比賽獎金,我暫時唯一的收入來源,我不會理財甚麼的,所以我們家裡以後交給你管錢。”
沈渝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本來不想接的銀行卡現在被他鄭重的接了過來:
“你想好了嗎?”
金額不重要,兩個人都很清楚,背後的意義才是讓人動容的原因。
“誰能幹誰管錢嘛,小家不都這樣。再說了,掙到錢養媳婦兒天經地義。”說到後面,何嘉業有些佔了便宜的的小表情精準被沈渝抓住。
比起何嘉業,沈渝可要放的更開,一手撈過何嘉業直接親了上去:“謝謝老公信任,我很開心有這個機會給你管理財政。”
何嘉業沒想到沈渝這麼配合,還想抗議的聲音被吞進了對方的嘴裡,唇舌間的交纏越發激烈,互相交融,享受著這讓人戰慄的快感。
週一晨訓何嘉業總算沒有踩點,順便拿到了三個月的訓練計劃,當然裡面內容不絕對,到時候會根據實際情況進行細節的調整。
沈渝只把何嘉業放在運動場就先離開了,早上起來他已經和甚麼人聯絡過,何嘉業懶得廢這腦子,全程沒有好奇。
謝文安確實忙了起來,都沒來找何嘉業和于傑吃午飯,不過於傑今天被教練拉去開小灶,何嘉業剛好落單不用費力解釋沈渝怎麼又來了學校。
比起之前的毫不掩飾,這次沈渝低調很多,難得戴上了帽子,坐下之後總算不那麼惹眼。
按照自己瞭解的喜好,何嘉業將兩份午餐端到了靠邊的座位:
“嚐嚐看,除了我們學院的部分學生,一般人刷不了專用套餐。”
他們的食材來源都有專用渠道,每個都能溯源,並且隨時要經得起檢測,,並且還有不少禁忌食物,也就在食堂吃,他們可以不用自己動腦子思考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口感還不錯。”沈渝中肯評價,比之前想象的要好一些。
“專門請的有營養師證的大廚,據說要是去了國家隊,飲食就更嚴了,不過今年只有全運會,等到世錦賽和奧運週期,才會到一起集訓。”
“你肯定能選上,到時候我看你還方便嗎?”沈渝比較在意這個。
“我也不清楚,改天打聽下,應該不會太嚴格。”
何嘉業很少學其他同學想辦法加上以前厲害的學長學姐的聯絡方式,現在看來還是很有必要,多提前瞭解下也是好的。
“昨晚的事已經解決,你不用擔心他可能會來學校找你,我等會兒要回家,如果明天有時間再來看看你,沒有我可能就直接走了。”
“好快……”好像還沒好好相處幾天,這十天就已經過完了。
“只能爭取到這十天,以後的賽事你得主動給我講,免得清逸每次來我面前炫耀。”
這次要不是沈清逸發給他,沈渝根本就趕不上看何嘉業比賽,能爭取到的現場觀看,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場。
“嗯!保證主動彙報。”何嘉業想法自然和之前不一樣,現在他想說甚麼完全不用再有顧慮。
沈渝剛好離開,于傑就來了食堂,他端著餐盤坐在了何嘉業對面:
“我怎麼感覺剛剛好像看見沈學長了?”
“是嗎?”何嘉業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那可能是我眼花,要真是他怎麼可能不和你在一起,”于傑自己給自己找了理由:“不過,你們關係真的很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羨慕你。”
“快吃吧,吃了去圖書館,我還能幫你拯救拯救專業課,不然掛科還是有點難看。”
“!倒也不用在吃飯時候提醒我……”于傑一臉苦大仇深,他是不可能像何嘉業一樣享受到知識的樂趣的。
“我怕你溜太快,我等你。”何嘉業覺得要給自己找點事做,不然閒下來腦子裡就是沈渝。
要考慮長期發展,就不能只是這些情情愛愛,所以他犧牲自己關愛下同學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