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了慶城最經典的景點遊玩,沒給沈清逸他們反應的時間,到地方沈渝就已經帶著何嘉業溜沒影兒了。
“不是集體活動嗎?嘉業哥和沈哥哪去了?”慢半拍的黃昭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一個跑得快,一個腿長,我們怎麼跟?”心裡無數個吐槽的沈清逸,還要幫忙給這兩人找補。
黃昭沉思片刻,竟然跟著點了點頭:“很有道理,我們還是自己玩,不要拖他們後腿比較好。”
江澤知道所有真相,再看見黃昭就這樣被說服的樣子,覺得要憋成內傷,他的朋友們……真是天真無邪,特別可愛。
何嘉業穿著沈渝安排好的T恤,上面誇張的裝飾是他以前從不會考慮的風格,戴著帽子墨鏡,捂得相當嚴實。
沈渝相對簡單一點,就戴了墨鏡,總之兩人都和平時有著明顯反差。
饒是如此,走在景區的街道上,還是難免被不少路人注視。
欣賞美向來是大家都樂意去幹的事情,即使沒露臉,這兩人的身高身材也足以讓人多看幾眼。
這還是何嘉業第一次到陌生城市的景點遊玩,難得像小孩子一樣有點新奇。
沈渝一直暗地注意著何嘉業的舉動,自然沒有錯過他感興趣的任何地方。
短短半天,兩人一起在景區的標誌性建築物下拍了合照,去吃了當地推薦最多的美食,體驗了本地的民俗活動。
甚至有店鋪老闆想要拍下兩人照片做宣傳,被何嘉業禮貌拒絕。
總之是非常盡興的一次遊玩,既拿了冠軍,身邊又是最重要的人,甚至想要時間再過的慢一點。
可惜沈渝將私人飛機的起飛時間定在了晚上八點。
摸了摸何嘉業的頭,沈渝只能安撫下難得興致高昂的何嘉業:
“明天你沒請假還要訓練,十點半才能到家,再洗漱洗漱怎麼也到十一點了,再晚你就沒法好好休息。”
道理他知道,但人總是有想要任性的時候,何嘉業只能使勁捏了捏沈渝的手掌就當洩憤了。
這會兒坐在專車內,沈渝也放鬆了不少,反手握住何嘉業的手,慢慢改為十指相扣。
“我們以後多抽點時間出去玩,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好。”雖然是這麼想,但何嘉業覺得很難實現,異國加上他和沈渝都有各自的事業要忙,短期內也只能是想想。
沈渝看著何嘉業並沒有抱太多期待的表情,有些心疼,他能猜到何嘉業的考慮。
這也是之前他一時抽風提了分手的原因之一,時間和距離都能造成問題。
但生活怎麼可能沒有這樣那樣問題的存在,就是錢多都還需要考慮怎麼花痛快,所以面對問題乾脆坦誠點,一個一個去解決就好。
所以他得再努力一些,主動是他,他也更年長一些,何嘉業就該毫無後顧之憂的專注自己,其他的交給他來解決。
沈清逸他們比何嘉業兩人更早一點到達機場,時間剛好合適,花了十來分鐘登機成功。
這是架二十多個座位的小型飛機,空間和舒適性大家都很滿意。
何嘉業也是第一次體驗,按照沈清逸透露的資訊,這架飛機是他大哥高考後收到的小禮物。
黃昭他們經過這兩天的相處,除了佩服何嘉業以外,對於沈渝是有點怕怕的,就連何嘉業都感覺了出來。
“你們不是和江澤認識很久嗎?江澤和清逸又認識很多年,怎麼不認識沈渝?”
他有點弄不明白,感覺應該一個圈子才對,怎麼現在看著好像沈渝和他們有著明顯代溝。
“我小時候在外婆那邊長大,和江澤他們從小見得多,我大哥從小嚴肅正經,哪會和這群小屁孩接觸。”
沈清逸給出解釋,而且按照他大哥從小就有的學習勁頭,哪會在意有沒有小夥伴。
“我只聽我姐講過沈哥,那是個傳說。”其中一個小心的接了句話。
這讓何嘉業來了點興趣:“怎麼個傳說?”
“不讓他看書就不吃飯那種……”
何嘉業看了眼正盯著他們聊天的沈渝,這個頭很難想象小時候有這樣的神奇愛好:
“那沈渝不得是超級大學霸,一年跳兩級那種?”
事實上,沈渝確實是學霸,但據他所知就跟普通人一樣,按照正常生長規律去升學直到畢業,並沒有甚麼天才行為。
“我們家不興這樣,我大伯給他摁住了不讓他超前學習。”
沈清逸比較有發言權,講到這個就很來勁:“所以我哥有個超級大的書房,簡直小型圖書館,他甚麼亂七八糟的書都看,居然沒長歪。”
“甚麼叫亂七八糟?”沈渝扶額,不是很贊同妹妹的評價。
“嘉業哥你來說說,哪有小學生一年級看言情小說,二年級看武俠小說的?幾個正經人這麼小看這些。”
“確實……亂七八糟的。”何嘉業覺得沈渝的形象在他眼裡有點崩裂。
而且,小學不還是個小豆丁?想象一下拿著這類書一臉認真看著的沈渝,何嘉業憋得有點內傷。
“清逸,”沈渝語氣無奈,倒也沒有生氣,看著何嘉業明顯感興趣的表情,索性自己主動分享:
“存在即合理,我就好奇為甚麼有這麼大的市場能吸引那麼多人。”
“所以你看了之後有甚麼收穫?”何嘉業現在比較關心這個。
“哈哈哈,”沈清逸毫無形象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看著就特別開心:
“我看了大伯母存著的錄影,我哥他教兩隻小狗談戀愛,失敗之後他就再也不看言情小說了。”
沈渝已經擺爛了,完全不在意被堂妹揭了老底。
何嘉業越聽越感興趣,看了看沈渝忍不住揚起嘴角,這是他完全不知道的沈渝的童年,本來有的高大濾鏡現在已經碎了不少。
“接著呢?小狗怎麼樣了?”
“小狗被大伯母送走了,然後我哥就去武俠小說研究輕功了,真正做到了上房揭瓦。”
“沈渝小時候被揍過嗎?”
何嘉業很難想象那個場面,在他一貫以來的印象裡,沈渝應當是那種別人家的好孩子,一路作為榜樣長到現在。
“揍,我大伯母拿雞毛撣子揍,揍完之後伯母又心疼,就給我哥卡里打一筆錢,被揍基金都能讓我哥買個非常不錯的車。”
這家庭教育真是既普通又不普通,何嘉業早就已經感受到沈渝家世的不平凡。
以前沒想過太長遠的以後,所以不太在意家庭背景,心裡也就無所畏懼,現在他多少有點拐了沈渝的心虛。
從沈清逸嘴裡瞭解到沈渝的童年,對這家人的印象好像沒辦法再有影視劇裡、類似這種家庭的刻板印象。
如果他們有到正式見家長那天,是不是有可能不會被太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