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長輩們坐到快九點,他們四個人計劃著去玩玩小麻將,劉斯年順勢就提出了要和何嘉業單獨行動。
本來就是兩個優秀的靠譜孩子,簡單問了下去哪裡之後,直接就給兩年輕人打發走了。
才出來何嘉業就看見了等在旁邊的趙雲山,以及他旁邊顯眼不過的黑色庫裡南。
“嘉業。”趙雲山已經主動走了過來,幫忙接過何嘉業手裡非常有分量的食盒。
“靠,何嘉業,咱們坐這個去?”劉斯年已經先竄到了車邊,眼裡的羨慕就快實質化。
這讓何嘉業也很沉默,之前是李助理開車過來的,他都不知道甚麼時候趙雲山被叫來了。
“何總說嘉業就待兩天,得抓緊時間感受下,看看喜歡哪個。”
“兄弟,開這車甚麼感受?”劉斯年好奇極了,他還是個苦逼在校生,只敢伸手摸了摸。
這還真問出了趙雲山沒地吐槽的心聲,他樂得和小老闆的朋友分享:
“花了半個小時做心理建設才從車庫出來,問就是前三公里腳軟。”
雖然有點誇張,但可能就是他人生巔峰了,要不是李助理說其他車不會貼太近,他是真的一點不想開。
哪怕這車有高昂保險,還是讓他一路有些心驚膽戰。
順利在比賽四強出爐後的中場休息趕到了地點,謝文安已經提前在門口等著他們的到來。
謝文安剛好回覆完決賽群的新通知,就看見一臺黑色的豪車停在了自己面前。
他自覺的往旁邊讓一讓,今晚來這的人不少,免得擋了他人的路。
“謝文安。”劉斯年性格活潑,剛下車還有點距離就先叫上了人。
謝文安眼睛瞪得像銅鈴,看著之前見過的劉斯年,以及後面緊跟著的何嘉業。
“這這這……”
劉斯年很好心的打斷了謝文安比他還驚訝的結巴:
“別問,問就是何嘉業家的,我成功蹭了個車。”
“哇靠,何嘉業,你家是拆了一片村吧?”謝文安感嘆,上下打量著何嘉業:
“這身價飆升的,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抱得住你大腿。”
何嘉業懶得搭理謝文安的腦洞,他不客氣的將手裡的食盒塞了過去:
“給,拿去吃,堵上你的嘴。”
謝文安乖乖接過。沒再繼續開玩笑:“這又是甚麼?”
“嘉業覺得今晚那家餐廳的幾個菜不錯,專門點了帶來給你們補補能量。”
何嘉業點頭,覺得多交幾個比他話多的朋友真好,都不用他自己解釋,幾句話就能幫他把情況介紹清楚。
“嘿嘿,還是我嘉業哥有心,走走走,正餓得不想啃麵包。”
何嘉業這才問出之前心裡就有的疑問:
“比賽時間改了怎麼不給我講?”
“本來就是小比賽,打著玩玩,我認識你以來,第一次見你請假,哪能真給你打電話影響你原本的計劃。”
這是謝文安的性格,論起來,謝文安幫他的很多,對他的事也更上心和積極,這樣對比何嘉業覺得自己倒是有些慚愧。
“既然說了要來看決賽的,肯定不能輕易錯過,還好吃飯時候碰上劉斯年給我提了一句,要不然我就真會錯過。”
何嘉業認真說了這段話,雖然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謝文安還是感受到了何嘉業對這事的在意。
“沒有下次,以後有類似的情況肯定講,一點不帶隱瞞的。”
何嘉業滿意的點頭,言語間幾人已經到了專門分給他們隊的一個小休息間。
“來都來嘛,還帶好吃的,何嘉業真是我善良可愛的小天使。”看來是真餓了,于傑說的話都肉麻起來。
“吃,快堵上你的嘴。”何嘉業不想再聽這些廢話。
“何嘉業。”打招呼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姚瑤,何嘉業印象深刻,因為這是謝文安現在心儀的姑娘。
在於傑當時的撮合下,他和姚瑤互相沒有一點想法,現在打招呼自然也是大大方方,另外兩個陌生的隊友,一個依舊是盛安謝文安以前的老搭子,一個是姚瑤請的南大的學生。
也才兩三天不見,話題倒不少,休息加用餐,半個小時過得很快。
第二場比賽很快開始,臨時幫何嘉業找主辦方買了張票,何嘉業跟著劉斯年找到了他高中同學一起觀看。
高考命題組實打實的學霸組合,盛安和南大畢竟是國內高校前五,比不上專業選手訓練時間多,但思維不是一般選手能比的,很快就順利拿到了決賽的名額。
這個中場休息時間就不能再被浪費,研究了下對方習慣,商量下戰術之後,決賽就正式開始了。
何嘉業在劉斯年他們的解說下,勉強看懂了,然後覺得這場比賽謝文安他們說不定要輸。
對方的速度節奏遠比之前要快得多,很多時候他們的戰術都來不及施展就已經被壓制,連遊戲裡面,也講究個唯快不破。
果然,人家靠這個吃飯,自然不是這群學習之餘才打打遊戲的學霸能輕易挑戰成功的。
何嘉業他們看完頒獎典禮,這才回去先前的休息室找他們匯合。
沒想到卻遇見了謝文安他們被幾個男人為難。
“技術菜就多練,手下敗將在這裡嘰嘰歪歪還像不像男人。”謝文安依舊犀利的輸出。
“怎麼回事?”劉斯年率先問道,比起何嘉業他們,他土生土長在源海,算是真正的東道主。
“他們輸不起,沒進決賽找我們麻煩。”
“本來就是加塞來的隊伍,還有臉來這刷存在,源海省有你們隊可真掉份兒。”
對面隊伍幾個男的顯然比于傑他們年長一點,看著有些混,一點沒有拿第一隊伍那種職業的氣質。
“怎麼來比賽那是我們的事,你就說你們操作裡面……”
一番爭執,何嘉業也聽不太懂,動靜越來越大,連主辦方的負責人都吸引了過來。
不過來了之後也只是和稀泥,要不說這些浸淫社會許久的人有兩把刷子,很快就將這群人打發離開。
反正宣傳目的已經達到,也完成了公司交待的任務,其他的事情只要出了他這地,就不關他們甚麼事。
順利來到樓下之後,以為離開的那群人卻蹲守在樓下,臉上只差明晃晃寫著誓不罷休。
“我感覺他們就是想要那亞軍的十萬塊錢。”謝文安抓住了重點,這哪是甚麼比賽隊伍,活脫脫就是一群流氓臨時組了隊。
“直接給他們算了,這種人說不定乾點甚麼出來,我們跑這麼遠本來也不是為了這幾個錢。”姚瑤是女生,出門在外第一個想的就是安全第一。
幾個男生自然不這麼想:“那不行,太憋屈了,我們報警吧。”
“他們也沒直接說要,也沒動手,要不再叫保安試試?”
劉斯年給出建議,按理說他們這邊人更多,對方才五個,但架不住這是群故意找茬的社會人。
說不定對方還有幫手,找保安找主辦方是最明智的,畢竟按謝文安他們說法,對方本來也是臨時不按規則加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