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癸巳看著花見微:“是白天看到的那兩個人嗎?”
“對啊,明天見到的話要叫人哦,不然他們會不開心的,不開心的話,會拆散我和阿癸的。”
“不要不要,阿癸聽話,阿癸明天就叫他們!”癸巳緊緊的抱著花見微的脖子:“阿癸不要跟媽媽分開。”
“真乖,媽媽打個電話,你餓不餓?”
“有點.....”癸巳捂著自己的肚子,而這時,紙人已經拿來了一碗靈泉水:“小主人,快喝吧,這個很好喝的~”
“好香好香啊~”癸巳‘咚咚咚’的往下灌。
花見微斂去眼底溫柔,眉頭緊緊蹙起,目光沉沉望向隔壁的別墅,空氣中有一縷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順著晚風飄來,格外刺鼻。
她抬手拿出手機,撥通了秦駱風的電話:“老大,我隔壁這邊有點不對勁。”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秦駱風的聲音,只是有些嘈雜,似乎在酒吧的樣子,他說話的聲音也有點醉醺醺的:“花姐?你找我啥事啊?”
花見微微微一笑道:“老大,估計很快就有單子了,我家隔壁不對勁,很濃的血腥味傳來,要是有單子,記得給我報上,這些可都是我的小錢錢啊。”
秦駱風無語了,他最近給花見微的都大幾百萬了吧,她怎麼還像個窮鬼一樣:“這事你得跟阿遠說,他才是我們的軍師,要是沒事我就先掛了。”
“好吧,我知道了,就不打擾老大玩樂了哈,掛咯。”
花見微笑著掛了電話,往旁邊看去。
那棟別墅的外牆上爬滿青藤,二樓閣樓的窗戶緊閉著。
血腥味越來越濃,她剛想給曾遠打電話說這事,免得她的錢被別人拿走,卻看到幾輛警車呼嘯而來。
幾名警察下車後,敲了隔壁的大門,許久沒人來應門,他們才想辦法進去。
他們剛走進去沒多久,就有人臉色慘白的衝了出來,扶著牆劇烈嘔吐。
“看來裡面的場景,很慘烈啊。”
她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拉上窗簾。
她剛準備轉身,就聽到警察的交談聲:“太慘了,連一點完整的東西都沒有,嘔.......”
“天啊,這得是甚麼仇甚麼怨啊!”
“別說了,我剛聽到隊長說叫清潔工過來,恐怕這件事得移交給特殊部門。”
“特殊部門?是讓清潔公司那邊來人嗎?”
“應該是吧,反正這件事應該是不歸我們管了。”
聽著外面的聲音,花見微還在想不知道這單能不能攔截下來,她總覺得,只要是到清潔公司的事,一定跟那個老不死的有關係。
並且剛才聽那些人說的話,這世界有特殊部門,但是為甚麼處理這些事情還是讓清潔公司的人去做。
很大機率是,處理這些事的資源都被包圓了,就算是特殊部門也沒辦法插手。
果然是那個老怪物啊。
沒一會,電話就響了,是曾遠。
“花姐,案子我這邊幫你接了,你身上帶有裝備嗎?沒有的話我從公司給你拿過去。”
花見微看了一眼時間,好奇的問了一嘴:“你現在還在公司?”
“對。”
“那你給我拿吧,我在門口等你。”
“行,一會你家門口見。”
花見微安頓好癸巳之後,走到了門口,曾遠很快就開車過來了。
“一起。”
兩人朝著那棟別墅走去。
踏入別墅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陰冷刺骨。
客廳中央站著幾名正在保護現場的警察。
看到花見微和曾遠進來,一名年紀稍大的警察神色嚴肅地走上前,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你們是清潔公司來的?”
曾遠上前一步,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接單憑證,語氣沉穩道:“您好,警官,我是曾遠,這是花見微,我們是來清理現場的,已經報備過了。”
警官接過憑證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微微點頭,指了指客廳四周,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按照規定,移交清潔公司的現場,我們不能動,所以現在還是我們進來時的場景,報警的是他們的朋友,說是約好了上門看這家男主人新拿到的收藏品,可沒想到一開啟門全是血,他就報警了。”
警官指著外面的警車繼續說道:“這裡太血腥了,他受不了,所以讓他先在警車上休息,晚點我們要帶他回局裡,你們有甚麼需要問的?”
花見微看了四周一眼,拿出了手套,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塊殘渣。
那其他警察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專業的啊,就這樣面不改色的拿起來,還在看!
“花姐,有甚麼問題嗎?”
花見微看了一眼,開口道:“這些肉上沒有皮,恐怕不是簡單的怪物事件,你讓老大待命,這裡可能會隨時變成禁區。”
“甚麼!”一個年紀不大的警察驚撥出聲,見所有人都看向他,這才臉色發白的道歉道:“對不起,我,我就是有點,害怕。”
花見微:“沒甚麼,害怕禁區很正常,禁區出現證明怪物就會出現,但這只是我的猜測,所以需要戰鬥隊警戒著,一旦出現濃霧,就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救出所有被困在濃霧裡的人,你們也不用太緊張,目前還不會出現。”
曾遠眉頭緊皺,他可不會懷疑花見微的猜測,她說只是猜測,那就百分之百有可能會出現濃霧:“我馬上讓老大他們過來。”
“不著急,還沒那麼快,畢竟,它應該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引來濃霧。”
警官微微蹙眉:“甚麼意思?”
花見微擰著手上的肉道:“這肉還有殘渣,說明它吃飽了,但是這上面的皮沒有,也就是說,它先割掉了被害人的皮,然後再進食,但是胃口不大,所以才有這滿屋子的血跡和碎肉,你們知道這家屋主人的新藏品是甚麼嗎?”
警官:“他朋友說,他提了一嘴,好像說是一套皮影,他當時聽到的時候還說,皮影有甚麼好收藏的,但屋主說,這套皮影不一般,說是他來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