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優突然的示好,讓曾遠有了些許猜測:“你想說甚麼直說吧。”
“花姐不願意考證,你們是沒辦法離開帝都的。”
宋嘉在一旁吃著果盤裡的水果,塞了滿滿當當的一嘴嘟囔道:“怎麼,難道你還想轉來我們這邊幫我們?”
徐優低著頭,南景鈺隊長對他很好,但是他現在不適合跟他們在一起了,他是一個會隨時變成怪物的怪物,和宋嘉一樣。
他不敢告訴南景鈺,因為南景鈺不會像秦駱風他們包庇宋嘉一樣包庇他,只會讓他配合檢查,以防他做錯事,即便花見微說她可以,但是南景鈺他們不一定會放任他這個怪物在外面行走的。
尤其是阿副,風政,他是個理智高於一切的人,如果他要回一隊,他是怪物的這件事就不能瞞著,他不會讓隊友陷入未知,可一旦說了,他就沒有後路了。
不是他不相信南景鈺他們,而是,他們,是典型的官方人。
曾遠見他低著頭,問道:“你是怕南景鈺他們送你去監護所?”
“你們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要是廢了,我媽在徐家的處境會更加艱難,我現在還沒辦法獨立,所以,我需要公司做我的後盾。”
曾遠:“我們九隊的名聲可沒有一隊那麼好用。”
徐優卻笑了:“但是秦家擺在這,秦駱風是出了名的護短,我和你們合作是共贏的場面,當然,我不可能直接歸屬你們,如果一隊......”
宋嘉沒等他說話直接開口道:“怎麼,你還想跟著他們出任務啊,你不怕在半路失控吃了他們?”
“花姐說能控制住的。”
“但是總有意外吧?按照我老大的做法,花見微不管願不願,只要我老大願意,那麼她就在我們小隊定了,就算這些肉真的吃一次頂一個星期,那你又怎麼能確定在這一個星期裡你是穩定的?”
宋嘉無語的朝他翻了個大白眼後繼續說道:“別傻了,不可能的,你現在跟我一樣是不定時炸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讓別人知道,你猜猜,咱花姐會做甚麼呢?”
徐優猛然一怔,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宋嘉看了一眼曾遠一眼,那眼神明晃晃的在說:你以後可別再說我是學渣了啊,這有個比我更蠢的呢,我都知道的事,他居然不懂!
曾遠無奈的笑了一聲,隨後立馬冷靜下來朝著徐優說道:“嘉嘉說的沒錯,一旦你的身份被捅出去,嘉嘉也保不住,那麼幫助你們的花見微也保不住,以她那麼愛錢的人來說,你把這件事捅出去,她可能會被收編,可能會白做工,你覺得,一個愛錢的人會為了錢做到甚麼樣的地步?”
宋嘉:“下次她就不會賣肉給你了,你直接變身怪物,然後被管控起來,沒有意識的你甚麼都說不了,做不了,你願意?”
曾遠和宋嘉兩人配合默契的給徐優洗腦,他本來年紀就不是很大,才剛上大一,然後又一直在忙著各種任務,只想趕緊把他媽媽從徐家接出來。
可他太渺小了!
一隊雖然很多便利,公司這邊也能給徐家施壓,但是誰能管到人家夫妻倆的頭上。
“好,我加入一隊。”徐優想了很久,猶豫的開口道:“能不能,請秦駱風幫我把我媽從徐家帶出來?”
這件事他在進入一隊後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是南景鈺非常為難,他說他沒辦法做到,但是他說可以介紹靠譜的律師,讓他走法律程式讓他爸媽離婚,然後脫離徐家。
他爸是不會同意離婚的,如果惹怒了他,他會直接在他媽的房間設定陣法,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他以前鬧過一次,他爸整整折磨了他媽大半年,直到他乖了,認錯了,他媽媽才被放出來,他現在已經怕了。
他就指望著自己成為公司不可或缺的存在,這樣或許能請公司出面,至少還有機會。
他開口只是習慣性的求救,晚一天,他媽媽就會被多折磨一天,可他真的沒有辦法。
他並不覺得開口求救是一件恥辱的事情,只要有人能救他媽媽,一切都值得。
看著徐優,曾遠和宋嘉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救人是沒問題的,只是我們得想好把人救出來之後藏在甚麼地方才能不被徐家發現。”
宋嘉突然神神秘秘的看著他們,然後一手摟著一個人的肩膀,把他們拉近自己身邊小聲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忘記咱在哪了?”
曾遠:“你是說?”
宋嘉突然把手放在唇邊:“噓,小聲點,等會咱先去找老大商量怎麼把徐優他媽搶出來,然後直接把人帶來這裡,花姐現在在睡覺,等她醒來就算生氣咱們大家識趣一點,湊湊把她哄開心就行,活人還能被尿憋死啊!”
曾遠:“確實,咱們現在先把人帶出來,後面的事都好商量。”
徐優看他們真的在商量怎麼幫自己救媽媽出來,眼圈有點泛紅,這和在一隊完全不一樣。
南景鈺他們也會跟他說甚麼事,也會教他怎麼做,但是從來不會說去幫他先把媽媽救出來。
徐優:“可,萬一徐家.....”
宋嘉一把拍著徐優的肩膀說道:“怕屁啊,出了天大的事也有老大頂著呢,他頂不住還有秦家呢。”
曾遠:“不過這件事咱們得瞞著秦大哥,先斬後奏,不然指定得涼。”
宋嘉:“那肯定的,秦大哥不希望我們離開京城,這樣吧,我們先去老大那兒等著,他回來之後,再然後商量怎麼做,阿鬱那小子鬼點子餿主意最多,到時候問問他!”
“行。”
徐優都還沒有說甚麼,這邊曾遠和徐優就已經排版定案了。
三人合計完想出去,才發現有三個紙人湊他們湊得很近!
宋嘉眨了眨雙眼,看著都快貼上自己的紙人,猛吸一口氣快要尖叫出聲的時候,紙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別叫別叫,主人在睡覺,吵醒她很可怕的!”
曾遠全身僵硬:“紙,紙人,紙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