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呸呸呸!
寂月握著長劍,很是艱難地抵抗對方的攻擊。
她雖然有修為,但畢竟沒有劍修這方面的知識,所以應對起來格外得艱難。
再加上對方高了她三層的修為,這簡直就是毫無懸念的比賽。
如果不是因為她修煉的神功比較高階,只怕是早就死在對方手裡了。
“小小煉氣五層也敢過來送死!”
黑衣人手中也執一把靈劍,而且劍術分明是有系統學過的。
寂月打得格外吃力,還真是倒黴,找個徒弟還得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系統,你還可以推演嗎?”
【還有七次機會。】
“行,我等你好訊息!”
靈根是檢測一個人是否有修煉資本的依據,但修煉還需要天賦這種東西。
系統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繫結一個人,所以寂月的天賦很高。
不過片刻功夫,她便拆解並學會了對方的劍招。
雖然一招一式還很生疏,但如今正是賭命的時候,容不得猶豫那麼多了。
黑衣人見她的劍招居然有他的影子,一時驚訝不已。
如此天賦,如若加入宗門的話,未來定然可以成為一代天驕。
可惜了,對方遇見了自己。
今日無論如何也得把人給殺了,以免留下禍害。
“系統,快點啊,救命啊!”
寂月面上嚴肅,內心卻焦躁不安。
這可不是甚麼玩遊戲,這是真的在拼命啊!
【檢測到雲風劍法,正在推演中……
推演成功。
雲風劍法已進階為——九霄雲雷劍法!】
一道靈光在寂月的腦海中炸開,也就在這一瞬間,她似乎領悟了許多招術。
明明沒有籠統的學習,但好像是刻進她靈魂中的一樣。
很是艱難的躲過黑衣人一擊之後,她迅速反擊回去。
儘管修為上不如對方,但是功法上彌補了這一點的不足。
黑衣人大驚,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氣勢大漲,隨後那毫無章法的劍招突然像是領悟了甚麼似的。
一招一式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空氣中似乎有雷電閃過,頭頂的雲層翻騰,似乎也意識到了甚麼,隨之變幻。
寂月從一開始的躲,發展成了現在的主動攻擊。
說到底,對方也只是煉氣期八層而已,沒有煉氣大圓滿,更沒有築基,那就算不得太大的威脅。
黑衣人節節敗退,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輸給一個煉氣期五層的女人。
又一次被那凌厲的劍招給傷著了之後,黑衣人也意識到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隨後,在一次出招的空隙,他拿出一支特製的哨子吹響。
聲音並不大,但這本身就不是靠音量傳播的。
寂月面上不顯,但是攻擊的招式越來越快。
當她傻嗎,這明顯就是在搖人啊!
得快點解決掉這個男人,趕緊找到她的未來徒弟,然後離開此處。
黑衣人以為自己再不濟也能拖到其他人過來。
但是當腦袋被對方斬下的那一刻,他的眼裡充斥著震驚,不甘。
為甚麼?
為甚麼他會死在一個煉氣期五層的女人手裡?
“師,師父!”寂琳怯怯地走過來,有點不敢看那具屍體。
寂月忍耐著體內那翻湧的情緒,將小妹的手緊緊握著。
她深吸一口氣,將對方腰間的乾坤袋拿走之後,趕緊離開了此處。
而在她們離開後沒一會兒,周圍陸陸續續走出來幾個黑衣人。
看到地上的屍體,他們震驚了。
“暗三是我們這幾個人中修為最高的,誰能這麼輕鬆地殺掉他?”
“莫不是有築基期前輩在此?”
“……趕緊把人找到,其它的之後再說。”
幾人對視一眼,隨後沒敢再分散去找。
寂月的手在發抖。
她殺人了。
儘管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是在那一刻,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在現代社會待了二十幾年,人人平等的概念已經根深蒂固,殺人是犯法的,她犯法了!
可這是修真界啊。
她犯甚麼法了?
她只是正當防衛而已,並不是犯法。
對,她沒犯法。
“姐……師父,那邊好像有人。”寂琳拉了拉她的手,指了指某個位置。
因為姐姐一路上都在趕路,所以沒注意到。
但是她感知到了,那裡面藏了一個人。
氣息似乎有點微弱。
寂月停下腳步感知了一下,裡面確實是有個人。
是她未來徒弟嗎?
“走,過去看看。”
最好是她未來徒弟,要不然她拼著被黑衣人追殺的勁過來幹嘛?
掀開雜亂的藤蔓,裡面果然躺著一個人。
受了不少傷,而且氣息很弱,像是隨時都可以往西天去。
在感覺到有人過來,女子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警惕地盯著外面。
她就算是死,也要拖著對方下水!
入目的不是追擊自己的黑衣人,而是一大一小的兩個女子,看著像是一對姐妹。
“姐…師父,她好像受了很重的傷。”寂琳沒敢過去,但是眼裡也透著擔憂。
不敢過去是因為不知道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
擔憂則是因為那些傷勢,人怎麼可能沒有同情心呢?
這應當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寂月心想。
“外面那些黑衣人是來找你的?”
女子聞言,艱難地點點頭。
她氣若游絲地說:“道友,還請離開此處,免得受此波及。”
她不想把外人給拖下水。
這對姐妹看著也不像是修為多高的樣子。
來了,裝逼時刻!
寂月清了清嗓子,端的是一副高人範。
“不過幾個小卒而已,能有多大威脅?你我有緣,倒也不妨送你一場機緣。”
心裡偷偷地問系統,有沒有暫時吊著對方命的辦法。
【乾坤袋裡有一顆回春丹,可以暫時壓制她的傷勢。】
“系統,你太棒了!”
寂月連忙解開了乾坤袋的禁制,把裡面的回春丹拿了出來。
“服下此丹,同我離開。”
女子定定地望著她,因為是逆光而站,在她有些朦朧的眼睛裡,似乎多了幾分聖潔。
她這一生,吃盡了苦楚,臨了居然還有人願意對她好。
她想活下去。
迫切的想活下去。
於是她伸出手,接過丹藥服下。
寂月見她服下丹藥,心下鬆了一口氣。
好歹是放下戒備了。
只是扶著人剛離開洞口,迎面就撞見了三個黑衣人。
要不要這麼巧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