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陰九突然狂笑不止,笑到最後眼淚都出來了,嘴角的鮮血隨意抹了一把,導致半邊的臉全是血。
“魔族降臨是既定的事實,你無法改變,你終將會看到這該死的世界被清洗的模樣!”
他說完,突然跑到了一個祭壇邊。
寂月雖然不知道他會怎麼做,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亦或者說是放棄了生的準備。
“想以自身為祭品,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她根本就沒有多猶豫,直接衝了上去。
大長腿一踹,直接將人給踹飛,順帶著把這看不懂的祭壇給毀得乾乾淨淨。
“你這個,該死的……該死的……我不會原諒你的,賤人!該死的賤人!”
陰九見自己最後的希望都被抹滅,他一雙眼睛通紅的看向寂月,眼裡的憤恨令人膽戰心驚。
不好,他要自爆。
金丹期的自爆足以將一座山給毀滅,即便她也是金丹期,也夠吃一壺了。
“去死吧!賤人!”
“嘭!”
地動山搖,整座山都在顫抖,隨後開始崩塌。
山腳下的小動物們感覺到危險,開始四散奔逃。
小飛船上,寂琳看著那山洞坍塌,並沒有看到有人跑出來,心下咯噔一聲。
“師父!師父!”
她趴在邊緣,企圖找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奈何灰塵太大,根本就看不清底下的情況。
“師父!”
寂琳慌了,這救人把自己給救進去了是怎麼回事?
“她沒死。”幽菱淡淡的來了這麼一句。
“啊?”
寂琳懵逼,這麼大威力都沒死的嗎?
“你怎麼知道?”
一問,就又不回答了。
而這時,有人從那一堆灰塵裡飛了出來。
寂月一邊飛,一邊扇開周圍的灰塵。
“咳咳!”
“真狠啊,居然還自爆,差點就栽在這了。”
她還有個芥子空間呢,在對方自爆的一瞬間直接鑽進去,然後等待動靜消失就行。
就是出來的位置比較固定,她是從一堆亂石裡鑽出來的。
無論是祭壇還是人,都毀了個乾乾淨淨。
“師父,你沒事吧?”寂琳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傷口。
“我沒事。那些孩子呢?”
“在裡面玩呢。”
那些孩子也真是心大,從魔窟裡解救之後,他們發現自己在天上飛,興奮地到處玩。
只有少數幾個看起來有點痴呆,並沒有其他情況。
“被那老頭逃了?”
寂月沒發現那個老頭的身影,看來是剛剛混亂的時候趁機逃跑了。
現在這個情況再去追也不現實。
不過還好,罪魁禍首已經死了。
“先把孩子們送回去吧。”
整個過程也不過半天的時間,孩子們一回到鎮上,就開始哭嚎著要爹要娘了。
那些家長聽到自家孩子的聲音後,紛紛跑了出來。
“孩子,我的孩子!”
“狗蛋,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
“妞妞,妞妞,我的妞妞,你受苦了,娘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被抓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我的柱子呢?怎麼不見我的柱子?”
“三寶?三寶你在嗎?”
這些孩子中,不免有幾個是認識的。
他們想起了當時的畫面,嚇得整個人哆哆嗦嗦起來。
“仙子,我的孩子呢?”
“對啊,我的孩子怎麼不在?”
“你們不是去救人的嗎?為甚麼我的孩子不在?”
寂琳看著這幾個家長瘋癲的模樣,有點害怕。
寂月為了避免他們說出她不愛聽的話,提前開口道:“這次你們運氣好,我剛好在這邊路過,所以把這些孩子救了。你們之前遇到的老道人可不是甚麼好人,他跟壞人是一夥的。”
人在極度悲傷的情況下,可能會說出一些讓人難以接受的話。
寂月表示理解,但是她不想尊重。
所以她得讓他們把重點放在重要的人身上,別到時候大家都尷尬。
只要仇恨別轉移到她身上就行。
“我的孩子……嗚嗚嗚……”家長控制不住,眼淚直接炸開。
他們知道這件事不該怪寂月的,但是心裡就是會想,如果早點來的話會怎麼樣呢?
如果再早一點的話,他們的孩子應該就不會出事了吧。
但是他們沒理由怨恨,他們又有甚麼資格去怨恨仙人呢?
寂月雖然同情他們,但是事情已經發生,能挽回這麼多條人命,已經是她善良的結果。
不過透過這件事還是能瞭解到,那些邪修看樣子是有心思把魔族復活啊。
就是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好處是甚麼,畢竟魔族的代名詞就是暴虐,它們的存在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趁著這些人還在悲傷的時候,寂月拉著寂琳離開了。
她還需要去官府一趟,如果官府真的被收買了,那這種人留著也沒甚麼好處。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有些蠢人靈機一動做的壞事,比壞人做的壞事還要可惡。
而探聽來的結果也證實了這個問題。
那個邪修說有改變人體資質的秘藥,只需要對最近發生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
為了自家孩子的前程,縣令答應了。
無論誰來報官,他都派人去查,但是結果都是沒有任何線索。
本來這種事情,作為縣令是可以向上面的人求助的。
但是他為了一己之私,不但不向上面的人稟告,反而壓了下來。
因此附近的官員都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
這縣令瞞著上面的人販賣私鹽都比這好,販賣私鹽頂多就是他們自己去死。
邪修的那件事要是真成了,那是帶著全人類去死。
所以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寂月把這件事告知了他的上司,至於怎麼處置,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要是他的上司也是這種貨色,那還是別救了吧,毀滅得了。
豬全都住一窩了,這怎麼搞?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出發去雲城吧!”寂月伸了個懶腰,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寂琳:“他們傳音給我說,今天好像是甚麼擂臺賽。”
“擂臺賽?那可得好好打,要是贏不了的話,到時候把你們一起丟進練功房裡。”
“我也要?”
“連坐。”
“啊?為甚麼啊!”
“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