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雲城?看起來跟翡城差不多嘛。”
剛來到雲城的寂月暫時還沒有給花玲瓏發訊息,她打算帶著身後的兩個傢伙先逛一逛。
再說了,誰不想在外面多玩一會兒?
她現在去找花玲瓏他們,這不是妨礙他們玩遊戲的心情嘛。
“想買甚麼跟我說,我買單!”
“你之前給我的靈石我還沒花完呢。”寂琳晃了晃手中的空間戒指。
寂月按著她的頭揉了揉,說:“你的你自己收好,可不是每一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讓我買單哦。”
幽菱就一點不客氣地,來到一個書店裡,直接找了幾本書讓寂月付錢。
寂月無奈地搖頭,上前把錢付了,當然,用的是靈石。
而幽菱買的書也不是多昂貴的書,是一些地圖,還有玄天大陸的記錄書。
出了書店後,她越想越覺得奇怪,為甚麼要買這種書?是因為存在的時間太超前了嗎?
“你沉睡了很長時間嗎?”
幽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看書。
寂月已經習慣了她這種態度,但還是有點不爽,“我要是再熱臉貼你的冷屁股,我就是豬。”
幽菱頭都沒抬一下。
寂琳在一旁吃著零嘴,對幽菱很是好奇。
師父進去那個古怪的地方,寶貝沒帶出來,就是帶出來這個古怪的女子。
看不出修為,性子也冷冷清清的,而且一整天下來也沒有甚麼情緒。
她和師父,為甚麼會湊到一塊?
“小美人,有沒有興趣跟哥去喝一杯啊?”
寂月看向一旁,心裡對那豬頭默哀一秒鐘。
雲城的權勢不少,這個豬頭大機率是五大世家中的人,要不然也不敢如此囂張。
寂琳的修為用不著遮掩,寂月為了符合人設故意遮掩了一番,至於幽菱,沒人能看穿她的修為,這也等同於沒有修為。
調戲一個普通人,這並不會給自己造成甚麼威脅。
寂月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看書的幽菱,這人的相貌格外的優秀,就是她自認為沉魚落雁也比不上。
她有種冰清玉潔的氣質,這更讓男人瘋狂。
“小美人,為甚麼不說話啊?雖然哥哥我貌比潘安,但也不用這麼驚訝吧?”
寂月望天,藏在袖中的雙手在發抖。
她並不是在忍耐著揍人的衝動,而是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有人說,抬頭四十五度看天,眼淚就不會掉下來。
那麼不想笑的話,應該差不多也可以吧。
但是不管用啊。
“小美人,哥哥我可是葉家人,雲城葉家你知道嗎?只要你跟了我,絕對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小美人,你倒是說話啊,哥哥我一個人的獨角戲,可是有點唱不下去了。”
“對了,你是哪裡人啊?我可以讓我爹想想辦法,讓你們一家都搬到雲城裡住。你們的裝扮應該是外鄉人吧?”
幽菱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書,根本沒注意到外界發生了甚麼。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在她耳邊嗡嗡叫。
玄天大陸?
怪不得她對一切都陌生,原來是來到了陌生的世界。
寂月都快憋出內傷來了,但是那豬頭還是沒走。
“這是你妹妹吧?小妹妹,你姐姐叫甚麼啊?”豬頭把主意打到了寂琳頭上。
他倒不是看上了這個豆芽,就是想從這個小孩入手而已。
寂琳本來吃果子吃的正開心,突然有個人湊近,差點嚇到她。
“我姐姐沒叫啊。”
“……”
豬頭沉默了。
這一個兩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是吧!”豬頭臉都漲紅了。
周圍的路人都見怪不怪了。
大家族裡總會出幾個攪屎棍,對於普通百姓而言,這就是災難,根本就沒辦法抵抗。
就算這件事鬧大了,最後不就是給點補償把事情壓下去而已。
要怪就怪自己的出身不好,長得好看也是一種錯誤。
“葉景晨,你想做甚麼?”
清冽的聲音響起,揹著大劍的少年出現。
葉景晨看到來人,直接翻了個白眼,“關你甚麼事,我爹都管不了我,你以為你管得了我?”
“你可以試試看!”葉嶠抬手握住了劍柄,作勢要拔出來。
“你!”葉景晨修為不高,他就是見對方沒甚麼修為,也沒有甚麼背景,所以就敢胡作非為。
在有實力的人面前,他慫的比誰都快。
可葉嶠已經是版本棄子了,不過是被家主拋棄的廢物,他也,也沒必要放在,眼裡對吧?
“你,你不過是葉家放棄的廢物而已,你憑甚麼管我?我爹可是葉家的執法堂長老,你爹都不敢對我爹大呼小叫,你憑甚麼?”
葉嶠淡淡的說:“就憑我比你強!”
煉氣大圓滿?
寂月看著前方的背影,挑了挑眉。
這小少年不僅相貌優秀,修為也不錯啊。
年紀輕輕就煉氣大圓滿,日後的成就可不低。
“你,你,你!”葉景晨氣得臉紅脖子粗,對方說的話不假,他根本就打不過。
這種情況,自然是先溜為上。
“你給我等著,葉嶠,等回去後你看長老怎麼對付你!”
惡狠狠撂下一番話後,他轉身跑了。
周圍的百姓忍不住哈哈大笑,終於看到這個魔丸吃癟了。
葉嶠鬆開握著劍柄的手,抬腳打算離開。
“且慢。”
寂月叫住了他,“他此番回去告狀,怕是對道友不利。”
“無妨。”
他毫不在意地搖頭。
“先別急著走啊,還沒好好感謝你呢。”寂月是真感謝他,要不然自己真要憋出內傷了。
雖然幽菱現在沒有甚麼反應,但是她待會看到那豬頭小哥的時候,會做出甚麼不可挽回的事,她可不清楚。
“不用了。”
“走那麼急作甚?哎,要是待會有人對我姐妹圖謀不軌怎麼辦?要是有個人護著我們就好了。”寂月惆悵地說。
寂琳心領神會,也在嘆息,“哎,我一個小孩子能做甚麼呢?剛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被人給調戲了。”
“唉!”
“唉!”
葉嶠人都是懵的。
她們到底在說甚麼啊?
不過她們的修為這麼低,真要碰到危險的話,還真不好對付。
雲城的那幾個紈絝可沒參加擂臺賽。
“你們要去哪裡?”他轉過身,妥協道。
寂月笑眯眯地說:“在周圍轉一轉,你當嚮導,怎麼樣?”
“嗯。”
葉嶠走在前方,默默地觀察著幾人的動靜。
他其實不是這麼熱心的一個人,但是自比賽輸了之後,他突然感覺很累。
總覺得自己似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價值。
在看到葉景晨的時候,他突然想做點甚麼,來證明自己還是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