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是吧?我這個當師姐的都沒插手我師妹的事情,她插甚麼手?顯得她手長嗎?”葉無憂上前一步,護在花玲瓏身前。
雖然大家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都是一個師門的人,怎麼可能冷眼旁觀?
更何況人家都欺負到臉上來了,她要是當做沒看見的話,豈不是太失責了些。
“這位道友,他們之間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不是嗎?”葉無憂對著楚白柔微微一笑。
楚白柔咬著下唇,沒法反駁。
你有師姐,我也有師姐,都摻和進去的話,那就不是兩個人的事情了,而是兩個師門的事情。
她倒也不怕甚麼野雞師門,但是花家的勢力不容小覷,真要是把花家的仇恨引起來,風靈宗也得掉一波血。
“你是甚麼人?甚麼師姐?玲瓏她年紀小容易被你們給糊弄,但是我眼睛可不瞎!”韓焱瞪著葉無憂,心想一個煉氣期二層的廢物也能當花玲瓏的師姐?
轉過頭又看向花玲瓏,嘲諷道:“你在外面玩到腦子傻了嗎?風靈宗這麼大的師門不進,反而隨隨便便找了個人拜師。花伯父要是知道的話,他得對你多失望?”
“關你屁事啊?還有,你對我師姐放尊重一點!”
花玲瓏看了一眼身後老神在在的師父,心下懊惱,這點小破事就不要舞到師父面前了吧。
想了想,她決定放一波大的。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你買了一顆二十萬上品靈石的洗髓丹?”
“怎麼?你想要?”韓焱嗤笑一聲,似乎是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想多了,我只是突然想到,風靈宗宗主之女傳聞資質不太好,所以即便是七歲開始修煉,如今也只是個煉氣期三層的小廢物。這麼大的風靈宗,居然連一顆洗髓丹都沒有,真是叫人笑話。”
“你甚麼意思?”韓焱心疼地看了一眼楚白柔,被人說到痛處,自然傷心。
“我的意思是,我師姐半個月前才開始修煉,如今已經是煉氣期二層的修為,嘶,這天賦怕是各大宗門搶著要吧!”花玲瓏的目光似有若無的在楚白柔身上轉悠了一下,明明沒說甚麼,但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至於洗髓丹?你是說這個?”
她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普普通通的,看起來不怎麼值錢。但是裡面的丹藥,是二十萬一顆的洗髓丹。
寂月說是一人一顆,但給出去的又不止那麼幾顆,反正這東西她自己早就吃過了,沒啥大幫助。
“這玩意兒,我有很多。風靈宗居然連這個都沒有嗎?真可憐!”
嘲諷完之後,她轉過身,對著寂月說:“師父,久等了。”
雖然師父現在只是一個煉氣期八層的小修士,但這不是對外的形象嗎?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她拜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師父!
“解決了?”寂月淡淡地問道。
之所以放任她盡情地發洩怒火,就是為了避免日後生出心魔。
花玲瓏嘴上說的不在意,心裡怎麼想的只有她自己清楚,怕就怕這件事在心底成為一根刺,日後想起來的時候就傷自己一下。
“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算不上解決,算我丟掉的。”花玲瓏撇撇嘴,根本沒當一回事。
她可是花家的人,有她自己的驕傲!
風靈宗宗主之女,也不過是撿她不要的男人罷了。
“你們站住!”韓焱捏緊了拳頭,這般被羞辱,他要是還能忍得住,那他就是忍者烏龜。
“你們是甚麼人?你又是誰?就憑你,也可以當花玲瓏的師父?”
哦豁,這怒火轉戰到吃瓜人身上了。
“韓焱,你少在這裡大放厥詞!這是我自己選擇的師父,與你何干?”花玲瓏怒了,你說我可以,說我師父不行!
寂月抬了抬手,示意她後退,“小輩的事情,本尊不欲摻和。不過,本尊也不知道這丹藥竟能拍出如此高價,到底是在深山久了,少了點世面。”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十分老成的模樣,似乎在惋惜自己太多年沒出山,所以並不清楚市場價格。
很好,又裝了一波大的。
寂月帶著人走了,留下韓焱震驚在原地。
能煉製洗髓丹的人,最基本也是三品煉丹師,但是這個品相十分完美,所以這等級還得往上加,至少也是位六品煉丹師。
洗髓丹的其中一種材料稀缺,這株靈植叫魔靈花,一般生長在魔氣與靈氣的交壤處。
可自從千年前魔族被封印之後,魔靈花就很少見到,一些秘境倒是能找到,但是秘境開啟的時間也是有限制的。
這也就是洗髓丹這麼稀缺的原因,最重要的一株靈植沒辦法找到啊!
韓焱一瞬間感覺這顆洗髓丹有點燙手,他可能得罪了一位六品煉丹師,而且對方的能力可能並不像表面一般,可能用甚麼手段遮掩了。
花玲瓏沒有加入風靈宗,竟是找到了如此厲害的靠山嗎?
她憑甚麼?!
“師弟?師弟,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楚白柔見他久久不開口,有點著急。
二十萬上品靈石買的洗髓丹她還等著用呢,怎麼著也得先把資質提升了再說。
“我沒事。”韓焱搖了搖頭,強壓下心底的那點不快,儘量讓自己保持平常。
“師弟,其實你沒必要把她們的話放在心裡,你有整個風靈宗做後盾呢。再說了,你資質又不差,將來成了仙尊,還需要怕她們嗎?”楚白柔溫柔的安撫著。
風靈宗是大宗門,可不是甚麼普普通通的小宗門。
她們那一行人才五人,難不成想憑五個人的力量去面對整個宗門?
想到這裡,韓焱的心裡好受了些。
“師姐誤會了,我只是覺得玲瓏實在是不懂事,害得師姐白白擔心。”
“你說這個啊,花小姐興許有自己的想法吧。不說這個,咱們先回師門,我想給我爹一個驚喜!”
“好!”韓焱這顆丹藥本就是給她拍來的,但心裡始終感覺低了花玲瓏一頭。
拿著人家師父的東西,去討好自己喜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