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哈道人
韓苗苗,心裡有些難受,她想謝詡一定不知道自己內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感受到了自由
韓苗苗想要掙脫他的擁抱,謝詡卻不放手絲毫。
“你的愛徒是自己願意來參加我們的比賽的。”魔將白樺高聲道。
謝詡道:“我知道。”
然後他看著韓苗苗的眼睛,柔聲說:“跟我回家。”
韓苗苗卻搖搖頭,輕輕:“我永遠也趕不上你了。”
謝詡的眼中閃出一絲痛苦。把韓苗苗鬆開,朗聲道:“你們可以繼續比賽。如果我的徒弟得了大獎。我也不會阻止她。“
於是一個非常怪異的情況出現了。人界最有名望的修士掌門與殘暴無情的魔修將領坐在了一起。
他們一起觀察著參賽的隊伍。
”不如我們繼續說說奇花異草錄的事兒吧。“謝詡對白樺道。
”這件事情。與我的徒弟無關。奇花異草錄是我門派中不成器的劣徒弄出來的東西。現在已經被我們封了起來。“
白華點點頭,沉默不語。至於他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但是面對著功力高強的謝詡他也不能做出對韓苗苗的任何傷害。
”最後一輪比拼考察演說。”白華宣佈道。
大家都議論紛紛起來。這有點出乎大家的預料了,因為大家總覺得最後一場還是得看大家的修為。
“我知道你們怎麼想,總覺得這決賽還得打一架對吧。但是其實我們作為一個人來說,最重要的是要學會說話,你能夠感動別人嗎,你能夠說服別人嗎,這就看你能不能夠很好的演說了。”
於是,冠亞軍爭奪團隊成員開始抽取自己的演說題目。
韓苗苗抽到的題目是:親情。每個人有一炷香的準備時間。
大家雖然有所怨言,但是還是認真去準備了。
韓苗想到了家裡的親人以及漸行漸遠的親情,淚水漸漸湧上了臉。
幾個參賽的隊伍開始講話,他們講的都很好。韓苗苗差點兒以為自己就失敗了。
她開始講的時候,謝詡聽得很認真。韓苗苗看著他的眼睛講,講完的時韓苗苗如釋重負。
她希望謝詡能夠懂得她真正想要的是甚麼。她並不是不上進,但是她還想要一份溫暖。一份與子攜手,與子成說的篤定,與修行深淺無關的感情。
接著講的是哈道人。他抽到的題目是母親。
哈道人笑著:“我以為。我永遠不會說出這一切。我為甚麼來到這裡。隊長問過我,我卻沒有說,但是現在是時候了。”
“我還記得五十年前,有一個小小的村莊被屠戮。所有人都死掉了。但是卻還有一個人,一個小孩還活著,這個人就是我。我一直不明白,為甚麼我的家人會被殺死,後來我才知道,因為我的父母是魔修。
沒有人願意收養我,他們覺得我們村子的慘劇是活該。
後來我被送到一家道觀。道觀裡的女修收養了我。
她還收養了很多像我這樣在戰爭中失去親人的魔修小孩。
那時候她才20歲。有好幾十個孩子嗷嗷待哺。她夜以繼日底照顧我們。奇蹟發生了,沒有一個孩子死去。我們都健康地長大了。而她,卻孤獨一人。有些孩子最終還是被收養了。
媽媽會去看他們,如覺得他們沒有被很好的對待,就會說孩子,跟媽媽走,把他們帶回小小的道觀。
我們這群餘孽就這樣長大了。媽媽也老了。
她是一個低階修士。至今還只是煉氣期,也不能夠突破兩甲子的年齡界限。
我來到這裡就是希望為她換一份洗靈根水,讓她有機會突破。
你們可能覺得我說的不是真的,因為我是魔修而媽媽卻是一個修士。
但是這件事確確實實的發生了,就發生在五十年前一個普通的女修收養了幾十個魔修小孩的時候。
我真的不想失去她,她讓我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不重要。
雖然她曾經也想讓我修仙。但是我卻執著地選擇了魔修的道路。我已經讓她失望了。我希她能一直活著,能看到我值得驕傲的樣子。”
他說完的時候。突然泣不成聲。
場外寂靜無聲。
哈道人終於嚎啕大哭了起來,他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臉,淚水滴在了地面。
魔將白華一躍而起,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輕聲說:“我們懂了。”
圍觀的眾人開始大聲地鼓掌,他們發出叫好聲,而一些女人已經開始抹淚了。
謝詡站了起來,說:“我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魔將白華冷笑道:“這樣的事被你們這些衛道士知道了,還不得把他們生生拆開,然後一個一個誅滅呢?”
其他人也陸續完成了他們的演說。
白華道:“語言是我們魔修最重要的能力,不管是在吟唱經文還是在與別人交流的時候,語言是我們的天賦。我宣佈。今天的冠軍是哈道人,你們這一團隊都可以得到洗靈根水。”
哈道人立馬站了起來,興奮地跳了幾步,然後對韓苗苗眨了眨眼意思,好像在說你看我多厲害。苗苗有點兒好笑,覺得他就跟個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