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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2026-05-26 作者:格卿

第326章

桌上的文件快要把我淹沒了。

年關年關,過年如過關,誠不欺我。

眾所周知,島國是個很有儀式感的國家。

用大白話翻譯就是這地屁事特別多!還老是整些有的沒的囉裡巴嗦。

以前正史的知識點我忘得差不多了,倒是記得很多八卦野史,比如說皇帝看份上萬字的長奏摺,前面都是廢話,只有最後幾百字說點屁大的正事,氣不過把人揍了一頓之類的。

曾經這對我來說就是個歷史笑話,現在對我來說這就是現實。

一看通篇問安的廢話我就想把人抓過來揍一頓。

這真的把我當*人整啊!

要是業績好我就忍了,結果這傢伙既沒有給我賺到錢,還浪費我時間!!

氣死我了!!!

看完我就把他記在了小本本上,然後把文件和其他類似的壘成一摞。

新田進來默默把這疊搬走,這已經是他搬走的第二摞了。

“已經兩年了,為甚麼這群人還是學不乖?”我受不了了,得休息一下,憋了一肚子的嘈不吐不快。

第一年的報表文件輝太郎和川子夫人給力,按著五條誠的腦袋看完了,當時五條悟就沒吃過這種苦。

第二年開始就要了老命,我才知道五條誠那傢伙是忍者神龜,居然這都能忍住不罵人。

我剛開始還尋思“三年不改誠志”,結果看著源源不斷搬來的文件,新年還沒徹底過去我就忍不住給五條家所有關聯企業發了文件撰寫規範。

誰在給我幾萬字沒有重點的文件,我就把他拉出來斬首示眾!

開玩笑的。

斬首沒有,示眾是真的。

儘管如此,還是有人屢教不改。

新田也覺得老登無可救藥,還是中立地說了句:“業績拿不出手了,就只能吹吹彩虹屁自救了。”

“想桃吃。”我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五條家,醜惡的資本家,認錢不認人。”

新田拿我沒辦法的表情笑了,“和小姐,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

“現在有了。”

我真的理解五條悟老是想半夜爬窗把人揍一頓的心情了。

質疑五條悟,理解五條悟,成為五條悟。

SAD。

最sad的是這些不看還不行。

新家主上任,高層們看似服了,但也沒有很服,半服不服,時不時得梗著脖子嗷兩嗓子。

他們最喜歡就是在年終報表上搞小手段。

權和錢,權是搞不到了,只能搞點錢的意思意思。

所以報表這東西,不僅要看,還得認真看,該給一巴掌的時候就狠狠地給一巴掌。

求錘得錘。

只是這麼隔三差五來一回,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有抖那個M屬性。

可他們M,我也不想S啊!

新田聽完我吐槽,表情很奇怪。

他眼神遊移,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我。

“有時候真想知道,在你心裡我究竟是甚麼樣的人。”

新田張嘴就來:“舉世無雙的五條家姬君。”

“新田君,敢不敢放下你捂著良心的手看著我說話?”

新田:“不敢!”

我:“……”

新田君,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話又說回來,五條家控股企業有這種作態的原因很簡單。

新家主上任的第一把火是燒了五條家的長老制度,第二把火燒的是拖後腿的集團企業。

島國這邊說人情冷漠是真的冷漠,但兄弟情也有奇奇怪怪的兄弟情,比如集團內的落後企業,正常程序是長期不盈利,也沒有盈利前景的企業,就該進入淘汰環節,結算破除清賬一條龍,可大集團內部卻會出於各種原因,硬是拉扯著不盈利的傢伙跑。

外面的傢伙不買?

沒關係,集團內部的兄弟單位給你訂單。

東西不好?

沒關係,反正能用就行。

諸如此類的形成一大筆壞賬。

要是未來可期就算了,有些東西我都不知道怎麼理解他們的腦回路。

例如各種奇奇怪怪的翻蓋手機。

這都到哪個年代了,還在研發翻蓋手機,復古也講究個基本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又穿越了。

去年已經給足了預警訊號,新的一年,還是沒有成果的企業要麼解散重組,要麼直接拜拜。

長老們為此也多次求情,我直接把事情全都推到了五條悟頭上。

五條悟的新用法get。

背黑鍋專業戶。

BTW,此長老已非彼長老。

還是那句話,別人家都有長老,我們家沒有總不是個事,在跟老登們一番友好協商(討價還價),獲得了大量實惠以後,我恢復了長老的名頭,不過新的三位長老們就像是名譽養老位置,工資給足,手裡沒人,純屬好看。

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嘿嘿嘿。

花大價錢買了個名頭,高層很不服氣,然而在五條悟那裡碰了兩次硬釘子,撞得頭破血流以後,也勉強妥協了。

於是新鮮長老出爐,他們的主要功能就是代表五條家出去當吉祥物。

我也不否認自己同意恢復長老頭銜的一部分原因是外部邀請太他爹的多了!

還是開頭那句話,這塊地是個儀式文件堆起來能繞地球三圈的地方。

我出席過兩三次以後,讓人很想真誠發出疑問:我是誰?我在哪?這是來幹啥的?

此處需要一個長老。

高層都得給我做牛馬,長老就剛剛好。

由於長老位置性質的改變,很快就有三個老頭老太太走馬上任。

就在我投入到跟年終終結和報表奮鬥時,看到了亮太敲門進來,一副耷拉著眉眼的心虛樣子,不用問我知道他來找我甚麼事了。

無非就是五條悟那傢伙又跑了。

他低著頭跟我說這件事,間或抬眸小心觀察我的反應,簡直把“從心”兩個字刻在臉上。

“我知道了。”

我今天的怒氣值已經用完了,懶得為他生氣,心裡盤算著把五條悟的獎金工資一筆清零,在把他的任務金也卡了,讓他一月乞討去吧!

反正那張臉,只要面前放個碗,有的是人願意投幣。

餓不死他的。

比起他,還是新年祭更讓我頭疼。

御三家每年新年都會一起舉辦新年祭,以示彼此同盟團結,共同進退,慣例的面子工程。

三家每年輪流作為主辦方,五條悟出席的那一年是加茂家在辦,去年是五條家,今年是禪院家。

……真心不想去禪院家。

五條悟翹班的第一年,我薅了五條誠和川子夫人的首席大秘書回來幫忙,帶上自己的三位左臂右膀才勉強把新年祭辦了下來,一週睡不到24小時,還得撐起來參加新年祭,回憶一下都想把五條悟的工資一扣到底。

新年祭上還有加茂和禪院的人不服氣挑釁。

“五條悟呢?!叫他出來。”

“五條家的人死光了嗎?讓個臭婆娘站在這裡?”

“嘖嘖嘖。”

我甚麼話都沒說,只是微笑著抬眸,三個開口的傢伙就被五條家親衛隊的人扔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的扔。

我假笑對著兩家的家主說:“招待不周,剛剛聽到了蟲子在叫,現在已經清理乾淨了,請。”

加茂家的家主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五條家咒術師,表情毫無破綻,好像剛剛被扔出去的不是他家的人,對我沉穩點點頭。

倒是他身後的長老們臉色很難看,彷彿被扇了好幾個巴掌。

站在旁邊禪院直毘人的情緒就外露多了,咧嘴笑得很開心,對開幕戲表示很滿意。

禪院家家主不似加茂的,他身後跟的不是長老,而是自己的兄弟、侄子和兒子,禪院扇和禪院甚一看不出甚麼,還是那副陰沉的表情,倒是禪院直哉年輕,掩飾不住,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明明很看不起人的鬼樣子,又想摁耐下來,最後的表情非常扭曲。

憑心而論他的五官長得不錯,偏偏按在這人頭上怎麼看怎麼醜,今天更是醜上加醜。

這大概就是面由心生的最佳範例了。

人醜怪不了爹媽。

如果事情到這裡,我還不覺得禪院家有甚麼,總比加茂好多了,偏偏新年祭上,禪院直毘人給我來了個大的。

“有興趣和我家聯姻嗎?”禪院直毘人舉著酒杯對我說:“只要你看得上,我家誰都可以哦。”

我:???

不好意思,今日的風兒甚是喧囂*1,你剛剛說甚麼來著的?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有意思,這樂子人哈哈大笑,十分開懷,看得人牙癢癢。

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我真想把這老頭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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