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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2026-05-26 作者:格卿

第240章

伊地知約我的時候,我還沒甚麼想法。

大概是五條悟又雙使喚他跑腿了。

這是他今年開始養出來的習慣,有時候送當地限定,有時候是糖,共同點都是甜的。

時間長了,我感覺自己在玩單機遊戲。

旅行悟蛙,啟動!

不過等伊地知吭哧癟肚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問我去不去監督部實習時,我就發現自己搞錯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今天的飯後甜點沒了”,第二反應才是“剩下的那隻靴子終於落地”。

有過川子夫人的提醒,我知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

比我想象中早就是了,我以為起碼會到大三或者大四的時候。

看來五條誠的耐受能力有待提高。

不過我還是婉拒了伊地知的邀請,他看起來有點失望,也鬆了口氣。

事後人很誠懇地給我鞠躬道歉,深刻懺愧,說到後面涕泗橫流,嚇我一跳。

場面就變成了我安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伊地知。

學弟看來也是憋狠了。

最後我買了兩杯奶茶,我們坐在公園裡,一起抬頭看晚霞。

甜甜的奶茶很好地安撫了伊地知的情緒,他一邊打嗝一邊跟我道謝。

回宿舍時三倉等在門口,給我看東大的論壇訊息。

標紅置頂的標題【東大門口表白被拒痛哭,溫柔女神好心安慰!】

樓主發帖的第一條:【先舔女神美顏,她真的好溫柔嗚嗚嗚】

下面放的是我們專業課的合照。

我:“……”

那個“舔”字有點過於顯眼了。

更可怕的是底下留言的都是舔舔怪誇誇排隊,一頁隊形整齊過頭了。

我沒想到東大論壇會是這種畫風。

三倉近距離欣賞我的表情變化,咔咔咔大笑。

用咔咔咔來形容她,是因為這姑娘笑得前翻後仰,跟暴風中的樹枝似的,太誇張了。

“我就猜到你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她對我豎起大拇指:“NICE吐槽。”

我用力閉了閉眼睛:“我可甚麼都沒說。”

“都寫在你的臉上了。”三倉非常愉快。“其實他們一般不是這種畫風的,今天大概過於情緒激動,而且舔女神嘛,不丟人,現在不舔,以後就沒機會了。”

我嘴角抽抽,回憶起自己也會舔汪汪隊的美顏,完全沒法反駁。

“學校論壇比較誇張,你的個人論壇就好多了。”

我都驚呆了:“我還有個人論壇?……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三倉打了個哈哈,抬手撓了撓腦袋,眼神飄忽,“個人論壇?甚麼個人論壇,有這種東西嗎?”

“別演了,你的演技很差,坦白從寬!”

三倉掙扎了一下,認命。

“是今年電子資訊工程那邊的人搭建起來的論壇,要求實名登入,還嚴格控制人數,我也是借人的號上去看了眼。”她覷了覷我的臉色,“放心,都是我們學校的人,內容健康的文字論壇,管理員控制很嚴格的!頂多就是更新我們專業課的課程表,數數這周又有多少人表白了……”

說到最後她都覺得論壇不佔理,嘆了口氣。

“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我幫忙找那個小師弟好了。”

我聽得頭疼。

“你們沒搞甚麼後援團吧?”

三倉默默地移開視線。

看來也有。

三倉兩根食指對了對,語氣虛弱地說:“上學期末的時候我們不是跟著老師拍照了嗎,那張照片放上學校官網之後人就多了起來,然後東藝那個有名的才子的葛山君奉你為繆斯女神,以你為靈感創作,自己搞了個同好會,大夥就覺得我們學校的女神怎麼能被別人搶先,馬上就組織起來了。”

她瞥了眼我,小聲說:“赤司大人也帶頭捐款了。”

我深吸一口氣。

再吸氣。

再吸一口。

頭有點暈,槽點過於密集了,居然無從下口。

隔壁藝大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他們的戲份?

敢情你們後援會建起來我這個本人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但所有重點裡,我抓住了最重要的那一個:“赤司的後援會呢?”

“誒,小和你怎麼知道赤司大人也有後援會?”

我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我還知道你是成員之一呢。”

我是誰啊我,一聽這稱呼這語氣就知道三倉這小妮子肯定是會員。

都赤司大人了。

初中的時候我可是聽了兩年的“赤司大人”。

三倉訕訕地笑了笑。“你要幹嘛?”

“我要入會。”

捐錢是不可能捐錢的,想都不要想,但他捐了錢,我一點福利都享受不到就有問題了。

自己的後援會蹭不到,赤司的後援會總該給我蹭。

可惜高專的人太少,不然我還能蹭個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後援會。

在三倉的奇怪目光下,我火速填了入會申請,網上提交,之後就丟到一邊不管了。

等晚上時,我才垂死病中驚坐起!

跟三倉聊歪了,搞錯方向了!

我應該要澄清伊地知不是來表白的!

再開啟學校論壇,我看著那個已經掉到第一頁末尾的貼子開始糾結。

救命。

現在澄清頂上去,是不是有點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貼子都沉下去了,又沒有照片……

我糾結了三分鐘,把手機關了。

算了,明天跟伊地知說聲抱歉吧。

就當我們兩清了,我會給他跟五條悟求情的。

我毫不懷疑,五條悟那傢伙會知道,而且會鬧。

雖然五條悟看起來像個智障,那也只是看起來而已,我還沒忘記幾歲時,被他吊起來打的痛苦經歷,看過他無聊推算數學公式,像看見魔法師畫魔法陣。

後來我問過他,其他公式叫甚麼都忘了,唯獨還記得一維定態薛定諤方程和薛定諤方程。

量子力學彷彿在追著薛定諤的貓繞著我跑酷。

從此我確定自己沒有數學天賦。

但有一件事伊地知提醒了我,那就是我還沒確認過五條悟的想法。

沒有統一過的戰線,是不牢固的。

五條悟放了我幾次鴿子,終於在兩週後,我從練習室回宿舍時,見到了靠在床邊睡著的五條悟。

黃昏的光線照入房間裡,把他支稜的白髮都染成了淺淡的黃色,給他的臉打下不均勻的陰影,繃帶雜亂地纏繞在臉上,像叢生的藤蔓,遮蓋住了他大半張臉。

他的手邊是我的專業書,幾頁被翻開,反蓋在他腿上,我幾乎能想象到那個畫面,跑來的五條悟等我等得無聊,隨手翻看了我桌面上的書本,看了沒兩頁就困了,頭側歪靠到了床邊,手指放鬆,書本頓時翻了過去,人也就這麼睡著了。

他像出去捕獵了一整天的大貓,回家累得敞著肚皮睡著了。

這個比喻放在他身上似乎有點過於可愛。

這麼想著我就笑了起來。

夏油傑也是,我之前收到過他亂碼的資訊,看起來像是誤發的,人清醒之後還特意發來道歉。

看來特級咒術師也不輕鬆。

直到華燈初上,五條悟才悠悠醒來,他摁著脖子扭了扭,發出誇張的咔咔兩聲,然後打了個打哈欠,

五條悟看見我,毫不介意地咧開嘴,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喲~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等等,這不是我的宿舍嗎,為甚麼是你說歡迎?”

“這種問題隨便怎麼樣都好啦。”五條悟擺擺手,“你說有重要的事要商量,甚麼事?”

我簡單直接地說:“家主大人那邊來找我了,希望我能提早回五條家工作。”

五條悟眉頭揚了起來,語氣變得平靜,又一針見血地問:“他讓誰來當說客?川子?亮太?伊地知?”

我搖了搖頭,“誰都無所謂,重點不是遞話的人,而是你有甚麼打算?”

不管當傳話筒的是誰,根本原因都不在他們身上,沒了亮太也會有暗太。

要不是五條悟院子裡的雞實在太少,現在該有一兩個手下當炮灰了。

只見五條家的神子嘟起嘴巴,語言間迴避:“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他們有問題,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的做法罷了。”

“你看不慣他們的做法,那你呢?你想怎麼做?”

我這兩週一直在思考,居然也想象不到五條悟成為五條家家主之後的未來。

想起五條悟,我能想到無理取鬧、撒潑甩賴,像個小孩子,又或者傲嬌的貓咪,但很難想象他穿著正兒八經的和服,像五條誠當家主的那個樣子。

自然我也不知道五條悟想要一個怎麼樣的五條家,達成一個甚麼樣的目標。

原來我對自己的青梅竹馬沒有想象中的熟悉。

這讓我感覺有點……對不起他。

因為他誇張的演技和表現,好像一直輸出的人都是他,但仔細回憶平時的相處,真正不斷敘述的人是我。

而我並沒有好好聽過五條悟的聲音。

他的想法,他的目標,他希望的未來……

五條悟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

我上前去把他腦袋上纏得亂七八糟的繃帶取下來,讓他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

重新見光的眼眸微微眯起又睜大,寶石般的瞳孔透出無機質感。

“我……”他頓了頓,“我不知道……抱歉。”

我問他:“為甚麼要道歉?”

“應該這種時候應該要道歉吧。”

“道歉得真的發自內心吧。”

五條悟又說:“但這種時候,還是道歉比較好,除了這個,我不知道說甚麼會更合適。”

“沒關係,對我就不用說這種話了。”說完,我坐在他旁邊,伸手錘了錘他的肩膀:“真是的,我都認識你多少年了,早就知道你是個甚麼樣的傢伙了。”

我向來覺得,不應該用人類的標準和尺度去要求五條悟。

那對他太嚴格,也太為難普通人了。

而且因為五條悟的存在,我才相信世界果然是公平的。

比如說,五條悟出生有無與倫比的天賦,也有令人感動的情商,堪比人造人,還比不上人工智慧AI。

他嘴唇彎了起來。

“在我看來,人都一樣,最後都是要死的,將時間的尺度拉長裡,生死時時刻刻在發生,就像四季輪轉,大家總歸要說再見的,重歸塵土……”

我接過他的話:“既然都一樣,那爽就完事了,你該不會是這樣想的吧?不會吧不會吧?”

五條悟擺出無辜臉:“有甚麼問題?”

問題大了去。

但我憋住了自己的吐槽欲。

今天又不是來給五條悟上哲學課的,給他做思想教育還不如去非洲支援。

當下我還沒入職就有了提桶跑路的想法。

小徵說得對,跟著這種上司沒有前途。

“但是……”五條悟單腿彎起,頭靠在膝蓋上,目光透亮地望著我:“和你們一起玩耍的時間,我還想再長一點,更長一點。”

我長長地吐了口氣。

“其實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怎麼樣都好,五條家,咒術界,普通人,隨便怎麼樣都行,也是自從認識了你們以後,我才覺得這裡稍微有點不一樣,但你問我有甚麼想法,我怎麼改變現狀,我也不知道。”

他垂下眼眸,有種脆弱的迷茫。

“目之所見,皆是瘡痍,費力氣改變它,還不如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可那個時候,我們就不能一起玩耍了。”

“這個時候要怎麼辦,和津美?”

某種意義上,我覺得現在的五條悟真的非常有“神子”的感覺。

果然人類的事就要人類自己解決,以為神子降臨就能解決人類的問題,神子只會把人類解決掉。

不過算了,五條悟的腦子也不適合幹這種事。

“——那就成為最強的那個吧,悟。”我說出了一句很中二的話。

“我啊,現在已經是咒術界‘最強’了哦。”

我回憶百目鬼遙的模板,努力用上那種霸氣側漏的語氣對他說:“現在的咒術界都太弱了,你成為雞群裡的最強的那個又有甚麼意義?”

“如果你足夠強的話,所有陰謀詭計都會在武力之下無所遁形。”

神子在燈光下緩緩地眨了眨眼,他細長的羽睫猶如蝴蝶緩慢扇動的翅膀,輕盈中又帶著蠱惑的美麗。

“好,我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強的那個。”他語氣也輕輕的,彷彿怕驚走那隻極其偶然機會下才落下的蝴蝶。“你也會來幫我的,對嗎?”

我被他的語氣蠱惑了一瞬,覺得不能被他這樣注視下去了。

臣妾賣藝不賣身。

而且賣藝也有跳槽的選項。

最後的理智讓我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這傢伙眨眼的時候,柔軟的睫毛掃過我的手掌心,那陣輕微的癢意從我手掌,經過我的手臂,穿過我的血管,直達心臟。

癢得我手馬上縮回來。

五條悟笑了起來。

有點得意,有點開心,混著了點孩童般的俏皮。

他反客為主,直起身來,兩隻手捧著我的臉,再次問道:“你會幫我的,對嗎?”

“……靠太近了。”

蠱惑仔,離你姑奶奶遠點。

我用盡最後的理智,雙手摁著五條悟的臉,給他擠出一個嘟嘴。

好醜。

我忍不住笑起來,“暫時,幫你一下吧。”

“暫時是多久啊,永遠嗎?”

“想得美。”

“那……一百年?”

“怎麼可能?!”

一百年,我死了都要埋在五條家的節奏。

告辭,再見。

我看他認真的樣子,憋了許久的吐槽還是忍不住了:“別人是做鬼都不放過你,我是做鬼都不被你放過嗎?”

他表情驚喜:“可以嗎!?”

“不可以!”

我發現了,這傢伙現在學會了選擇性傾聽,喜歡的聽的就能聽見,不喜歡聽的就暫時性失聰。

跟帶眼罩裝瞎異曲同工哈。

又聾又瞎,以後就叫你五條龍蝦好了。

“小和,對你來說,這個世界是甚麼樣子?”他突然問我。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深入想過。

我思忖了一會兒,才回答:“很漂亮的世界。壞事有很多,壞人也一堆堆,但同樣的,也有很多好人在這個世界上生存,艱難地奮鬥,努力地生活。”

我能回憶起很多憤憤不平,但最後想到的更多還是那些美好的東西。

表哥的糖,爺爺的燈,還有這傢伙的草莓大福。

“我還蠻喜歡這個世界的。”

“這樣啊。”五條悟笑道:“那真的太好了。”

我疑惑:“為甚麼突然這樣問?”

“因為我有時候覺得,小和你還有另一個世界。”五條悟的目光彷彿能穿過我的皮肉,看到深藏在我心底的秘密,“小時候你偶爾會出現那種‘旁觀者’看這個世界的感覺,那時候我會想,說不定你是穿越世界為我而來的禮物。”

我先是驚悚,然後又覺得無語。

嘴角抽抽,我不客氣地拍掉他還捧著我的臉的手,沒好氣道:“想太多了。”

這都是甚麼偶像劇……不,這種鬼扯劇情只有乙女遊戲還能做得出來。

穿越時空只為與你相遇之類的……

太肉麻了,想想我雞皮疙瘩就要起來了。

我真正中二期時會覺得很浪漫,現在只會吐槽實在是腦子有坑。

我和那種劇情策劃之間一定有誰腦子壞掉了,而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白皙的手背多了塊淺淺的粉紅,五條悟也絲毫不在意,反而嘿嘿笑起來。“要是真的就好了。”

“你是不是又下載了甚麼奇怪遊戲?我跟你說,玩太多弱智遊戲會智障的!”

五條龍蝦轉身翻藏在床底下的零食袋子,裝作聽不見。

真是出息了。

我從自己的抽屜裡拿出一包魷魚絲,手裡抓著巧克力薯片的人就定定地看著我。

明明是個甜口,放著自己的巧克力薯片不吃,伸手要來拿我的魷魚絲。

給你給你。

我們吃零食的時候,我問了五條悟很多五條家的現狀。

聽他的話,我就知道,五條悟不是不清楚情況。

五條家上層的權力劃分是很明確的,家主統領底下各院,“院”在這裡類似於部門的意思,負責家族內不同板塊的工作。

而長老會則屬於“顧問部門”,有協助、監督、限制家主的作用,必要時還會統領家族,廢除家主。

御三家都是類似的設定。

順帶一提,五條家和禪院家至今沒有發生過長老會廢除家主的事,不過加茂家歷史上卻不止發生過一次。

到現在,加茂家的家主已經淪為半吉祥物存在,長老會才是加茂家的掌權中心。

他們也是其他兩家長老的夢想。

簡單來說,現在五條家內部就是三方勢力,家主五條誠、長老會的四位長老,還有作為繼承人的五條悟。

如今的進度條是五條悟正式畢業,順理成章得開始參與家族事務,但他卻與長老一派屢屢產生摩擦。

是理念上難以調和的矛盾。

長老會是極端保守派,五條悟吐槽了他們一大頓墨守成規、古板老派、不知變通、草菅人命的事。

從以前提議五條悟有限接受救援任務,到針對散募咒術師的一些列安排,插手高專招生等等。

提出這些的都不是幾位長老,而是長老手底下的人,大概的意思就是讓手下的人來過過招,試探試探。

但五條悟的反應是激烈且直接的——搞笑,他手底下根本就沒有能承擔試探工作的人,而五條悟腦子裡也沒有“委婉含蓄”這根筋。

在高專好不容易學會了點體貼的神子大人,絕對不會把那點體貼放到長老那堆爛橘子身上的。

他只會覺得他們陰陽怪氣。

莫名有種長老會的眉眼拋給了瞎子看的黑色幽默了。

當然,其實長老們也沒那麼善良。

他們是準備把人事、官場那套用在五條悟身上,就是降維五條悟,把人拉到自己的優勢領域,而五條悟則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人還沒死,快要氣死而已。

等等哦,他也有看穿了一切所以不接招的可能。

我不知道是哪種答案,直接問他了。

五條悟嚼著魷魚絲,含糊不清地說:“跟他們,沒必要。”

好的呢,是前者。

也就是說,他們想拉五條悟到他們的領域,五條悟反手將人慣到了自己的優勢領域裡去。

比甚麼手段,比武力啊!

現在就陷入了雙方僵持時間。

怪不得五條誠會來找我。

三方勢力,兩邊角力,夾在中間的五條誠就得當粘合劑。

如果他不想五條家高層崩盤,長老會集體GG的話。

“說到底還是你太弱了。要是你超強,比……”我回憶一下,才想起來個對照組,“比兩面宿儺還強,他們還敢耍這種小心眼嗎?”

五條悟面露疑惑,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你說得對,但我覺得有點怪,你是不是在驢我?”

“你就說這個邏輯對不對吧!”我說:“這不就跟以前我跟你說的霸凌原理一樣,要是你很強,強到背叛你的代價很大,那他們絕對不會這種態度。現在就是你不夠強,就算試探你,他們不需要付出多少代價,因為和你比起來,五條家更強。”

“所以加油啊,我們可指望你了。”

我用摸過魷魚絲的爪子拍拍他腦袋。

五條悟的那縷頭髮好像變得油亮油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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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5喜提小龍蝦外號hhh

小和就是很喜歡給親近的人起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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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補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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